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专属的扇形图。
  “怎么爬上你的床?”许青满沉吟两秒:“我忘了,你能说一下吗?”
  鹿枕溪:“……”
  她哑火了。
  看的小说里,霸总的金丝雀哪有这样说的,许青满你不按剧本来!
  我要封杀你!
  除非你今晚自觉点,将我伺候舒服了,不然这个圈子,你是别想混下去了!
  我们鹿家在整个花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跺一跺脚,整个花城都要震一震!
  哼!
  鹿枕溪哼唧一声,不回答。
  这种事情居然还要鹿总亲自回答,许青满你不及格!
第126章
采花贼被花采了(二合一)
哑火,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没有人能在这样神经的问题下,保持理智。
  手插进头发里,拢了拢,鹿枕溪随意说:“你就这样,然后那样呗。”
  许青满:“哪样?”
  “就那样啊,这你还要问我啊?”鹿枕溪很夸张地拍了下沙发。
  烦死了,自己不会想?
  什么都要我说,要你的脑子何用?
  生怕把人给惹急眼了,许青满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那啥,实践出真知,以后会知道的。
  他把姿势坐的端正,“不知以后可还有机会上夫人的床?”
  要出真知不得有个实验过程,要做实验不得先申请实验室,报备手续,不然擅自做实验容易引发大爆炸。
  轻则实验失败,重则大爆炸。
  鹿枕溪:“?”
  不是。
  咱这。
  玩上cosplay了?
  她是谁,影后啊,一秒入戏不是洒洒水。
  鹿枕溪义正辞严:“我是有家室的人。”抱住自己的胳膊,不断往沙发后面退,直到退无可退,眼神略带惊恐,更多的是坚定。
  她,贞洁烈女!
  许青满:“……”
  好,不愧是你。
  一脸正义的许青满说道:“好,那你走吧,我从不做强迫他人的事。”
  鹿枕溪:“……?”
  不是,你这人怎么又不按剧本来演?
  上了我的床了不起啊?
  不知道霸道总裁向来都是喜怒无常的吗?
  今天小甜甜,明天牛夫人,you
know不know的?
  许青满表示不know。
  并且拿出了手机。
  仿佛在用行动证明“我不强人所难”这句话。
  鹿枕溪按住左手手指上的戒指,旋了旋:“要不,你再坚持坚持呢?”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怎么有人才一鼓作气,就竭了?
  “那我再坚持坚持呢?”许青满学着她的语气。
  “嗯呢。”鹿枕溪点头,表示这才对嘛。
  我们做演员的当然是要敬业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支持我们的人。
  哦,虽然没有人支持他们。
  谁家演员拍戏不要观众的啊。
  “那这床,我能上吗?”
  鹿枕溪:“……”
  谁他妈让你这么直接的?!
  “委婉点。”
  委婉点?
  喜欢这一挂是吧,许青满懂了。
  “春宵苦短,及时行乐,不知在下能与夫人共度良宵否?”
  够委婉吗?
  不够还有。
  鹿枕溪:“否。”没有一点点犹豫,没有一丝丝顾虑,秒答。
  都说了咱是有家室的,那我能是随便的人吗?
  许青满:“???”
  
What
are
you
doing?
  “请问是谁让我再坚持坚持的?”
  “不知道哦,反正不是我。”鹿枕溪答。
  鹿枕溪晃了晃脑袋。
  但是这边这个人看起来好霸道的样子,比她还霸道呢。
  如果不做点什么,那他不会来强的吧?
  好可怕啊许青满。
  不像我,只是个柔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
  许青满坐姿逐渐放肆,一点都不端正,脸上带着田伯光式的笑容。
  鹿枕溪:“……”
  笑的好猥琐。
  看在你长的好看的份上,我这一巴掌就不扇出去了。
  “你想干什么?”鹿枕溪缩成一团,语气害怕又可怜:“不要啊,我求你,我是有家室的,我不能对不起我丈夫……”
  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许青满笑容僵住。
  他还没做什么呢吧?
  就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一样。
  鹿枕溪嘴角一勾。
  哼,跟我斗。
  区区许青满,演技哪里是我的对手,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可是当初我们大学寝室评出来的影后好不好。
  好在许青满也是有专业素养在的,没有一颗强大的心当不了老师。
  毕竟高中生可也是挺能闹腾的。
  于是,他脸上又挂起了田伯光式的笑容。
  鹿枕溪“啧”了声。
  这位许先生,请你不要再糟蹋你的这张脸了行吗?
  许青满一脸那啥笑,慢腾腾接近鹿枕溪。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那什么采花贼总是要带着满脸的那啥笑,说着骚话,慢悠悠靠近快要被他糟蹋的女生,就在快要得手之际,主角赶到,一剑寒光闪,那什么采花贼人头落地。
  这么一想,有点在诅咒自己。
  但是没关系。
  他们现在是正当的不正当关系。
  大概慢一点压迫感更强吧。
  这房子里就他们俩人,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
  鹿枕溪忽然一把推开许青满,但又没有推的很开,只是让他有点失去平衡,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吧唧——
  鹿枕溪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成功反抗采花贼的鹿女士跑的飞快。
  蹦哒得像一头快乐的小鹿。
  小鹿窜回了房间。
  留许青满独自一人在沙发上懵圈。
  不是。
  等会。
  发生什么事了?
  年轻人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二十多岁的老同志。
  这好吗?
  这不好。
  明明他才是扮演的采花贼角色啊,为什么居然会被鹿枕溪给反调戏了?
  许青满人有点傻。
  “……”
  这次被亲的是额头。
  会不会是因为上次自己亲的就是额头?
  许青满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比如说,下次他啃个嘴巴,然后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鹿枕溪肯定是要啃回来的。
  ……
  跑回房间的鹿枕溪现在有一点点小兴奋。
  大概就跟以前回乡下玩,被那里的狗给凶了以后回去带上奶奶家的狗狗,凶了回去。
  人仗狗势,很爽。
  而她今天,纯靠自己的力量,反抗了以许青满为首,同时也只有许青满一人的犯罪集团!
  具体表现为在犯罪嫌疑人准备非礼但还没非礼她的时候,她非礼了回去。
  倒反天罡!
  点开手机备忘录,上面有一个许青满的罪行合集。
  找到被亲额头那一项,鹿枕溪在后面的括号里打了个勾。
  圆满完成任务。
  现在的我,强的可怕。
  她踢了两下被子,怪兴奋的。
  ……
  想起来了,她把自己戳羊毛毡的工具给忘那了。
  美丽的灵长类但不智慧型生命体:“展信佳:
  “亲爱的许青满先生,您好,关于您刚才试图对我行不轨之事,此事我方既往不咎,但麻烦您能将我的羊毛毡工具收拾好,否则我方将保留一切追究的权利。
  “以及,今天没有吃糖果,不准嫌弃!
  “——鹿枕溪。”
  许青满挠了挠头。
  头好痒。
  要长脑子了。
  要不是备注没错,他差点以为这是哪个人给他发错了信息。
  看自己发出去的那一段话,鹿枕溪怪满意的。
  嘿。
  谁说我语文不好的。
  这不是还记得信的开头和落款该怎么写呢么。
  虽然刚才差点写成了启信佳,要发出去之前检查了下,问了问无敌的百度小姐才知道是展信佳。
  不过没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