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 > 第288章
  “等等。”刘佳仪望着?黑桃主面板上的主线任务眯了眯眼睛,“不对,黑桃的主线任务不是?献祭白柳,
而?是?献祭掉。”
  木柯转过头看向刘佳仪,蹙眉反问:“黑桃的身份是?最痛苦祭品的侍从,
他的主线任务是?献祭最痛苦的祭品,
刚刚我们已经从大屏幕上看到了今年的祭品筛选过程,白柳的确是?鹿鸣县船屋里所有祭品中最痛苦的一个。”
  “是?的。”刘佳仪的脸色渐渐地冷了下去,
“白柳是?船屋里所有祭品最痛苦的,可不一定是?。”
  木柯一怔:“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吗?这里有个文字游戏。”刘佳仪语气冷得快要结冰,“这个没有限定词。”
  “限定词?”坐在杀手?序列长板凳上看比赛的柏溢满心疑虑,他拍了一下廖科肩膀,
“啥意思啊廖哥?”
  廖科的神色是?和刘佳仪如出一辙的凝重:“黑桃给的主线任务里最痛苦的祭品没有限定词,也就?是?说没有规定是?哪个区域的最痛苦的祭品。”
  “如果是?这种没有限定词的情况,
那就?会默认……”
  “系统要黑桃献祭的,并不是?限定是?鹿鸣县最痛苦的祭品。”观众席上的红桃慵懒地拖着?下颌看着?大屏幕,“而?是?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上最痛苦的祭品。”
  菲比趴在围栏上望着?大屏幕,好奇地眨了眨眼,侧头问红桃:“黑桃的祭品不是?白柳吗?”
  “不一定。”同样坐在观众席乔治亚挺直腰背,他姿态端庄,一丝不苟地看着?大屏幕,条理?清晰地讲解,“只能说目前最黑桃需要献祭的祭品最有可能是?白柳,但并不代表一定是?白柳。”
  “黑桃要找到他的任务祭品,最好是?从自己?是?最痛苦祭品侍从这个身份来找。”
  “如果不是?白柳……”阿曼德凝视着?大屏幕,“那黑桃会是?谁的侍从?”
  “对啊对啊。”阿曼德对面的观众席上坐着?丹尼尔,他的脚从栏杆的分?隔里钻出来兴奋地晃荡,右手?食指飞快地转着?一面沾血的小丑面具,苹果绿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屏幕右上角,脸上带着?浮夸的笑,“这可是?最后一个地图点?了,黑桃要是?再找不到自己?的祭品,那可就?是?白柳赢啦~”
  坐在位置上从头到尾没有挪过位置的岑不明掀开眼皮扫了一眼大屏幕:“最痛苦的祭品不可能是?白六。”
  “他不会感到痛苦。”
  丹尼尔转过头,笑嘻嘻地把小丑面具甩了到了岑不明的脸上:“那会长,你觉得最痛苦的祭品会是?谁呢?”
  岑不明缓缓地张开右手?,把甩到自己?脸上的小丑面具拿了下来,他的眼神莫名晦暗:“我觉得会是?——”
  “谢塔。”
  丹尼尔很有兴趣地凑过去:“谢塔是?谁?”
  岑不明神色浅淡地将面具盖上了丹尼尔的脸上,他隔着?面具望着?丹尼尔面具后绿色的眼睛,缓慢地勾起一个笑:“你不认识也正常,因为祂的存在在这条世界线被抹消了。”
  “你只需要知道祂是?白柳的就?可以了。”
  主持人歇斯底里的吼叫打破所有人的交谈:“白柳率先出击了!”
  “他用鞭子直接甩先向了黑桃的面门!”
  游戏内,海滨船屋。
  苍太望着?门外的大雨,神色越来越担忧:“这雨怎么?越下越大?”
  “怎么?,下大雨你还觉得不好?”躺在地上的小葵翻了个白眼,“你是?想邪神祭如约举行吗?”
  “不是?。”苍太抓紧自己?心口的衣服,表情紧绷,“但是?如果邪神祭取消了,白六今晚就?不用练舞了,按理?来说他现在会回船屋来休息啊。”
  “但现在已经快半夜了,他还没从神社回来……”
  “你说……”苍太的心口猛跳起来,他脸色惨白地问,“白六大人是?不是?被御船带去单独献祭了啊?”
  小葵猛地坐了起来,她和苍太对视一眼,很快否认了苍太的想法:“不可能,你是?白六的侍从,白六要是?作为祭品被带去祭祀不可能不带你。”
  “而?且要是?白六这个船屋里最痛苦的祭品被带去献祭,为了防止其?他人用白六许愿,御船肯定会自己?跟着?一起去海上神社许愿,但他刚刚还在船屋那边……”
  小葵推开门,她看向船屋正中央的天井,瞳孔轻微扩大了。
  刚刚御船还在这里撑着?伞检验剩下的祭品们,但现在御船人却不见了,只剩下他的脚印留在天井正中央。
  有个御船家的佣人匆匆地从回廊上走?过,小葵急切地抓住了这个佣人的衣角:“您好,请问御船大人去哪里了?”
  这佣人奇怪地回头看小葵一眼:“御船大人检验完祭品,去港口了。”
  港口,那是?乘船去往海上神社的地方!
  御船真的要献祭白六那家伙!
  小葵脸色也全白了。
  港口,御船在几个佣人的小心搀扶下,跳上了小船,甩开沾水的衣摆坐下,佣人们给御船撑着?伞,小船上有两个撑船的船夫,他们摇晃着?木浆,在这个漆黑的海上风雨夜中,朝着?浪尖上几乎没有挪动位置的海上神社而?去。
  暴雨倾盆而?下,前往神社的小船在风浪里摇晃,坐在船上的御船挥开佣人给他撑伞的手?,眼神暗沉地看向海上神社,脸上是?一种暗自压抑的扭曲狂笑。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神明在梦境里告诉他的这一天。
  为了献祭掉这个最痛苦的祭品,为了让这个高?贵的祭品变成最痛苦的那一天,他等了十年。
  “御船大人。”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在大雨中喊道,“五年以来,每次我们带白六来献祭,因为邪神不睁开眼睛都献祭不掉,为什么?御船大人会觉得今天一定能献祭掉白六?”
  “是?神明给您的指示吗?”
  御船静了很久,他看着?海面,狂笑了起来:“谁告诉你我要献祭掉白六?”
  佣人一愣:“您不是?说今晚要献祭掉最痛苦的祭品吗?”
  “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祭品是?白六?”御船脸色阴狠又狂热,他攥紧拳头,“是?的没错,白六的确是?最痛苦的,所以白六是?邪神选定的继承人,他是?下一代邪神。”
  “而?我今晚要献祭的祭品,是?除了白六之外最痛苦的存在。”
  “——那个被困在这海上神社,每年只能见自己?心爱的人一次,却不能睁开眼睛看白六一眼,不能开口和白六说一句话的邪神尸体?,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祭品。”
  御船狰狞地大笑着?:“这祭品今晚就?成熟了,因为神告诉我,祂将这邪神尸体?的祭品侍从送到了神社上。”
  “今晚就?将是?这祭品最痛苦的一晚上。”
  “邪神尸体??!”佣人惊愕到几乎握不住伞,“我们今晚要献祭掉的,是?我们一直以来在供奉的邪神大人吗?!”
  “过了今晚它就?不再是?邪神了。”御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阴笑起来,“或者说,从五年前我把它藏起来的时候,它就?不再是?邪神,只是?一个终将被我献祭掉的祭品罢了。”
  “藏起来……?”佣人一顿,他恍然回想起来,“的确,神社里我从来未见过邪神大人的尸体?,那些献祭失败的祭品也说从来没在海上神社里找到过邪神大人的尸体?,原来是?被御船大人您藏起来了。”
  御船望向神社,勾起嘴角:“不可能有人在海上神社里找到邪神的尸体?的。”
  “——我根本没把祂藏在海上神社。”
  巨大的惊雷落下,白光闪烁中,一到骨鞭犹如闪电般扫开海上神社的神龛,木屑和撞铃四飞。
  白柳胸膛起伏两下,他冷静地扫过这空无一物的神龛。
  ——塔维尔不在这里。
  这神社就?这么?大,基本都被他扫空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御船把塔维尔藏起来了。
  黑色的骨鞭从白柳的身后狠狠甩下,白柳侧身躲过,鞭子横扫而?来,白柳不得不正面面对,黑桃期身压过来,他纯黑的眼珠专注无比地望着?白柳,语气里没什么?情绪:“这是?你和我的比赛。”
  “你在分?神找谁?是?想输给我吗?”
  黑桃手?上的骨鞭快速弯曲缠绕,绕过了白柳的肩膀,再被黑桃毫不留力地往下一扯。
  白柳的双臂被撕裂而?下,血液喷涌而?出。
  大屏幕外的众人传来狂欢声,主持人兴奋地尖叫起来:“黑桃将白柳缴械了!”
  牧四诚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屏幕里血流如注的白柳,连脏话都说不出了。
  “坐下!”唐二打抬手?将牧四诚用力地,一点?一点?地摁回了原位,他低着?头,拳头攥到发白,没看大屏幕,声音低沉,“相信白柳。”
  白柳咬住解药瓶,侧头一转饮空,他断掉的双臂瞬间从肩膀处生?长出来,然后白柳目光凌厉地反手?一转,手?上的鞭子转为短刀,他左手?拉住黑桃的衣服,右手?握刀,对准黑桃的颈部狠狠削去。
  黑桃侧头躲过。
  在黑桃侧头的一瞬间,白柳化刀为鞭子顺着?黑桃侧头的力度缠绕住他的脖颈,目光冷凝地侧身一转,想借着?这个力度将黑桃撂倒在地。
  黑桃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反应速度将双手?插入白柳缠绕在他脖颈上的鞭环内,强硬地向外拉动,震手?扩开。
  在鞭环被扩开的一瞬间,白柳转动鞭柄,鞭子上的骨刺外翻刺出,扎入黑桃的肩膀,白柳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拉住鞭子向下一划。
  黑桃的肩膀上被划出两刀巨大的创口,鲜血几乎飚到白柳的脸上,但很快又被大雨冲刷掉。
  主持人尖叫声几乎掀翻观赏池顶:“白柳反杀!他用鞭子捆住了黑桃!”
  “我不是?来献祭你的。”黑桃被胸膛剧烈起伏的白柳用鞭子捆住双臂无法动弹,但他却望着?白柳的眼睛,平淡地说,“你不是?我任务里的祭品。”
  白柳手?上束缚的力度越发得紧,他脸侧落了一缕发丝,血和膏脂在他唇边交融,他抬眸,声音很平静:“我知道。”
  “所以我一定要赢你。”
第469章
邪神祭·船屋
  “白柳将黑桃翻下了水!!”
  主持人激动得手舞足蹈:“黑桃迅速反击,
用鞭子颤上了白柳的?脚踝,将他拖了下去,现在两个玩家都掉进海水里了!”
  “刺激!”
  “妈的?,
妈的?!”牧四诚手脚发凉,紧咬的?牙齿都在抖,
“这他妈还要打多久啊!”
  王舜根本不?敢看大?屏幕,
他深呼吸几下,低头?看系统面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白柳目前的?人气?在一路走?高,
现在已经挺近前五十了,
排在48位。”
  “他和黑桃的?胜负赌率现在掉到了4:1左右,
目前我们的?赌池增长速度……”
  王舜点开面板,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哑声道:“——是比赛开始的?五十倍。”
  这数据好到恐怖,
但没有人的?脸色因此而松弛。
  ——这根本就是白柳靠着放弃免死金牌,拿命换来的?关注度。
  廖科目光紧紧盯着大?屏幕上深蓝到近乎于?漆黑的?海水。
  旁边的?柏嘉木捏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他吐出一口气?问:“廖叔,
你觉得黑桃能赢白柳吗?”
  “不?好说。”廖科缓慢地摇了摇头?,他苦笑一声,
“逆神?在这里可能看得出点胜负端倪,
我是不?行的?。”
  “我看的?话……”
  廖科顿了顿:“一半一半吧。”
  “一半一半?!不?至于?吧!场子里的?胜负率开的?都是4:1,说黑桃百分之八十能赢啊!”柏溢惊道,
转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大?屏幕,急得直跺脚,“人呢?!能把屏幕亮度调高点吗?这根本看不?见人啊!”
  “柏溢。”柏嘉木突然抬手摁住躁动的?柏溢,他抬头?望着柏溢慌乱的?脸,
神?情里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如果黑桃输了,
我们双人赛一定?要赢……”
  柏溢下意识反驳:“黑桃不?会输的?!”
  “黑桃能输。”柏嘉木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捏住柏溢的?肩膀,他神?色里带了一点和年龄不?符的?严厉,“那些赌鬼可以觉得他不?能输,输了之后发疯辱骂黑桃,但我们是他队友,我们本就应该给他输的?权利和余地。”
  “要是我们都不?能接受他输,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接受他输的?人了!”
  柏溢的?肩膀慢慢地垮了下去,他神?色茫然,眼?睛里眼?泪溢出,喃喃自语般说:“……可是这家伙没带免死金牌,输了,就死了啊。”
  所有人都是一静。
  “我开玩笑的?!”柏溢猛地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黑桃自己认输退出,那就没事了啊!”
  没有人接柏溢的?话。
  柏溢脸上的?笑缓慢地消失了。
  黑桃在游戏池可能会打不?过就跑,因为那只是游戏而已。
  但这个人在比赛里,哪怕上次陷进泥沼快被溺死了,也没有点过退出键。
  黑桃是一个不?会在联赛里认输的?怪物,就好像联赛开始之后,他的?系统面板里这个按钮消失了一样?。
  隔了很久很久,廖科低着头?开口:“……黑桃已经在所有人都不?接受的?环境里出生了,我们作为队友,就别让他最后也在所有人都不?接受的?环境里死亡了。”
  “那也太过了。”
  柏溢表情空白地仰着头?看向大?屏幕里波动的?水纹,他脸上有泪落下,慢慢张口:
  “那让我们接受黑桃死亡,就不?过了吗?”
  “……他甚至还没去过一次现实。”
  屏幕画面一闪,从完全看不?清晰的?黑暗转明,海水中?搏斗的?两人重新出现在画面中?。
  随着画面变得清晰,全场的?观众都惊叫起来,不?少人站起来试图凑近大?屏幕观看里面的?场景。
  主持人狂乱地蹦跳着:“来了来了!一决胜负的?时刻来了!”
  漆黑涌动的?海水里,黑白二色的?骨鞭交缠纵横,仿佛脱去皮肉的?游鱼白骨,在起伏汹涌的?海面下飞快窜动。
  白柳的?脚腕上缠着黑桃的?骨鞭,骨鞭发力,把白柳整个人向更深的?海面下拖动。
  “黑桃的?骨鞭正?在将白柳向下拖动!”主持人激动地握住话筒,“众所周知,黑桃的?骨鞭是游戏里数一数二的?高强度高判定?技能武器,杀手序列每年为这根骨鞭花掉上百万积分的?保养费用,只要缠住对手,基本就不?可能甩得掉!”
  红色的?发带被拖散,白柳的?长发在海水中?顷刻散开,他唇齿间溢出气?泡,眉目冷凌地反手挥出鞭子,化鞭为刀,朝着自己脚踝上的?骨鞭缠住的?地方砍去。
  “白柳是想用匕首砍掉这根骨鞭吗?”主持人嘘了一声,“这判断可有点低级了,这基本不?可能。”
  白柳手上的?短刀丝毫未停下,干脆利落地一划。
  他脚边一道浓重血线在水中?融开,原本缠住白柳脚踝的?骨鞭掉落深海。
  主持人看着那节在海中?掉落的?脚踝目瞪口呆:“……选手白柳,把自己的?脚踝给砍掉了?!”
  “他成功借此摆脱了黑桃选手的?骨鞭纠缠!”
  白柳补充解药,被砍断的?右脚向外弯折,扭曲地长出,他脸上血色消失大?半,向上浮出海面深吸一口气?,大?雨疯狂地砸落在白柳的?面部。
  他闭眼?用力呼吸,长发垂落肩下,在水中?墨一样?散开。
  下一秒,海面下猛地冲出什么东西。
  海面上的?白柳敏捷后游动,黑色的?鞭子仿佛要掀起巨浪般从白柳的?侧脸划过,在白柳的?的?右脸上擦出一道一指宽的?血痕,将他右肩的?衣服撕裂。
  血液从白柳冷白的?脸上落下,滴进里晕开,融进他散落在水面的?长发里。
  浮在海面上的?黑桃握着鞭子,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地望着白柳,碎发湿透后贴在了他的?耳廓和额前,将他的?眼?神?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