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八零娇妻驭夫有道 > 第21章
两次了!
骞哥在吃独食!
还不让他知道吃的什么!
好像他会抢一样!
毛晨看着碗盘一脸委屈的坐下,“骞哥,亏着兄弟还想着叫你一起出去吃饭,你竟然吃好吃的背着我们……”
还能不能愉快的做兄弟了?
杨奎看着桌上的碗盘也有些惊奇。
他们经常过来,偶尔也在这吃饭,但是骞哥的灶台除了冬天烧炕、烧水好像就没做过饭。
家里连个米面油都没有。
他们过来喝酒都是拎着熟食或者从饭店打包饭菜。
“王奶奶送来的?还是……然姐?”杨奎之前能想到的只有王奶奶,现在嘛,多了个未来嫂子就不好说了。
谭云骞没回答他的问题,“你们过来什么事?”
他摸了摸肚子,有点撑,连着四顿了,每次都比之前吃得多。
杨奎回答,“路口那边新开了家羊汤馆,木材厂李瘸子他媳妇开的,让大家都去捧捧场,我们想着过来叫你一起去尝尝呢,刘家哥俩已经去占座了。”
他笑了下,“看你这样已经吃饱了。”
谭云骞点下头,“改天再说,大夏天的喝羊汤上火。”
“对了,你们去打听下这附近有没有库房出租,一百多平方左右安全点的。”
“安全点的?”杨奎想了下,“哥,你要干嘛用?”
“照相,哦,对了,最好没有隔断。”
“照相?”杨奎更惊讶了,刚才以为骞哥又要带着他们做什么买卖呢。
“给然姐租的?”
“快去吧。”谭云骞别过脸去,再一次回避话题。
或者说他心虚。
一直说不再管那个妖精的事了,结果这又管了。
杨奎猴精的,一眼就看出来某人在逃避。
“对了,等下!”谭云骞又走进屋子拿出一把车钥匙放到桌子上,“去姜平洋家对面的草丛里把我爸的自行车弄回来。”
早上时忘记了,这会儿也不知道丢没丢。
俩人傻眼了,毛晨拿过钥匙瞪着眼睛看他,“哥,谭叔的自行车咋会在姜平洋家门口?你昨晚骑过去的?”
总不能是谭叔从下面回来骑了趟自行车吧?
杨奎一拍脑袋,“哥,不会姜平洋昨晚打架的六个人里面有你一个吧?你和谁去的?”𝙓ᒐ
难道骞哥有别的兄弟了?
谭云骞嗤笑一声,“你还真信他昨晚和六个人打架?行了,你们吃完饭拿自行车去吧!”
两个人有点迷糊,骞哥跑那干嘛去?
而且还骑着自行车过去的,骑去了还留在那了……那一定是有个人跟他一起去的!
杨奎又问,“骞哥,你没受伤吧?”
谭云骞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快走吧。”
差点儿让某人断子绝孙,这事能说出口吗?
谭云骞直接回屋了。
俩人对视一眼,一起出门。
毛晨一挑眉,“我就说骞哥不正常吧?”
杨奎挠了挠头,“骞哥有点神秘啊!不会真的在外面又结交别的兄弟了吧?”
毛晨摸着下巴翻着白眼琢磨着,“我猜饭菜是然姐送的,但是这库房就不知道给谁租的了。”
杨奎拍拍他,“走,一会儿和刘家哥俩唠唠,看看最近咱们有啥惹骞哥生气的地方没有。”
可不能让骞哥不要他们。
有错他们就赶紧反省。
谭云骞等着两个人走了,把碗盘仔细刷干净,端着去了隔壁。
门敞着,他撩开帘子走进去就看见时欣然坐在灶台边上低着头,不停吸着鼻子。
听见他的脚步声抬起头,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睫毛上隐约还挂着泪珠。
鼻头微红,手里还捏着一块卫生纸。
谭云骞看着她的样子就是刚刚哭过。
他的脸色微沉,声音也有些凉意,“你怎么了?”
时欣然吸了下鼻子,不解地看向他,“什么怎么了?”
她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谭云骞自已都没察觉到语气里带着生气。
“啊?”时欣然又拿卫生纸点了点鼻子,一下明白了,咧开嘴笑了,“我没哭,吃的太辣了。”
谭云骞这才注意到她额前的几缕碎发湿哒哒的,小嘴通红,看着好像还比平时肿了点,显得肉肉的。
再看看灶台上摆的碗,红呼呼的汤,闻着就一股呛鼻子的酸辣味。
时欣然刚才放的辣椒和麻油有点多,吃得她出了一身透汗,也呛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她站起来朝着谭云骞倾了一下身子,眼神里带着戏谑,“你关心我?”
谭云骞立刻身子后仰,用手里的托盘抵住她的腰,防止她进一步靠近,把脸别过去,“没有!”
他发誓以后一定不再乱问,不再多管闲事,特别是这个女人的!
再管就是狗!
“盘子放这了,我已经拖人问库房的事了。”谭云骞放下盘子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时欣然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悄悄伸出两根手比了一个“yea”。
她看得出来谭云骞现在对她是有些心动的。
但这种动心和爱情无关。
就像日常中每个人有过的无数次瞬间心动。
不一定是来自异性,也许是年轻的男女,也许是老人,也许是孩子。
也许只是对方一句善意的提醒,或者一个小小的关怀,霎那间牵动了心神,短暂的温暖了一下内心。
过后再回忆起来还会因为这次短暂的接触而温暖。
但,这不是爱情,或者说还达不到爱情的高度。
想要爱情就要选定对象,持续心动才可以。х|
所以她要继续煽风点火。
有时候喜欢和爱也是一种冲动,趁着那股冲动劲在一起也就在一起了,错过了那段时间可能就淡了。
爱人如此,交朋友也是如此。
第36章
只感动了自己
时欣然洗了一把脸,又重新骑上自行车出门,先去东城公安分局,去认识一下人。
不得不说,大舅老爷真是操碎了心。
她住哪一片儿就和哪一片儿的分局和派出所打好招呼,就怕她遇到难事到时候他们鞭长莫及。
知道她要开照相馆,连工商分局的人也打过招呼。
现在没人还真不太好办事,虽说改革开放好几年了,但是老百姓做生意也经常遇到一些吃拿卡要的事。
时欣然买了烟酒和水果,从东城公安分局到工商分局,再到负责管辖木材这一片的长兴派出所都跑了一个遍。
长兴派出所的所长田成方还给时欣然介绍了片警小丁。
县官不如现管,时欣然在长兴派出所待的时间最长,买的水果也最多,一个派出所也就十个人不到,她买了一兜子水果,每个人都分了。
她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能麻烦到警察叔叔的地方不多,奈何身边有个作死小王子,打好关系,万一有点啥事她好捞人。
时欣然从派出所出来骑着自行车去找乔艳丽,把原来的房子钥匙给她,告诉她自已已经搬家了。
乔艳丽在机床厂上班,做质检员,工作还是挺轻松的。
俩人约在厂子门口见面。
乔艳丽看见时欣然过来立刻笑眯眯的,“你着急搬家干嘛?我们做的家具还没做出来,你给我钥匙也搬不了。”
“没事,你们可以提前收拾一下屋子。对了,你们住进去以后要是有个自称我小姨的人来找我不用理她,她要是闹就报警。”
乔艳丽有些惊讶,“你小姨?”
时欣然点头,“房子没有问题,是我姥姥留给我的,但是小姨因为儿子要结婚想要挣房子。”
乔艳丽点头,“明白了,你放心我爱人很凶的,她不敢来闹!”
时欣然每次都会提前提醒一下乔艳丽关于陈玉芬的事。
前几世她也去找过,主要是找时欣然。
乔艳丽的爱人薛卫民也确实看起来很凶,长得五大三粗的,其实人很好。
陈玉芬去找过两次就不敢找了。
刘永勤更是个怂包,见到薛卫民立刻就萎了。
俩人正说着话,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从厂子里推着自行车出来。
乔艳丽赶紧弯下腰,“徐厂长好!”
男人点下头骑着自行车离开。
时欣然看着离开的男人目光跟随了一下。
乔艳丽小声说:“我们厂长人到中年还看着挺精神吧?据说年轻时候是出了名的英俊小生,他媳妇也长得可漂亮了。”
时欣然知道她是个小八卦,看着她笑了笑,“是吗?”
“是,来厂里好几回,厂里人都说是不放心来查岗的。”乔艳丽神秘兮兮掩嘴笑了下。
估计这个话在厂里传的比较花花。
时欣然无心听八卦,和乔艳丽挥下手,“我还有事先走了,提前祝你乔迁新居快乐!”
“好,有空来找我玩!”乔艳丽也和她摆着手。
城东区,陈玉芬家。
陈玉芬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哭得鼻子眼睛红肿的像桃子。
“我为了跟你结婚,这么多年都没照顾到我爸妈,你现在这么对我丧了良心啊!”
刘永勤不耐烦地挥下手,“别叨叨些没用的,这么多年我绑着你不让你看你爸妈了?”
“还是那句话,你能把房子搞到手就不离婚,要不然就赶紧离!”
陈玉芬捂着脸哭,“我今天去了,邻居说她已经把房子卖了!”
刘永勤瞪了她一眼,“那就要钱!有了钱给领导送送礼再搞个分房指标,剩下的钱给儿子办个像样点的婚礼!她现在就一个丫头片子,没妈没爸,你是她小姨还搞不定她?”
“一天天啥也不是!”
他又猛地站起身走过来推了她一下,“你瞧瞧你这窝囊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怪不得连你外甥女都看不上你,真他妈丢人!”
“你那个大舅现在也不管你,你咋混的?”
“让你去厂子里闹!这回分房指标厂子里收回去了,你得劲儿了?”
陈玉芬站起身吼了一声,“我人不人鬼不鬼?!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你倒好,去找了李霞那个狐狸精!”
“没了房子指标更好!省得你们两个有了偷情的狗窝!”
“要不是我爸妈当初不愿意我和你在一起,我能不和他们联系吗?!我爸妈当初就说你不靠谱,我就应该听他们的话!”
“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刘永勤,我妈没了,我都没见上她最后一面!”
陈玉芬哭着上来撕打刘永勤,被刘永勤一把推倒,又上去狠踹了两脚,“我出去了,这家没法待了!”
刘永勤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陈玉芬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之前俩人从来没动过手,现在刘永勤说上脚就上脚,说挥拳就挥拳。
自从她知道李霞的事好像连伪装都不伪装了。
现在正在严~打,她还不敢把事情闹大,就怕刘永勤因为流氓罪被公安抓去。
要是她真想闹就不只是收回分房指标这么简单了。
刘永勤和李霞都得去蹲笆篱子。
大儿子刘大鹏进来看了一眼,皱着眉,“你赶紧给我整个房子,要不小丽该和我黄了!”
陈玉芬抹了把眼泪伸出手,“把妈拉起来!”
刘大鹏满脸嫌弃的把她拽起来。
陈玉芬拍拍身上的土坐到炕沿边,“儿子,你和小丽商量一下,先在这个房子结婚,我和你爸去厂里集体宿舍住一段时间,到时候小丽怀孕了想黄也黄不了,房子的事以后再想办法……”
“这房子住这么多人怎么结婚?!不行!小丽说没房子就不结婚!你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呢?啥也没有就倒贴嫁过来!”
陈玉芬看着儿子脸色变得煞白,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现在连儿子都这么说她。
她这些年的付出算是什么?
只感动了自已是吗?
婆婆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自已没本事还想让儿子将就,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不是总吹你那个大舅还有大表哥的都是有本事的吗?现在怎么也不好使了?”
第37章
厂长夫人
陈玉芬一看到婆婆就有点气短,“妈,我大舅已经帮我们不少了,我和永勤的工作都是他给找的,还有大哥大嫂的工作,不都是我求大舅帮的忙?”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这工作有啥好的?要真心想帮你给安排个木材厂、纺织厂这些大厂,你们待的这都是小破国企,分个房子都这么困难!我听说人家木材厂又盖家属宿舍楼了,住平房的这些明年都能上楼!”
“还有纺织厂、机械厂,哪个不是分房痛快,都开始盖楼房了,还是你没本事!自已男人看不住,儿子也管不了。窝囊废!”
刘大鹏也在一旁附和着,“奶奶说的没错,舅姥爷那么大的官给安排个好单位还是个事吗?还是你没打点好!”
说完话这祖孙俩都走了,没人理她。
陈玉芬坐在那越想越伤心。
这些年大舅真的没少帮忙。
当初爸妈不同意她嫁给刘永勤也是因为他们是农村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