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反问你一句,你和沈园园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推她下河不成,还要诬陷她杀人?!」
  廖警官的神情猛然严厉起来,喝问道。
  周易安护住魏清,挡在她面前,
  「话不可以乱说,你凭什么认定是魏清推她,凭什么又认定魏清诬陷?」
  另一个警察把新人证出现的事情,告诉了两人。
  魏清的脸色瞬间很难看,她抓住周易安的手,
  「易安嫂子她竟然找伪证!她在县里这么多年,大家肯定向着她说话呀!我为什么要陷害她么,我图什么啊我」
  魏清恸哭。
  周易安急得冒汗,安慰魏清,
  「你别着急。我不会让她诬陷你的!」
  廖警官冷笑一声,
  「周易安,你为什么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呢?」
  「因为她撒谎成性!还有,我信不信她,是我周家的家务事,你一个警察管好治安就行了,你凭什么管我的家家事?」
  周易安仰起脖颈,愤怒的看向廖警官。
  廖警官怒极反笑,
  「很快就不是家事了。」
  「你什么意思?」
  周易安震惊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沈园园已经离走了,临走前还向我们干警打听了异地离婚的政策。」
  周易安就像全身的血被抽干了似的,木呆呆的站在原地。
  沈园园要和自己离婚?
  这个当初自己在河里捞出来的小丫头,守在家里四年的女人,对自己言听计从,低眉顺眼的女人,
  竟然敢不要自己了?
  他不能接受现实!
  缓过神来后,他晃晃悠悠了两下,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好啊,她这是畏罪潜逃,你们不去抓犯人,反而抓我一个受害者?」
  魏清抱着周易安哭了起来。
  「我们能让她离开县城,就有扎实的证据!」
  警察义正辞严。
  离开县城
  这四个字就像惊雷,劈在了周易安的头顶。
  沈园园真的走了?
  周易安扯掉魏清的手,他甩下所有人,冲出家门。
  魏清喊她,眼中盈满眼泪,
  「你要去哪?」
  他敷衍的冲她摆了一下手,百米冲刺似的离开巷道。
  他先去看守所,确定沈园园真的被释放后,他的脸黑得就像灶底灰,
  沈园园怎么可能走?她能走到哪?
  她绝不可能离开县城。
  没错,她一定去了大队。
  沈园园多次和他提过,她和生产大队的乔队长关系很好,她一定在生产大队。
  周易安赶到生产大队的时候,乔队长正在锁门下班。
  「乔队长,沈园园在哪?」
  乔队长抽出钥匙,不屑的瞥了一眼周易安。她什么也没说,跨上小布包径直离开了大队。
  周易安一路跟着乔队长,不断的问她沈园园的去处。
  直到乔队长站在了自己家门前。
  她有些不耐烦,推开家门,
  「要不,你去我家搜一下?」
  她推门走进小院。
  周易安竟然真的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