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分钟。
  愚蠢的鹿小姐:“不踢。”
  愚蠢的鹿小姐:/星之歇比
  她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会踢被子呢。
  哈哈。
  笨蛋许青满:“嗯,不踢就好,注意保暖,别着凉了。”
  着凉……?
  点开手机的天气app,鹿枕溪看见上面明明标着26摄氏度。
  拜托,大晚上的都还有26度欸。
  这怎么会着凉?
  她把被子拉起来,盖好。
  “睡不着。”
  她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明明就有困意,精神很差,就是睡不着。
  笨蛋许青满:“那,打牌吗?”
  愚蠢的鹿小姐:“不打,才打完。”
  “嗯……”
  从床上爬起来处理了些剩余工作的许青满又躺回床上,用手机抵着下巴,睡不着……
  他打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睡不着那就说说话吧。
  嘟——
  响铃刚出现一秒,电话就被挂断了。
  鹿枕溪回拨了个语音通话过来。
  点下接通后,鹿枕溪带着鼻音说:“太憔悴了,不想让你看见。”
  许青满愣了下,哑然失笑:“明明前不久还见过?”
  鹿枕溪说:“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
  那反正就是不一样。
  “好,不一样。”摸了摸自己额头,许青满问:“贴着退烧贴睡会不习惯吗?”
  退烧贴是他下午在鹿枕溪睡着以后出门买的,顺便买了盒金嗓子跟止咳糖浆,防止她嗓子不舒服。
  “还好吧。”轻轻摩挲了下额头上贴着的那片退烧贴,鹿枕溪哑着声音:“反正是比毛巾好用。”
  通话的计时一秒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个小时,鹿枕溪眼皮渐渐变得沉重,似乎是精神和身体都被困意席卷。
  “哈……”
  打了个哈欠,习惯性抹掉生理性泪水,眼睛一眯,手摸上去的感觉是热的,温热的眼泪。
  听见这声哈欠,许青满问:“要睡了吗?”
  鹿枕溪点点头:“……嗯,好像是。”
  “那,晚安了。”
  “晚安。”
  说完这句,鹿枕溪就等着许青满挂断电话,又听那人说:“一个人的房间好不习惯,想你了。”
  鹿枕溪那好似被灌了浆糊的大脑迟了半拍,“好哦。”
  好什么哦……
  许青满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你呢?”
  吸了吸鼻子,鹿枕溪关掉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嗯,我也好想你。”
第195章
吃你
“许青满你快过来看下,我感觉不到我手了!”
  一大早,刚醒,还带着些困意的许青满就被鹿枕溪的嗓音叫的完全醒了过来。
  这个人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左手,欲哭无泪。
  “它好像被烧坏了。”
  左手红红的,被她自然垂落在床。
  许青满戳了两下。
  “有感觉吗?”
  “没有。”
  “但是它可以动。”
  鹿枕溪抬手甩了两下。
  “那这样呢?”
  许青满拍了一巴掌下去。
  鹿枕溪歪头:“有点?”
  “好,击打疗法有效。”绷紧脸,不让自己笑出来,许青满甩了甩手,“继续,再来两下。”
  “……”
  渐渐回过神来的鹿枕溪猛地收回手,警惕看着许青满。
  嗯……
  “好了不逗你了,你这就是被压太久,手麻了而已。”打了个哈哈,许青满背过手。
  鹿枕溪:“……?”
  许青满:“好点了吗?”
  鹿枕溪笃定:“转移话题。”
  手背摸摸鹿枕溪额头,许青满摸了下自己的对比下:“嗯,好很多了,等会再量一下,看看退烧了没。”
  甩了甩自己那边不太能感觉到的手。
  现在用这个手打他的话,应该不算是自己打的吧?
  毕竟感知不到,是手自己的行动,不是自己的。
  嗯……
  手之过,非我之过。
  最后量出来是37.3度,低烧。
  小小低烧,都不用吃药。
  鹿枕溪伸手嘟嘴:“来亲一个。”
  “哈?”
  许青满:“你想照顾我一天是吗?”
  鹿枕溪点头:“也可以。”
  哦如果你发烧的话,照顾你也不是不行。
  夫妻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嘛。
  低烧,感觉应该可以洗澡了?
  但是鹿枕溪怕洗完澡体温又往回升上去,那要难受死,所以虽然很想洗,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天气晴朗。
  碧空如洗。
  太阳很大。
  许青满好热。
  他是出于什么想法要跑出来溜达这两圈的?
  热的慌。
  还是自己一个人走,不如待家里吹空调。
  可能这就是刻在人类基因内的作死吧。
  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
  自从安了那个相亲角后,这公园要比以往热闹许多,也是陆陆续续有人挂了写着自己条件和要求的小纸条上去。
  不过许青满看了几个以后,发现基本上都有一个特点。
  ——自己的条件写的含糊不清,对另一半的要求就很详细,密密麻麻好几段字。
  看的许青满头皮发麻。
  挑了几个,他仔细看看做了下阅读理解,发现不管是男是女,大家的目的基本是一样的。
  ——找个冤大头养自己。
  四五十岁大龄离异,要求找个年龄在三十五到四十五之间,且在花城本地有房有车。
  这不是在找冤大头是在找什么?
  花城房价可不算低。
  “要相亲啊小伙子?”
  可能是他看的太入神,一个看起来和他妈妈年纪差不多的阿姨站许青满旁边,跟他搭话。
  许青满连忙摇头,“啊不是,我就好奇看看。”
  好歹是有家室的人了,相什么亲。
  听见他说不打算相亲,阿姨表情明显变失望了,走远了以后许青满还隐隐约约听见阿姨在背后吐槽他。
  “不相亲站这干什么。”
  许青满:“……”
  看看不行啊?
  他估计着阿姨是要给自家人相亲。
  总不至于是阿姨自己吧?
  他觉得是不太有这个可能。
  自己看起来像是有相亲需求的吗?
  “……”
  往这一站,看这么仔细,好像还真是,不相亲谁看这东西。
  所以他赶紧走开了。
  没意思,过几天再来看,看有没有新的有意思的相亲条件,偶尔看看做做阅读理解,锻炼锻炼自己的阅读能力。
  这里有几个看起来写作功底还挺厉害的,至少他们知道该怎么样隐藏缺点,放大优点,还很话里有话。
  许青满在想,自己如果到了三十岁还没结婚,会不会自己的大名就会让父母给挂在这种地方?
  到时不明不白就要和另一个人相亲了。
  附近那台自动贩卖机已经被不知道谁兑了奖,现在里头没有堆的层层叠叠的饮料了。
  顺带着买了瓶气泡水,也没见卡住。
  也不知是修过还是上次真的只是运气很差。
  他估计就是运气差了。
  两个人运气都差。
  进入五月的花城天气变化不明显,上下几度的浮动,相差不大,只是有无太阳的区别。
  没太阳时至少不需要打伞。
  燥热的夏天不会突然溜走。
  还有自己的求婚大业需要完成的许青满终于搞到了鹿枕溪的戒指,还挺简单的。
  直接问鹿枕溪要。
  说自己拿过去瞅瞅,那就瞅瞅吧。
  然后很直接地占为己有。
  拿着就不还了。
  又找了个机会跑去珠宝首饰店,让店员看着这个,挑了个同样尺寸的。
  以鹿枕溪的偏好,他蛮想买金戒指,但每次一看见金戒指许青满都会联想到大金扳指,那种暴发户的既视感。
  人家珠宝首饰店也有细的素金戒。
  最后还是买了个常规的,以鹿枕溪的审美买的,这个不难。
  鹿枕溪偏好简约风,不管是衣着还是首饰。
  接下来,就只等六月一号。
  生日那天求婚,谁能想得到他要求婚?
  就算要往惊喜那方面去联想,也只是想到生日惊喜吧?
  嗯……
  已婚男向已婚女求婚,但是不管在道德上还是法律上都是没问题的,合情合理也合法。
  戒指买完了,接下来要准备给鹿枕溪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X)
  满足自己的爱好(√)
  倒也不是想干什么,许青满只是想要玩玩鹿鹿暖暖。
  比如说……
  “这条裙子怎么样?”
  他手机停留在某宝的商品页面上。
  “不怎么样。”鹿枕溪点了左上角那个退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