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快穿之我只想种田 > 第137章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最后一次病变了,视网膜好像开始模糊,略带了一点黑色。
  但依旧能看到秦峰已经痛苦地背过身去,而温绮心也不愿意再看她。
  医护们想要过来,被奚景抬手阻止了。
  今日,她是最冷静的一个,也得到秦鱼望来的一眼。
  一眼万年吧,奚景想,于是回以一笑。
  那一笑肯定很丑,所以秦鱼转过了脸,一步步走过去。
  娇娇爬上桥头,对秦鱼说:“等下你如果暴毙当场倒下了,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他很认真,秦鱼一愣,盯着他半响,应:“好。”
  娇娇笑了,舔舔爪子。
  而秦鱼走到栏杆前面。
  前方自由女神屹立巍峨,自有火炬剑指苍穹,脚下是打碎的手铐、脚镣和锁链,那是呼之欲出的不屈跟坚韧。
  本来前一刻,她是认命的,但在这一刻,她看着自由女神像,看到这跨国之外的世纪自由巅峰。
  忽听到了娇娇的抽泣声。
  也听到了温绮心跟秦峰压制的呼吸。
  更听到了奚景握紧手掌,指甲跟皮肉的摩挲……
  有一阵风吹来,桥上很多人都看到那位雪肤红裙的东方女子闭上眼,张开手,仰了脸,迎着这一股风。
  假如这世上一个女人把红裙穿得比她好看,那么势必没有一个女人在风吹动红裙的时候比她更美。
  那是一种直面自由跟死亡的姿态吧,作为对人间最后的告别。
  她快死了,不管东西方,不管老少,所有人几乎都有一瞬间的感念。
  他们顿足,远近看着。
  包括默默赶来远远看着的罗森。
  但他好像也看到了她最后睁开眼,盯着那自由女神,却是目光往上,望着天,嘴巴动了动,似乎喊了一句话。
  近的人听到了。
  风把她的话送了过来。
  “要我生便生,要我死便死,若不自由,抗争既吾命!”
  她不甘,她不认命,凭什么!
  走捷径又如何,选择错误又如何!,十之八九必死又如何!
  她不信,不信她已经安排好的一切会被区区一个时空规则的变异打败!
  不信她咬着牙忍着痛步步谋划的一切会如此不堪一击。
  若这是她的命,从她被活埋,从她在小诊所睁开眼的时候。
  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但还未结束。
  她说没结束,那就是没结束!
  在秦鱼躯体内部病毒最后一波病变,血液剧烈变冷凝固的时候,她抓紧了栏杆扶手,指节僵硬,仿佛用了最后的力气。
  她要博那十之一二的渺茫生机。
  那一瞬间,她转过身。
  一袭红裙,轻撇头一回眸,青丝随风飞舞,那一眼的风情在于眉眼的莞媚,也在于嘴角勾勒的浅妩。
  她的背后是自由女神像。
  自由女神刚毅不屈,她柔弱憔悴,但出奇融合一起。
  那一瞬间,黄金屋里发出了轻轻渺茫的一声。
  ——嗯——?
  是声音,不是文字,而是来自遥远时空之外的声音。
  似男似女,冰冷苍茫,神秘无穷。
  简短,疑惑,喟叹?
  反正娇娇当时没感觉,因为他先听到了手机铃声,还有秦峰沉稳却激动的声音。
  “有突破?好!”
  转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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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777,先不说秦鱼的失踪跟娇娇带来的纸条给了萧庭焱如何大的震动跟担忧,他也无心去纠结猜疑,因为萧庭韵病发了!
  病症阶段加快,俨然要步入最后层次——血液颜色变了。
  萧庭焱甚至无心顾及外面的动荡,胡须都没刮,只一心一意守着病榻。
  她要死了,他最后一个至亲也要走了。
  秦鱼不见了,是救不了才走,还是能救却来不及回来,他都没心思去想。
  他只知道眼前的人在一步步进入死亡。
  “少帅,我们……尽力了。”当最后一个坚持到底的医生一脸颓色说这句话。
  萧庭焱低下头,摆手,“出去吧。”
  副官来报:“少帅,卫统领来了。”
  “不见,闭门。”
  “是!”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门紧锁,整个帅府都进入了全面戒严封闭的状态。
  帅府之外,卫苍孤零零站在院门前,抬头望着那高大建筑。
  风冰凉,发丝略暗了眉眼。
  她,真的死了吗?
  ——————
  偌大的病房只剩下了姐弟,良久,有哭泣声传出,泪水落地的时候,咯吱声响微微,萧庭焱没听见,或许听见了也无所谓——假如有刺客来暗杀,那就杀了他吧。
  他不在乎了。
  然而,一方手帕到跟前。
第295章
以身相许?
  “擦擦吧,我不喜欢跟挂着眼泪的男人谈事。”声音微凉,柔软,音调独特。
  萧庭焱抬起头,转头看去。
  身边站着一人,这人单手抱着一只胖猫,脸色苍白,但眉眼清浅明丽。
  通透了慧根跟自信。
  她回来了。
  ——————
  北平,某个贫民区密集的小弄巷中一久未有人居住的破屋之中。
  “没想到萧庭韵就这么死了,便宜她了!”体态普通容貌也普通的男子压低声音,闻声知其怨恨。
  对面另一男子看着破窗外面视野先知不小的景色,淡淡道:“如果她不死,我还疑心这是她的手段,但她死了,萧家动荡,却让我觉得我们跟师弟都进了一个圈套。”
  “圈套?师弟是肯定进圈套的,否则哪里会死得那么凄惨,分明是那萧庭韵蛊惑他偷盗门中那棺椁,杀人夺棺……不然谁会知道师弟上了那船?师弟一向聪敏谨慎。”
  “不好说,你我秉着师命来寻他,却得到他的死讯,萧家有最大的嫌疑,本来在萧庭韵身上找个蛛丝马迹,却在我们出手盗走师弟尸之后,那萧庭韵就死了,你我反而成了嫌疑人,若是被帅府查出我们身份,反而要连累师门。”
  “草他娘的!真不甘心,那萧家不就凭着军队为所欲为,我看那萧庭焱名声恶劣,没有才干,心胸狭窄,如果真的要报复师门,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男子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自己师兄反驳拒绝的准备,但结果没有。
  因为……
  “如果真走到这一步,也不过鱼死网破了。”窗边男子眼中冰冷。
  因为他看到外面街道有可疑的人在寻访……好快,竟调查到这里了!
  他转身朝男子打了一个手势,后者神情一凛,禁声了,过了一会,那个刺探进了这破屋,悄然拿出了手枪,逐渐靠近这屋子……
  呵,看来这个刺探还不够老道,所以……
  当他靠近黑漆漆的屋子,正要走进,外面忽然传来声音。
  他转身看去,只见自己的同伴压低声音说:“大小姐走了,日方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少帅让我们停止调查,专心攻克日方那边。”
  “是日本人?妈的!”
  “应该是,上海那边传来的消息……那盗尸的人应该不是日本的,但跟那个棺椁生意人是一伙的……少帅有大小姐留下的资料……”
  “难保不是他们使坏。”
  “应该不是,大小姐也在调查是谁害了那人……”
  “走吧。”
  他们后来是用唇语交流的,这一切都落入屋内一人眼皮底下。
  人走狗,屋内正准备动手的两人对视一眼。
  “师兄,你觉得……”
  “日本,萧庭韵?北平?呵呵,一石二鸟。”青年目光深沉。
  很快,两人离开了这破屋子,而在三百米外的高楼之中,用望眼镜观察他们的密探打电话出去。
  北平帅府,萧庭焱接了电话,过了一会后,朝对面说:“那两人出来了,你们觉得他们会往我这里来试探一次,还是去试探日本人?”
  “先后次序,不冲突。”
  萧庭焱颔首,“那就准备准备吧,我会把你准备好的资料留给他们查看,好告诉他们的同伴到底是谁干掉的,不过重要的不是他们来不来,而是他们回不回,我倒想知道那棺椁到底出自哪里。”
  “日本人跟你一样想知道。”
  密聊持续了好一会,听不清是两个人还是三个人谈话,但……肯定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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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师兄弟秘密出入了一次帅府,险而又险刺探到了一份情报部呈递给萧庭韵的死亡调查报告,还有一份来自上海的情报。
  而后两师兄弟偷偷离开帅府……
  黑夜中,一道纤细的身影靠着窗子,看着他们在黑暗中潜伏游走,很快不见。
  “能确定他们是什么人吗?”
  萧庭焱递给秦鱼一杯红酒,秦鱼接过,指尖轻转了下酒杯,唇色浅淡,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润。
  “没交手,不好说,如果我师傅在,可能会看出几分。”
  “张佛前辈?”
  “看来你姐的情报给了你不少帮助,更了解我了?”
  “我更希望用另一种方式去了解你,比如……”
  “上床?”
  秦鱼一句话就让萧庭焱默了下,但也很快用花花大少的专业性回应:“以身相许?就怕秦小姐不愿意。”
  秦鱼:“你没你姐姐好看。”
  萧庭焱:“……”
  秦鱼品了红酒,把酒杯还给他,眨眨眼:“以后别大晚上给我送红酒。”
  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冰凉的杯子,萧庭焱笑着看她,“因为?”
  “我是一个正经的女人。”
  她笑了,衣摆飘芊,半醉不醉的,飘染着动人的红酒香气翩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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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萧庭韵还没死的消息传遍各地,但各地势力对此的态度很保守。
  没死?呵呵~那你倒是让她出面吗?
  但迄今为止,北平没人再见过萧庭韵。
  “故作拖延吗?”远在上海,近卫天奘转着玉扳指。
  这玉扳指乃是中国历史上很有出处的帝王扳指,可也在他这个日本人手上把玩了不是吗?
  “加快速度吧,我不希望萧庭焱会加入进来……人手都准备好了?……不过,最好找一找秦鱼到底藏在那帅府的那个角落。”
  “如今惦记她的人可不少。”
  近卫天奘平常很少说话,但凡言语也只有零星几句发布命令,今天这么多话,如果是萧庭韵在这里,大概会分析认定这是因为近卫天奘已经认为她已死,大帅府不足为患,整个北平也不足为患,所以心情放松,发布命令也显得轻松,最重要的是——他终于要开始寻墓了!
  只要他找到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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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两师兄弟也风尘仆仆带着一具尸体进了一座山,此地距离北平不近,位于奉天省,也就是后来的沈阳。
  这座山名叫棋盘山,长白山哈达山脉余脉,满山遍野的山里红开放,亦有山梨、桃树、李树、杏树入眼正芬芳野趣,但并不能让师兄弟多侧目几分,因为从小看到大,何况他们现在心思全都被其他事情占据。
  大约两个小时候,两人进了一片樟林,在他们进去没一会,后面小道渐渐显露了两个人影。
第296章
大师兄
  “不进去吗?”
  “那樟林里面有瘴气,应该也有阵法,不好贸然进去,准备好再说。”
  秦鱼靠着树,手掌拂去手背刚刚被树叶掖动沾染是水珠。
  叶衡看她脸色苍白,依见还未痊愈的病态,有些不适应,便说:“反正已经找到地方,不如休息下吧,或者秦小姐别进去了,毕竟你枪伤未愈。”
  这个世界怕是没人知道秦鱼经历过跟萧庭韵一模一样的毒病,只以为她的病态是前些时候的枪伤累积。
  “这两个人是门派出身,里面就是门派所在,旁门左道手段很多,你确定自己能应付?”
  叶衡只能沉默。
  虽然一个个带枪也作战经验丰富,但叶衡知道这世上奇人异事诸多,不是枪械就可以轻松对付的。
  “准备吧,小心一点。”秦鱼抚了眼,坐在树下休息,没一会,在林中窜走的娇娇就抱着一堆野果到秦鱼跟前了,嗯,尾巴还卷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给我的?”秦鱼笑问。
  “不是,这些是我的,这个才是你的。”娇娇把十之八九吃的划到自己那边,只给秦鱼留了一颗山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