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快穿之我只想种田 > 第998章
  秦鱼:“我也诧异,原本想着她可能是想要用我来铲除内贼,后来想想,这般创派的人物,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历朝历代都有几个这样的邪祟,还不知道她费心,且以她性格,怕是还觉得我们这一代不堪用。”
  ——所以她为何?她已知你是天选者,并非一无所知,并无研究必要。
  秦鱼也纳闷呢,不过既得了好处,也不必一直纠缠,也许是……
  撑着雨伞,秦鱼带着娇娇走过小道,要走出院子的时候,她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
  也是巧合。
  若有若如的轮廓。
第1910章
调查
  是那女人,她竟在玉璧表皮之下微微显现了模样,虽只是七八分,隔着薄薄的清透玉璧,只微抬下巴仰望飞雪中盈盈银翡般的月色。
  目光悠远,绝代风华。
  只一轮廓,一侧脸,飞雪漫漫,蔓蔓红萝。
  也就一小会,对方才隐入玉璧之中,再无影踪。
  好半响,秦鱼转过脸,对黄金壁说了一句话。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为何?
  秦鱼笑了下,“她是瞧见了这月色,心情好而已。”
  什么内鬼,什么天选,人家都不在意。
  有见识有阅历有能力的女人,最终才能活成靠自己心情行事的样子。
  ——……
  好半响,黄金壁才回了话。
  ——会当凌绝顶,才能一览众山小。
  ——日后,你也会有这样的随性跟豪迈。
  秦鱼笑意幽幽,“你这话,我信的。”
  她自然会。
  不过等一件事已经做完了,她拿回了自己的本体,接下来就是查了。
  查一件事。
  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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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她调了不少情报?”
  金顶婆婆回到山门,地位可比田大壮那厮还要高得多,因后者还大大受限于天牢内部那些大佬,哪怕到了外面也得谨记,若是半点冒犯于宗门弟子,或者在外搞三搞四,打残搞死。
  可金顶婆婆不一样,这个老太婆是大长老的亲姐姐,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最重要的是她是玩毒的,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这一出场当即让无阙弟子们战战兢兢汗不敢出,哪怕是平日里地位不低于几个峰主的信阁老大也十分恭敬乖顺,生怕一个呼吸就中毒了。
  “是的,她的权限已经可以查阅基本所有情报。”
  这种权限本不属于一个弟子,但她的权限……
  “是……是大长老不久前提升的。”
  信阁是极少数知道墨白存在的人,但他原本并不确定墨白后来变成了青丘,直到最近发生的事,他综合情报分析也就知道了,只是秘而不宣。
  现在想来,怕是大长老早早就决定重用青丘了。
  “调就调了,我本也是要调的,但这件事除了我们这里三个人,不能为第四人知。”
  “属下明白。”
  金顶婆婆冷眼看着眼前这些卷宗,眼中凶光隐隐闪过。
  而不远处倚着窗子的长亭晚在信阁阁主正要走的时候,她转过身来,问了一句,“那个第五刀翎可回来了?”
  信阁阁主愣了下,皱眉道:“还没联系上。”
  “有他的去向吗?”
  “没有。”
  长亭晚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慢悠悠说了一句,“那他在宗内的权限呢?”
  信阁眼睛微微眯起,道:“与峰主一列。”
  长亭晚:“我问的倒不是这个,而是他是否有查阅青丘踪迹的权限,我指的是私人权限。”
  阿,内行人就是内行人,显然知道无阙情报系统分两类,一类是针对整个级别体系的,权限区分高下,另一种是特殊分类,不针对个人地位或者宗门身份,只针对对方在这个任务小组里面的重要成分,越重要的,分享的权限越高,就好比月之镜在这次任务重权限就等同于田大壮跟大长老。
  长亭晚会知道这件事,说明她当年也执行过这种特殊隐秘任务。
  信阁沉思片刻,看向金顶婆婆,后者老神在在,说:“关进天牢里的人被放出来后绝对比关进去前更乖,你可以放心。”
  这话也是指自己。
  她们这两个犯人是有更高的权利管束的,并不会乱来。
  信阁阁主悻悻,沉思了下,倒也汇报了,“事实上,他有,而且也确实查阅过关于青丘的动向,更知道墨白的事。”
  金顶婆婆眼皮子微微动,“那调查他了吗?”
  信阁眼神很深,“已经开始,但还未着深,在等两位再罗列其他嫌疑人,一并调查。”
  “那就并行调查,三日后合并调查结果综合审查。”
  “是。”
  他知道这两个人是在试探他们这些外部人的能力以及……是否内鬼。
  接下来要开始对宗门的严格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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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朦胧,秦鱼已经看完这些情报卷宗,挑出了一些,在偌大的地图上涂涂画画,又测算时间,有许多公式,甚至还有不同实力等级的飞行速度等等……
  甚至还有很久远的尸体报告。
  娇娇期间偶然瞧见一次,不经意瞥到一份卷宗上备注着一个人的名字。
  四个字的。
  他瞳孔微微放大,“鱼鱼,你莫不是在查大师兄……”
  秦鱼:“我谁也不信。”
  所以谁都会查,只要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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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过去,白日初上,秦鱼处理好这些信息后就拍了刚醒来的娇娇屁股。
  “吃个早饭,我们得出门。”
  “啊?”
  娇娇昨晚已经吃了空间灵种,恢复了实力,一听秦鱼这么说就知道她要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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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区域,很普通的一个院子,一个男子看着眼前人,不说话,但对面的人跪着,恭恭敬敬汇报情报。
  这些情报都跟不同的地方有关,且调查方向都在于——这几天都有谁去过这些地方。
  汇报完毕后,他也不说话,只摆摆手让人出去了。
  光影交错中,露出他的面容冷酷而英俊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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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白日到黄昏,秦鱼跟娇娇跑了好些地方,最后在黄昏时分带着娇娇来了一个地方。
  “小风衾别庄?咦,好像是温泉庄。”
  此别庄位于大秦帝国跟三国混合域之间,不过现在一样属于大秦疆域,只是位置有些偏僻,并不为人所遇。
  “鱼鱼,你是来调查这里吗?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
  “有。”
  “啥?”
  “可以泡温泉。”
  娇娇无语,但对泡温泉也不是很排斥,于是就进去了。
  这小别庄装修得十分典雅唯美,秦鱼进去了,店主人上前来,她也没多说,扔下一个囊袋,端着一美妇人的皮囊笑了笑。
  “今夜包下店主人你这小庄子,可好?”
  美人的笑如酿沉的美酒,闻之令人目眩神怡,店主人自乐淘淘答应了。
  替她安排了好大一个上等温泉池子,又问她是否要酒。
  “且安排几壶吧,多谢。”
  秦鱼笑意潺潺,比那温泉孔流出的泉水还要清澈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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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是跟着秦鱼吃过苦头的,可没吃苦头的时候,基本就是在享乐,但最近好惨,能泡一下温泉松乏下也挺好。
  哗啦啦,娇娇在水中上线翻腾,嘴里还咕噜噜吐着水泡,浮出水面后,扒着水面漂浮的盘子拿起上面的小菜吃,又看向前面站在泉眼小瀑布下的秦鱼。
  “鱼鱼,今天查了一点,有什么发现不?”
  “你的发现是指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还是线索?”
  “你要是还不知道真实身份,那我肯定问后者嘛。”
  “两个我都不能回答你。”
  啥?那就啥也没发现?
  娇娇纳闷时,却听秦鱼在泉水种下拨动了下头发,淡淡回了一句话。
  “我只知道他等下会亲自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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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1章
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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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被秦鱼这话吓得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抓住手里的果片,“鱼鱼,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们来了这里,而且会来暗杀是吗?”
  “若是他知道,一定会来。”
  娇娇觉得秦鱼在故意吊自己胃口,他也有些紧张,毕竟此前那个男人多厉害他是知道的。
  他小心看了下四周,哪怕这里装修典雅,甚为悦目,他也觉得哪里都像是会窜出什么恐怖暗杀者似的,他觉得嘴巴有点干,便嘟囔说:“酒呢?酒还不来,这店家太不专业了,再不来我喝自己的……”
  “我许你喝酒了么?小孩子家家的。”
  “……”
  偷偷灌我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娇娇翻着白眼控诉秦鱼,却也听到外面小门被拉开。
  奥,送酒的来了。
  “哼,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能多喝酒啊,可你把方方的酒都给喝光了,还说我……等下这个酒你不许喝!”
  娇娇嘟嘟囔囔的声音落入外门进来送酒的人耳中,一抬眸,先看到偌大的山海刺绣屏风,上面正挂着衣袍,屏风七分透,隐约能见到正对着的温泉池中绰绰身影,绕开来,盘中酒水稳稳不动。
  “客人,你要的酒来了。”
  娇娇随口应,“哦,放那,我自己……啊!!!”
  娇娇说着就愣了下。
  刚刚他听到的声音好像是男的。
  而且声线有些熟悉。
  不管了,反正是个男的就不行!
  娇娇杀意凛然转过脸,便见到了端着酒盘的高挺男子。
  容貌万里挑一,气质风华绝顶。
  娇娇呆愣了,后脸色一变,也不说话,只直直盯着他。
  水声依旧,端着酒的男子却是从容,弯腰将盘子放在水中,不紧不慢,从容有度,又从未将周身那冷峻的气质随着蒸腾的热气融化半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明明瞧见了不远处在泉水沐浴下,半身在水中,半身在流瀑中的女人。
  凭论背影,单看那流水冲刷的雪背就足够让人神魂颠倒了。
  可他半点动容也没有,眼神平静如一滩秋水,连落枫花谢涟漪于水面都不曾有什么声响。
  活像那边是一坨死猪肉在烫猪毛。
  秦鱼已别上一头湿发,用簪子固住,随意披上了单薄丝袍,且转过身来笑看对方。
  “师兄,许久不见,就来给我送酒吃?师妹好生感动。”
  第五刀翎冷眼瞧着她,瞧她在水中系着带子,淡淡道:“师妹素来七窍玲珑,心如磐石,能让你感动的也不过是一些人的死,还得是惨死才行。”
  这话诛心。
  秦鱼却平静得很,“是啊,所以我来了这里,师兄也来了。”
  第五刀翎:“你是何时知道此地的?”
  秦鱼:“昨晚,查了好些事,才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于此处,当年也是师兄你暗杀宗内两名长老的地方,本来事已抹平,时过境迁,但终究还是有了一点隐患,让我查到了。”
  第五刀翎:“所以你故意泄露气息让我知道你来了这里,若今日不杀你,你将这个调查结果传递回宗门,死的就是我。”
  秦鱼:“可师兄你也有可能不来,毕竟我也有可能知会宗内高手设伏,伏杀你。”
  第五刀翎:“我自是戒备的,但我知道你不会安排别人。”
  这次轮到秦鱼问了,她微微笑着,“为何?”
  “因为你也有秘密,不堪与宗门得知,于你的性格,若肯出面寻我,就必是有把握靠自己跟你的猫拿下我,能自己做到的事情,你不屑也不愿假于他人之手。”
  “师兄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也认定我是一个自信的人,以自信去判断他人自信,所以你来了。”
  “彼此彼此,所以你引我来了。”
  秦鱼何尝不是以自己的自信去判断他的自信,认定他会自己送上门。
  因为他们都想解决对方,且不借他人之手,好掩盖自己之秘密。
  既然他们都来了,也无他人。
  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如师兄说下你的来历,人活在世,为人处世总有目的吧,找一个掌门就这么重要吗?”
  秦鱼朝第五刀翎眨眨眼,“以师兄你的身份跟能力,莫非是想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