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任务又失败了 > 第76章
  “现在就走!所有人!”
  ……
  地下停车场,一行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在兰翕的催促下,身形很是匆忙。
  “兰翕,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我们玩得正开心呢,怎么就突然要走了?”
  路克跳舞的兴致被人强行打断,很是不爽,刚出电梯他就一把拉住了兰翕,开口质问:“就算你因为傅少没来就要走,那你自己走就好了!为什么要拉上我们呢?”
  兰翕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生气,他盯着路克:“你刚才跳舞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什么意思?”
  路克不由皱眉,其他人也茫然地看着兰翕,等他给一个说法。
  “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见吗?”兰翕惊愕地看着众人,他从他们的反应里得到答案,俊俏的脸上露出难看之色,“刚才就在路克的身后,站在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
  几人面面相觑。
  路克嚣张不羁地笑:“我身后有女人不是很正常吗?那么多跳舞的人。”
  “那个女人不是跳舞的。”兰翕把被汗打湿黏在额头的刘海抹开,绯色的唇抿了抿,“她就一直站在你身后,手里还拿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帽子?”路克震惊。
  “是的,就在我还在猜测她的身份的时候……”兰翕回忆着,“我就看见她慢慢抬手,想把那顶黑色的帽子戴到你的头上。”
  “什么?”几人都怔住了,背脊莫名发寒。
  “那戴上去了吗?”
  “没有。”兰翕说,“我及时让你们把路克喊下来了。”
  这是他们谈话的末尾,之后就分道扬镳。
  兰翕回家以后给自己倒了点红酒喝,脑子里总是浮出那个画面,他踢踢踏踏地练了会舞,心里那股发毛的感觉没有减少,脸上流着汗拨了一个号码:“傅少,你方便来我这吗?”
  书房里,傅延生把处理到一半的公务拨开,他没问原因:“方便。”
  “那你来一下吧,现在就过来,我……”兰翕似有难言之隐,给人一种无理取闹恃宠而骄的感觉。
  傅延生纵容道:“我现在就过去。”
  车子开出别墅,傅延生忘了带手机,他没叫手下去取,而是自己下车返回。
  出门前忘了看那老男人在做什么了,八成在给自己的身上涂涂抹抹,尽搞些没用的东西。
  傅延生一路上楼梯到二楼,老男人的房门没关,他往里迈的脚步停住,阴沉着脸笑出了声。
  看看他都撞见了什么,他的小情人在偷亲他的未婚妻。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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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王集中营
  ◎别把我送出去◎
  男孩两个礼拜前上了朋友的当,
喝了不干净的饮料,要被带去拍视频。
  中途遇到几个富家公子,其中一个留下了他。
  就是傅延生。
  那夜过后,他跟了傅延生,
因此窥探到了上流社会的一角,
纸醉金迷惊心动魄,像是异世界。
  一直吃苦就还好,
一旦吃到了甜,
就吃不下苦了。
  男孩受贪婪虚荣作祟,
使劲浑身解数抱住傅延生的大腿,他被带进这栋别墅后更是欣喜若狂。
  因为他听说,
傅延生大多时候都在会所顶层消遣,不过夜,只有少数人能被傅延生的助理安排进某个房产,那也是专门养小情人的地方。
  这栋别墅不同,
这是傅延生的住处,
到处都是他的生活痕迹。
  男孩拿到了特权。
  难免一时得意,想跟傅延生的未婚妻较量较量。
  据他了解,
傅延生那个圈子里的富少们常换床伴,
都是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十八九岁的男孩。
  没有超过二十岁的。
  二十出头都老了,
不在他们的选择范围,再好看也不会啃一口,
他们只吃鲜嫩滑口的,
喜欢享受惊慌失措跟那股子青涩。
  三十岁就是老菜帮子,
肉柴了,
骨头都硬了,
那群正年轻精力无限的富少们怎么可能瞧得上。
  微玉三十二岁,做了傅延生的未婚妻,是个另类。
  男孩听说他的事,听说他儿时多么风光,多么骄傲,可惜好景不长,他在自己的这个年纪犹如神袛掉下神坛,坠入虎视眈眈|肉|欲|横|流的兽群,找了个老金主才没被生吞活剥。
  傅延生选他多半是大家族掌权人的考虑,肯定不是爱与性之类的喜欢。傅延生不在意他的感受。
  但又好像不是一点都不在意。
  这是男孩在今晚前半夜得出的最新定论。
  当时原本是在穿衣镜前,傅延生突然把他抱去房门边。
  男孩隐约听见了外面走廊上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地走,他好奇那个微玉是什么反应,就故意转开门锁,把手伸了出去。
  触摸到一小片皮肤,惊了下,那股子细腻的微凉转瞬即逝。
  门被关上了。
  仿佛是体贴的妻子,为出轨的丈夫看门。
  妻子不知道的是,他把门一关,丈夫就没有再继续。
  房里昏暗,男孩看不清傅延生的神情,只知道对方丢下他洗澡去了,全无前一刻的宠爱,他瘫坐在地半天都缓不过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傅延生的态度转变,还是门外那短暂一瞬的肌肤触碰。
  这晚男孩听见了车子的引擎,知道是傅延生出去了,他心血来潮地打开门,悄悄去了隔壁。
  门被他推开一条缝隙,他透过缝隙看见房里的灯没有关,男人躺在床上,却不是床头,而是床尾。
  一头银色长发铺到地上,半干半湿。
  似乎是洗完头要吹很久,吹累了,就这么晾着。
  男人身上穿着香槟色长袍,带子松松地勾在一起,露出大片白里透粉的胸口,他的两条腿伸直,双手向两边张开,后脑勺垂在床沿,脖颈后仰着,那上面有一圈手掌箍过留下的印子,泛着淡黑。
  像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庄严的献祭仪式。
  心甘情愿把肉身喂给恶魔。
  又因为双眼紧闭,眉心微微蹙着,多了一丝令人心生不忍的忧伤与挣扎。
  很美。
  男孩看呆了,他从小到大没少被夸脸长得好,皮相方面向来自信,可他跟床上那个男人不同。
  一个是在人间多找找,就能找得到的美,一个是人间寻不到,只属于仙界的美。
  男孩受到了无声无息,震耳欲聋的蛊惑,他控制不住地踏入这个房间,蹲在床尾,捉住散落在地上的白发。
  在恶魔来叼走祭品前,伸头对着那闭在一起的眼睛,亲了上去。
  他把嘴唇贴在男人的眼皮上面,迟迟没有离开。
  猝不及防地,一股恐怖的凉意从门口刺了进来,瞬间把他刺穿,他意识到什么想跑,脚却动弹不了,只能僵硬着慢慢转头,看向门口的厉鬼。
  傅延生立在原地,面上挂着笑意:“我的发小们都想玩我的未婚妻,你也想玩?”
  男孩战战兢兢:“傅,傅少。
  陈子轻半梦半醒,模糊不清地喊了一声:“谁啊?”
  耳边有惊恐的喘息声,他睁开眼睛倒着看到一张人脸,吓得立刻坐起来。
  “怎么回事?”
  陈子轻看看坐在他床边的男孩子,看看站在门口的傅延生,脑子懵懵的:“怎么回事啊,延生。”
  傅延生阴恻恻地盯了他几秒,跨进房间,拖走了最近还算满意,各方面都挺贴合的小情人。
  外面传来惊恐的尖叫。
  陈子轻连拖鞋都没穿就追出去,只来得及看到傅延生一巴掌把男孩扇到楼下去了。
  他的脸顿时反射性地一阵抽痛,这个世界的人果然比鬼更凶残。
  傅延生后院起火,一个小情人不足以让他平息怒意,他把目光锁向未婚妻。
  这场火的源头。
  陈子轻从二楼楼梯口往下看生死不明的男孩,冷不丁地听见傅延生唤他:“微玉。”
  他心惊胆战地看过去。
  傅延生那张过于精致的脸有些扭曲:“你连我的人都要勾引。”
  陈子轻冤枉道:“我哪勾引了啊,我在自己的房间里。”
  傅延生朝他走近,任由他后退,一路把他逼在墙角的休闲区,看他撞到沙发倒进去,挺着身子要爬起来。
  这么个一只手就能掐死的东西,怎么就能一次次掀起风浪。
  傅延生抓住他的腿按紧,拉开,往里跨了一步,俯身凑到他眼前:“你没勾引,你一身骚味,睡觉还不锁门。”
  陈子轻在傅延生的身上闻到了沐浴后的味道,很有男性魅力,现在他闻着有点反胃。
  今晚明明那么激烈,这就把人扇倒在楼梯上,一路滚了下去,冷血程度让他的认知再次刷新。
  权势滔天,为所欲为。
  陈子轻把压在背后的头发拨出来放在一侧肩头:“没睡,我晾头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傅延生将他散了的长袍带子挑起来:“这是什么?”
  陈子轻一把抢回带子,迅速打结系紧,薄薄的胸膛上下起伏。
  耳边有沙哑的吐息:“骚货。”
  陈子轻的后背蹭蹭冒火气,他想到那个男孩子,就又把火给憋了回去,真的得抓紧时间想办法离开傅延生这个……
  一股大力蓦地将他翻过去,他趴在沙发上,胸口被靠背磕得发红生疼。
  长袍后面的领子被两根手指拉下来,有指腹碾住他后脖上的蝴蝶,他僵住不动。
  傅延生漫不经心地把那只蝴蝶碾热,好似它下一刻就要冲破那层皮飞出来,飞到他手上,被他撕成两半。
  气氛古怪,陈子轻扭头要说话,这才发现傅延生穿戴整齐,他眼珠一转:“延生,你是要出门吗?”
  傅延生终于想到了兰翕,他眉间翻涌的戾气有所停滞,起身理了理衣袖,大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陈子轻要从沙发上下来,背对他的傅延生忽然偏头,他又赶紧趴回去。
  看着很乖,可以放在手心里逗弄。
  傅延生不会被这种假象迷惑或者心软,他冷笑:“回来再收拾你。”
  陈子轻留意傅延生的动静,等人真的走了,他他一步跨两个台阶,快速到了楼下,跑到躺在血泊里的男孩身边。
  也不知道具体伤得怎么样,想碰又不能碰。
  陈子轻试着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他焦急地东张西望,对着不远处的管家跟几个佣人大喊:“赶紧送去医院啊!”
  他们神情麻木。
  陈子轻心头一凉,有血流到他脚趾缝里,他被烫到似的拿开脚。
  “快啊!”陈子轻跑到管家面前,指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男孩,“你们快救他啊!”
  管家刻板的脸上没有波动:“微先生,不救就是最大的仁慈。”
  见他没听明白,便多说了一句,说得要直白几分:“救活了,下场更惨。”
  陈子轻懂了又没懂,傅延生根据什么判定他勾引了自己的情人?
  那男孩究竟到他房里做了什么,被傅延生看到了……
  傅延生戴了绿帽,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确实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人还活着,就注定生不如死。
  陈子轻望着他跑过来时留下的一串血脚印,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向后一倒,后脑勺咚地撞到地面头晕目眩。
  同样没人扶他。
  他要是死了,也不会有人送他去医院的。
  这些人对他的态度,取决于傅延生对他的态度。
  陈子轻爬起来:“还是得救吧,还是得救。”他自言自语地踉跄着走到男孩那里,蹲下来试探,手剧烈一抖。
  没气了。
  死了。
  陈子轻脸色发白,下意识扯住下来沾到地上血迹的头发。
  陈子轻三魂六魄全都归了位,他赶忙把被自己扯乱的长发理顺,挎着肩上了楼。
  .
  傅延生去了兰家。
  兰父兰母热情地迎接他的到来,他脱下大衣交给兰家下人,正要与他们去客厅闲聊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