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台风天太阳雨 > 第29章
  晚餐结束,梁孑要回家,裴圳自然没法在这多待。
  雨停了,陈净茵送他们到路边。
  梁孑先上车,裴圳拉着她的手,看起来恋恋不舍:“你知道今天差点意思吧。”
  陈净茵不懂,又怕被人误会他们腻歪,抽回自己的手,催促道,“你先回去,有事下次说。”
  她不想让冯美和梁孑以为他俩感情多好。
  最近被拒绝了太多次,好像又回到两人刚认识的时候,裴圳失笑,敷衍地点点头。
  “你现在很有意思。”
  走前,他揉了揉她细软的发顶。
  出租车的轮子溅起路边积存的雨水,陈净茵在破碎的水光中,目送对方的离开。直到车影消失,她才转身回去。
  冯美在收拾桌上的残羹,见她进来,随口问了句:“他们走了?”
  “嗯。”
  陈净茵过来一起收拾。
  两人像多默契似的,谁都没说话,室内气氛静谧无比。
  直到陈净茵品出尴尬的意味,别扭地开口:“我没骗你,我和裴圳关系真的一般。”
  那个吻就是为了让他别做更过分的事。
  经她一说,冯美突然想到自己在客厅看到的,故作淡定地嗯了声:“我知道,我没觉得怎么样……”
  实则已经红了耳轮。
  本是亲密无间的闺中好友,却在男女感情上有些不好意思。陈净茵没有多说,冯美没有多问,低头整理桌上的餐具,选择性地避开羞耻话题。
  -
  州市到了雨季。
  陈净茵早晨还未清醒就听到窗外淅沥的雨声,撩开窗帘,果然已经下得起了水雾。幸亏没交加雷电天气,只是让人出门不太方便。
  自从确定不再借靠裴圳,她就想着出去找暑期兼职,原本想今天出去看看,就被愈演愈烈的雨势拦住。
  她怔怔看了许久,彻底打消出去的意思。
  刷牙时,她拿出手机看日历。
  还好上个月给姑姑多交了一个月的费用,让她现在还有机会重新打工赚钱。
  出不去,她只能无聊地拨弄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信息。苯文件来自一三九寺)九寺六三一
  是裴圳:[这雨下得我很不舒服。]
  面对无理取闹的消息,陈净茵不知如何回复。想了很久,她硬着头皮说:[继续睡觉,睡着就不觉得了。]
  或许也觉得她的回复太无聊,裴圳没回。
  她手机彻底安静下来。
  陈净茵人缘不好,手机每天放在身上,很少有声音响起。要么冯美,要么裴圳,但两人又都不是健谈之人,不会拉着她说很久。
  但她没想到,裴圳的执行力过于强劲。
  他竟然冒着这么大的雨来找她。
  “你……”
  陈净茵看着门外的男人,语塞。
  他带了伞,还是淋湿了衣服,白色T恤下摆紧贴他小腹,显露劲瘦的腰身。就连浅色的运动鞋,也被楼下淤泥弄脏底板,鞋尖沾了几滴污渍。
  裴圳身上裹挟浓浓的寒气。
  陈净茵只穿睡裙,瑟缩起肩往后退了一步,不理解道,“这么大的雨,你来这干嘛……唔……”
  裴圳把伞丢在地上,单手掐着她下颌,吻就落了下来。
  “想见你。”
  他强势地撬开她笨拙防备的齿关,舌头压着她小舌摩擦,在她口腔肆意搅动。
  陈净茵再没听到雨声,耳边都是与他唇舌吮吸的吻咂声。
  他身上环绕的冷意彻底将她包裹,吞噬。
  她浑身发软,被他压在墙上时轻哼一声,耳根瞬间涨红,眼睫不安地眨动着。
  裴圳反手关门,反锁,身体里浓烈的荷尔蒙尽数倾覆而出。
  他将她两只手腕并起压过头顶,埋头吻她的力道越来越猛,一度侵进她清香的侧颈,细细咬上泛着淡青颜色的软肉。
  “嗯啊……”
  陈净茵又痒又痛。
  下一秒,携着雨水冷意的男性大掌按在她胸口,隔着轻薄的睡裙布料,重重捻揉起来。
38
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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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骨气
  外面温度低冽,室内气氛正高涨。
  陈净茵被他含着舌尖,渐渐呼吸不顺,涨红了脸,扭动起身子。她看起来想躲,裴圳便追过来,却不料,被她咬破舌尖。
  他蹙眉放开她。
  陈净茵像是死过一次,终于得到氧气,侧身大口地呼吸,全然不顾旁边被她咬了一口脸色正阴的男人。
  “咬我。”
  两个字都是重音。
  她似乎在裴圳的语气中品出几分委屈。
  肯定是她的幻觉。
  “我喘不上气了。”陈净茵小声解释。
  霎时,室内只有她狼狈的喘气声,与她热吻许久的男人看起来气定神闲,只是表情不善。
  恢复正常的呼吸频次,陈净茵察觉到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转身就往客厅走。
  “别……啊……”
  手腕被裴圳一把攥住,她拒绝的话被他卷土重来的吻尽数吞没。
  裴圳撩起她的睡裙,掌腹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覆在她没穿内衣的乳上。
  他抓得放纵,修长指骨拢起,将她圆硕的奶团全然包裹,细软白嫩的乳肉在他粗粝的指缝中溢出,被捏出各种色情的形状。
  “唔……”
  奶头暴露在不开空调就有些冷的空气中,挺硬翘起,此时被他夹在两指间拉扯,痛感十分强烈。
  可陈净茵的嘴巴被他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很快,她乳前都是他留下的红通指印,尤其奶头,肿胀挺立,像颗饱满的硬豆子。
  在她濒感窒息之前,裴圳放开她。
  “疼吗?”
  他扶着她瘫软无力的身子。
  陈净茵大口呼吸,脑子里混沌一片,眼底噙满水雾,懵懵地看着他:“疼……”
  这是她最基本的感受。
  裴圳初见她时最喜欢的,就是那双总是透出冷感的眼睛。只有她被操到尽兴时,才会露出几分迷离。而现在,只是和他接吻,就显出了不清醒。
  他很满意。
  “上次买的套子呢?”
  陈净茵恍然回神,眸色聚焦,拒绝道,“不想做。”
  她自持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对他摇尾乞怜的小狗,她想找回尊严,而不是一个任他把玩的仆人。她是有生命的,想靠自己主导选择。
  但她低估了裴圳的无耻程度。
  他不会和她讲道理的。
  “不拿套?”裴圳审视的眼神落在她脸上,等了两秒,唇角顽劣上扬,“那就内射。”
  “……”
  根本没给陈净茵反应的时间,单薄的睡裙从头顶被脱下。眨眼间,她上身赤裸,下面徒留小巧的内裤。
  “拿……拿套……啊……”
  裴圳的手指插进穴中,刺激得她声音颤抖。
  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既然你喜欢无套,我成全你。”裴圳压在她耳边的低笑像恶魔的狂欢,激得她浑身肌肉紧绷,在瞬间失去反抗能力,被他连连推到沙发上。
  “裴圳……”陈净茵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布料,眼神乞求,“不要无套……”
  之前她根本没机会拒绝,现在有了选择,她不想再铤而走险。
  裴圳被她眼底的湿意打断了动作,但很快恢复,用手指碰了碰她穴中敏感的肉珠,哑声问:“不要无套,要什么?”
  陈净茵羞耻交织,面色赧红:“要……要你戴套。”
  闻言,裴圳低低笑了声,不知是满意还是嘲弄。
  就在陈净茵渐渐放松时,已经肿胀的阴蒂倏地被他捏住,强烈的快意直冲大脑,让她发出兴奋地尖叫。
  裴圳眼尾上扬,恣意顿生:“戴套做什么?”
  陈净茵腰身抽颤,险些被玩阴蒂玩到高潮。她看向他的眼神小心又柔弱,认真地想了想,难为情地启齿:“戴套……操我。”
  “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