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强宠为婚 > 第42章
  知道怕就就好!
  勉为其难不和她计较。
  “我回公司一趟,你在家好好待着”
  陪她待了会,陆予州才出门去公司。
  宋妗带着雪球上楼回房间,秦霜给她寄的快递就放在桌子上。
  鲜花饼,民族风的裙子,扇子,几袋小零食,最让宋妗感兴趣的是那蓝色的几块布巾,还有头绳,发带。
  还有蓝色的手工小兔子。
  蓝白相间,上面还有图案。
  是扎染。
  秦霜给她发过视频,是她去做扎染时录的。
  雪球不安分的往她怀里钻,宋妗给秦霜打了电话,两人聊了几句。
  “雪球,你是不是又长胖了”隔着屏幕,宋妗把镜头对准了雪球。
  “汪汪”雪球激动的嗷了两声。
  两人说了几句话,宋妗突然想到那条消息,问
  “你知道陆予州妈妈吗?”
  “他妈…我不了解”秦霜眉眼昳丽,穿着蓝色民族风长裙,坐在民宿的秋千上和宋妗说着话。
  她回想了一下,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听过陆予州妈妈的消息,她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宋妗“你最近有回京市的打算吗?”
  秦霜“暂时还没有”
  这个时候,一道清爽的男声从一旁传来“姐姐,今天天气不错,我租了车,一会要去环洱海吗?”
  “好,我准备一下”秦霜笑了笑,起身,和宋妗说了声拜拜,就挂断了电话。
  秦霜拢了拢披肩,回房间拿了副墨镜。
  ……
  周歧最近被家里逼着去相亲,虽然他作为娱乐新闻的常客,但是好歹也是周家继承人,有不少人还是奔着他这个身份去。
  周歧被缠的烦了,索性整天待在公司,要不就一个人去朝歌喝闷酒。
  时间一长,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朝歌买醉。
  陆予州到的时候,白鹤正坐在周歧对面,面露无奈。
  见到陆予州,他弯腰靠近桌面把烟灭了。
  陆予州从公司过来,衣服也没换,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处,扯了领带,解开了衬衣的两颗纽扣,大刀阔斧的坐在周歧身边。
  “你爸都找到我这来了,你还打算在这里待多久?”陆予州随手开了瓶酒。
  周歧不说话。
  “你这样,秦霜看不到”陆予州把酒放在他手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周歧缓缓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红血丝“我…”
  “她在云南,要是放不下就去找她”
  周歧自嘲一笑“我不配”
  一想到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他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对不起秦霜,甚至没有勇气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她身边已经有其他人了,你再不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陆予州淡淡开口。
  “谁?”
  “我哪知道?又不是我女朋友”陆予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白鹤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
  说实话,陆予州这个人很少会被情感左右,无论在任何方面,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但骨子里却又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这样的人,生来便是掌控者。
  他玩弄人心,是一把好手。
  更别说宋妗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明天我带娇娇去医院检查,你安排一下”陆予州开口。
  白鹤挑眉“怀孕了?”
  “还不确定”
  “好”
第82章
敷面膜
  宋妗回了趟学校,和导师商量了一下毕业论文的事,从学校出来已经是下午。
  今天是周末,学校后面有一条商业街,各种摆摊卖衣服,做美甲,卖小吃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陆予州给她发了消息,他去朝歌,不到十点不会回家。
  宋妗戴着口罩去逛了一圈,买了几串炸串,羊肉烧烤,柠檬水,买了一堆小吃,自己找个了远离人群的地方坐在草坪上。
  陆予州不让她吃这些东西,说不健康,宋妗已经馋好久了。
  草坪上坐着不少三三两两结伴的人,有在那里直播的,也有拍照的,宋妗趁热咬了口羊肉,香香辣辣带着烟火气的味道,晚风吹过,一旁穿着汉服的一群女生手里拿着花在拍照,整个过程笑声不断。
  身旁有人坐下“老远就看到你了”
  温阳看了眼塑料袋里的东西,问“这么多你一个人吃的完吗?”
  “和你无关”
  温阳没在乎她冷淡的态度,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宋妗自顾自的吃东西,偶尔低头回复一下手机消息。
  直到太阳落山,平静的湖面上倒映出暗沉的光。
  温阳转头看了她一眼。
  “我送你回去”
  “不用”宋妗拎着袋子起身“以后也别见面了”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温阳像是没听到她后面那句话一样,很认真的看着她“宋家把你教育的很好,真的,你很优秀”
  温阳想,在温家这么复杂的家庭,家族利益永远大于自己。
  他们享受了家族带来的荣誉,就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爸温煦初,哪怕心里有自己喜欢的女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商业联姻,娶了他妈妈。
  他们这些人,自私又冷血。
  她妈妈明知道温煦初不爱她,还是嫁给了他,哪怕她们之间育有两子一女,哪怕他们一同组建了一个家庭,他们之间的感情,可能也只比陌生人好那么一点。
  苏蔓把所有情感寄托给了温曦月,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给她,可是后来呢……
  其实很多时候,温煦初都不会待在家里,一个星期回家一两次,在温氏彻底被大哥接手之后,他爸带着小情人离开了京市。
  可为什么都这样了,苏蔓和温煦初都不离婚?
  温阳知道,在他们心里,捆绑的利益,永远放在第一位。
  这样复杂而又没有人情味的家庭,宋妗远离了,也好。
  “真不用我送你?”温阳继续又问了一遍。
  “不用”宋妗声音缓和了不少,她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
  吃饱喝足,她心情好了不少。
  温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
  宋妗上了车,司机一言不发开车回东麓庄园。
  她刚上车陆予州的消息就来了,问她做什么去了,耽误这么长时间?
  从字面意思上,陆予州看出了宋妗的敷衍。
  回到庄园,宋妗和雪球在一楼玩,她把球丢出去,雪球扑哧扑哧跑过去用嘴咬着跑回来交到宋妗手里。
  陪它玩了一会,宋妗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来,已经九点多,宋妗让小陶她们都去休息去了,自己在客厅等着陆予州回来。
  差不多到了九点半,玄关处才传来声响,陆予州穿着黑色衬衣,衣袖半卷,雪球听到声响竖起它毛绒绒的小耳朵,跑过去围着陆予州的腿转。
  陆予州换了鞋子,捏了捏雪球的耳朵,嘟囔着“这么胖,明天的零食减半”
  雪球歪了歪脑袋,依旧热情的摇着尾巴。
  宋妗起身去了厨房,给他热醒酒汤,陆予州就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秒钟,从身后抱住了她“宝宝”
  他身上还有着淡淡的酒味,看来是喝了不少。
  “你先出去,一会就好了”
  他下巴搭在宋妗肩膀处,随口一问
  “今天下午吃了什么?”
  宋妗低下了眼皮“去学校后面的小吃街逛了一圈”
  “哦”
  “以后少吃一点,想吃什么让人在家给你做”
  看到宋妗眼里有些诧异,陆予州笑笑“在想什么?”
  陆予州算是摸清楚了,宋妗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现在只要她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自己也愿意在她面前装一辈子。
  “我以为你会生气?”
  陆予州突然这么好说话,宋妗莫名觉着有些心虚。
  “知道我会生气还吃”
  宋妗更沉默了,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她真想抬手摸摸他脑门,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可惜她没这个胆子。
  陆予州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那双漂亮的大眼眸简直把他的心的勾走了,灯光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打下一片阴影,他真的太喜欢了。
  喜欢到非她不可。
  陆予州把她心里哪点想法看的透透的,低下头追着要亲她,手也不安分起来,尽管都这么久了,两人之间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但她还是会害羞,耳尖红红的。
  厨房门口,雪球趴在地板上目不转睛的看着。
  陆予州上楼洗澡,顺便把雪球揪回窝里。
  宋妗把醒酒汤端上去的时候陆予州还在浴室,宋妗就坐在地毯上,面前放着电脑在查资料,一直等到陆予州出来,才关了电脑。
  陆予州把头发擦干,盯着梳妆台看了一会,不知道突然抽的什么疯,过来缠着宋妗非要给她护肤。
  宋妗“……”
  宋妗“先吹头发”
  很多时候她都分不清楚陆予州到底是真喝醉了还是没喝醉。
  宋妗替他把头发吹干,陆予州拿着面膜看了看,撕开外包装要给宋妗贴面膜。
  宋妗一阵头大,陆予州不依不饶,宋妗只好闭着眼睛任由他捣鼓,累的很。
  陆予州对这些小事很执着,她穿什么衣服,怎么搭配,甚至有时候就连刷牙洗漱吃饭他都要管着。
  “宝宝”陆予州大手落在她小腹处“我好开心”
  宋妗这个月大姨妈一直没来,虽然还没去医院,也没用验孕棒来测过,但陆予州觉着,
她这里已经有了属于她们两人的小生命。
  一个和宋妗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第83章
怀孕
  陆氏旗下的医院,白鹤一早就安排了医生等着两人,宋妗不喜欢白鹤,他也就不去宋妗面前惹她。
  “确实怀孕了,从发育情况来看,四周左右,现在来看没什么大问题,记得要定时产检”
  白鹤淡淡一笑“恭喜啊”
  得偿所愿。
  一直到从医院出来,陆予州眉梢眼底都挂着笑意,一如当初两人去领证的那天。
  果然,陆予州想做什么,就没有他做不成的。
  他骨子里就带着掠夺的狼性,他可以为了宋妗而伪装自己,甚至可以装一辈子,但是前提是,他想要的,宋妗必须给他。
  不管她愿不愿意,甘不甘心,她都必须给。
  车子驶入主干道,陆予州问“今天我们在外面吃,宝宝想吃什么?”
  之前宋妗不觉着陆予州这么喊她有什么不对,如今她怀孕了,总感觉他这么喊有些怪怪的。
  “川菜吧”
  “好”
  陆予州心里高兴。
  但宋妗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反正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而且她早就告诉自己,别再想其他的,好好的和陆予州过下去。
  这样,皆大欢喜。
  陆老爷子得知宋妗怀孕的事,高兴的不行,急忙打电话把这个事告诉陆沉。
  陆沉那边对于这个消息很平静,反而是顾青鸢挺开心的,和陆老爷子也多说了几句,她现在是没办法回国,但是陆予州的婚礼,她一定得想办法来参加。
  没讲几句电话就挂断了,陆老爷子笑呵呵的让管家安排了车去周家串门。
  陆老爷子对于陆沉淡漠的态度早已习惯,谁让他心里对陆沉有愧。
  陆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总想着权力,地位。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部队里,四处奔波,和陆沉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见一面。
  在那个时候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不正常。
  直到有一次他回家,才发现被打的遍体鳞伤的陆沉。
  他被关在阁楼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夹杂着血腥味,黑漆漆的狭小空间没有一丝光亮。
  他不知道被关了多久,这样的日子他经历了多长时间,陆老爷子发现的那一年他已经满了十四岁。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奄奄一息,抬头看向陆老爷子的眼里没有一丝情绪,那双乌泱泱的瞳眸里,也似乎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