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表截然不同得,渠枝哼哼地在心里跟系统嘚瑟,好像要飘起来了
  意外开展支线剧情的他可是很厉害的哦,虽然主线任务好像还没有什么头绪
  001不作声,只是渠枝起身的时候好像听见一丝很淡很淡的笑声
  其实也不用装高冷
  渠枝不知道为什么脸有点红
  .
  选角结束后的第五天,渠枝跟剧组去了乡下的一个小县城,是真的一座小县城,小到只有一所中学,就是剧组的采景地
  渠枝的戏份少,大概就充当一下背景板,但是渠枝自己认为,这个背景板……实在是……
  “云秀被抵在床板上吻,眼底的水光越来越多,挣动的手从间隙里艰难伸出……”
  渠枝大惊失色,耳朵尖燃起一簇粉
  冷冷的男声带着微不可闻的促狭
  渠枝有些窘,细白的手指绞着手里的剧本,不是吧……这演出来就会被禁掉吧
  所以看到你这幅样子的人也不会多
  001觉得越说越奇怪,于是顿住
  渠枝低着头,他双腿并拢,坐在剧组里所处可见的小凳子上
  安安静静的,在外人眼里是很认真看剧本的模样
  只是周遭突然嘈杂起来的声音让渠枝有些难受
  “渠枝”,副导演拉了一个人过来
  渠枝偏了偏头,看见他旁边的一个新面孔
  个高腿长穿着无袖白t,留着寸头的帅脸冷着
  看上去很凶的样子
  渠枝遵着人设,同样是表情冷淡的样子,顶好看的五官在烈日下白得发光
  副导演跟渠枝打了声招呼,把旁边的一位青年扯过来,“这是疏泽,一会儿跟你搭戏的,你们两个好好熟悉一下”
  “他是我们刚从这个地方的学校里找到的,素人还不会演戏,渠枝你可以带一下他”
  渠枝沉默了一下,新手带新手,比比谁更烂么,但是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一下头
  “好”
  副导演介绍完之后就走了,青年就站在渠枝旁边,不说话的时候五官好像可以冷死人
  好臭的脸,怎么跟他想象的系统一模一样
  渠枝的手捱在剧本的纸业上忙不迭心虚低头
  疏泽站在原地,姿势的缘故,他能看见渠枝蓝发间可爱的发旋
  他搬了张凳子坐了下来,肩宽腰窄的青年坐在小小的塑料凳上,一双长腿无处存放般屈着,看上去冷淡的样子
  实际上搬起凳子靠近渠枝的时候,小臂都兴奋地在颤栗
  心脏砰砰地撞击胸腔
  疏泽看清渠枝的时候愣了好几秒,对着那张一掠而过的漂亮小脸快要死了
  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好闻得要命,疏泽默不作声吸了好几口
  他其实不是本地的学生,是他的好父亲为了让他学着把刺头的性子收一收才被送过来,倒是和剧本里男主的命运如出一辙
  男人淡淡开口,“渠枝……”,冷然的男声很好听
  渠枝从鼻腔里瓮声瓮气哼出一声气音,“嗯?”
  “我叫疏泽,角色是剧本里的时越”
  他知道啊
  渠枝有些莫名,自己饰演的云秀好像和这个人全都是大尺度的戏份……都不带什么正经剧情的
  001故作疑惑
  渠枝耳朵又红了,又听见疏泽说了一句话整个人都快要热化
  “如果可以,我可以天天找你对戏吗?”
  对……怎么对……都是那种戏份啊
  轰地一声,渠枝的大脑里白光像崩坏的灯管一样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他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手里的剧本卷成一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这人!是不是还没看剧本啊!
  “可以吗?”
  渠枝含含糊糊点了头又像没点,随便找了个借口跑开
  .
  渠枝对电影情节大概有了雏形,大概就是男主在年少时候的有了一段刻骨铭心又荒诞的恋情,长大后却因为时代的不容许,两个人只得被迫分离
  这部分情节连电影的五分之一都没占到,因为后来就是男主在垂老之际的回忆了,大概包括他们如何分离,如何再次相遇相见却形如陌人
  渠枝演的是少年云秀,也就是电影里男主时越年少时的恋爱对象
  云秀是乡下的小孩,而时越是被家里送到乡下劳改的公子哥,时越在入学不久之后对这云秀率先有了好感,双方陷入暧昧,青涩的情感发酵便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是很正常的普通小众题材,但是渠枝觉得有些怪,因为他饰演的云秀好像并没有这么乖
  剧本里很隐晦地提到少年云秀因为家境贫苦只能自己在酒吧打工,出于音乐上的天赋,他很快就成了当地小酒吧里出色的贝斯手
   期间不乏吸引到许多人……但他并没有拒绝也没有说明他已经有了男友
  而这些追求者送的礼物,少年云秀照单全收,其中,就有男主时越小叔送的昂贵手表
  因为是自己小叔经常戴在手上的表突然有一天戴到了自己的恋人身上,少年时越和少年云秀之间很快出现了情感裂痕
  这也是二人之后分手的导火索
  电影最后,年老的男主以一种悲伤的口吻,像海水倒灌而来的咸涩感涌过大屏幕
  “其实我知道他虚荣、任性,无知、骄傲,像浑身是刺的苍耳子,但是这些通通没关系”
  有一句话他太久不敢开口,以至于早已经过了最好开口的期限
  “因为我爱他”
  .
  001看着自家宿主窝在化妆间一个小角落,指尖颤抖地滑过台词本
  大片露骨的字眼简直像没打码的某种小说
  渠枝感觉他好像在犯罪边缘跳跃,越看越是心都在颤
  不知不觉得,好像周围只有他一个人翻页的声音了
  单个人的化妆间很静,头顶的灯突然滑过急促的电流声然后簌地没入黑暗
  渠枝慌慌张张起身想要离开,下一秒一双大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
  “唔!”
  淡色瞳孔骤然放大
  大概率是男人的手,渠枝下意识挣扎双手摸到了那个人的手背,指骨很宽,很热
  渠枝的脸颊被捂得腮肉都陷下去,唇间因为害怕急促喘息的热气化成湿淋淋的水珠覆在手掌上
  “枝枝,我是你的粉丝哦,还记得我吗?”
  来人病态地从身后用一只胳膊扣住渠枝的肩头,他很高,像要把渠枝牢牢锁在怀里,
  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渠枝身上游走
  他应该带了口罩,声音刻意压低,渠枝听不出来是谁
  “认不出来了吗?”
  他好像有些生气,语气危险
  右手毫无顾忌地伸进渠枝的夏季运动短裤里
  他不知道……
  男人的手动了动,指骨屈着磨住渠枝的性器
  不知道是谁哦……呜……
  逼仄的空间里透骨的香,漂亮小偶像浑身都抖了一下
  清亮的眸子很快溢出水色,蓝发蹭到男人的面颊
  渠枝的脸上挂着泪,对方的手已经很下面了,甚至已经把自己的内裤都给脱了下来
  滚烫的掌心恶作剧般滑过白生生的大腿根
  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满足地眯了眯眼睛,他贴在渠枝的耳边,姿态亲密,像是恋人间的耳鬓厮磨
  “为什么哭得这么可怜,渠枝”,他松开捂住渠枝的手,果然,脸上有红印子了
  渠枝没了桎梏就要跑开,那人很轻松就扯住渠枝的手腕拉了回来,像抱小孩儿一样把渠枝抱了起来扔到化妆镜前的旋转椅上
  椅子转了几圈,渠枝无措地被甩了好几下
  湿淋淋的下眼睫一绺一绺,孱弱地贴在眼睑上
  男人在渠枝慌乱的动作下像条恶犬一样覆了上来,他拎住渠枝的脚踝,拇指还微不可查地摩挲了一下伶仃的小块凸起
  男人摁得不轻不重,慢慢揉着,那小块皮肤上很快就揉出一片让人遐想的粉渍
  渠枝没抬头,他只能看见男人高大的体格,穿着单薄的黑衬衫,双臂的袖子卷起
  渠枝吸着鼻子,在他瞥见袖口处一点像纹身一样的痕迹的时候,男人突然用一根布条把他的眼睛蒙上了
  “什么都看可是很危险的”,他拉长了尾调,像是低着头,声音沙哑,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