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小明是怎么死的 > 第40章
那一瞬间,我小腹酸了。
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我立刻拽住床上平铺的被角,一个打滚,我就把自已卷在了被子里。
就像某些动物在羞涩的时候都会选择回避或隐藏,我当时也是遵循了自然规律,一激动就多滚了几圈,咚地一声撞在了床头上。
那个铁艺雕花的床头被撞得直颤,房间里只能听到它震颤的余音。更无语的是,我发现自已被紧紧地裹在被子卷里动弹不得。
一时间,气氛好卵尴尬。
沉默片刻,我听到房间里悠悠地传来一句,“你有病吧...”
我故作濒死状,“朕哥救我...”
“不救,不是你要听变态的么...”
我是要听变态,不是要玩捆绑play啊!我要哭了,继续哑着嗓子呼救,“朕哥救我...”
“不救。”
哭了。
我的手被反别在背后,根本无法回身,脸无力地埋在被子里,说话声音都闷闷的。
“唔...”我自暴自弃。
那边传来鼠标和键盘的声音,他应该又回到了电脑边。
“唔...”我百无聊赖,开始制造噪音烦他。
正当我以为他一时半会儿不会理我时,我身后的床铺一陷,我知道他来了。
“谢谢朕哥!”我连忙道谢。
“不谢。”他说。
说着,我感觉自已身下一空,我似乎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卧槽朕哥别这样!”我在被子卷里求饶。
他好无情,抱着被卷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我那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定位自已最终被狠心地丢在了客厅的地毯上。然后我听到他趿拉着拖鞋,回屋关门上锁的声音。
sad
story.
我无事可做,索性放空自已,生无可恋地躺在黑黢黢的被子卷里。
其实我刚才也被自已吓到了,我知道那一瞬的激动属于性中枢神经系统达到兴奋阶段,在激素与环境刺激下而产生了渴望与冲动。
我咂咂嘴,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论点。
我喜欢他颔角的弧度,喜欢他白皙的脸颊和黑色的发,这话我也不是第一次说了。而今天是第一次从下巴这个角度仰视他,依然是我喜欢的。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我想我应该是得出了为什么会对是朕产生性冲动的答案了!
那!就!是!
我贤者模式太久憋坏脑子了!
——恩,一定是这样。
第64章
小明是怎么死的64
发了一会儿呆,我觉得我还得自救一把。
有气无力地向后翻身,咕噜,眼前豁然一亮。
——就这么开了!
原来我之所以挣扎不开是因为被套的拉锁勾住了被套,但是现在它开了,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开了啊!
那我刚才在被卷里拼命地挣扎呼救,在是朕眼里岂不是蠢骚蠢骚的啊!他绝对想不到拉锁好死不死地勾住了被子了啊!这耻度也太高了吧我疯狂自杀!
在我还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这个羞耻的世界的时候,我余光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想死,李司居然坐在沙发上。
他一手捧着茶碟,一手端着红茶,翘着二郎腿,平静地看着被子卷里滚出来四仰八叉的我。
我突然觉得自已像个翻过来的王八。
王八那时大脑有点短路,只知道将劈开的大腿缓缓合拢。
李司率先开口打断我的尴尬,“我没有救你。”
王八一脸呆滞地翻了个身,把脸藏进了被子里。
“我以为你和朕朕在玩什么游戏。”
“不不。”我一个打挺坐起来,“并不存在这种奇怪的Play。”
“Play?”他挑眉。
喀拉。这时,是朕卧室的门锁打开了。我冲李司咧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乎逃一样地抱着被子冲进是朕的房间。
他正蹲在那里拆录音器材,我也蹲下来帮他缠电线。
“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的?”我把装好话筒的盒子递给他。
“高二吧。”他把盒子放进书桌右下角的抽屉里,“那时候我想找点事情改改心情。配音很有意思的。”
我知道,高二那年恰好是他苏醒记忆,几次死里逃生后最终对神族妥协决意离家的过渡期。
不管他继承了怎样的过去和命运,他终归还是和我一样看少儿频道长大的少年。他和任何十七八的少年一样,有着他感兴趣的爱好和狂热的事物,有着这个年龄褪不去的童心和乐趣。
他就蹲在我旁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鲜活的热源不断对周遭散发着生命的温度。
“你笑什么?”是朕问我。
我笑得眯了眼睛,“高兴。”
“高兴?”
我如实对他说了,我说我以前还担心和你有距离感,毕竟你是神,你138亿年而我才十八。不过现在我觉得你和我一样。你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你叛逆你任性,你喜欢看动画、偷偷配音还喝娃哈哈,你也是个臭小鬼。
他居然认可地点点头,“其实我以前还怕鬼。”
“卧槽真的假的啊!”
“我第一次见到是煊时,我才初一。大半夜的,他突然出现在我床边。吓死我了。”
“恩,理解。尤其是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是白头发。”
“fuck,重点是他浑身是血。”
“......同情。”
“他就站我床边,歪着头问我‘是朕你想起我来了吗’。我想起你妈啊我想起,我还是个孩子啊。他就悻悻地走了。吓得我那半个月都和我妈一起睡。”
“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痛,“你太可爱了朕哥!”
他无比真诚,“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真的是十八岁。没骗你。”
对的,以前他就一直强调他是个人类,可是我没信。
是煊那支试管效果不错,我同桌体力一充沛,性格都开朗了不少。我拉着他让他给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问他读什么幼儿园,小学是哪一所。
巧合的是我们俩居然读的是同一所幼儿园!
“好神奇!”我说,“说不准我们以前见过的。”
“记不清了。”他撇撇嘴。
我递了个芒果给他,“我们在幼儿园肯定见过的啊。说起来那时候隔壁班有个小男孩老是亲我。”
“哈!哈!哈!”他仰天笑三声,随即切换死么咔嗤眼模式,“那肯定不是我。”
“我也不记得他什么样了,我就记得他是小兔班的。对了,朕哥你什么班的?”
“小兔班...”
“是嘛?!那你快帮我想想,我可想知道那小孩现在什么样了。”
“恩...”
我抱着水果盘靠着床上的靠枕,猛拍我身侧的空位。他心领神会,爬到那个空位上躺好。
“朕哥,你初中是几中的啊?”
“哦...我初中的时候,因为爸妈工作关系在日本读的。”
“搜噶。难怪高中的时候,我没听说过你有校友。”
“恩,我知道你和冷小台是初中校友对吧?”
“对,我们俩隔壁班。台哥初中时可是风靡全校,别管男的女的,追他的人一大把。”
“是么...我听他说过,我以为他在吹牛逼。”
“没有没有。”我拍拍是朕的肩膀,“难道你不觉得冷小台长得好看吗?”
“呃...”
“卧槽,你对你盆栽就没点评价?”
是朕闻言,还真的斟酌起来,两秒后他评价道,“盆不错。”
你直接夸他长得好看会死吗!!!
“朕哥,和你说个真话,你不要打我。”
“说。”
“我以前,觉得你和冷小台像搞基。”
他嚼着荔枝,老三老四地把核吐掉,“那你看咱们俩像搞基吗?”
“也像。”
“基者见基。”
“滚你妈的。”
我比了个中指给他,他不以为意,厚着脸皮到我怀里的果盘里抓走一颗荔枝,“冷小台就那样,故意撩骚我,在我生气的边缘试探,其实是个宇直。他对他女友都可好了,又冲红钻又装饰qq空间的。”
“那我咋听说他总换女友啊?”
“他那个腥风血雨体质,学校乱传的。而且分手原因不是因为他渣。”
是朕默默剥了颗荔枝,“对了,他现任其实就是...”
没等是朕说完,我手机突然响了。
我怀里的果盘放在了是朕肚子上,起身接电话。
电话是杀手大大打来的,内容无非就是通知我五瓣花的事情有眉目了。
“我把你想要的东西找到了,想要这份材料就拿你弟弟toki来换。”,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谁的电话?”是朕问我。
我把手机丢在窗台上,咕噜一下滚上床,“美人儿。”
“冷小台?”
“不比你家的美人差。”
是朕嗤笑一声,把那个大果盘又放回了我的肚子上,“德性。”
“朕哥”,我沉吟片刻,“我弟弟...”
他专心致志地剥着芒果,“说。”
“说来话长。”我苦恼,“一会儿说吧,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冷小台她女朋友怎么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哪天带你去见见。”
“那你跟我讲讲你高中的事情吧,我不知道的那部分。”
我不知道的那部分,自然是他和五瓣花、尼布罗萨等等这些不能算是轻松的记忆。他好像不愿意说。
“你不想提起?”
“还行。”
“恩...那就说些我不知道的,什么都行!”
“累了。”
“拉倒吧!”我把他拽起来,“你说你一周内体力都是满格的,这不是理由!要不讲讲你和冷小台,说好的坦诚相待呢朕哥!”
他想了一会儿,起身把果壳果皮收拾进垃圾桶里,“他高一的时候还是个非常普通的人类。有天放学的时候,我碰到五瓣花,他以为我遇到坏人,就拉着我跑。然后阴差阳错地就觉醒了能力,把我给救了。”
“哦,然后你就发现他骨骼惊奇,要培养他作你盆栽?”
“他确实非常特别。他一开始特别菜,能力根本就不会用,有一次还差点挂掉。”
“那还不是为了救你。”
“恩。”
那是一段辛酸和苦涩的回忆,故事里没有我的名字。我只能静静地听他说,突然有点不甘心,又很心疼。
“你恨五瓣花吗?”
“还行。”
沉默片刻,他翻身趴了过来,“有一个人。”
我立刻察觉,“你是指...伤害到你父亲的那个人吗?”
“对。”他说,“不过那时太混乱了,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的名字。”
“叫什么?”
“toki.”
之后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他叹了口气,从方才凝重的神色上舒缓下来,“好了,换你给我讲了,你刚才说你弟弟怎么了?”
“没,没什么。”
第65章
小明是怎么死的65
李司帮我们放了热水,是朕说是泡浴,可以让我先洗。
我躺在浴缸里,浸在水中的身体很沉,不想动。
toki,五瓣花,李明,土涼。
蒸汽熏得我眼睛眯了起来,视野里只剩下浴室的天花板,白色的,一如那日的雪地。
雪地中,躺着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男孩子,一朵猩红的血花他的左脑处绽开,他叫李明,是这个故事的开头。
为什么幻境中的李明会长着一张和我一样的脸呢?
为什么李明会在模仿我的笔体和习惯呢?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