我终于能起身了。
但还是被他牢牢抱在怀里。
「蒋意,你凭什么认定,我们在一起,家就会散。」
月光下,他眸子似水,「你不试试,凭什么就先入为主,不要我?」
眼前人不经意地晃动手腕。
手腕上的伤口,也跟着晃动。
他松手,语气委屈:「蒋意,我疼。」
我想说,疼个屁。
明明都是陈年旧伤。
我还想说,你有病,你活该。
真想给他两巴掌。
但目光落在徐砚轻颤的眼睫,我抖了抖嘴唇。
最后只说得出:「傻瓜。」
房间内,温度节节攀升。
冬雪烧化了,腾起湿气。
汁液在沸腾。
18
第二天睡迟了,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我睁开眼,正对上徐砚的视线。
「醒了,怎么不先起来?」
我纳闷,也不叫我起来。
幸亏这个点,徐叔叔和我妈,都不在家。
不会撞上。
「想多看你两眼。」
「我看你是有病。」
徐砚轻笑两声,不轻不重地揉我的后腰。
我顿时警惕心起:「不行。」
「为什么?」
他竟然真这么打算。
我捏了把眉心,颇为无语:「大白天的,能不能消停点?」
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徐砚表情坦然:「哦。」
「那去吃午餐吧。」
房间门一开。
「啪」的一声。
无数彩色碎片纷纷扬扬落下。
我倏然往右迈了两步。
拉开和徐砚的距离。
我妈和徐叔叔就站在门口。
手里的小礼炮还没放下:「生日快乐。」
我顿在原地,才想起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
为了给我庆生,准备惊喜。
他们都在家。
可怎么解释,徐砚从我的房间里头出来——
这么大了,还和姐姐睡一间房?
这对吗?
我们八目相对,面面相觑。
气氛一片死寂。
还是徐砚先开口,打破沉默:「爸,蒋姨,我有事和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