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任务又失败了 >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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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吃到一半,陈子轻溜去洗手间打游戏消磨时间,他才进去,就有一道人影冲到了他眼前。
  少年刹住车,抱起胳膊摆出了小阔少范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吧。”
  后半句在他眼里,雄赳赳气昂昂地说:我专门蹲点的!
  陈子轻心想,那你真是辛苦。
  “请问你是?”陈子轻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少爷瞬间暴走:“你不认识我?微玉,你装什么装。”
  陈子轻拧了下眉心:“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呵呵,我巴不得是认错人了,但是,”小少爷咬牙切齿,“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出来,这个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看一眼就想吐的,没有!”
  陈子轻翻白眼。
  “看看,他也是这么翻白眼的,就是你这样,你还说你不是微玉。”
  陈子轻:“……”
  “我叫,”他酝酿了一下,讲出自己在网上跟着念过的单词,“Fairy。”
  “Fairy?你以为你搬出个英文名,我就信你的鬼话了?我来谯城是带了人的,你别想再踏入垡城一步,我不会给你机会。”
  陈子轻无奈地说:“小朋友,你是真的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去过垡城。”
  他把收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一点一点扯出来,动作间若有似无地露出一点白肉:“现在借过一下,让我撒个尿,好吗?”
  少年脸一红,呸,骚狐狸精。
  陈子轻和他擦肩的时候,头发被薅住了。不等陈子轻做出反击,薅他的人就跑走了。
  完了。
  陈子轻挠了挠几处有点疼痒的头皮,原主弟弟这一薅,起码抓走了两根头发丝,肯定马不停蹄去赶着去做鉴定,那不就知道他是自己大哥了吗。
  可能不会发生那种事。
  因为这是谯城,厉正拙的眼线网拉得很密集,能搞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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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份鉴定结果到微小少爷手上的时候,他下巴都要惊掉了,竟然不是微玉?!
  不可能。
  他带着剩下的发丝回到垡城跟他父亲做了鉴定,结果显示不是父子。
  真的不是啊……
  不是就好,死了的就该死透,别整死而复生这出。
  过了两天,微子铭又去了趟谯城,他还有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必须自己亲历亲为。
  所以他再次找机会堵住了赝品。
  眼睛不是纯正的金色,头发不是银白的,也没有往人身上乱飘的长度。
  看着顺眼了不少。
  “咳。”微小少爷清了下嗓子,“正式介绍一下,我姓微,微子铭,垡城微家的老幺,继承人,傅氏总裁的未婚妻,大学在读,暑假来谯城旅游。”
  陈子轻在公寓的楼道里,他一点都不意外原主弟弟能找上门。
  “小少爷,上次我就说你认错人了,你……”
  “确实是我认错了。”
  小少爷没一点理亏地打断他:“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微玉,微家大少爷,垡城曾经的第一美人,我未婚夫的前妻,死在海里了。”
  见面前的男人很迷茫,小少爷鼻子一歪:“微微的微,玉器的玉,你自己上网搜。”
  陈子轻打开网页输入名字:“没有啊,网上没有一点信息。”
  微小少爷凑近看了看,脸一绿。
  谁清掉了?傅延生干的?肯定是那个沉浸在寡夫人设不可|自|拔的家伙。
  不想微玉死后还在网上被人评论?怕影响到傅氏?
  清了网络平台上的内容又怎样,别人私下里还不是照样说。
  怪就怪自己找了个那样的前妻。
  微玉就像那种被鸟妈妈喂虫子吃的小鸟,鸟妈妈死了,他就不会自己找虫子,哪怕虫子在他面前爬,他都不知道怎么进食,只会张着嘴等喂。
  一失去母亲一派的依靠,微玉就没了自保的能力,被曾经捧着他的千金少爷们欺骗,让微家内外耍得团团转,出洋相丢人现眼,名声很快一落千丈。
  听说当初他被下药失踪了一个晚上。
  之后圈子里都讨论他的身材,哪有痣,哪肉多,哪软,他们都一清二楚,像是都看过。
  反正他在垡城销声匿迹前,就已经是个荡|妇了。
  傅延生脑子让驴踢了,娶他做太太。
  微小少爷挑着把正版的事透露出来:“现在你成了我那个大哥的翻版,小心着点吧,别哪天被当成他,让人给玩了。”
  陈子轻喃喃:“我好惨啊。”
  “谁让你跟他用了一张脸,细看还是不一样,你下巴要圆点,也更白一些,很健康的白,而且眼神单纯正直,不像他,眨个眼都轻浮浪荡。”
  微小少爷前言不搭后语:“交个朋友吧。”
  陈子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何德何能。”
  “别谦虚了,我查过你了,你攀上了厉二爷,本事不小。”
  陈子轻看手机,夏桥正给他买糖水快回来了,得抓紧时间把原主弟弟打发走。
  “我未婚夫马上要来谯城办事,你避着他点,让他看见你了,抓你回垡城做我大哥的替身。”
  陈子轻头皮一紧:“我都不知道你未婚夫是谁,怎么避呢。”
  “简单,下个月初你别出门就行了。”
  陈子轻说:“我要上班的啊。”
  少年像很怕被抢走男人,叉腰叫嚣:“上什么班,被关起来当金丝雀一辈子没有自由,还是请几天假?”
  陈子轻一副吓到的样子:“那我选后者。”
  “哼。你也是倒霉,跟他长这么像。”
  陈子轻:“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知道我未婚夫长什么样,想上他床?”
  “怎么会,做小三多让人不耻。”陈子轻解释着,“我是想说,就算下个月初我把自己关在那里也没用吧,我都在网上走红了。”
  “你红不了,我派了一个团队监控网络。”
  陈子轻被原主弟弟的天真劲逗笑,傅延生只要一来谯城,知道他见到他的几率超过百分十九十九。他对上少年还算清澈的目光,用表扬的语气说:“微小少爷真聪明。”
  “我现在确定了,你真的不是他。”
  “误会解除了就好。”陈子轻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微子铭也听到了,他快速往下打量,是那个在山里扎了他两刀的人。
  上次在餐厅他就见到了,对方跟盗版微玉是一起的。
  两人什么关系?
  替身?
  他觉得自己抓到了真相,看向Fairy的眼神瞬间多了一抹同情。
  陈子轻说:“微小少爷,我朋友回来了,你快走吧。”
  “就是正在上楼的那个?”
  “是的。”
  “他是我大哥的姘头,把你当我大哥用,你要是不信,那就在被他弄的时候清醒点,看他叫不叫微玉这个名字。”
  少年火速戴上口罩跟棒球帽贴墙下楼,接近夏桥正的时候,他背过去恨不得当壁虎,腿肚子都在抖。
  陈子轻冲楼下喊:“糖水买了吗?”
  “买了。”夏桥正睨小蚂蚁一样睨了一眼在台阶上站立的少年,拎着糖水抬脚上楼。
  微小少爷颤巍巍地撤走了。
  夏桥正上了楼,把糖水递给陈子轻,什么也没问就去开门。
  陈子轻没心情喝糖水了:“傅延生下个月初要来谯城。”
  门吱呀一声打开,夏桥正抛下重|磅|炸|弹:“他是厉正拙邀请的贵宾之一,到时厉正拙会收我做养子。”
  身后没响动。
  他把钥匙丢在鞋柜上面,脱了T恤拿在手里进客厅,小麦色的背肌线条如同连绵山峰,延伸进西裤的裤腰里。
  陈子轻被一片男色晃花了眼,思绪都断了:“……那你要叫厉正拙什么?干爹?”
  夏桥正进了卫生间,很快就传出水流声。
  公寓的阳台洒进来晚霞,陈子轻望着地上的霞光出了会神,厉正拙发疯算剧情线还是感情线啊?
  算了,两条线都要走完才能离开这个世界,厉正拙想干嘛就干吧。
  陈子轻去主卧的浴室冲了个澡,他出来时,入眼又是一片男色,这回是前面,夏桥正的两大块胸肌看着十分有弹性。
  啧。
  陈子轻眼不见心不乱地打开电视。
  “突然说要喝糖水,还指名了店铺名字,买了又不喝。”夏桥正揭开塑料碗的盖子,端着灌进口中。
  “你喝也是一样的,不浪费就好了。”陈子轻回来的路上发现原主弟弟了,为了给人腾时间才支走了夏桥正。
  他目不斜视地对着电视屏幕,沙发旁边陷进去一块,青年坐了过来,带着那股子热烘烘的躁味,手伸到他的老爹款短袖里。
  年轻人的血气方刚瞬间扑涌了过来,顶||进陈子轻全身张开的毛孔。
  “夏桥正!”陈子轻的后腰被捏得发疼,不用看一定红了,他站起来说,“你父亲的情况有好转吗?”
  夏桥正眼底的热意消失无影,他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结实的长腿随意张开,最热的地方就那么敞着吹风,刚硬的面庞皮笑肉不笑:“最近问得这么频繁,盼着他断气?”
  陈子轻委屈地垂下眼睛:“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客厅的空气不怎么流畅地浮动着。
  夏桥正静默片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他在陈子轻的羞怒中指向自己:“就像我,当了你的保镖,做了你的室友,还想用绑匪那套强了你。”
  下一刻就若无其事地问:“要做什么?”
  陈子轻拽了拽老爹衫:“我只是想跟你父亲道歉。”
  夏桥正勾唇:“那你运气不错,我父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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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周末,陈子轻和夏桥正去了国外,见到了他的父亲。
  夏桥正停在门口:“你有脸进去?”
  “没有。”陈子轻万分愧疚,“对不起啊,真的很对不起。”
  夏桥正渐渐体会到傅延生的心情了,他一边憎恶这个人,一边控制不住地被吸引,一边给出喜欢和包容,一边刺出锋利的刀。
  分裂了。
  不疯才怪,没人会不疯。
  “你在外面等着,别给我乱跑。”夏桥正先进了病房。
  陈子轻没有等多久,就听见里面的夏桥正喊他进来,他摘下口罩抿了抿嘴,准备酝酿情绪进行道歉仪式。
  谁知夏桥正来了一句:“我父亲现在精气神还可以,想问什么就问。”
  “?”陈子轻呆呆地看向他。
  夏桥正有些许不耐烦:“看我干什么,你不知道自己有点想法就写在脸上?”
  陈子轻摸脸,不至于吧……
  “小正,这是你朋友啊。”病床上的夏父瘦得就剩一把老骨头了,他吃惊并友善地说,“长得真是体面。”
  陈子轻一愣,夏桥正刚才进病房不是要把他干过的事说出来啊?那他就顺着对方的安排走吧,不自作主张了。
  于是陈子轻承认是夏桥正的朋友,来看望他的父亲。
  夏父的精气神并没有儿子说得那样,陈子轻只跟他聊了会天,他的说话声就弱了下去。
  陈子轻望着中年人苍白的脸发愣。
  怪了,夏桥正给他的感觉像方远安,怎么他父亲就不。
  所谓的隔代遗传吗?
  “快问。”夏桥正弯腰凑到他耳边,“问完就了了这件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神神叨叨。”
  陈子轻收起猜测:“叔叔,您认识方远安这个人吗?”
  夏父摇头。
  陈子轻又问:“那裴远知呢?”
  夏父这回竟然点了下头。
  “我给小正讲过的,我讲他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家里都揭不开锅,有个叫裴远知的老人借了我一笔钱,让我们父子俩度过了很大的难关,只是再也没见过了。”
  世上还是好人多。
  夏父把这件事讲给儿子听,让儿子不要忘了恩人,他自己也记到了现在。
  陈子轻感叹,难怪夏桥正觉得裴远知这个名字熟悉。
  “叔叔,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啊?”
  “好久了呢,有二十二年了。”夏父沉浸在回忆里,“二十多年了,过得怎么就这么快……”他忽然像容光焕发,两片颧骨都红了些,“你是那位恩人的?”
  陈子轻说:“我不认识那位,我在一个朋友家的老照片上见过他,那是南洋商会的照片,我对那个时期的事情很感兴趣,想了解了解,正好夏桥正说听过裴远知的名字,我还觉得他跟那位有点像,就以为可能是他的祖辈,想问问叔叔您。”
  夏桥正看了他一眼。
  “不是祖辈,哪能是祖辈啊,也不像,眼睛鼻子嘴巴没有一处像的。”夏父有些失望儿子带过来的不是恩人的后代,精神萎靡了很多,“小正听过是因为我说的啊,说了很多遍了……”
  “不好意思,叔叔,是我搞错了。”
  陈子轻算了算,二十二年前的话,方远安也有一百岁往上走。
  可他九十多岁的时候回国,之后就在谯城失去踪迹了,传言他死于某个仇家手上。
  这么说他并没有发生意外,还带着旧名字去见夏父了。
  起码之后的二三十年里没有。
  陈子轻打听相貌。
  夏父呢喃:“我记得那是一个很和蔼的老人,很亲切,身子骨也不错,给我的印象是会很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