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枕溪:“?”
  不是这人怎么走路没声的?
  我刚刚踢被子应该没有把腿露出来吧?
  许青满眼神很不对劲的样子,他不会真看见了吧?
  平常穿裙子让人看见腿和在床上让人看见腿那可是两种不同的情形。
  床是隐私空间。
  鹿枕溪在床上很果断把自己捂成一个粽子:“你看见了?”
  “呃......”许青满慢慢走过去,“看见了。”
  他都实话实说了希望鹿枕溪女士今晚留他一命。
  鹿枕溪:“......”
  鹿枕溪缩了缩脚,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那你把衣服掀起来。”
  许青满:“哈?”
  搞什么。
  “不对,你先到床上来。”鹿枕溪拍拍旁边的枕头。
  许青满抱着一肚子疑惑,但他本身洗完澡后没别的事做一般也会躺床上玩手机。
  所以这会坐上床边。
  就是鹿枕溪这不怀好意的眼神。
  绝对有诈。
  “坐着干嘛,上来啊。”鹿枕溪再次拍了拍枕头。
  怎么说呢,这个侧头轻拍枕头的动作,像某种邀约。
  但是鹿枕溪眼神很不对劲。
  鸿门宴!
  不对,是鸿门床。
  许青满在心里纠正。
  所以现在这床是上,还是不上?
  纠结了一番,许青满决定,上!
  鹿枕溪还能鲨了我不成。
  “你先别躺下。”鹿枕溪示意他先停下来。
  你只可到此.jpg
  “好了,衣服掀起来。”鹿枕溪拍拍手。
  有那感觉了。
  鹿总调戏纯情小处男。
  当然她绝对不是因为刚才那个神奇的脑洞而去调戏许青满。
  她是为了报刚才被看腿之仇。
  但是男人的腿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得看肌肉。
  许青满愣了愣神,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是的,没有听错。
  于是许青满安详地似了。
  “快点,别逼我动手哦。”鹿枕溪举了举手,跃跃欲试。
  她相信许青满能理解的。
  一露还一露嘛。
  看了我的腿,那你就得掀衣服给我看。
  许青满觉得,这种有伤风化的事他不能真的听鹿枕溪说的去做啊,所以他想都没想:“那你动手吧。”
  还把手背到身后,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就不信鹿枕溪真的敢。
  哦当然如果鹿枕溪真的动手许青满就得怀疑下今晚睡觉会不会有危险了。
  鹿枕溪寡了二十多年,她现在敢让我掀衣服,等会要干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鹿枕溪:“?”
  哈!
  以为我真的不敢动手是吧!
  反正也没别人,区区掀个衣服。
  又不是没调戏过许青满这个良家妇男。
  你红本本上都有我名,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你逃不了的!
第60章
俞竹兰:“动静小点哈。”(求追读)
于是鹿枕溪选定目标,悄悄出手。
  一击命中!
  掀!
  许青满被吓了一跳,差点跳下去,好悬退到了床沿。
  吾命危矣!
  鹿枕溪收回手。
  摸到了,但是没看见。
  刚才伸出去的手捏了捏空气。
  这狗男人,手感还不错哈。
  以后得找机会再摸一摸。
  当然她这不是耍流氓,毕竟许青满还是第一个被她这么对待的呢,流氓不都是只要长的还行,其他不挑么。
  她就摸摸许青满。
  许青满就得让她摸,这叫履行夫妻职责。
  她要是富婆,这会就应该掏出十几张百元大钞,轻描淡写地丢给许青满。
  接着说:“赏你的,等会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还有更多。”
  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拍许青满脸。
  可惜她不是富婆。
  大额的钱也全都在卡里。
  或许可以拿手机拍拍许青满的脸?
  买的时候可是花了三千多呢,折现下来也勉强能弄成一沓钱了。
  许青满惊恐地看着鹿枕溪,特别是她开开合合的手。
  不是。
  这人,有点吓人了哈。
  她甚至在回味!
  这是正常人会当着受害者的面做的事吗?
  “咳”
  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太合适,鹿枕溪轻咳一声,收回手。
  手感挺好,可惜这会没理由摸。
  许青满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躺下了。
  “要不,我还是去睡沙发吧。”
  留在这,他总觉得会出事。
  今晚的鹿枕溪,格外吓人。
  认识这么久,没听说过鹿枕溪还会耍流氓啊!
  “站住!”鹿枕溪扯住他衣角——然后趁机摸了把。
  许青满:“......”
  心累了。
  “你跑去睡沙发让我妈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要不,你手先松开?”许青满看着她扯住自己衣角的手,手指还悄咪咪勾勾摸摸。
  哪个正常男人能抵得住这诱惑?
  他一开始觉得暂时和鹿枕溪睡两个晚上是没什么的。
  又不干什么。
  被子都没盖同一张,他是个正常男人当然也是个正常人。
  不会做什么趁人之危的事。
  但现在这......
  怎么是鹿枕溪在做趁人之危的事?
  那撩人的手隔着衣服轻挠,触感若有若无,勾人的很。
  别人吃饱了,只会撑着,可鹿枕溪不一样,她吃饱了,会耍流氓!
  “咳,我这不是怕你真跑去睡沙发么。”鹿枕溪松开手,缩了回去。
  够了够了。
  再弄下去可能要遭到打击报复。
  她其实怂的很。
  许青满躲进被子里。
  是的,躲。
  按照冥法第72条规定,鬼不能攻击躲在被子里的人。
  相信也适用于鹿枕溪这个色中恶鬼。
  安静下来以后,旁边就只剩下鹿枕溪刷视频和时不时笑出来的声音。
  在问过许青满不介意她外放视频后,鹿枕溪干脆就不戴耳机了。
  但是现在摆在许青满面前还有一个世界未解之谜——鹿枕溪让他掀衣服是要干什么?
  不懂就问,于是他问了。
  “啊?”鹿枕溪暂停视频,说:“因为你看了我的腿,所以我要看回来。”
  至于后面怎么还多摸了几下。
  绝对不是因为手感太好舍不得停。
  这是那个......场地优势。
  因为这里是她的房间,所以打击报复的时候可以收利息。
  “我什么时候看了你的腿了?”许青满无辜道。
  在被子里的难道也算吗?
  鹿枕溪:“?”
  “那我问你看见没有你又说看见了。”
  他无辜,鹿枕溪觉得自己更无辜了。
  怎么,想赖账?
  去我奶奶家打听打听,哪只猫猫狗狗还有鸡鸭不怕我?
  你敢赖我的账?
  许青满:“你不是问看没看见你踢被子出气吗?”
  鹿枕溪:“哈?”
  两人同时一愣。
  难道说,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
  鹿枕溪“唰”地捂住脸。
  那在许青满看来我不是一直都在耍流氓么!
  完蛋!
  我的一世英名!
  许青满将手指按的“啪啪”响,跃跃欲试。
  鹿枕溪这欲加之罪。
  非常过分。
  “等会!”
  “你要干嘛?!”
  鹿枕溪慌了。
  怎么又要被调戏回来啊!
  “你不会也要摸回来吧?”
  许青满不回答,就伸出手,慢慢靠近。
  他当然不会摸鹿枕溪那些不合适的地方,他就是想捏捏鹿枕溪的脸,顺便吓一吓她。
  每次鹿枕溪被吓到的反应他都觉得特别有意思。
  在鹿枕溪看来这哪是手啊,这是缓缓靠近的死神的镰刀,是黑白无常勾魂的锁链!
  “别啊许青满,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