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快穿之我只想种田 > 第482章
  饶是黄金壁也不得不赞叹这两个人够强悍。
  ——这个副本最刚猛的烈药你们都能忍,不愧都是天残。
  你特么闭嘴吧!
  内力更弱很多的秦鱼无力抵抗药性昏昏欲睡。
  但她没睡。
  “我不动你。”
  蔺珩淡淡一句,下一秒……
  “你不早说。”
  秦鱼闭上眼秒睡。
  好困。
  秦鱼在水中靠着池壁睡去后,蔺珩依旧毫无反应的坐在池子,直到温泉池中的水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最终维持正常的温泉温度。
  也直到天空翻白,阳光渐来,金光盎然,粲白明朗,从屋顶破洞照耀下来,落入池水中,经过一夜活水游走,药液已经被稀释得差不多了,只留下浅蓝的颜色,而这池子池壁乃是白玉璧贴砌而成,底白而水蓝,仿若海水。
  蔺珩睁开眼,察觉到肩头有些沉,转头一看,有人靠着他肩头。
  半身入水,但全身湿透,也不知是在水中浸泡久了还是她的肌肤本就是这样的,白润莹泽,似牛乳凝了光,而墨黑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几缕凌乱贴着纤细的脖子跟脸颊,发尾有些勾勒曲线。
  曲线……
  蔺珩目光往下,不经意瞥到湿透的青衫贴着她身子……
  看了一会,他打算转开目光,却不知为何凑近了,也许狂性没有减退,也许药性作祟。
  也许是因为……他闻到了香味。
  压过所有药味的香味。
  女人香。
  柔雅筠馥,仿若魂蛊。
  沾连在她湿润带着雾珠的脸颊……跟红唇上。
  秦鱼睁开眼。
  又特么四目相对。
  嘴唇近在咫尺。
  呼吸都仿佛在唇与唇的妩红间纠缠。
  就那么一点点距离。
  蔺珩没动。
  秦鱼动了,只是挪了下姿势,身体往上,拉开跟他的距离。
  撑着上半身,坐在了池边,长腿垂挂,她低着头看着边上挨着靠壁的蔺珩。
  “蔺珩,你是坏人么?”
  “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我是。”
  “坏人不要谈情爱,会死的。”
  她轻描淡写,带着闲谈的浅笑,却总有几分入骨的凉薄。
  这种凉薄跟蔺珩有些相似。
  蔺珩知道自己为何对这个女人总是格外不同一些了。
  因为相似。
  “你想多了。”
  “我对你无意。”
  闻言,秦鱼笑了,却伸出手,手指落在他下巴,在蔺珩眼神一寒变得极度危险的时候,她似撩拨暴君的狐媚子,用冰凉柔软的纤长手指将他的脸轻轻掰向自己这边。
  “是么?这样啊……那你之前看什么看得发呆了,看我的脸?”
  “还是其他地方。”
  她说其他地方的时候,蔺珩其实就已经看到了。
  因为泡了水松泛开的衣襟,里面就只剩贴身的白色肚兜。
  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
  秦鱼往下看,蔺珩往上看,目光对视。
  尴尬吗?
  反正她是不尴尬的。
  感觉到这个女人故意用指腹摩挲她的下巴。
  她在故意勾他。
  也许是试探,也许是其他。
  不知为何,他也不是那么生气,竟容忍了她的放肆。
  虽然知道她肯定也揣度到了他会对她纵容。
  这女人很危险。
  蔺珩皱眉,转过脸,脱离这轻佻的手指,面色木然。
  “欲望皆可控制,你可以,我亦可以。”
  他的语气很稳,稳得一逼。
  但在秦鱼看来……竟然有破绽了。
  他在刻意等同他对她跟她对他的双向关系。
  也刻意把他对她的容忍形容成一种对控制欲望的磨砺。
  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秦鱼都想给他鼓掌了。
  “那是的,在这方面,女人天然比男子冷淡一些,足证明你的意志比我还坚定。”
  秦鱼轻笑了下,也不以为意,撑着他肩头站起,跨出池子后走到屏风后,屏风上挂着之前准备好的衣袍。
第1004章
你喜欢哪种?(两更,别等)
  蔺珩背对着屏风,听到湿漉漉的衣袍被解下随意扔在地上的声音。
  她是裸着的。
  她又是故意的。
  他知道,然后他闭上眼。
  却听到屏风后面有声音传来。
  “这种事,一次接一次的,你还可以忍很多次——我说的是也许。”
  很多次?下一次?
  什么样的下一次?让人臆想,让人揣度,让人绮梦。
  陡然,蔺珩眼中冷静清明,而秦鱼已经开门离开了。
  秦鱼离开后,蔺珩起身走上温泉池,正要换衣,却都发现屏风上光秃秃一片。
  嗯……那个女人穿走的是他的衣服。
  他刚刚没想到这点。
  此时,地上只躺着一件湿漉漉不成样子的青衫。
  这个女人……总让人那么糟心。
  不过想起一些事情,蔺珩眯起眼,眼中深沉。
  她是在故意表现轻佻妩媚转移他的注意力,好让他不要追究某些事——某些昨天发生的事。
  ——————
  大白天的,阳光正好,但也没法一下子净化所有的血迹,主要昨晚死的人太多了,但相府的人对这种事好像也没什么惊慌,像是经历过很多次似的。
  管家其实早早就等着了,在中庭看到过来的秦鱼,察觉到对方今日比昨日虚弱苍白,心中忽一喜,上前行礼。
  “夫人若是哪里不舒服,还有什么吩咐的,一定要让小的去办……”
  这人越殷勤,秦鱼越不想搭理他,“不用,我困,别来找我。”
  管家也不多说,恭敬送到房门前才离开。
  她回了房间,关上门后娇娇从角落窜出,被秦鱼一把抱住后看了看管家的背影,嘀咕:“我怎么觉得这老东西今天对你尤其殷勤,就跟送姑奶奶似的。”
  “大概以为他家相爷开窍了吧。”躺在床上的秦鱼是真的疲倦,那药性太厉害,有些昏沉的后劲。
  娇娇到她身边趴着,摇摆着尾巴,好奇:“蔺抠门啊?他不是天残吗?”
  “是啊,天残。”
  秦鱼闭上眼,没再说话。
  不是身体残缺,是心残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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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过去,相府动荡过去,变得宁静祥和,不少人还看到相府下人搬了许多花盆进去,暗道还不知会在这里住多久,蔺相那个人也不是个多爱花的,为何还如此麻烦?莫非是为了掩盖昨晚杀戮痕迹?
  “大概是因为如今多了一个女主人吧。”
  有人忽如其来的一句,倒有种点睛之笔的感觉。
  上闻泠韫甚至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两日隔壁太傅府女眷登门,借着女眷外交交流情报,上闻泠韫本以为会有什么可靠性信息,结果对方全程在八卦一件事——听说相府夫人今天都不见客。
  这算什么八卦。
  “昨夜动静太大,她被吓到了也不一定。”上闻泠韫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想那个人怎么可能被吓到。
  也只有她吓别人的份。
  隔壁夫人眨眨眼,一脸不可描述的表情,“你不知道,那管家说夫人不见客的理由是身体不适,你说,相爷生病,她身体干嘛不适!”
  这哪里是交流什么情报,分明是来八卦的!
  上闻泠韫愣了下,反应过来了,些许尴尬,却又不动声色笑了笑,端起茶杯转过脸抿了一口。
  她的黄妈妈可真够专业的。
  也对,当她身边黄妈妈的时候啥都会,啥都干,这如今是相爷夫人的,又岂会逊色你?
  当什么像什么,当个夫人也得特别像个夫人。
  上闻泠韫冷笑。
  ——————
  秦鱼还不知道自己马甲掉了后还被冠以专业头衔,反正在两天内确定那血流河宗主不在隆山之后,第二天晚上。
  她出手了。
  黑漆漆的夜,星光微点。
  隆山温泉宫东面蔓延出去是修建的典雅园林,但园林之外有一片天然美景,只是在夜里显得有些安静。
  某个拿着铲子的黑影穿行于夜色之中,很快到了一片山壁前面。
  特别不起眼的一个地方,没有任何标志性。
  “大概就是这个位置了。”秦鱼拿出铲子铲土,看背影活像是……
  ——你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差不多也干这种事,只不过那时是挖坑埋尸体。
  ——现在想想还是挺怀念的。
  秦鱼:“你说点清新脱俗的事情我们还能是好盆友。”
  黄金壁不置可否,但也没再说话。
  挖了一会,秦鱼停下了,蹲下身子。
  “找到了。”
  她用手拨开下面的泥土,似乎要拿出什么东西,而在夜色里,她身后的林木之间有影子拉长。
  有人来了。
  秦鱼察觉到了,站起身来,转过去……
  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蔺珩。
  秦鱼觉得今晚可能是一个适宜摊牌掉马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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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寂静,秦鱼把铲子往地上一插,笑了笑,问:“我只想知道蔺相你没病的时候身体好不好。”
  蔺珩:“你可以试试。”
  秦鱼:“你这翻脸无情的样子挺符合这世上大多男子的劣根性。”
  蔺珩:“少部分极品女子也如此,比如你。”
  秦鱼:“你是在夸我极品?”
  蔺珩:“奇葩。”
  秦鱼:“……”
  行吧,当是夸奖。
  “病才刚好就来抓我,相爷莫非也想夺我所好?”
  蔺珩:“你说你是一个喜欢跟人合作的人,现在就有一个合作摆在你面前。”
  凉风瑟瑟,他语气不算好,也不算坏,只是苍白的眉眼有几分冷戾。
  秦鱼看了他一眼,把手里从土里挖出的东西往袖子里藏了藏。
  “用我的命换你要的?这是空手套白狼?看来我们的合作只能是阶段性的,用一次甩一次,一点团队感情都没有。”
  蔺珩闻言却嘴角略微扯了扯:“你所谓的团队感情包括——因为越太初跟我水火不容,你就特地跑去跟人家的皇后勾勾搭搭?你这手段倒是分外清新雅致。”
  秦鱼:“外面是这么传的?”
  蔺珩:“不然是什么?”
  秦鱼:“真实情况有三个版本,1:越太初对我动手动脚。2,洛瑟对我动手动脚。3,他们两夫妻一起对我动手动脚。”
  顿了下,她认真问,“你喜欢哪一种?”
  不管怎么选,她都是纯洁无瑕最无辜的。
  蔺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