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挺能说的。”
“不不不,主要是你能理解我!我们match!大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朕死么咔嗤眼,“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不可能!”少年笑得一脸霸道总裁,“能引起我的注意,你一定是个人物。”
是朕死么咔嗤眼,“好的吧,前几天有个人说我是帝神。”
“哦哦哦哦哦!”少年恍然大悟。
“你知道帝神是啥嘛?”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后排大哥快要承受不住了,‘谁都好,快来个人阻止这两个中二少年啊!!!’
与此同时,前排的是朕和不良少年一同把头转向后方,死么咔嗤眼盯。
后排大哥受到了十万伏特的惊吓,做懵逼状,“你们怎么听到的?”
“你说出声了,傻逼。”两人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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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自那之后,是朕发觉,这个不良少年和自已结下了不解之缘。
逛超市能碰见他,搭地铁能碰见他,就连上厕所都能碰见。这不,是朕刚要锁门,少年噌地把门拽开了。
“干嘛?”是朕表情略嫌弃,手上的动作没停,脱了裤子坐下了。
少年钻进厕所隔间,把门从里面插好,“同学,求你个事儿。”
是朕坐在马桶上,死么咔嗤眼,“有什么事儿非得在这儿说吗?”
“这不是正好碰见你了么。”
“说。”
“你能帮我补习功课吗?”
是朕抬眼,“补习?”
“对呀。”少年认真道,“周五不是就小测验了吗?我好歹也上了两周课了,虽然是为了体验人生才来上的,但我不想考得太差。”
“哦。”是朕老大不情愿地,“从哪补起呢?”
“我是第一次上学,你从头补吧。”
“......”
三秒钟沉默。
“你是不是便秘了?”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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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是朕虽然不是个多么热情的人,但善意的接近他并不排斥。
在他不困的时候。
这天是朕困倦困倦极了,不良少年扛着一箱课本按响了他家的门铃。开门的是是朕的姐姐,不一会儿,就听到咚咚咚,小脚丫跑上楼梯的声音。
哗啦哗啦哗啦,少年将整箱的书本全都倒在地上。趴在地毯上补眠的是朕,皱眉,睁眼。
“你胳膊好了啊。”是朕盯着少年拆掉石膏的手臂说。
少年舒活了筋骨,“恩,我这次在日本呆半个月,就是养伤的。差不多好了。”
“不过你的眼睛...”
“哦...”少年摸摸左眼的绷带,“敌方用了一种新型烟雾弹,把我眼睛烧坏了。其实我现在视力特别差,我都看不清你们的脸。”
“看出来了...”是朕无奈,“现在你正对着我的抱枕说话呢。”
“什么?”少年迷茫了,“那...同学你在哪?”
是朕在书本里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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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毕竟只是应付一场小测验,是朕仅把应付考试的几大知识点列了出来。
看着专注伏案的不良少年,是朕突然有了点感悟。
他觉得,虽然这个小少年行为举止很危险,看似不易亲近,但其实挺开朗的,而且生活态度特别认真。
这点是朕就有些不同了。是朕想做的事情,会认真地去完成。一旦是他觉得没必要的事情,他压根就不去做。
如果此刻换作是朕是只为了体验生活才来上学,他根本不会把初一的课本都翻出来研读。太较真了。
“你...”是朕犹豫着开口,“不困吗?”
“恩?”少年抬起头,“我打扰你了吗?”
“还行。”是朕打了个哈欠,“今晚你就住我家吧。”
说完,是朕就上床先睡了。
清晨的时候,是朕感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才睡?是朕皱眉。
少年轻手轻脚,带着一身寒气钻进了被窝。是朕往离挪了挪,让出了一半的枕头,“你要是冷,就把手放我这边。”
“恩!”小少年很高兴,一把抱住了是朕,呼哈睡过去了。
第143章
那年朕哥15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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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次日,少年是在一个黑发女人的注视下醒来的。
女人是是朕的姐姐,穿着一条印着红色枫叶的睡裙。姐姐蹲在床边,双手托着脸,笑眯眯地盯着小少年。
‘?’少年瞪大眼睛,不解。
姐姐还是笑,伸手将少年搭在是朕腰上的胳膊扯开,然后起身走了。
‘!’
由于是朕贪睡,他和少年在被窝里通过了‘放弃早饭’的重大决议,并在上学前三十分钟贯彻落实了。
是朕锁了门,走向公交车站。
“诶,同学,我昨晚上还是没搞懂那个语法题。”小少年在后面跟上。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少年身边。是朕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小少年。
少年面色平静,“同学,我今天不去学校了。”
“你去哪?”
“赴个宴。”
“鸿门宴?”
是朕瞥了一眼轿车,里面坐着四个带墨镜的男人。看上去就觉得危险,和电影一样!
“你不用担心我。”少年怕是朕的担忧。
然而是朕并不担忧,“哦,没,那我先去上学了。”
然而少年并不打算一个人去,“别啊,你跟我一天,我带你去玩。”
对于这种要求,中二少年是不会拒绝的。
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驶过。
是朕和不良少年坐在宽敞的后排吃着果盘。
至于其他四个墨镜男,一个在开车,两个摞在副驾驶,还有一个,叫阿杜。
车子最后停在一间别致的日式庭院,阿杜从车底爬出来,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老爷在里面等您。”
跟着阿杜走到假山后的一个隔间,里面四五个人,阵仗不大,但气氛确实有的。
所谓的老爷有着两撇胡,是朕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背着书包走进去。
“有沙发吗?”少年看着地上的垫子,“不舒服。”
对方老大给足了面子,叫手下在这和式的屋子里搬来一套黑皮沙发。
“六月仁也?”少年往沙发里一陷,“还是那件事?我不是拒绝了么。”
“这次在巴尔米拉发现的墓,还未公布于世。”六月仁也抑扬顿挫道,“里面的文物带出来,价值不可估量。”
“我对死人的生意没兴趣。”少年仰在沙发上,翻看着是朕借给他的数学笔记。
六月仁也还是自顾自地说,“
中东的局势你比我们都要清楚,我们的专家想要接近那个墓,必须要佣兵护送。没有比ds(deep
six送葬人)更合适的人选了。”
“这事儿你跟d.J.说,我是自由职业者。”
“不,我们主要是想请你,toki。”
被称为toki的少年终于肯抬眼正视六月仁也了,“我说了,我对死人的生意没兴趣。”
“价格你定。”
“我对钱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说着,toki眼神瞬间冷下来,“死人。”
“这个死,是形容词,还是动词?”这时,一直四处看风景的是朕突然插话了,“不过,我有事想提醒你。现在极端分子越来越嚣张,台德穆尔古城岌岌可危。虽然这个两撇胡打的是文物走私的主意,不过你们如果真的能带出一件半件,总比在那里被炸毁要好得多。”
“哦...”toki一副受了批评教育的样子,当即收敛起玩世不恭的嚣张气焰,乖巧了许多。
“我并不想做没有把握的投资,如果要投,我只考虑ds。”
“好吧。”toki从沙发上站起,“如果d.J.同意,我会跟着去。”
“价格好说。”
“价格别跟我谈。”toki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要走。
是朕跟toki出了房间,沿着走廊往出口走。就在是朕打算右拐的时候,toki突然拉住他的脖子把他扯到左手边的房间里。
“嘘...”toki用食指抵住嘴唇,“别说话,跟我走。”
是朕不知道toki搞什么名堂,只得一路跟着。toki不知道从哪里鼓捣出一个暗室,两人一路下到地下。
“现在可以解释了吗?”是朕终于发问。
“带你玩啊!”toki从一个抽屉里顺出两把枪。
是朕以为有一把是给他防身的,便把手伸过去。结果toki并没有那个意思,将两把枪都揣在兜里,“小孩子别碰这些。”
是朕无力吐槽。
之后toki解释道,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个六月仁也请了猎刃佣兵团。猎刃和ds是劲敌,这次邀请ds,很可能是个陷阱。
“那古墓的事情是假的咯?”是朕问。
toki摇头,“我觉得是真的,只是借此事顺便搭猎刃个人情,帮他们下套围剿ds而已。”
“我们现在是要去干什么?”
“找图纸。”toki答,“两撇胡说那个墓现在还没曝光,趁着没被炸毁之前,我想把图纸上交给国家。”
是朕笑,“没想到你还挺有正义感。”
toki一愣,“不是你说,那里的文物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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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这个暗道更像是一个石窟,四周被水泥粗糙地抹平,又阴又暗。
“你确定这里能找到图纸?”是朕问,“机密的文件应该存在电脑里吗?”
toki在前面探着路,“你以为拍电影呢?现在黑客那么牛逼,存在电脑里多危险。”
“那...芯片?”
“那个六月仁也我有点了解,中二的很。”
“什么意思?”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十五分钟过后,是朕果真明白了toki那句话的含义。
暗道的尽头是一个广场大的正方形空间。之所以说它是空间,是因为房间的构造像是一个魔方。每一小块空间随着时间推移,缓慢的移动。这些小块的地板与墙壁上有着图文的纹路。图纸?!
“也就是说,我们要让这个房间的每个区域转动成魔方正确的样子,才能在地板和墙壁上得到图纸?果然中二。”
是朕随便找了块空地坐下,“然后?我们怎么做?”
toki四处查看,“肯定是有机关的,你在那儿等我。”
是朕体力不好,坐在地上不想动。他注视着toki的身影,突然觉得眼皮好沉。好晕,好困,好沉闷。
嘭。
是朕昏昏沉沉的意识里,听到了一声枪响。接下来是更多的枪声,以及搏斗的声音。
“同学,醒醒。”是toki的声音,“快点站起来,离开这里!”
是朕知道这个房间现在一定很危险,可他站不起来,眼前都开始发黑了。
‘我这是...中毒了?’是朕迷迷糊糊地想,就在这时,一阵热浪突然向自已袭来。
来不及反应,是朕感到有人冲上来抱住了他。是朕被抱着向后滚了好几圈,黏糊糊的温热液体流到了他的脸颊上。
是朕强打起精神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是那个不良少年救了他。血也是不良少年的,大爆炸掀起的石块划伤了少年的额角,甚至露出了里面的眉骨。
“妈。的。”toki低骂,“要在老子的帅脸上留疤了。”
“敌人呢?”是朕从书包里翻出两张英语周报,啪叽一声,糊在了少年的帅脸上。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瘦高的男人,头发粉粉的。
“呦!”粉毛一路小碎步地跑到是朕身前,脸凑过来,“这不是帝神是朕嘛!”
是朕不悦,这股香水味太刺鼻了。
“我记得你现在投胎做人了,还认识我不?”粉毛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