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亲了一会儿放他走了。
  回自己房间路过客厅时,乐安还在熟睡,没有醒来的动静。
  白明玉现在只能期望乐安晚上也能睡这么死。
  等站到镜子前,白明玉才看到陈辞在他白嫩的脖颈上吸了好几个印记。
  现在这天气,穿一件衬衫都嫌热,更不可能戴围巾了。
  他要怎么遮住痕迹呀。
  白明玉忍不住叹了口气。
  等晚上吃饭时,睡醒的乐安便看到白明玉白皙如玉的脖颈处多了几个显眼的创可贴。
  “白哥,你这是怎么了?”乐安盯着他脖颈上的创可贴看。
  白明玉勾唇轻笑,不自在的摸了摸创可贴的位置:“就是今天没注意,划了两道小伤口,不打紧。”
  乐安没看出什么不对劲,贴心的叮嘱了白明玉两句。
  陈辞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明玉两眼,没发表任何意见。
  白明玉感觉在陈辞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的脸隐隐发烫发红,只得装作不知道。
  三人吃过晚饭之后,乐安扭捏的问了一句:“白哥,景逸哥有跟你问什么吗?”
  虽然不想乐安失望,但陈景逸的确没问任何事情。
  甚至他昨天回复的消息,陈景逸到现在还没回。
  所以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这样啊……”乐安满脸失望,见白明玉和陈辞望来,又立马摇头否认失落:“我只是好奇而已,白哥,你别跟景逸哥说我的消息,别跟他说。”
  白明玉面上犹豫了一下说好。
  话虽如此,他回到房间后还是又跟陈景逸发了条消息,说乐安在他这里,虽然不清楚他们两个闹了什么矛盾,但希望他有时间过来一趟解开误会。
  发完消息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陈景逸那边没有任何反应。
  白明玉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现在他需要烦恼的是去陈辞的房间。
  白明玉在等待时机,他等啊等,硬生生的熬过自己的生物钟,等到十二点多,乐安熟睡的时候。
  然后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客厅那段短短的路程,他硬是走了十几分钟。
  走一步停一步,乐安翻个身嘴里嘟囔一句他都要顿住不敢前进。
  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心跳的厉害。
  寂静漆黑的夜里只能听到客厅的钟表在吧嗒吧嗒的走动。
  白明玉听着乐安的呼吸逐渐平稳了,才继续迈动僵硬的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自己家里走路跟做贼一样。
  ……都是陈辞。
  握住陈辞的房门门把手,轻轻转动,白明玉就知道门没锁。
  其实这时候他还隐隐期望陈辞睡着了,到时候他跟陈辞挤在一起床上睡觉也不是不可以。
  可一进门就撞见陈辞裸露着大半躯体,像蛇一般幽幽的盯着自己猎物的目光时,白明玉害怕的咽了口口水,腿愣是不敢再向前一步。
  “过来啊,明玉哥。”
  白明玉转身轻轻关好门,抑制住狂跳不已的心跳,抿了抿嘴唇说道:“马上过去。”
  就从门边到床边的这小小一段路程,白明玉被陈辞含笑的神情盯着,愣是有了一种脱光走在大街上的感觉。
  他不知道,他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因为呼吸急促都浮现了一层漂亮的绯红色。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
  虽然他们在房间里,乐安在客厅里,但房间隔音并没有好到任凭他们尖叫,外面也听不到的程度。
  白明玉只得哭得眼泪流满小脸,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陈辞知道他的这种心理,反而更加的凶猛,折磨得白明玉苦不堪言。
  “明玉哥,不用这么害怕,太紧了。”陈辞低沉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白明玉挂在他身上,全靠陈辞的手臂以及下面支撑着重量。
  闻言捂着嘴巴唔唔地哭着摇头。
  咚——
  白明玉漂亮的脊背撞到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眼角沁出眼泪,却不是因为后背的疼,而是因为前所未有的深和狠。
  太刺激了……
  白明玉抬头望着天空的眼神都有些涣散。
  这声音终究是吵醒了本就没熟睡的乐安,他起身的动静响起。
  白明玉身体僵住,双手捂住嘴巴,呼吸都不敢太过肆意。
  陈辞不体会白明玉的难处,反而凶猛动作。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等客厅里重新平静之时,白明玉笔直白皙的双腿都合不拢,止不住地颤抖。
第26章
拒绝弟弟表白后被锁小黑屋(26)
  后半程白明玉体力不支,累的昏睡过去。
  陈辞抱着他洗完澡放在床上,唇角轻勾,看着白明玉酡红熟睡的小脸,像之前抱着他房间的玩偶一样,深深的满足的抱住了他。
  一夜好梦。
  第二天白明玉累了起迟了,偷偷摸摸从陈辞房间出来时,正好被乐安撞见。
  乐安打了一半的哈欠顿住,泪眼朦胧:“白哥…你怎么从这里出来了?”
  白明玉没想到这么巧,他本来想做完就走,可惜太累睡过去,等醒来就这个时间点了。
  “嗯…刚才找小辞有点事。”
  陈辞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只是环抱着胸倚靠在门框上嘴唇含笑。
  乐安看看白明玉又看看陈辞,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不太能看出来。
  白明玉怕站久了真被乐安看出什么不对劲,匆匆说个借口便离开了。
  昨晚他去找陈辞的时候,并没有带手机,现在摸到手机才发现陈景逸不但发了消息,还打来了电话。
  最新的消息是——[明玉,我快到了。]
  这么急?
  白明玉心中的想法刚出现,家里的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在房间里,陈辞也在房间里,这会儿去开门的肯定的是乐安。
  想到这里,白明玉推开房门出去看客厅里的场景。
  不出所料,乐安打开了门,门外的正是眼底发红,模样有些狼狈的陈景逸。
  乐安没想到一下子就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看着陈景逸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景逸哥……”
  陈景逸快速的扫视着乐安,在看到他完好无损甚至状态更好时,明显松了口气:“没事…没事就好……”
  他这一放松,眼底的疲惫更加显眼。
  乐安从没见过这样狼狈的陈景逸,在他印象中的陈景逸向来是光鲜亮丽,待人处事有条不紊。
  他挡在门口,陈景逸疲惫的笑了笑:“不让我进去吗?”
  “哦哦……”乐安连忙让开路,也露出身后的白明玉和陈辞。
  只不过陈景逸这会儿太累了,并没有跟两人叙旧,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明玉,我又得谢谢你了。”
  “不客气。”白明玉露出一贯的温和笑容。
  陈景逸更加感激。
  白明玉把客厅的空间让给两人,还顺带拉走了准备看戏的陈辞。
  房间的隔音没有预想的那么好,白明玉大约听了一耳朵。
  大致情况是那天乐安主动亲了之后,陈景逸震惊的推开了他,因为他从不知道乐安竟然是这种想法,他只把乐安当他朋友。
  乐安听到之后又气又恼,理所应当哭着跑开了。
  那时天黑透了,人潮又拥挤,乐安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陈景逸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他的心很乱,可没过十几分钟,就有人大喊说有人掉水里了。
  陈景逸以为乐安想不开轻生,或者是被谁不小心挤下去,连忙跑过去看,等海里的那个青年被救起来后,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
  他暂且想不明白对乐安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他不能放任单纯的乐安乱跑。
  可非常不巧,他的手机在一起看人救海里轻生的青年时掉了。
  人海茫茫又找不到,才没办法第一时间联系乐安。
  之后的事情更心惊胆战了,他找不到乐安,又听说那天晚上那天海滩有人被拐走了。
  乐安的外貌那么引人注意,再加上他哭的那么伤心,陈景逸越想越害怕,一直去查这件事。
  很巧的是,被拐的那人跟乐安一样属于男性、皮肤白皙。
  之后陈景逸拿到了备用机,一直联系不上乐安,以为被拐走的真是乐安,更加心急如焚。
  乐安听到这里,红红的眼眶再次发涩:“我等了好久,没等到你发消息,后来我就没注意手机没电了……”
  再之后就是白明玉主动发消息给陈景逸,告诉他乐安在他这里。
  陈景逸所有的心酸焦急和不安最终转变成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然后…乐安就抱着陈景逸哭起来了。
  哭声比谈话声更加的清晰,就挺尴尬……
  白明玉默默掏出了阿茹发给他的剧本,安静的看了起来。
  陈辞的眼眸看到了一些东西,神色一凝,把白明玉的稿子夺了过来,低笑:“肉戏?”
  大有一种你竟然录这种剧本的意思。
  白明玉也是胡乱翻的一页内容,没想到正好翻到了肉戏。
  他更加尴尬,辩解道:“肉戏是感情需要,有这个很正常,你不要想歪了好不好。”
  “怎么会呢?”陈辞单手折住这页剧本,露出一对漂亮的小虎牙,一步步凑近白明玉:“我的意思是,这种戏,明玉哥你一个人可以吗?我可以配合你啊。”
  “比如这一段,‘他无助的被男人逼到墙角,狠狠贯穿,哭声零落’,我能让你哭的更自然。”
  白明玉被逼到墙边,脸色发红的推着陈辞的胸膛,咬牙切齿道:“谢谢,但不用,我会自己哭。”
  “那明玉哥哭吧,我听着。”陈辞丝毫不把白明玉的反抗放在眼里,就仿佛看待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白兔,始终运筹帷幄掌握主权。
  白明玉气恼啊,他算是看出来了。
  陈辞说什么都是虚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戏他。
  “你不要这样,你正常一点,景逸和乐安就在客厅里,他们会发现的。”
  “不会。”陈辞肯定的说道:“他们正在抱着哭,不会注意到这点小动静。”
  “现在明玉哥要么先给我哭两声让我把把关,要么就让我帮帮你。”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淡淡笑意中有着不可拒绝的意味。
  白明玉快哭了,他不明白他就随手翻个剧本,为什么结果就成了这样。
  一双漂亮的眼睛很快红成了兔子眼睛。
  可他以前就不敢跟陈辞闹不敢撕破脸面,更别提现在陈景逸和乐安还在外面。
  “我…我需要时间酝酿……”
  白明玉不出意外的妥协了。
  陈辞唇角勾起,心情不错的向后退了退给了白明玉一点空间。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陈景逸的声音传了过来。
  “明玉,我有点累,先去小辞的房间休息一下。”
  白明玉应了声好,不知想到什么,神情微变的看向陈辞:“……昨天的痕迹,你收拾了吗?”
  陈辞眉眼带笑,声音轻柔:“没有哦。”
第27章
拒绝弟弟表白后被锁小黑屋(27)
  白明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在他反应过来之时,身体已经先一步的推开房门,三步并作两步,握住陈辞房间的门把手,‘砰’的一下狠狠关拢了门。
  陈景逸惊讶的看向他:“明玉,怎么了?”
  白明玉紧握着门把手的指骨发白,不自在的露出一个笑容:“…小辞刚刚跟我说,房间里面还没收拾太脏了,你还是别去了,去我房间吧。”
  “没事。”
  陈景逸不是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只以为白明玉照顾他的情绪,还反过来安慰道:“我不嫌弃,再说能脏到哪里去。”
  白明玉笑的比哭还难看,抿了抿嘴唇:“……还是不要了吧。”
  他的两次阻拦终究是引起陈景逸的好奇,他奇怪的问道:“这里不能进去吗?”
  “不…不是……”
  两人说话间,陈景逸的手已经先一步推开了门。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门内。
  白明玉小脸一白,心想,完了,他和陈辞的事肯定要被发现了。
  他闭上眼睛都不敢去看陈景逸和乐安脸上的表情。
  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两人说话,他小心的睁开眼,发现他们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陈景逸多情的桃花眼里神色复杂,移开目光落在白明玉身后的陈辞身上:“小辞,你就这样睡觉吗?”
  听出他的话里有异,白明玉扭头去看。
  顿时也惊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的床单被罩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床,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洗劫过。
  这种情况自然是没办法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