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小明是怎么死的 > 第96章
“你怎么知...我是土冥。”土冥强调。
站在是朕面前的确实是土冥,土涼虽然醒来,却虚弱得动弹不得。
是朕那句说给土涼的话是盯着土冥胸口说的,他知道土涼在那里。
“看哪儿呢!”土冥本能地做了个护胸的姿势,企图掩饰尴尬。
是朕没有收回视线,笑意更甚了,看的土涼都方了。
土冥毅然决然地转身,“我跑路了!我要是死了可是一尸两命呢!”
没走出三米,土冥又嚷道,“你一定要把那大家伙解决了!别让它一会儿来缠上我!”说完,土冥抬腿就跑。
土冥跑掉的时候,没有回头。他不回头,土涼自然看不到是朕。
毕竟,这会儿的他什么也做不到。
第137章
尼布罗萨挖坟小分队15
scene
1
‘土冥你站住!’
土冥闷头向前跑。
‘让你停下听见没有!’
“闭嘴。”土冥从台阶上跃下,转身向车站跑去。
土涼见土冥无视了自已,便用尽浑身解数让土冥脚下的动作一停。土冥重心不稳,险险摔倒。
“你干什么啊!”土冥单手撑地,稳住身体。
‘回去!’土涼道,‘是朕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敌不过那只大绿蛙!’
土冥站起来,擦擦下颚的汗水,“那你打的过?”
土涼没说话。
“是朕肯定有他的办法。”土冥抬开步子,“死不了,他命硬着呢。”
‘可是...’土涼停住了。他知道,土冥不可能带着他一起冒险,当然,他也不希望土冥有事。
一尸两命,土冥不会留下的。
‘你接下来去哪?’土涼问。
‘地球。’
‘回去?’
“对,回去。”土冥停顿片刻,继续补充,“你可能不知道。你离开的这几年,尼布罗萨情况很不好。是煊失踪,是朕又成了废神。宇宙的秩序只能靠是戎一个人维持。倒不是说是戎能力不够,只是现在尼布罗萨出现了一股势力。”
‘势力?’
“说起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是你呢。你当年为了报复是朕,把他变成废神的事情在尼布罗萨传得沸沸扬扬。还策反了一大批诸神跟着你弑神,你那套‘帝神威胁论’搞得人心惶惶。而且,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现在的威胁不单单是针对三位帝神的。你想,没有了帝神束缚着他们,诸神会干什么?灵质争夺,弱肉强食。诸神为了生存而互相残杀。就像今天那个失去理智的大绿蛙!最近这种无差别吞噬灵质的事件越演越烈,此地不能久留。”
‘......’任性boy无言以对。
“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股反帝神势力的诸神,以兰切和白杨为例,已经加入了五瓣花。”
“你对五瓣花到底了解多少,你不是soul吗?”
“啊...五瓣花啊...”土冥思索片刻,“人类和诸神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这个你知道吧?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构造。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灵魂质量有差距。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对世界的认知。自古以来就有人运用自已的权力财力,穷尽一生去窥觊天道,探求长生之术。And
then,他们有些人成功了。何为人,何为灵魂,何为世界。这些你我已知的原理,在那些人的眼里也已然不是秘密。虽然这些对于全人类来说,还没有成为普遍认知,但是那些窥得天道者是知道的。我想,那些人就是五瓣花幕后的人。是朕的那番话你也听到了,帝神对于诸神和人类都是威胁,而是朕首当其冲,所以当年主使追杀是朕的并不是我,soul另有其人。”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soul?”
“哦好吧,偷偷透露给五瓣花‘是朕威胁论’的人,是我。”
‘那不还是你干的嘛!!!’土涼翻了个白眼,‘好了,我缕缕。总而言之,就是,从古至今,有一波很牛逼的人类,他们研究出人类和诸神是怎么回事了,灵魂质量是怎么回事了,帝神是怎么回事了,然后他们觉得是朕对他们有威胁,正好一部分诸神也觉得帝神有威胁,然后他们就合起伙来弑神了。对吧?’
“对。”
‘那你那句soul另有其人是怎么个情况?’
轰。
话音刚落,车站突然剧烈摇晃,房顶开始大面积垮塌。土冥扶着柱子,想转身往外跑。结果身侧突然开始地裂,土冥一脚踩空。
“糟了!”土冥心里一惊,整个人掉进了深不见底的裂缝之中。
scene
2
再次醒来的时候,土涼发现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他,可以动了?!
“土冥?”他唤,没人应。
土涼坐了起来,舒活了下肩膀。好轻啊,好舒服啊!
与之前几次苏醒不同,土涼这次不再感到意识的稀薄和灵魂的疲乏,相反,他觉得特别顺畅轻快。这种感觉就像,他彻底复活了!
高兴之余,土涼对这莫名的变化无解了起来。再抬头,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
“这是...”
“吃青椒还是吃番茄?”
土涼看到一个穿着小粉围裙的人从厨房走出来。
“你...”土涼记得这个人。
滕皇见土涼愣神,便解释道,“我见你晕在我家门口...”
“我晕在你家门口?”土涼不信,他明明记得自已之前还在尼布罗萨。
“呃...对。”
滕皇看上去好卵尴尬。毕竟这个发色浅浅的家伙以前对自已这样那样过是吧?自已还想接着对人家这样那样过是吧?总之是挺别扭。
而且腰还那么细!
土涼伸了个懒腰,方才搭在腰际的薄被滑了下来,“我睡了多久?”
滕皇收回视线,一头扎进冰箱里翻食材,“三,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土涼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地,“不行,我得去尼布罗萨。”
滕皇拎起拖鞋追过去,“穿鞋穿鞋,多凉啊。”
土涼哪顾得了这个,他老爷们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土涼拨了几次是朕的电话都没通,连兰切他都问了,依然没有音讯。
电话最终拨到冷小台那里。虽然冷小台自从变成普通人以后就没再参与过尼布罗萨的事情,但土涼仍抱着侥幸心理。
“喂,是朕在你那吗?”
“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
电话挂断了。
“干!”土涼低骂一句,开门就要走。
“你去哪儿啊!”滕皇叫住了眼前这个奇怪的人。
土涼动作一停,回头看向云里雾里的滕皇。
这个人...土涼仍记得他们初遇的夜晚,滕皇所展示出的超常臂力和脚力都不像是凡人所有。或许能有点帮助。
“你跟我走!”
scene
3
尼布罗萨。
土涼领着不明真相的滕皇小同志前往了138亿光年处的那片星云。
似乎是因为尼布罗萨各处设施的重创,传送系统出现了些许偏差。两人抵达的时候,发现眼前并不是尼布罗萨的车站,而是一条长长的石阶。
这个石阶土涼记得,这里正是每次帝神举办圣礼的祭坛。既然人已经到这儿了,土涼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一件大事!
“走!”他抬步往台阶上走。
“去哪儿啊?”滕皇屁颠屁颠跟上。
土涼转头,“去找我自已。”
scene
4
祭坛之上筑有一大殿。
土涼凭借依稀的记忆,来到了那间暗室。在那里,有一晶石铸成的石柱,里面沉睡着他的身体。
然而,当土涼走近的时候,他愣住了。
“不在??”
“什么不在...?”
土涼回头看看滕皇,又看向石柱。他的身体不见了?!
‘不会是腐烂了被丢掉了吧...’这时,醒来的土冥开口。
‘没准给我埋了,我都死了三年了!’土涼在心里回应。
‘他们埋你我同意了吗?再说还有是朕呢,没准他把你遗体偷走挂卧室了。’
‘别吓唬我了行吗?’
哥俩在那边聊得热乎,滕皇便在这暗室里摸索了起来。
晶石柱的底座上刻着一串无规则的纹路,像是文字又像是花纹,滕皇蹲下,用指腹沿着纹路轻轻抚过。
这纹路看上去没有任何头绪,但是指腹上些许的触感变化却让滕皇不禁拧起了眉头。
“你在干什么?”土涼走过来。
“呃?”滕皇蹲着没动,“随便看看。”
底座的花纹自然没有逃过土涼的注意,他打眼扫过,土冥便在心底里发话了。
‘这串花纹有多处凹点和凸点,非常微小。’
‘盲文?’土涼问。
‘我只能目测出纹路有蹊跷,具体的你去问问是朕吧。’
毫无收获的土涼决定去找找是朕的下落。
“走了。”他叫上滕皇,却看到那家伙正围着柱子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石柱上淡蓝色的光映在滕皇的脸上,以前土涼没注意,现在才发觉,这家伙薄薄的上唇瓣,嘴角上翘。眼睛是平直的,像极了某人。
“滕皇同学...”
“恩?”
土涼走向滕皇,“你到底什么来历啊?”
滕皇扶着晶石站起身,“我和你是同一...”
他话音未落,手边的晶石柱突然炸裂开来。晶石碎片四溅,土涼迅速向后闪躲,不料一颗碎片硬生生地刺进了他的眼球。剧痛难忍。
滕皇当时就站在石柱旁边,自然幸免不了。他忍痛跑上前去,将土涼拖拽到安全距离。
晶石的碎片散落一地,滕皇身上至少有二三十处被划伤。然而一番刺痛过后,滕皇发现,他的身上没有留下一处伤痕。那些刺入体内的碎片也仿佛像化作水一般,融入了体内。
然而土涼却没能站起来,他用手捂着眼睛,整个人蜷跪在地上。
“你没事儿吧?”滕皇见苗头不对,赶紧来查看土涼的情况。
“唔...”土涼呜咽出声,只能听到太阳穴的血管呼呼充血的声音。
滕皇把手搭在土涼肩上,“你伤到哪儿了?”
土涼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攥住滕皇的手腕,把它从自已肩上拿开,“别动。”
土涼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话挤出来,“别说话。”
滕皇被来自手腕的力道惊到了,土涼的手在抖,似乎忍得十分辛苦。
“我知道了。”滕皇仿佛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我不说话。”
说完,滕皇猛然将土涼拽倒在地,另一只手顺着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滑上了土涼的胸口。
土涼的瞳孔涣散,眸子里映着滕皇那双平静而淡定的眼睛。
“是朕...”土涼虚弱地张了张嘴。
滕皇俯下身,贴到土涼的耳边,“你也别说话。”
第138章
尼布罗萨挖坟小分队16
scene
1
“还疼吗?”
土涼根本没力气搭理滕皇,“快点。”他咬着牙说。
“快不了。”滕皇用指腹一寸一寸地按压着土涼的胸腔。随后是小腹,一直下移。来自指腹的触感滑到了人鱼线上,土涼一个激灵,“你不会还要摸那儿吧!?”
“你别说话。”滕皇微微皱眉,“我都听不清了。”
土涼并不知道滕皇此时装模作样地在自已身上诊疗什么呢。不过此时的他被右眼刺入的碎石搅得浑身疼痛难忍,便也就寄希望于这位装模作样的滕大夫了。
滕大夫在人鱼线那处凹陷上轻轻一按。
“唔恩...”那边传来土涼的一声呜咽。
滕皇无语地瞥了一眼土涼,继续手上的动作。
“恩啊...”
“......”滕皇无奈,“嘘...”
“啊!”
滕皇收回手,对土涼作出冷漠状。✘լ
“你老发出声音,我都不好判断了。”滕皇带点埋怨。
土涼用手臂搭在额前,咯咯地笑起来,“哈哈不好意思,你手太凉!”
滕皇搓搓手,“那我不管你了啊。”
“别别别。我不出声了!你继续啊。”土涼趴了个舒服的姿势,试图挽留,“别说,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我现在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