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假千金反杀之路 > 第23章
  “你怎么跟人打架?那些人看起来都不是学生啊,像黑社会。”
  “是我父亲在外面的债主。”
  莫虞便沉默了,咽干净了嘴里的东西,攥着手指道:“这个月你的工资我会照付的。”
  方舟掀起眼皮,嘴角勾开一点。
  “怎么了,可怜我?”
  莫虞扯唇笑了笑:“你有那么多兄弟哪需要我可怜,我是怕你黑化报复社会。”
  方舟只当她开玩笑,目光落到她嘴唇上。
  她可能是第一次吃这种便利店的烤物,吃得满嘴是油,方舟抽出纸巾抬手想替她拭掉。
  手刚伸出来,想到什么又僵了僵,沉默地收了回去。
  莫虞注意到他的动作,漂亮的眉睫动了动自己擦干净了,丢掉签子回来拉他的手。
  白嫩手指钻进他指缝,他微愣了下,反手握住,声音微哑:
  “下次不要这样了。”
  “哪样?”
  带陌生男人回家,拿性爱当取乐,又或者是这样简简单单地来牵他的手。
  如果她对其他人做任何一件其中的事情……
  方舟冷静地设想了下,发现他对自己行为的预测能力接近于0。
  于是又捏了捏她的手。
  细细软软的。
  怎么会有个人同时有两种温度,明明那天撇下他走的时候眉眼不耐又冰冷,为什么现在又这样热乎,暖到他心尖。
  方舟指尖撩了撩她的掌心,究竟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反而感到异常汹涌的冷静。
  莫虞解锁家里的指纹,方舟站在她身后轻声道:
  “知道是在打架还过来,你万一有点什么,我怎么跟你家人交代?”
  “毕竟是云庭门附近的街区,还不至于让我出什么事。”
  莫虞都把这茬忘到脑后了,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怕跟莫启没法交代吗?”
  跟莫启有什么关系——
  等等,她知道了?
  方舟面色微变,在脑海里抓到了什么线索,心跳瞬间一滞。
  他艰难开口道:“不是那样的……”
  莫虞用力一扯,把他从门外拽进屋内,重重推在墙上。
  她睨着他,眼带嘲讽。
  “别解释,我欣赏你是第一个背叛我的人。”
  方舟霎时心脏凉了半截。
  莫虞悠悠道:“你应该庆幸我没在家里检查出来多余的摄像头……不然你清白的履历就要多个污点了。”
  方舟闭了闭眼,急剧翻涌的血气让他眼前乌黑。
  “我没有,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的……”
  “最好没有。”
  莫虞把他手上的便利袋拿下来,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自己欢欢喜喜去翻零食去了。
  方舟勉强撑着心神给她做完饭,看大小姐用餐的表情应该是还算满意。
  他抹掉自己手指的血。
  刚刚走神切到的,怕让蔬菜沾上味道惹她嫌弃,没敢处理,只拿创可贴先包了下。
  又想给她道歉,但她听都不听就走了。
  餐厅只剩下他一个人。
  方舟听到自己心跳寂静下去,血流都变得缓慢不通畅。
  过了会,莫虞从楼上探出头来,垂着及腰卷发,望着他命令道:
  “上来帮我涂药。”
  莫虞卸掉了身上的遮瑕膏,抹上清凉化瘀的药物,身后有些地方抹不匀。
  他进来的时候她卷着浴袍,站在落地镜前咬着嘴唇,神色颇为郁闷。
  听到脚步,她扭头看他:“都怪你弄的。”
  他视线从她玲珑曲线扫过,合上门,朝她走过来,眼神微暗。
  “不会被发现的。”
  ps开心码完一章,刷到推文,以为终于有推文了觉得很开心,底下看到排雷……
  emmm
  哈哈哈,你们开心就好
  难怪我之前热度一直不好,原来还要顶着被人踩的压力,可以可以。
  说实话连载到现在,这是我更新强度最大的一本书,每天都是4-6千字,每天都写得很累,看到这些东西真的第一反应难过哭。
  但是冷静下来,又觉得即使这样,还能被大家发现,收到大家的喜欢,已经要特别特别感激了。我本来就不能希望自己被所有人喜欢的。
  还有我想说,你对一本文有意见,最好的做法是连载期指出,说不定能得到作者的修正。
  完结之后的马后炮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
  我是很注意读者反馈的,前面几本书,只要是在写的当时提出的意见我都有参考采纳,也就是说,你的雷点、不喜欢的地方,很有可能是当时的大部分读者喜欢的。你没有及时提出相反的观点,我也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连载期追更本来就比完结才看对作者的影响大的多啊。
上辈子
  经过一天休息,吻痕的色泽淡化许多,皮肤呈现如雪的细嫩,朦胧的痕迹在她身上更像是斑点状的影子。
  莫虞站在镜子前面抱着浴袍,只遮着关键部位,腰臀在乌发下掩映。
  “你怎么不是啃就是掐,跟你做爱每次善后都好麻烦。”
  方舟帮她挽起头发搭在手臂上,抹匀背部透明的药膏。
  “抱歉,疼吗?”
  “还好,下面比较疼。”
  毕竟是真的搞了挺久。
  方舟管着自己的眼睛不乱看,还是忍不住喉咙紧了紧。
  “那要上药吗?”
  “涂不了,太敏感了。”
  她的抱怨让方舟无声咽了下口水。
  眼前像有画面。
  她会坐在床上,对着镜子。
  自己掰开白嫩的花瓣,把药膏送进去。
  抹匀的同时她会颤栗地到达高潮,透明的药膏化在淫液里汩汩流出。
  “可以了,不用涂了。”
  莫虞冷淡的声音拉回他的幻想,方舟收回手指,有些失神。
  她瞥他一眼:“闭上眼睛。”
  方舟站在她身后,依言照做。
  她展开浴袍,扬起一阵风把浴袍披到身上,系上腰带,再把穿进衣服里的浓密卷发簌簌抖到身后披着。
  “给我找把剪刀来。”
  方舟知道她家的剪刀归类在哪个位置,出房门左的木柜格子。
  他帮她拿过来,莫虞坐到了梳妆镜前面,抓着一把自己茂盛的头发在比划长度,咕哝着。
  “剪掉了好像可能会很蓬松,容易炸。”
  方舟蹙眉,没把剪刀给她:“为什么要剪掉?”
  “因为很麻烦啊。”
  方舟以为她要说什么不便梳洗之类的原因,没想到她趴在桌子上苦恼道:
  “今天差点就落到那个细狗仔手里被打了,我怎么没发现长头发这么致命呢?”
  方舟把剪刀扔回盒子里,远远放下去。
  “那不是你的错。”
  公主有一头很漂亮的卷发,乌黑茂密,蓬松的尾端带着秀气的卷,在阳光下会透成浅浅的淡金色。
  上学的时候乖巧地捆起来,压成顺服的低马尾,在家里就大咧咧地披着,随风飘起,像只到处游走的长毛猫。
  他还会边进入她、边把手指也插进她的发丝里,感受被她丝丝缕缕的缠绕。
  莫虞看见方舟站在自己身后,弯下腰几公分,像想抱住她,最后又没有,把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下巴虚抵着她的发旋。
  “别剪了,很漂亮。”
  “可是今天被扯得好痛,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这太危险了,如果我以后再遇到……”
  “不会的。”
  方舟垂眼看着她,低声道:“今天的事怪我。”
  “为什么怪你?不关你的事啊。”
  莫虞抬眼,看到他低下头来,高挺的鼻尖钻进她一缕发丝,闻到她浸染在肌肤里的水生调气味。
  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气味的香水,皮肤都浸透了海盐和藻类的清新气息。
  方舟闭上眼睛伏低头,又往她发丝里探了探。
  他姿态有些奇异的虔诚,像闻到了灵魂故里的气息。
  大洋海底红尘起,须弥顶上水横流。
  好像他已经在凡世的苦海里漂浮了很久,磕过无数的长头,终于得见圣山神女的真容。
  他阖着目喃喃:“莫虞,我是不是很久前见过你。”
  莫虞怔住。
  日暮消沉,她趴在自己臂弯里,看着镜子里泊下的光斑,微笑了下。
  “是啊。”
  “多久前?”
  “上辈子。”
  ps还是比较喜欢写内射,就默认小虞不会怀孕吧^_^
  喜欢写不合常理但很涩很爽的那种肉,肌肤饥渴、只会对女主boki、宫交、滚烫的精液之类的
争取(加更)
  方舟和她在镜子里对视,黑眸失神。
  莫虞莞尔:“开玩笑的。”
  他这才低下眼睛,苍白地笑了下。
  刚刚的瞬间,钟敲磬击的一下,脑仁抽抽地剧痛。
  莫虞站起身没再管他,晚修回学校上培优前还有阵子,她想小憩会。
  方舟这家伙已经在她心里被打入冷宫,捡回来做个饭就算物尽其用了,只要看着他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他脸色泛白,来搂她的腰:“莫虞……”
  “叮咚叮咚”
  楼下的门铃响了两声。
  莫虞皱起眉,钟点工阿姨早就走了,现在不应该还会有人来她家啊。
  可视门铃的一个显示器就安装在她房间里,莫虞打开,一张严厉贵妇的脸正对着她,吓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我妈来了。”
  莫虞有点慌张,脚下焦急地转了两圈,慌不择路地把方舟往衣帽间里推。
  “你快点躲起来,别出声。”
  方舟挑了下眉,被莫虞直接一巴掌按进了她的裙子堆里。
  身上的浴袍也要换,莫虞扯下一件容易上身的长裙,顾不上方舟戏谑的眼神,当着他的面脱了浴袍套进去。
  手里匆匆忙忙整理衣领,脚下狂奔下楼。
  薛琴雁等了三分钟还不见门打开,不快的怒气积压到点,旁边跟着的佣人知道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兆,把腰弯得低低的。
  果不其然,门一开,薛琴雁就把莫虞往后一推,挥着手掌就要打到她脸上。
  莫虞本能要侧身躲过,却生生忍了下来,等着那一巴掌。
  痛感没有如期而至,管家拉住了薛琴雁。
  “大小姐现在在相亲,不可伤了脸。”
  薛琴雁这才和缓了脸色,手矜持地搭在身前,款款在椅子上落座。
  “我听说你请了个家教?还是个同校男生?”
  “是莫启哥哥给莫岚请的,莫岚不要,才给了我。”
  “有效果吗?”
  “有,我现在在一班上课。”
  管家在莫虞的眼神授意下,附在薛琴雁耳边低声解释道:“和章家小公子是一个班。”
  薛琴雁闻言眉头稍舒,脸色转晴了些,嘴上依旧矜持道:“女孩子哪用得着多好的成绩,锦上添花而已。再说你也太不知羞臊了些,高中生年纪,居然就敢和男生同居。”
  莫虞知道薛琴雁也不是真的担心她的贞操名声,她自己身为莫家太太,还在外头养着个男人呢。
  这不过是在担心她会婚前失格,惹章家不快,又或者沉迷进自由恋爱,忘了自己的本分。
  莫虞垂头,低眉顺目地解释:“只是普通补课而已,我是记挂着章家那位的。”
  “你有数就好,你和章家的婚事可是你爸爸亲自定的。”
  薛琴雁冷冷哼声,接过来管家倒的茶:“你爸爸虽然就你一个亲生女儿,但你也要事事让他满意,将来他考虑后事,才能多记挂着你。”
  薛琴雁哪里是怕莫父不记挂她,分明是怕她不能当个好商品卖个好价钱,影响了她自己在丈夫那里的地位和能得到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