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齐聚在钟粹宫的后院,常贵人还?在房间里面,没多久,郑太医出来?禀报道:“各位娘娘,贵人小?主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
  贵妃诧异:“常贵人不?是怀孕三个多月了吗?胎儿?稳定了,怎么?会保不?住?”
  “常贵人疑似误食了含有红花的膳食,已经开始出血,微臣等?只能先止血,但常贵人有小?产之兆,这?腹中胎儿?有可能保不?住,微臣只能尽力而为,先保住大?人的命。”
  胎儿?才三个月多,这?个时候保孩子是没有作?用的,只能先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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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花?红花与麝香都是致人流产的药物,是宫里的禁药,轻易不?会触碰,贵妃皱眉,晓得这?事恐怕又要追查深究一番了。
  “荣妃,还?是先让人告诉皇上?一声吧。”
  谋害皇嗣可是死罪,这?事得让皇上?知道。
  “嗯,嫔妾这?就让人去一趟乾清宫,那些膳食也?先封存起来?,郑太医,你先救常贵人,保住常贵人的命。”
  郑太医又进去了。
  一群人继续候在外面。
  贵妃又让人去请别的太医过来?查看常贵人吃过的那些午膳,几乎每一道菜都含有红花,这?红花银针也?测不?出来?毒性,表面上?看上?去那些膳食并无异样,甚至还?有点色香味俱全。
  荣妃让钟粹宫负责洒扫的奴才小?卫子吃几口,看有没有什么?怪味。
  小?卫子吃了之后觉得那些膳食带有一种苦味。
  “这?苦味明显吗?”
  “不?是特别明显,得细嚼才感?觉得到。”
  钮祜禄贵妃说道:“既然需要细嚼才感?觉得到苦味,可能常贵人吃不?出来?,这?肯定跟膳房的人逃不?了干系,先把今日负责给常贵人做膳的人都带过来?,荣妃,你再审问?一番。”
  荣妃吩咐青若去把膳房的人带过来?。
  贵妃见荣妃吩咐完后,众人依旧站着,忍不?住说道:“常贵人若是真的小?产,这?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荣妃,我们过去内堂那边坐下吧,密贵人怀着身?子,不?宜久站。”
  “是本宫一时慌乱忘了,听贵妃的,我们过去内堂那边坐着等?吧。”
  众人移去钟粹宫内堂那边坐着。
  很快,负责常贵人膳食的奴才也?被带过来?了,一共三人,一个是负责掌勺,一个负责配菜,一个是负责打杂,三人都战战兢兢跪在下面,大?喊冤枉,他们没有往膳食里下红花谋害皇嗣。
  “如若不?是你们,那那些膳食为何会含有红花,那些膳食是你们负责的。”
  三人解释不?上?来?。
  “你们若是没法解释,便是你们下的红花,其罪当诛。”贵妃冷声道。
  三人齐喊冤枉,说红花真不?是他们下的,他们做好膳食后,常贵人身?边的宫女水蝶姑娘便提着食盒过来?拿了,不?止是他们几人接触过那些膳食,水蝶姑娘也?接触过。
  “水蝶是常贵人的贴身?宫女,你们是说是水蝶给常贵人下药吗?”贵妃觉得往膳食里面下药是很好追查的,首先做膳的奴才就逃不?了干系。
  底下三人不?敢接话。
  贵妃看向荣妃,询问?荣妃要不?要把人拉去慎刑司那边审问?。
  “不?着急,看皇上?过不?过来?,具体是怎么?样的,先问?过常贵人再说。”
  “也?是,那就让他们先跪着吧。”
  皇上?还?是过来?了,贵妃把事情经过跟皇上?说一遍。
  皇上?神情凝重,让人进去把常贵人身?边的两个宫女替换出来?,再询问?一次。
  那个水蝶跪下来?说道:“皇上?,我家小?主的确是吃了几口膳食才突然觉得身?子不?适,先前我家小?主身?子并无不?适,我家小?主今日也?没有走出过房间。”
  另一个宫女水蝉也?作?证水蝶的话。
  皇上?直接下令把膳房的那三个人拉到外面当场杖责,若是一直不?开口说出实情,便一直打下去。
  内堂内的人听到外面长杖落在身?子上?的闷沉声,夹杂着奴才直喊冤枉跟痛苦凄厉的喊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实在撑不?下去了才开口,说是他做的,不?过他是听从内务府副总管杨公公的话才往膳食里面下红花的。
  贵妃一听到杨公公三个字时愣了一下,这?内务府副总管杨公公是她的人,她把杨文斌安置在这?个位置的,这?怎么?跟杨文斌扯上?关?系。
  她听到皇上?让人把杨文斌也?带过来?,她的心就一直悬着,这?到底怎么?回事,她很清楚她没让杨文斌给常贵人下药,常贵人不?值得她冒着风险去做这?件事,一个不?算得宠贵人的孩子哪怕生下来?是阿哥,也?不?值得她费这?么?多心思。
  杨文斌被带过来?时,她跟杨文斌对视一眼,众目睽睽下,她没法一直跟他对看。
  杨文斌直接跪下来?。
  “是你指使他往膳食下红花谋害皇嗣吗?”
  杨文斌一听这?话赶紧否认:“皇上?,奴才没有,奴才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那他为何指认你?”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为何罗公公会指认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被杖责的罗公公再次被拖到内堂,他屁股后面已经被打出血,裤子都被血弄湿了,他只能整个人趴在地上?,他撑着一口气说道:“是他,是杨公公让奴才这?么?做的,杨公公说事成之后给奴才一百两银子。”
  “你胡说,谁让你污蔑我的,皇上?,奴才没有,奴才真的没有,奴才是冤枉的。”
  “皇上?,奴才那还?有那一百两,是杨公公给奴才的,那银子,奴才还?留着。”
  “你胡说,我何时给过你一百两。”
  德妃开口道:“看杨公公跟小?罗子似是相识的,小?罗子,你往膳食里面下红花,这?事一旦被人发现,你难逃干系,你会为了一百两豁出性命吗?”
  “奴才不?敢不?从,奴才若是不?从,杨公公有的是手?段对付奴才,奴才人微言轻,只是一个打杂的小?太监,奴才知道先前的小?海子也?是这?样照令行事,小?海子死在慎刑司。”
  “小?海子是谁?”德妃继续问?道。
  “小?海子是先前伺候十六阿哥的奴才,十六阿哥先前喝下含有木薯粉的人奶,便是杨公公指使小?海子这?么?做的,说是为了陷害惠嫔娘娘。”
  “你胡说……”
  皇上?示意身?后的梁九功,梁九功立即上?前先捂住杨公公的嘴,此时还?没到他说话的时候。
  惠嫔接话道:“皇上?,的确有小?海子这?个人,他原先是伺候十六阿哥的奴才,当时十六阿哥还?养在臣妾那,十六阿哥喝下木薯粉呕吐那天,皇上?便将?伺候十六阿哥的奴才通通拉去慎刑司审问?,小?海子指责是臣妾让他往奶水里面下木薯粉的,密贵人,你记不?记得这?事?当时若不?是密贵人相信臣妾是清白的,臣妾恐怕就要被陷害污蔑了,原来?是杨公公指使的。”
  “臣妾记得。”密贵人简单说了一句。
  “皇上?,这?杨公公是内务府副总管,一个小?太监惧怕他也?是正常,想必这?杨公公平日里没少苛待底下那些小?太监,才会让小?太监如此害怕,铤而走险。”惠嫔冷声道,目光斥责底下跪着的杨文斌。
  被松口的杨文斌哐哐磕头,直喊他没有。
  “皇上?,奴才是被冤枉的,奴才没有,奴才没指使过他们谋害皇嗣。”
  “臣妾记得杨公公是刚当上?内务府副总管不?久,好像是贵妃娘娘提拔上?来?的。”惠嫔目光扫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贵妃。
  贵妃没想到今日这?场戏是针对她的,本以为跟她无关?,她也?冷眼瞥一眼惠嫔,无论是给常贵人膳食里下红花,还?是给十六阿哥喂木薯粉,都算是谋害皇嗣,两件事都算在她身?上?,惠嫔先前虐待十六阿哥的嫌疑一下子就可以撇清了。
  “本宫是奉皇上?的令临时协理六宫,先前内务府的副总管陈公公挪宫私吞贡品,被本宫查出,这?种的人自然不?能留用,而本宫看杨公公颇有能力,内务府副总管一职不?能一直空缺着,这?才让杨公公担任,说是提拔就言重了,本宫只是选贤举能。”
  “那是不?是贵妃指使杨公公两次谋害皇嗣的?”,尽在晋江文学城
  贵妃脸色难看,难得睨惠嫔一眼,“惠嫔,你说话要有证据,本宫何时指使过杨公公谋害皇嗣?是不?是杨公公指使的还?不?一定,仅凭罗公公一人所言,未免太过武断了。”
  “罗公公被打成这?样才肯说出杨公公的名字,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惠嫔,那先前小?海子也?是被慎刑司刑罚,说是惠嫔指使的,惠嫔为何不?信?”
  “那自然是嫔妾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那十六阿哥是密贵人的孩子,嫔妾待十六阿哥如何,密贵人是最清楚的,嫔妾绝无可能虐待十六阿哥,绝对没有指使过谁给十六阿哥喂不?易克化的木薯粉。”
  “惠嫔是说本宫指使杨公公的吗?”
  “嫔妾没这?样说,嫔妾觉得杨公公逃不?了干系。”
  “奴才没有,皇上?,奴才真的没有。”
  杨文斌哭喊。
  “梁九功,你让人去搜查他们所住之处,这?两人暂时关?押进慎刑司,先留他们一条命,荣妃,你好好照料常贵人,还?有密贵人这?一胎,朕不?希望有任何闪失。”
  荣妃连忙应道:“臣妾遵命,臣妾一定好好照料常贵人,也?会好好保护密贵人,臣妾明日让人从小?厨房那边给密贵人单独做膳,让密贵人平安顺利诞下阿哥。”
  皇上?走了。
  贵妃的心微沉,皇上?肯定会让人细查杨文斌,一细查肯定能查到她跟杨文斌有所往来?,既然是朝着她来?的,怕是早就藏好陷阱了,说不?定从杨文斌那能搜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东西。
  她看着杨文斌被带下去,又忍不?住扫了一眼惠嫔,说不?定今天这?一切都是惠嫔一手?策划,一是能洗清先前她虐待十六阿哥的嫌疑,二是她若是被怀疑谋害皇嗣,皇上?也?会收回她协理六宫的权利。
  常贵人那边还?是小?产落胎了,贵妃还?是随着荣妃过去常贵人的房间看看常贵人,常贵人脸色苍白,已经昏睡过去,她只看了几眼后便离开了。
  回到永寿宫的她坐在铺炕上?心神不?宁,不?知道皇上?能查出什么?,能搜出什么?。
  “娘娘……”
  “喜月,皇上?会不?会怀疑本宫,怀疑是本宫做的?”
  “娘娘,没有证据的事,皇上?怎么?怀疑?”
  “没有证据也?可以制造证据,既然是针对本宫的,就怕他们一定会生出证据,杨文斌是本宫提拔上?来?的,他出什么?事,本宫一定会被牵扯进去。”
  “那娘娘,我们该做什么??”
  贵妃叹口气,她们还?能怎么?做,皇上?已经在查,她们要是做什么?被察觉的话,这?嫌疑更是洗不?掉了,会被认为欲盖弥彰。
  她现在只能期望皇上?在杨文斌那查不?到什么?,要说杨文斌苛待底下的小?太监,她也?是知道的,哪一个大?太监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所以宫里的奴才也?想往上?爬,只有往上?爬才不?会被苛待欺负。
  杨文斌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只希望他别乱说话,供出她先前让他做的那些事。
  过几天,等?她听说罗公公所说的那一百两银子跟杨文斌藏在房间内的银子是同年号的银子,内务府不?少奴才被找出审问?,听说问?出杨文斌平日里收受贿赂以及虐待小?太监小?宫女的行为。
  再之后,她听说杨文斌死在慎刑司了。
  钮祜禄氏听到杨文斌的死讯时,有些愣住,皇上?这?是觉得杨文斌犯下的事可以致死吗?
  但她真的没让人给常贵人的膳食里下红花,也?没让人给十六阿哥喂木薯粉,一个小?太监的话如何能听信,同年号的银子又如何,同年号的银子多的是。
  钮祜禄氏不?知道皇上?查到什么?,皇上?没让人给她传话,打算如何处置她,就这?样一直悬着,好像脖子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这?把刀何时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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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十几天,钮祜禄氏终于?耐不?住去乾清宫找皇上?,被领着进去内殿后,她见到皇上?就直接跪下来?。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谋害皇嗣。”
  “杨文斌是不?是你的人?”
  钮祜禄氏不?知道该不?该承认,犹豫时她见到皇上?脸色阴沉,她才赶紧说道:“皇上?,臣妾是提拔杨公公当了内务府副总管,臣妾看杨公公的确有能力才这?样做的。”
  “贵妃,你是想在宫中安插耳目罢了。”
  钮祜禄氏没有否认,这?宫里谁不?是如此,只有耳目越多,消息才灵通,更何况内务府掌管着各宫份例物资,她总得有自己的人在内务府,这?样她想要什么?东西才不?用有求于?人。
  “但皇上?,臣妾从来?没指使过他谋害皇嗣。”
  “可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你要朕如何信你?”
  “可是臣妾真的没有,杨公公也?一定没承认,不?是他做的事情,他也?不?会承认的。”
  “他承认了。”
  钮祜禄氏一愣,“什么??”
  “杨文斌承认是他指使的。”
  钮祜禄氏摇头说不?可能。
  “皇上?,不?可能是他做的,也?不?是臣妾指使的,臣妾承认,臣妾是让他坐上?内务府副总管之位,但臣妾没让他谋害皇嗣,臣妾真的没有。”
  康熙盯着钮祜禄氏,他说杨文斌承认只不?过是为了看她反应,见她坚定否认,眼神没有闪躲,知道她可能没有说谎,的确不?是她指使的,不?过她把人安插进内务府,那杨文斌不?是什么?好人,他贪污的银两跟内务府的贡品也?不?少,甚至还?让人拿出宫转卖,他不?信钮祜禄氏不?知道杨文斌做的事情。
  毕竟有一部分银两是流进了她娘家。
  “贵妃,你不?适合再协理后宫,往后协理六宫之权交由惠嫔,你依旧是贵妃,谋害皇嗣一事,朕相信你没有。”
  钮祜禄氏没想到皇上?还?是收回她协理六宫的权利,定是皇上?查到什么?了,她见皇上?态度坚决,没有回转的余地,也?没有降她位份,算是放过她了,她只能先谢恩。
  她从乾清宫出来?后,腿有些瘫软,被人扶住才没有软下去。
  此事一定是惠嫔做的。
  钮祜禄氏眼里闪过怒意,她好不?容易得来?掌管后宫的权利又没有了,她是贵妃,本就应该是她掌管后宫,可是自从佟佳氏死后,一直都是荣妃跟惠嫔协理六宫,她一个贵妃有时候还?得看她们脸色,这?种掣肘于?人的日子又开始了。
  “娘娘……”
  “回去吧。”钮祜禄氏幽幽道。
  ……
  惠嫔知道自己又可以掌管后宫时,她忍不?住笑出声,是她的还?是她的,贵妃又如何,还?不?是输给她。
  皇上?还?是信任她的,她不?由心想。
  又是她跟荣妃共同协理六宫。
  荣妃?她只要再把荣妃弄倒,这?后宫就是她一人做主,不?过荣妃这?人谨慎,一时半会可能对付不?了。
  钟粹宫还?有一个密贵人,皇上?已经有意要封密贵人为嫔,她想一山不?容二虎,密贵人若是成了密嫔,以密贵人的性子,她会愿意一直屈居荣妃之下吗?
  她只等?着看这?两人会不?会斗起来?。
  那个背叛她的常贵人也?没能生下孩子,她说过她会慢慢复仇的,让她们背叛她陷害她,这?就是下场。
  惠嫔嘴角上?扬。
  ……
  常贵人小?产,小?产也?是需要坐月子的,她休养了十几天才下床走路,头几天知道自己孩子没的时候,她眼泪都快哭干了。
  她背叛惠嫔不?就是为了孩子嘛,在延禧宫,惠妃想要余答应跟王庶妃这?两个年轻的小?主侍寝得宠,她没有机会,哪怕是她侍寝,她怕惠嫔也?不?想让她生下孩子。
  她想着跟得宠的密贵人走近一些,看能不?能获得侍寝的机会,她在宫里这?么?多年,只盼着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当她知道她怀孕的时候,她是狂喜,狂喜过后逼自己冷静下来?,就怕情绪太激动?伤着孩子。
  她小?心翼翼地瞒了三个月,等?胎儿?稳定下来?后才请太医,通过太医之口公布出来?,她本以为三个月稳定了,没想到会有人往她膳食里面下红花。
  她用膳之前用银针测过有没有毒,红花银针测不?出来?,她放心吃下去,没想到吃到一半肚子就开始绞痛。
  她的孩子没了,什么?都没了,她的希望也?没了,她年纪也?不?小?了,皇上?渐渐已经不?翻她的牌子,她只能短暂得宠,恩宠持久不?了。
  她心里涌出绝望,她做了什么?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为何老天爷要这?么?对她。
  传闻是贵妃指使奴才给她下红花,但她跟贵妃无冤无仇,她觉得不?是贵妃,她唯一得罪的人是惠嫔,一定是惠嫔让人做的,惠嫔在报复她。
  她不?如密贵人那般得宠,密贵人的孩子出什么?事,皇上?肯定会震怒,一查到底,她的孩子出事,皇上?不?会很在意。
  她只知道膳房那三个奴才,两个被杖责,伤还?没好,一个已经被处死,但幕后指使者是谁好像没查到,又或许查到了,皇上?觉得不?值得为她责罚那些嫔妃。
  她就是无人在意,连孩子都保不?住。
  一想到这?,常贵人又忍不?住想哭,只不?过她不?能哭,她知道是惠嫔让人做的,她还?得为她的孩子报仇。
  “常姐姐……”
  常贵人示意水蝶去开门,见到密贵人进来?,她强扯出一抹笑容,“妹妹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你身?子好些没有?”
  “好多了,你快请坐。”
  常贵人扶着密贵人坐下,密贵人是她要讨好的人,一来?是为了沾光,密贵人是唯一一个不?介意别人当着她的面分宠争宠的人,先前密贵人还?故意跟她说话让皇上?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会,二来?密贵人即将?封嫔,以她在宫中的位份还?有得宠程度,她完全抗衡不?了惠嫔,她只能倚仗密贵人,站在密贵人这?一边,借助密贵人的力还?击惠嫔。
  “好多了就行,我带来?一些人参,妹妹可以熬着吃一些补身?子。”
  “多谢妹妹,人参贵重,我身?子好多了,还?是别糟践人参了,荣妃让太医给我开了补身?子的药,我每隔一日都喝一碗补药,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这?里只有妹妹会过来?,妹妹好像开始有孕肚了。”
  “是,吃得多就胖起来?了。”
  常贵人尽量不?露出悲伤的情绪,她跟密贵人应该是差不?多的日子怀上?的,可能只隔个十几天,她的孩子没了,密贵人的孩子还?好好的,她羡慕密贵人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她怕自己此生都没有机会当额娘了。
  “我能摸一摸吗?”
  “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