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小明是怎么死的 > 第69章
土涼对上是朕的视线笑了,开口对d.J.说,“罚两圈就行了,快点解散,我想回去吃饭了。”
不知道d.J.出于怎样恶趣味的心态,后半场训练的时候,他特意把是朕和土涼调成一排。
土涼很生气,齐步走时他就哐哐撞是朕。
手疼,是朕心很累。
是朕想躲,d.J.就在那边喊,“诶!是朕!把手甩起来点!”
土涼撞是朕,d.J.也要喊,“诶!土冥!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怎么老撞是朕的手!想拉人家手就直说!”
全班哄笑。
——土涼想杀人。
最后一项是跨立二十分钟,土涼心想,坏了,肯定要向左向右转了!一声令下,临近的两排面对面,跨立!是朕和土涼大眼瞪小眼,还不能动。
“哔——,哔——,哔——。”
以上是土涼的内心独白。
我眼镜要掉了,哦,我眼镜掉了。这是是朕的内心独白。
敢情俩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是朕有点轻度近视,平时不戴眼镜。但是那天,他大概是觉得自已体残了,老眼昏花了,就把黑框架上了。
一出汗,这镜框就往下滑,一直滑到鼻尖。土涼险险就笑出声了。
“土冥!”d.J.的声音,“笑什么笑!一会儿解散后罚跑三圈!”
土涼宛若长刀般的眼神砍在d.J.身上,d.J.满不在意地走过来。他单指推上是朕的眼镜,“是朕同学最近表现得很不错,今晚我跟校国旗队请假,你这两天不用去练了。”
是朕觉得,人只要坚持活着,总能看见光明。
军训期间,每晚去冲澡几乎是刚性日程。
澡堂人满为患。
校澡堂是隔间的,是朕打眼一过就知道,没地儿。
“啊...不开心。”是朕转身要去外面沙发上等。
“朕哥!”有人叫他。
是朕回头,看到有个隔间钻出一个小头。殷陶小槑顶着满头泡沫扒在门口,“一起洗吧!”
“......”
“反正我搓的时候,你冲,不然一会儿水就凉了。”
是朕想想也对,拿了殷陶小槑的钥匙,把衣服和鞋子锁在他的柜子里。
澡堂里回荡着两人的对话声。
“你怎么知道我在的?你刚才不是关着门呢吗?”是朕问。
殷陶答,“听你声音啊。”
“你是声控吗?”
“我就控你。你声音和我一朋友特别像!”
是朕挂着条大浴巾拉开殷陶的门,就在这时,一条手臂从后面勾住了是朕的脖子。手臂力道很大,拽着是朕猛地往后推了好几步,一直被拉到殷陶正对面的隔间里。
啪,门摔上了。
土涼双手抓着是朕的肩膀,心跳得很快。他也不知道自已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本来不想搭理是朕,结果身体先动了起来。
是朕呼吸平稳,小腹一起一收。
土涼低着头,正好看见是朕腰侧红肿的伤口,已经化脓了。
看来是煊说的是真的,是朕的伤势不能被彻底治愈。一句‘你没事吧’梗在口中,直到是朕先问出口,“你没事吧?”
土涼平稳了下呼吸,松开是朕,“我洗完了。”
说着他夺门而出,留下是朕一人站在那间热气萦绕的隔间里。
对面殷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朕哥...这是怎么了?”
是朕随手打开水龙头,“没事。”
安以乐起夜的时候,发现土涼的床上没人。他知道土涼经常失眠,然后一个人出去,一直呆到天快亮的时候再回来。从开学至今,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宿舍闷热,睡不着,安以乐拿上手机出了门。手机里的地图上显示着一个小光点,安以乐在土涼身上装过定位仪。
宿舍楼顶楼被宿管阿姨装成了一个简易花园,放着竹编的桌椅,也是一处风景。
安以乐走到顶楼,在竹编的椅子上坐下。“我学生卡丢了。”他说。
土涼抱着膝盖,坐在楼房边沿,背对着安以乐,“怎么?”
安以乐随意应,“被小偷把钱包偷走了,哦,那天刷鞋,晾在窗台上,也被偷走了,陈枫还丢了台自行车。”
“哈哈。”土涼乐了,他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天空,“学校盗窃很多的,你小心点啊。”
“卡丢了是真的蛋疼,新卡要等一星期呢,图书馆进不去了。”
土涼在口袋摸索一番,把卡抛给安以乐,“借你。”
安以乐接住卡,“你不用?”
“我军训,哪像你天天闲的往图书馆跑。”
“羡慕吧!”安以乐拿起卡,端详起来。学生卡上有一张证件照,刘海垂着,总觉得和土涼不太一样。
“这你?”
“土冥。”土涼解释道,“这照片和准考证一样,报考是去年12月份的,不是我。”
安以乐将卡揣进兜里,“我有点好奇,你既然知道自已不是土冥了,为什么还要用他的身份来上学呢?”
“呵。”土涼嗤笑,站起身。
安以乐也站了起来,“我以为你会跟d.J.回ds。”
“我总不能让土冥以后没大学文凭。”
“啊?”
“我是说,既然土冥把他的人生交给我,我不能让他和我一样脱轨。”
话音刚落,土涼一个反手扣住安以乐正欲抬起的手腕,转身扯出安以乐藏于口袋的尖刀。整套动作流畅有力,好快,安以乐心里一惊。
土涼看看手里的刀,扯起嘴角,“杀手大大你真的好敬业。”
“工作嘛,当然要有职业态度。”安以乐耸耸肩。
安以乐刚说完,一脚踹到土涼肚子上。土涼是真的猝不及防,几个趔趄退到楼边。
“...不是吧,还有友谊吗?”土涼苦笑,闪身躲过安以乐的攻击。
这是安以乐和土涼第一次的正式交锋,不过土涼斗志不高,很快就被压制住了。土涼躺在地上,偏头躲过安以乐刺来的尖刀。
噹,刀扎在耳侧的水泥地上。
安以乐跨坐在土涼身上,手扯着他的衣领,冷声道,“你躲什么?让我扎了这一刀,你所有的痛苦和困扰都能结束。何必每天一个人在楼顶吹冷风呢?”
“当然要躲啊。”土涼笑弯了眼睛,“这副身体是迟早要还给土冥的,被我弄伤了,不好交差啊。”
安以乐至今都记得,那天土涼对他说,杀手大大我喜欢你,我这种人确实活得不好看,还是死了好,不过不是现在,你等等我,等我救回土冥我就去找你,保证你完成百分百的得手率。
土涼推开他,坐了起来。
“天快亮了,回去吧。”
后来日子相安无事,不过114和113很少开门通风了。除了进进出出,大门总是紧闭着。
军训也要接近尾声了。
在d.J.的严格训练下,媒设一连在全校阅兵式中获得了第一名。看着自已的辛苦有了收获,这种集体荣誉感一下感动了班级同学,不少同学围着d.J.恋恋不舍,还有抱着d.J.痛哭的。
d.J.平生第一次遭到人类的喜欢,拿这事儿跟土涼炫耀了好久。
顺带一提,是朕在d.J.的提名下荣获本届军训小标兵,领了个奖状,加了俩学分,还被要求上台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了。
我之所以提这个事儿,是因为这次发言是个契机。
虽然我不想夸是朕,但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形象气质佳,说话自带膛音,字正腔圆。他一上台敬那个军礼,台下那一排女老师全捂脸了。
下了台,是朕果然被几个老师拦住了。
老师们满怀期待地询问,这位同学,你想不想进团委,想不想入党,想不想为祖国效力。
是朕说,老师你们有话直说吧。
老师说,我想让你进我们校学生会。
是朕会心一笑,留下了学号和电话。
“同学,你叫什么来着..是...?”
“老师我叫土冥。”
“哦哦哦。”
然后是朕就把土涼的学号和电话号码写上了。
dear萌萌,
相信你一定能力挽狂澜hold住全场!
by绝对不是出于报复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更不会坑你的朕哥
之后的日子里,力挽狂澜的土涼就被潮水般的短信拍到了沙滩上。
一会儿通知他招新开始了,一会儿告诉他通过了第二轮面试,直到他收到‘学号为的土冥同学你好,恭喜你成功入选校学生会文艺部。’
土涼炸了,我干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啊?!
安以乐坐在书桌上嗑瓜子,“热不日灵好嘛!”(这不是挺好嘛!)
“好什么好!”土涼苦大仇深。
“楞印红学友梨。”(增进同学友谊)
“我哪有那个心思。”
话音刚落,又来了一条短信。
第104章
小萌是怎么死的104
是朕最终还是失策了。
他万万没想到,当初d.J.叫他去广播台做战地小记者的时候,就已经被前辈们看中了。
电话里,师姐说,加入不加入不强求,但是今晚广播台和校会有聚餐,你来看看呗,给个面子。
上阕酒店,帝大旁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帝大在这里享受不少折扣,所以大小聚会基本都被订在上阕的顶楼大堂。
广播台和校文艺的工作交涉多,被安排在了一桌。
土涼收到那条通知聚会的短信后,闲来无事,决意来看个究竟,顺便结清下他入选校会这个误会。
是朕被师姐拽得踉踉跄跄,一屁股被按在座位上。桌上几个眼熟的师兄给他打招呼,他就没注意到身边低头玩手机的浅色发少年。
“你就是是朕吧?我听你舒怡师姐说起你。”
“嗯,我是。”
浅色发少年专心致志玩手机,桌上人一个也不认识,对突然坐到身旁的同学也满不在意。直到他听到‘是朕’这个名字,才两眼木然地抬起头。
是朕注意到身边少年的视线,也转过头。
虽然土涼和是朕那一刻都有一声卧槽梗在喉中,但他们还是选择淡定应对。怎么转过来的,再怎么转回去。
土涼继续低头玩手机,是朕继续回应寒暄。
人齐了,饭局进行中。
“那个...师兄。”土涼打算解释下误会,“其实我没参加学...”
学生会主席突然站起来,“诶!你们这些大一的知不知道上阕在帝大还有个别称?”
新生们纷纷摇头,有个消息灵通的小矮个儿说道,“鹊桥?”
“对的。我们都叫它鹊桥,你知道为啥啊?”
小灵通继续,“我听说,因为在上阕聚过餐吃过饭的,咔咔地,都看对眼儿了,脱团率老高了!”
“哈哈哈,真的吗?”大堂瞬间哄嚷开了,“有点意思诶!”
主席乐,他说,“那你们都看谁看对眼了!有没有胆子大的说出来!”
大堂瞬间静下来。
主席继续道,“你们这些人啊!太闷骚了!说出来啊怕啥呀!”
主席话音刚落,有个小胖妞嚷道,“土冥!”
说完捂着脸钻桌子底下去了。
霎时,吹口哨的,喊名字的,起哄的,呼唤在一起的声音此起彼伏。
“是朕!”“舒怡师姐!”“主席我们爱你!!”“甄红师姐我要怀上你的小呱呱!!”
“行了行了!”主席都脸红了,“把团委这几个小特务给我拖出去!来我们校会蹭饭就蹭饭,喊什么喊!”
“主席!!我们是来看甄红师姐的!!!”团委小特务嚷道。
“你们甄红师姐今天没在这,一会儿交钱昂!学校只报销我们校会和广播台的饭费。”
“老主席你不讲究!昨晚我们团委聚餐时,你不是也来蹭饭了吗!!”
“肃静,我们继续回到鹊桥的问题上!”
主席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大家应该注意到转桌中心有个木雕的鹊桥,我们转桌以后,最后被选中的两个人,啊,怎么着也得亲一个是不是!或者喝酒!”
下面人起哄,“师兄你就编吧!你直接说你想灌别人酒得了!”
“就是啊!这不就是游戏嘛!整的我以为我真能脱团了呢!”
主席严声厉色,“就不能别揭穿吗!!!”
舒怡问道,“可是那样的话,只要和意中人坐成面对面,这游戏不就没悬念了嘛?没意思啊主席。”
主席摇头,“我这还没说完的,桥的两端指着的两个人要掷骰子,然后顺时针报数,这样大家不就不知道和自已配对的人了嘛!玩不玩?这可是学生会传统!”
一呼百应。
各桌都由部长转动了圆桌,有亲的,有喝的,也有不亲不喝耍赖的。
“啊!!!”宣传部部长惊叫,“隔壁桌转到了是朕和土冥!”
“谁!卧槽他俩!”
一时间全大堂的人都抻着脖子往文艺部所在的方向瞅。
舒怡师姐拍着桌子,比中彩票还高兴,“联姻昂联姻!我们广播台和你们文艺部年年都得出一对儿,今年看来还有戏!”
主席这人儿特容易脸红,热的,热的,“俩男的好吧!你们这些腐女都消停点昂!”
说着,主席在桌子中间摆上一瓶刚开的白酒,“当然了,俩男的也得亲,不然就得喝完这一整瓶!一口闷啊!”
底下人一下子乐开了,“主席你太阴险了!!”“诶呦主席!我们刚才就只喝一扎啤,怎么这会儿换白的了!”“谁能一口闷完一瓶白酒啊!”“主席你就装吧!谁不知道你在校会人称古巨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