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快穿之我只想种田 > 第923章
  森寒,可怕的森寒。
  此前,操作主君血脉,她承受的是主君的阻拦,操作冰凤血脉……人家他妈早已死了,本来还好,可再还好,也毕竟是极高贵强盛的血脉。
  何况还有北冥婴弑。
  第一时间,秦鱼的灵魂就感觉到了恐怖的寒意,直接附着灵魂,既是灵魂攻击,也是灵魂冰寒。
  一旦寒冷,就不那么灵魂了,在这样的迟钝中,灵魂会被重伤……好在,秦鱼的灵魂之特殊,还在于她有近乎天赋般的沟通能力,这也是来源于她的奴役天赋,沟通很重要。
  她抗住了必然承受的攻击,主动跟对方血脉中的灵性沟通。
  内容很粗暴直接救你儿子的,别打我!
  沟通大概很给力,就算对方没有完全退却,却也退让了一些。
  但这好像也不完全秦鱼灵魂沟通的作用,她瞥了小鸟兄一眼,只见对方额头满是血汗。
第1777章
她赢了
  凡人无修行,掌控不了躯体,驾驭不了血脉,他大概是尽全力辅助她了。
  估计撑不了多久。
  秦鱼抓紧时间,将血脉中的北冥婴弑毒咒找到……解?解个屁!
  解北冥婴弑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主装逼归装逼,杀主君什么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以,她的法子是……把北冥婴弑之咒从血脉中剥离出来。
  这是个极端可怕的细致活,一不小心就容易把北冥婴弑沾染到自己身上。
  你不怕?
  黄金壁问了。
  娇娇也战战兢兢的。
  秦鱼:“我又不找男人不生孩子,怕个锤子。”
  黄金壁跟娇娇:“……”
  那啥,你说的我竟无言以对。
  这么可怕的毒咒,其实破解之法很简单哈。
  这种最可怕的后果,对秦鱼半点威胁也没有。
  何况,她也没让它有这样的机会。
  她太细心了,灵魂成长秘流本就最擅长这方面。
  于是……北冥婴弑真的被剥离出来了。
  主君的表情……哪怕只作用于法像上,也够让尊者浮想联翩的了。
  一剥离,可驱逐?
  不,它是必然存在的,若不能毁灭,就无法驱逐。
  尊者若有所思,主君眸色冷厉,陡然魂念一巨,要做一举动,但慢了一步。
  秦鱼已经将北冥婴弑的毒咒完完整整祭入了小鸟兄体内另一半父族血脉,且她速度太快,也太狠,转移祭入后,再转!
  她将小鸟兄跟小公子的父族血脉又转了回来!
  这操作简直了!
  骚得一匹!
  还有这种解法?
  黄金壁都叹为观止。
  难怪她要转小公子血脉,怕是就是为了连续转移之用。
  血脉归为那一刹那,小鸟兄只觉得灵魂跟躯体浑然一清,似有什么在觉醒。
  白皙皮肤上的咒纹迅速退去,只漫上一层冰雪瑰丽般的薄霜寒意,那是属于他的力量跟荣耀。
  而另一边,被北冥婴弑沾染上的血脉回体,小公子当即感受到了什么叫废物!
  “不……父亲……救我……”
  他惊恐呐喊,主君自然会有动作,但刚刚说他慢了一步,也的确慢了,秦鱼不仅仅将他们血脉迅速转移归位置,她的手掌按了小公子的脑袋。
  她要下她的咒。
  什么咒?
  “你的命还有用,可不能让你爹爹杀了你。”
  什么?小公子没能理解。
  有人理解了。
  尊者看出主君要杀子,也看出秦鱼要下咒,却还不知是什么咒。
  “尔敢!!!”主君此时才猛然震怒!
  众人一惊,主君怎如此大的反应,可想而知这咒法定然是……
  可怕的。
  自然可怕,因为小公子身体已逸散出可怕的气息,逆转的咒纹,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深入血脉核心的北冥婴弑,似乎在发作,这种发作不仅仅在于自身。
  更在于……影响了主众人惊疑不定。
  《红袖添香》中的逆噬咒。
  好手段。
  好在哪里……她要借着小公子身上的北冥婴弑,将北冥婴弑的诅咒彻底打入他的族群血脉中。
  对,逆反了北冥婴弑,将它反噬给整个主君族群。
  这是逆天壮举,也是对主君最大的反击。
  而主君此时却是魂念大放,恐怖的威压覆及方圆百里,山河震荡,百兽哀鸣。
  那魂念越过千山万水,穿过禁制,通达小公子,反攻秦鱼!
  他要杀了这个人!
  以灵魂的灭杀!
  轰!
  一番灵魂潮海,杀十个合体期的灵魂都是一眨眼的事情。
  乃至渡劫期,也必杀无疑。
  但。
  但是。
  一波灵魂攻击。
  秦鱼没死。
  没死的秦鱼嘴角噙着冷笑,悍然将灵魂意念祭入指尖,在小公子的躯体上作用于血脉。
  “北冥婴弑,逆噬跗骨,主君之血,永咒不绝。”
  “若非我陨。”
  “便是他之陨!”
  “咒,成!”
  这一咒,惊天动地,比拼了两个人的魂!
  秦鱼跟主君的。
  谁的魂更强,决定咒之成败。
  只一刹,平原之上,飘摇风雨为之凄厉,天穹乌雷沉沉为之震动鸣。
  这是两个至强者的灵魂之争。
  分秒出了上下。
  嗡!
  小公子仰面,五官彻底扭曲,七窍逸散出可怕的黑气,密密麻麻的血咒跟毒咒蔓延根骨血肉。
  通达天地,通达血脉,越过禁制,到达主君法像,也许,也到达了遥远的东部主君部族之地,通达所有族群。
  她,诅咒了整个主君族群。
  狠辣如斯,毫无怜悯!
  当然,她赢了。
  别说尊者看出来了,连低阶修士都看出来了。
  所有天藏境门人也都看出来了。
  主君败了。
  东部的主君,在灵魂上彻底败给了一个神秘之人。
  活生生被对方利用自己下的北冥婴弑,逆噬到了自己的至亲血脉。
  当然,作用最明显的就是他这个父亲。
  因为血脉全来自于他。
  主君法像阴沉沉的,再不负此前的雍贵从容。
  他盯着观镜……看着秦鱼挥袖一下,把他那个小儿子甩入了鼠群中。
  三个时辰还没到。
  考核之期还没到。
  她说过的话一定会允现,说要折磨到什么时候,就折磨到什么时候,说一不二。
  永不毁诺。
  当然,她也当面隔着观镜对主君说了一句话。
  “是不是很想杀我?”
  主君:“你没想过退路。”
  这不是问,是表态。
  他已决意杀她,报复至死。
  包括……所有相关的人。
  主君之心何等深沉,自然算计好了一切。
  “你定然在想,考核一结束,我势必得出去,你自然能找到我,杀了我,再杀冰凤之子,再灭无阙。”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谨慎,若是我敢动手对付的,对方势必是不够聪明的。”
  顿了下,她笑了。
  那表情,那眼神,意味深长……
  “你敢对那冰凤下手,无非是欺她族群没落,并无族人可撑腰,而遗留下的血脉毫无根基,不能修炼,连血脉都不能觉醒,即便你借你小儿子的手弄死了他,永绝后患,就是那衷心的老仆血祭妖族,妖族也未必会搭理,但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第1778章
逐鹿之论
  “其一,北冥婴弑,取凤血为己用,妖族对内凉薄,对外记仇,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降临报复,一旦人族妖族开战,战争圈涉及整个冽鹿大境州,你虽是唯一的主君,但隶属另外两境州管辖,且,所谓主君也非永久,任命也是他人之决议,把整个东部拖入跟妖族的战争中,势必也影响另外两个大境州,蔚川跟桦野好不容易压制魔道安保太平,不知死了多少人族修士的性命,可你又拽了一个妖族进来,这么大的罪过,谁来承担?”
  在主君法像气息涌动,杀意起伏的时候,众人战战兢兢,而秦鱼微笑着,理着袖子,轻描淡写道:“当然,怎么着你也是一个主君,按理走正常程序,第一该问责,第二是处理,手段无非是提前举办主君战役,让其他有志之士来争选主君吧。”
  这是秘密了,一般人不知道的,少数人才知道,比如几个大宗门的高层,比如天藏境的人,比如……主君他自己。
  怎么说呢,他被对方掐住了咽喉。
  还有,心口也中了狠狠一刀。
  因为秦鱼补了话。
  “当然,还有其二,毕竟是饮用了凤血的人物,我也怕主君你撑得住,所以给你添一个反噬的诅咒。对了,冽鹿大境州这些年虽没落,但东南西北四部总有些隐士高人或者绝世枭雄是主君阁下你在意的吧?若是战场上见,你可得告诉他们,莫要太感激我,我这人一向慷慨善良。”
  她一派狠毒刻薄的模样。
  娇娇觉得吧,这腊鸡主君什么的,要是有本尊在这里,保管吐满一大青瓦缸的心头血。
  我家鱼鱼太出息了。
  出窍期就要把一个大境州的主君给气死了。
  当然,也把不少人给吓坏了。
  尊者都被吓到了。
  因为他知道秦鱼的谋算是百分百会成真的,结果也会很明显这个主君,当不长了!
  “哪怕如此,我一样可以杀你,也可以杀一些人。”主君语气森然。
  秦鱼浅笑了下,转头看尊者。
  “天藏境,若允冽鹿大境州一个春秋鼎盛的主君之子玩弄规则,倒还可以理解。但主君之位朝不保夕,这样的狗玩意儿,也可以违逆天藏之选入选之人所在宗门受庇护的规则,是不是挺好笑的?”
  天藏境的人表情顿时都变了,但惧怕秦鱼,不敢反驳,而尊者……尤有风度,一笑:“阁下乃非凡之人,既如此说了,想来也知道我天藏境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当然了,今日哪怕无阁下出手,对那位小公子的肆意妄为,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
  言外之意是即便这位主君没有遭遇如此惨烈的变故,他们天藏境也会处置那位小公子。
  这种话,可信还是不可信,秦鱼都不曾考虑,她从不把自己的性命或者无阙以及相干人的安危寄托于别人。
  她找尊者一个态度,就是为了……膈应下主君而已。
  主君这人吧,即便真想动手,最后也不敢动因为这种权衡利弊只为自己利益的人,他是不会让自己冒险的。
  不然刚刚也不会察觉到秦鱼要利用小公子威胁自己,就想下狠手。
  可惜就没能成功。
  反正已经完事了。
  主君走了。
  不走还能做什么?
  当着天藏境门人的面,他也不能直接动手。
  “还有事吗?”秦鱼问尊者。
  尊者愣了下,道:“仿佛也……”
  秦鱼:“那把它撤了吧。反正看到了什么,也阻止不了。”
  好生霸道。
  天藏境的人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