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两个?女孩子一个?趴在白柳的背上,歪着头靠在白柳的肩膀上,一个?趴在白柳的怀里,被白柳轻轻地拍打背部,没有安全感?地蜷缩成一小团,手脚轻轻抽搐,脸上还有一点火残留下来的灰烬,也泪眼朦胧地睡熟了?。
白柳垂眸看了?一眼这小女孩脸上的污渍,用衣袖轻轻给她擦干净了?。
木柯只带了?一个?,但这孩子还算安静,只是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就会醒来哭一下,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紧紧抱着木柯睡过去,他本?来有些心疼和眼神复杂地看向着孩子,听到牧四诚痛苦的求助抬起头来,不由得好笑地说:“你不要和他吵,他现在就是吓着了?,哭累了?就睡了?。”
牧四诚也要泪眼朦胧了?,他被那个?精力旺盛的小男孩挂在脖子,骑在背上大声哭嚎着要找妈妈要找爸爸,几乎是哽咽地看向一片静谧的白柳和唐二打:“你们……为什么带孩子这么熟练啊?”
第531章
女巫审判
尤其是唐二打,
带两个两岁的孩子都那么?熟练。
“我周围有新?手父亲,天天焦头烂额地查育儿经验,我也跟着看了一些。”唐二打略微顿了顿,
“大概知道怎么?带。”
牧四诚那个孩子终于闹累了,他也缩在牧四诚旁边抓住他的衣角睡着了,
他虚脱地长出一口气——要平时他遇到这种熊孩子是要发火的。
但现在……
牧四诚看着这小屁孩胳膊上的烧伤,
想起庭上这小男孩哭得歇斯底里地骂那个主教,说你有本事?烧死我妈你有本事?接着烧死我啊,
又?啧了一声,
脱下外套给他盖上了。
还算有点骨气。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牧四诚一想到接下来每天都会有新?鲜孩子入驻就一个头两个大,
“我一个都带不过?来,后面怎么?办?”
“让收容过?来的其他人带,中间也有这些小孩的亲属。”白柳倒是语气平淡,
“我们留个人在这里驻守就行,其余人还要出去打巡回站,审判庭每天都有新?的审判案。”
牧四诚火大地靠了一声:“明天还有审判案?!这个什?么?几把审判庭,
能不能给烧了?”
“当然?是要烧的。”白柳平静,“女巫区那边应该在筹备大战了,
我们等着接应就行。”
“说起来……”木柯蹙眉,
“有点奇怪啊,我们登入副本后已?经动静这么?大了,
为什?么?国王公会没有来找我们,我们一点关于他们的消息都没听到?”
“他们在做什?么??”
“我们登陆的队伍是女巫方,他们登陆的应该是和我们敌对的位置,也就是教廷方。”白柳若有所思,
“我听到的消息也的确是这样,红桃皇后登陆副本的位置在天空之岛上,
这也是教廷的核心位置。”
“至于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动静……”
白柳略微眯了眯眼睛:“我觉得不是没有动静,只是这动静我们还不知道。”
木柯一顿:“什?么?意思?”
“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当年那场审判案审判了两个人,一个是全宝拉,一个是她的孩子,也就是所谓的圣女之子。”白柳语气平静,“这两个角色现在一个刚好是对方阵营里红桃登入的身份,一个是我们这边的领导者,正好一边一个。”
“如果这是一个公平的对抗游戏设计,那么?这两个分属两方阵营的人都有极大的可能拥有所谓的,而我们作为女巫阵营的人,要做的,应该就是去抢夺对方的再?放上高塔。”
“对方的?”牧四诚有点迷惑地凑过?头来,“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这方阵营不是有人有吗?不能直接将我们的送上高塔吗?”
白柳目光浅淡地扫了牧四诚一眼:“从主线任务上来看,你的想法也是可以的。”
“但前提是拿走了全宝拉的我们,在登上天空之城前,不会被暴动的女巫们给杀死。”
“等等……”牧四诚缓慢地反应了过?来,他震惊地反问,“这个难道不是个法器或者道具什?么?的吗?它不会真的是个女巫的心脏吧?!”
“或许比那更糟糕。”白柳缓缓地举起了接收器,上面是刘佳仪刚刚发过?来的一条消息,他抬眸轻语,“是女巫死后的灵魂凝结而成的心脏。”
与?此同?时,教皇宫。
此刻已?是夜深人静。
在空无?一人的修女厅中,主教神色悲悯又?难掩垂涎地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菲比,在心中赞叹一声美丽又?曼妙的少女,已?经长成到了可以享用的年纪。
“你今年要满十六了吧?”主教拉过?菲比的手,像位长辈般将手盖在她的手上,轻柔地拍了两下,“有考虑过?成年之后的路子吗?”
菲比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做祈祷状看向主教:“您来,不是和我说教皇遇刺的事?情吗?”
“这两件事?是相关的。”主教佯装正经地收回手握拳咳了咳,“菲比,你是我们教皇宫这一代里最好的修女,关心你的去路就和关心教皇是否遇刺一样重?要。”
“是吗?”菲比不置可否,她笑了笑,“那看来教皇并没有出大事?了。”
主教神色怜悯地握住自己?胸前的十字架:“教皇有神的庇佑,他哪怕受到再?多邪恶之徒的侵袭,神也会因为他的功绩而保护他不受分毫伤害。”
“但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了。”
这位主教叹息一声:“教皇和随行主教们在天空之岛上受到了一位固定居住者的袭击,但很快,在神的庇佑下,他们在短暂受到惊吓之后,控制住了这个突然?向他们发难的固定居住者,并且准备将他关押起来。”
“一开?始是没有任何伤亡的,但在审问这位居住者的时候,出了一些变故。。”
“但那位固定居住者,在那样纯洁的天空之岛上长大,从来没接触过?鳗鱼,居然?会使用巫术!”
这位主教眉头忧愁地蹙紧:“每当他直视谁的眼睛,他就会变成对方最恐惧和最想要看到的那个人,所有人都被他的巫术蛊惑了,每当他成功蛊惑一个人,他就会残忍地命令那个人用最恶毒最痛苦的方式伤害自己?。”
“有二十一名红衣主教死于他的巫术下。”
菲比的眼眸轻微一眯——这是红桃的个人技能,刺杀教皇的人果然?是红桃。
但这家伙平日里少有对npc和玩家使用个人技能,毕竟这人做事?情又?懒又?精贵又?挑剔,喜好使唤人,能躺着躲在盾下或者用平A慢慢折磨死对方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随便开?大给对方一个痛快的,可以说一身奇怪的癖好和毛病。
红桃的扑克牌平A攻击在这个副本里足够杀死这些教廷npc了,为什?么?会第一次袭击失败,第二次开?大技能才造成了伤耗?
——而且……才死二十一个主教?
按照红桃一贯的行事?风格,如果事?情到了他愿意无?限制开?大技能这一步,现在岛上的人应该已?经被屠完了。
“然?后呢?”菲比轻声询问,“他杀死二十一个红衣主教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用同?样的巫术迷惑了教皇!”主教痛心疾首地摇头,“教皇被他踩在脚下,肆意嘲笑,这个人就像是玩弄一个小虫子一样玩弄着教皇,他让被迷惑的教皇跪在地上学狗叫,让教皇去舔地上其他人死之后的血,教皇被他迷惑,毫无?反抗之力地照做了。”
“最后他下达了让教皇吞房间里的装饰剑,杀死自己?的命令,眼看教皇就要被他迷惑杀死,但他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命令。”
菲比轻微地挑眉:“停下了?为什?么??”
她可从来没有看到红桃在开?大技能的时候半路停手的,而且是这种一看就玩得兴起的场面,说实话,一般这种情况,菲比会觉得他们只需要等着就能赢了,因为红桃从天空之岛上杀下来,血染天梯走到他们面前。
那位主教顿了顿:“教皇说是有神庇佑,所以在那个魔巫要杀死他的前一刻,神控制住了这个邪恶的魔巫。”
“但其实……”主教略微一顿,“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下。”
“我们只知道他抬头看向了房间对面的镜子,然?后就完全停住了任何动作,任由我们绑住了他,将他押到了天空之城的牢狱当中,从头到尾就像是之前那个肆无?忌惮诛杀众人的魔巫并不存在,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变成了一个傀儡般的木偶,再?也没有反抗了。”
菲比这下终于露出了一点惊讶的表情:“看到镜子就停止了反抗?”
这可真是个稀奇事?,红桃可不是那种临门一脚会对仇人心软放下手里武器的类型,相反,此人报复心极强,又?记仇又?记恩,爱憎分明到容不下中间第三种情感的存在,能让他在极端恨意中放下手里扑克牌的,菲比只知道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母亲,这人已?经去世十年了。
——一个是当年登上天空之岛的那个奇怪客人,这人应该快要去世了。
换句话来说,如果红桃皇后不是一个玩家,而是一个怪物,那么?这张名为的怪物书上的选项,只要你能有命活着探索出来,那你就会看到上面清晰无?比地看到上面写?着他母亲和那个客人两个名字。
无?论是那个人,还是红桃的母亲出现在这个副本,都不太现实。
“对,的确是看到镜子就停止了反抗。”主教点头,“所以教皇从天空之城上下来的时候,也将这面保护了他的镜子带了下来。”
“我之所以在这个时间来找你,是因为教皇受到了惊吓,他可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邪恶巫力侵蚀,需要净化,现在正在宫内休息,十分虚弱,你是我们最好的修女,所以想拜托你去给教皇净化一些残存的巫力。”
“此外。”主教的面容终于严肃了起来,“女巫的势力已?经无?处不在,竟然?连天空之城上也能渗透进去,我们对女巫的反击迫在眉睫,你作为修女,是我们净化女巫的主力军,教皇此次找你,可能也有商议进攻女巫事?宜的原因。”
第532章
女巫审判
教皇宫正厅。
这是只有教皇和其随从才能进入的正厅,
外面被各种护卫层层把守,平日里就连一日蚊子都分不进去,在?这个教皇刚被遇刺的当口,
更是密密麻麻地排布满了各式各样针对于女巫的机关和守卫。
而?那个被严密保护的教皇,此刻正满脸恐惧地蜷缩在?自己的座椅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喘息急到快要吐出来。
那种在?红桃皇后手里死里逃生的后怕感还犹如?一柄剑悬在?他头?顶上,对方踩着他的头?,
用宛如?看蝼蚁一般漠然又憎恨的眼神轻慢地望着他,
低下?头?对他说:
“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了你自信,
让你说出你是我父亲这句话?”
在?审判案之?后,再也没有遭受过如?此近的死亡威胁的教皇恍惚地抬起头?,他的对面是那面镜子,
那面红桃看了一眼就停下?动作?的镜子。
在?他即将在?红桃的蛊惑下?自杀的时候,红桃就像是定格一般停下?了动作?,然后被他们押进牢底。
——比如?敌人?杀死你更让人?恐惧的是,
你并不知道敌人?为什?么会?放过你。
教皇在?恐惧中颤抖地闭上了眼睛,但又不免心存侥幸地想到——没事?,
天空之?城底部的牢狱坚硬无?比,
绝对不可能有男人?能从哪里逃出来的!
但同时,他有些恍惚地想到——
那个被他亲手审判过的,
他的亲生孩子,是因为什?么变得如?此强大,又因为什?么放过了他呢?
是念在?他是他父亲的份上吗?
如?果教皇把这句话问出口,让门外的菲比听到,
她可能会?因为此人?说的话实在?是太?好笑,而?破除自己纯真的伪装外表,
哈哈地大笑出声。
这个世界上哪怕有一万个亲生人?渣父亲的可怜孩子,在?报仇的时候因为亲情对生父手下?留情,放对方一马的恶俗复仇故事?,那也必然不会?有主角名为红桃的这一个。
——这家?伙是可以把自己养父和生父还有二十三头?发情期的公马关在?一起的狠角色。
男人?要是敢对对红桃自作?多?情,那可只会?自取灭亡的。
天空之?城底部牢狱。
红桃的手脚被两根细而?长的白色骨链吊在?了牢狱两边的环扣上,他的肩膀被这个拉紧的骨链扯得笔直,动弹不得,深红色的长发从布满伤痕的赤裸后颈上滑落刀身前,血液顺着发尾滴落在?地面,地面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正上方的东西,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慵懒的笑。
“难怪和我说天空之?岛底部的监狱是世界上最适合关押男人?的牢狱,我绝对跑不出去,原来是因为这些东西啊。”
“居然把雄鳗鱼藏在?了这里,做成了监狱,真是挺有一手。”
红桃的头?顶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做的池子,这个池子里装满了千万根,正在?不停翻腾的雄鳗鱼,玻璃池子的两边镶嵌进了天空之?岛的岩石璧缝隙里,红桃就被关押在?这个池子的底部,他一抬头?,就能透过玻璃的底部看到鳗鱼扭动着就缠在?一起的灰色身躯,就像是一根根活过来的面条,在?池水里沸腾一般翻滚着。
他手上的骨链原本是困不住他的,但这骨链两边的环扣都卡在?了玻璃上,只要他一扯断,这一整个池子的雄鳗鱼都会?倾斜而?下?,倒到他身上,将他淹没,缠绕爬上他的身躯。
鳗鱼是无?孔不入的,而?雄鳗鱼尤其——这是一种据说只要男性的肠液才能消化的怪物。
如?果他不想反向吞食消化鳗鱼,那他最好就不要轻举妄动——那个带红桃过来的主教如?此恶狠狠地威胁他,但同时眼神深处也藏着惧意和犹豫。
虽然嘴上说这是世界上一定能关住男人?的地方,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能不能关注红桃,于是这位红衣主教小?心地观察红桃的表情,发现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脸上带着一丝隐约的笑,很轻地嗤笑了一声:
“一定能关住男人?的监狱?你确定?”
红衣主教怔了一下?,他就看到红桃转头?过去,他仰头?看向牢狱顶部,紫色的眼瞳中无?波无?澜地倒映着那些沸腾般疯狂扭动的鳗鱼,语气轻又讽刺:
“关在?这岛上的不是女人?更多?吗?”
红衣主教不明白红桃想表达什?么,他继续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别想逃!除去雄鳗鱼池这一层机关,我们还有另一层机关,是这个岛天然形成的,你绝对跑不掉的!”
“什?么机关?”红桃百无?聊赖地歪着头?搭在?胳膊上,他看向红衣主教,脸上的笑居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感,“我在?这个岛上住了那么久,居然不知道不知道还有什?么天然形成的机关?”
“你愿意告诉我吗?”
红衣主教迅速地别过了脸,呼吸粗重——只是和那张美丽过头?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睛正视不到一秒,他就开始心神俱颤,神魂颠倒,多?么可怕的巫术!
“这座岛是被被一位很神秘的先生贩卖给教皇的。”明明此刻他关押好红桃就应该离去了,但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在?红桃的询问下?继续解释着,他脸上因此而?生的恐惧和痴迷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表情,声音艰涩地说着,“那位先生将岛卖给主教的时候,就告诉过教皇,这是一座永远不会?落地的岛,会?永远悬浮在?空中,让所有人?仰望的一座天空之?城。”
红桃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他微微偏头?看向红衣主教:“然后呢?”
“他还有说别的什?么吗?比如?为什?么要将岛贩卖给教皇?”
红衣主教摇头?:“没有,我们都不知道交易过程,只知道那位先生将岛贩卖给了教皇。”
红桃盯着对方:“他……那位先生买岛的时候开了多?高的价钱?”
——他一直都知道岛是白六卖的,但他不明白,也不懂,对方明明是一个神,随手带他出去玩耍一趟的花费和开销都十分巨额,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缺钱到需要卖岛的人?,还是这样一座离奇的天空之?岛。
虽然……他自己知道,没有这座天空之?岛,也会?有别的天空之?岛承装这些男人?丑陋的欲望,这座岛是白六只是贩卖者,他并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但在?那四年里,当红桃知道了这座岛曾经是白六的之?后,岛外雷雨交加的时候,红桃忍不住看向窗外,等那个戴着面具的奇特客人?踏上岛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期待心情里就无?法?自控地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就好像是白六——那个第一个带他离开岛的神,带他去看海,去看天,去看人?间的客人?,对他伸开手,轻笑应允他一切要求,说可以的朋友,那个本应该是带给他最明亮快乐记忆的人?,也在?用这块曾经属于自己的领土,承装了他十余年的痛苦。
红桃无?法?自控地想,为什?么呢,白六为什?么要卖岛呢?
真的只是为了钱吗?
“那位先生没有要钱。”红衣主教回答了红桃,“他和教皇做的是一笔无?关与钱的交易。”
“交易?”红桃一字一顿地重复这两个字,他缓慢地抬起头?,“什?么交易?”
“那位先生说,他应教皇的欲望和愿望而?来,他来实现教皇的愿望,贩卖给了教皇一座浮空在?天空上,可以做任何事?情并且不会?被轻易发现的岛屿,只有你允许上岛的人?才能上岛。”红衣主教看着红桃一瞬间空洞的眼神,有些畏惧地后退了两步,说话声都磕巴了,“但,但作?为实现愿望的代价——”
“要教皇从此以后自己和周围的人?产生的痛苦,在?这座岛上产生的痛苦,都要献祭于他。”
客人?笑着看向十四岁的红桃:
红桃非常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被骨链束缚起来的手指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
……那么久了,他自我逃避一般,在?十八岁那次见白六的时候,都没能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他知道自己在?恐惧答案。
但这答案真的来临的时候,反倒不让人?恐惧了,他的情绪,大脑,甚至于灵魂都好像变成了一片空白,一片无?边无?际的空白。
先将岛屿贩卖给他的父亲,让他的父亲根据自己的欲望剥削岛上的所有人?制造痛苦,然后再选中他,让他在?反抗的过程当中再次残害这些当年剥削过他的人?,制造第二次痛苦,并且诱导他不杀死这些人?,通过审判的方式将双方的痛苦都无?限期的延长了。
——一次相当漂亮的算计,翻倍,哦不,无?限倍的痛苦献祭。
从头?到尾,都在?他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