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快穿之我只想种田 > 第519章
  这是什么样的剑,差点击杀蔺珩。
  反正这一剑绝对惊艳天下。
  也超过了所有人对武学的概念。
  月灼是震惊中又带顿悟的。
  “《天脉》?该死!洛瑟这个蠢货!”月灼用脚指头想也只当肯定是从洛瑟那个女人手低流出的雾宗立宗绝学。
  若是秦鱼没学会也无所谓,可问题是她学会了。
  她就不懂了,多少年了,多少代魔宗绝世天才都败在这门绝学前面,偏偏让一个非雾宗出身的女人学会了。
  凭什么?凭根骨?她是天地妖孽不成?
  但让她更意外的是蔺珩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见识到天脉之剑的厉害后,他不退反进,双目深沉如空洞,只有一个念头似的。
  秦鱼看到了他的决然。
  也感觉到了他的内力变化——他在引阴气入丹田。
  隐疾爆发了!
  内力暴涨。
  一剑来,一剑去。
  这一次……冰层是因为他们而碎裂的,周边倒刺的冰块也被一寸寸外溢的剑气而切割损断。
  然后……他们都听到了冰潮来的声音。
  四分钟到了。
  轰隆!
  它撞了。
  冰壁发出沉闷响动的时候,蔺珩一个后跃,落在凸起七八米高的最大冰块尖端,高声:“启!”
  内力强盛,传音荡野。
  冰壁之下,管家等人听到了。
  管家也高声一呼喊:“点!”
  内侧早已准备就位的死士准备点火线。
  但山林陡起呼啸灵越之声,而后,一道如风似的残影从偏僻林间出。
  她穿过了那些防御坚守的死士,一路到这里。
  宗师顶峰,也许是除曾经的秦鱼之外的最强宗师吧。
  灵妃,她来了,直接杀入死士群中。
  天选者,其实也可以大开杀戒。
  其实从杀戮生灵方面,他们跟邪选者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事件本身意义跟结果。
  灵妃知道从这冰壁火雷开始,她选的路就是对的——黄金屋绝对不允许任何位面出现以数十万生灵博个人利益的行径。
  它,代表这大义所在。
  所以秦鱼对了,她也对了。
  可她们都不谈错,因为这是战争。
  管家看到灵妃,有些惊讶,但也立马想到这是谁派来的,他也不慌,在跟几大门派的长老宗主们打斗时腾出时间指挥死士分布一部分。
  灵妃自然不可能拦下所有人——因为这些是死士,一生都愿为一个命令而死。
  有火线被点燃了,以极快的速度快速朝冰壁燃烧,眼看着就要烧到冰壁那边~~~
  忽然,灵妃在厮杀中从腰部抽出一把短剑,飞甩而出。
  嗡~~短剑在空气中飞梭,直达一个地方——玉宴之。
  猛然用腰肢力量跟双手撑地跳起的玉宴之双腿双脚都被捆绑了,但他在半空旋身,以负背捆绑的双手凌空抓住飞梭的短剑剑柄,抓住后,在半空直接切割绳子,然后落地,再一个弹射过去,剑过割喉,死士倒地,再一个飞扑。
  他用手掌按灭了火线,站起,握着短剑镇守冰壁前面。
  这操作也太帅了。
  原地依旧被捆成粽子的林桑跟蒋慕辰:“……”
  这就是他们跟武林顶级天才的差别吗?
  但危机解除了吗?
  相府的高手终究还是太多了。
  “你们疯了吗?如果这里炸了,我们都得死,你们也得死!”
  “我的天,蔺珩答应你们什么了!”
  林桑跟蒋慕辰就不懂了,这些人就一点也不会判断后果?
  但没人理他们。
  蒋慕辰忽然想起自己的将军爹爹说的一句话。
  “蔺珩的可怕不在于他在朝政上的运筹帷幄,也不在于他本人的无所不知,更在于他天然的那种领袖能力,某种意义上,他是真正的天生帝王。”
  而最顶级的帝王,往往是有无数人愿为他战死的。
  为了信仰。
  为了胜利。
  灵妃是切身体验过蔺珩能力的人,自然不意外这些下属的疯狂,所以她被三个宗师围攻了。
  他手底下的宗师那么多,恐怕不仅仅是笼络。
  更在于培养。
  他是最强的天宗,可能靠的是顶尖的天赋,可就算再妖孽,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年岁有直接培养宗师的能力吧。
  他的身上还有巨大的秘密。
  只是……恐怕轮不到自己去探索了。
  灵妃察觉到了吃力,因为这三个天宗都很懂自己的武功路数。
  她想,应该是这些人内部早做好了许多准备,蔺珩知道她反水了,所以把她的武功路数全部交代给这些人。
  铿!
  灵妃的剑被打飞,面临死亡之时……她忽然伸手往上。
  冰壁之上,忽然飞下一把剑。
  这把剑坠刺而下,被灵妃伸手抓住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剑,自然是上面来的。
  也自然只能是秦鱼扔下来的。
  可问题是她有余力给自己扔剑,莫非是击败蔺珩了?
第1064章
惨痛(第一更来了,求正版订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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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妃如此想的时候,她也察觉到手中的剑出奇绝美。
  这把剑,她认得出来。
  十四名剑之醉泪?
  这是谁的剑?
  若是把灵妃所想的时刻往回拉二十五秒。
  那一时,玉宴之刚拿到短剑要扑灭火线,而冰潮的撞击并未只在十分钟时限一到的瞬间,它有一个持续期,而且这个持续期间冰潮的撞击是累积的,因为它如同一条寒冰巨龙,在冰川之地沉睡许久,到了觉醒的时间,按照既定的规律开始游动,朝着最终的目的地——撞击。
  从龙头到龙尾都是它的力量,撞击,持续,累积,震动!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它的震动,不说天崩,起码算地裂,其他人根本没有一战之力,只顾着躲藏,也就六个天宗还在。
  月灼还在动,她的实力本比璜宗高一丝丝,有了醉泪后,就高出了一两成,若是久战,必赢,可惜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而璜宗全力庇护之下,她无法短时间内拿下对方保护的上闻家两女,但……总有意外。
  在冰潮撞击汹涌的时候,月苍撇下了段流,直接往这边快速移动,不过两三个眨眼就逼近了璜宗。
  机会来了。
  月灼目光诡诈,在月苍牵制璜宗且段流还未赶到时,她来了,探手直抓上闻泠韫。
  一人来了。
  秦鱼?
  不,是花白镜,她拼命来了。
  挡在前面。
  上闻雅致愣了愣,看着花白镜,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死老妖婆!你还要害她?!”
  月灼看到花白镜,那眼神痛恨的啊,“你个蠢货!妇人之仁,无用至极!”
  “是,我是没用!所以你不要我!我死了你也无所谓,来啊!”
  花白镜也破罐子破摔了,用贪色指着月灼,“我不会让你再害她!”
  “滚开!”月灼挥出掌风要打飞花白镜,然而这一掌下去,停留在花白镜的脑袋上,没能下去。
  哪怕那眼神狠厉极致。
  花白镜后面的上闻雅致跟上闻泠韫有些错愕。
  月灼……这样冷心冷情的野心太后也有心软的时候吗?
  想来是有的。
  那一掌终究下不去。
  然而也是那一瞬间,秦鱼来了。
  她撇下蔺珩,以残影快如风的速度,本要一剑横扫的,见到花白镜惊慌的表情后,眸色一垂,干将劈下,月灼只能反身抵挡。
  轰!醉泪挡了干将,月灼几乎跪下,但月灼痛恨之下也是狠辣,若是她不可得,他人亦别想好过!
  她逼出内力,要一掌轰向因为震动而有些歪倒的上闻泠韫等人。
  这一掌怕是宗师妇人能远不能挡!
  花白镜脸色大变,要飞扑过去的时候,秦鱼左手指尖一并,天脉剑直接穿透了月灼握剑的手腕。
  血飞溅,醉泪被秦鱼一剑挑飞出去。
  刷!醉泪在冰川之上飞舞的时候,月灼几乎被断了战斗力,但秦鱼还未杀她,因为花白镜在场。
  秦鱼,素来顾念朋友感受。
  所以她没下杀手,但……秦鱼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因为蔺珩来了。
  铿!
  白麟剑击打在干将上的时候,冰块再次碎裂。
  月苍见月灼出事,面目狰狞,陡飞奔而来,秦鱼以为他要救月灼,她腾不出手。
  还好璜宗在。
  但璜宗也判断错了,月苍不是为救月灼。
  “都是你!!!”
  被璜宗一剑拦下后,月苍一掌轰向花白镜。
  “花大姐!!”萧甜甜看到这一幕吓呆了。
  但下一幕,所有人都吓呆了。
  因为月灼冲出去了,扑在了无人庇护也来不及庇护的花白镜身上。
  那全力一击的冰掌直接轰在月灼后背。
  那内力强横得连花白镜胸腔都震了震了,体内一口热血涌上,还未吐出,月灼吐出的热血的就先滚烫了花白镜的脸跟身子。
  她懵了。
  月苍也懵了,震惊。
  “不!”
  “不!……”
  月苍收回冰掌,冲过来要救月灼。
  月灼也只是嫌弃看了花白镜一眼,看傻子看废物看笨蛋一样的目光,然后夺下花白镜手中的贪色,反身朝赶来的月苍直接刺去。
  入心,穿透。
  月苍难以置信,看着插入心脏的剑,那双眼几乎化开。
  痛苦极致。
  “为什么……我……爱你。”
  月灼面无表情,“谁要你爱我?利用你而已。”
  冷酷。
  “狗东西,我还能让你杀她第二次?”
  狠辣。
  在月灼看来,收养此人不过是给他一条狗命给自己卖命,他的天赋,他的能力,都为她所用。
  至于他的爱,她不在乎。
  月苍闻言,几乎疯了,内力崩溃,双目猩红,濒死之前也要杀花白镜,然而……
  然后月灼拔出贪色,带着血,一脚把疯狂的月苍踢飞出去,又把贪色塞到花白镜手里,带血的手有些滑腻了,花白镜却没去握贪色,而是握住了月灼的手。
  她的眼眶红了,拼命不让眼泪落下。
  “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欢她还要拼命救她,若是在意她这个妹妹,为何当年不救她,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无情。
  为什么?
  “因为你笨。”
  月灼笑了下,“从小就傻乎乎的,老拖我后腿,还话多,叽叽喳喳的……可讨厌了。”
  在世人看来机灵狡猾的花白镜,在月灼看来也就是曾经傻乎乎缠着她小话痨似的小丫头而已。
  练功偷懒,好吃懒做,胸无大志,还老喜欢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