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 > 第347章
  “而我看起来和白?六一模一样。”
  白?柳语气浅淡地说:“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我出面要?见教皇的话,教皇应该会开正门迎接我。”
  “但如果贩卖岛给教皇的人不是白?六呢?”木柯眉头蹙紧,“就像是之前的游戏一样,白?六找了媒介接触对?方,这也是有可能的。”
  “那到时候再?强攻也不迟。”白?柳说着,他整理了一下手套,调整了一下表情,高举双手直接走?了出去。
  “?!谁!”
  守卫们纷纷调转弩箭对?准做投降姿势的白?柳,语气凶狠地逼问:“你是谁?!”
  白?柳不徐不疾地解释:“我是教皇的客人。”
  “教皇大人的客人?”守卫的语气将?信将?疑,他将弩箭对?准白?柳的脖颈旁的大动脉,逼近挑起白?柳的下巴,“教皇大人今日没有约过客人。”
  “或许你告诉教皇大人,他手上天?空之岛的钥匙是否需要?修缮,他就记起来了。”白?柳波澜不惊地抬眸。
  ——如果白?六是卖岛的人,那教皇手里那个可以卡死女巫的钥匙多?半也是那个无聊的神用自?己的力量随手做的。
  他不觉得教皇那种平庸又愚蠢的凡人能拥有制作天?空之城钥匙的能力。
  守卫迟疑了一下,还是转头让旁边的人帮他传信了。
  “我不接受任何人的觐见!”教皇一见进来的守卫,这个处在惊慌之中的男人就暴躁地大喊大叫起来,“谁让你开门进来的!要?是把那些神出鬼没的女巫放进来了怎么办!”
  进来的守卫被教皇一吼,就惊惧地伏趴跪在了地上,颤抖地汇报:“是,是这样的,教皇大人,有个自?称是您客人的人前来了。”
  “我今天?没有约任何人!把他抓起来严刑处死!他一定是女巫派来的!”教皇歇斯底里地将?手边精美的瓷杯摔打在了守卫的面前,“现在滚出去!让我一个人安全地待着!”
  杯子飞溅的碎末吓得跪伏在地的守卫一个激灵,他赶忙跪着后?退,疯狂点?头:“好的教皇大人!”
  “我这就将?这位号称曾经卖岛给您,可以修缮天?空之城钥匙的女巫间谍酷刑处死!”
  教皇叫唤的滑稽动作一顿,暴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他猛地扶着座位站了起来:“你说是谁?!”
  守卫迷茫地缩了一下肩膀:“一个,一个号称曾经卖岛给您的男人。”
  教皇深呼吸了两下,他颤颤巍巍地从座椅上走?了下来,但又想到了什么,又走?了回去,来回焦灼地踱步,胸膛因为?情绪剧烈地起伏着,他恍惚地自?言自?语:“那位怎么会亲自?来?!”
  “……不,也不一定,那位的想法……只要?有趣的事情都会掺一脚,现在女巫和我们在大战,这在那位的眼里说不定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说不定,说不定真的会来帮我!”
  “你和我描述一下。”教皇搀着神座扶手,警惕地询问,“那位客人……长什么样子。”
  “他看起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神父装里穿着白?上衣,戴着黑手套。”守卫小心?地描述,“看起来来历不凡,被我们拿弩箭对?准,也很冷静。”
  教皇闭了闭眼睛,快步向下走?,几乎是从神座上滚了下来:“还不快请他进来!”
  守卫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请那位尊贵的客人进来!”
  教皇宫原本紧闭的正厅大门层层打开,富丽堂皇的内部装潢展示在了白?柳的面前,巨大的琉璃玻璃上的彩画在他的脸上折射出了层层斑斓的光晕,让他很轻微地眨了一下眼。
  刚刚还拿弩箭对?准白?柳的守卫恭敬地对?他弯成了九十度,伸手为?白?柳引路:“刚刚没有认出您来,冒犯了您,还请您宽恕我的罪行。”
  “教皇大人说,无论何时何地,如果您要?来,教皇宫的正门随时为?您敞开,您请进。”
  白?柳微微颔首跟在守卫向前走?,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等在旁边的木柯。
  在旁边一直屏息等着的木柯长出一口气,他收起手中的匕首,重新回到暗影里,随着白?柳的步伐紧密地跟在了他身后?,瞬间潜行进入了教皇宫。
  守在偏厅的齐一舫耳朵一动,他听到了正厅传来迎接人的动静,被守卫拦在偏门这里的他就要?抓住机会冲进去,被守卫再?次挡回去了。
  “教皇大人正在接见尊贵的客人。”守卫的语气明?显带上了警告,“请神父大人不要?擅闯正厅。”
  齐一舫咬牙,他的脸色也沉了下去,手不动声色地探入神父衣袍内,握住了他的武器——一柄风向标。
  他和提坦的暗号是,如果教皇宫这里起了不同寻常的暴风雨,提坦就冲海边进攻,直接锤爆教皇宫正厅。
  本来他想用一种和风细雨的方式来解决这一切的,看来那位教皇还是担待不起,只能用来解决了吗?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那个怕死到紧闭教皇宫正厅大门的教皇打开门,用如此高的规格接待的客人到底是谁?
  齐一舫视线移动看向教皇宫正厅,他陷入了沉思。
  教皇宫正厅内。
  见被守卫迎入内的白?柳,在看到白?柳正脸的一瞬,教皇激动地,颤颤巍巍地从神座上走?了下来,他停在离白?柳两米的地方,姿态非常恭顺卑微地往下了身躯,扬起右手行了一个脱帽礼。
  “居然真的是您!”教皇抬起头来,他眼眶里都有泪水了,跟在白?柳身后?一步一顿地将?他带上了神座,站在神座下放的台阶上,教皇无比谦卑地弯腰说,“请您坐在神座上,整个教皇宫除了这里,已?经再?没有配得上您的位置了。”
  “这不是你的位置吗?”白?柳垂眸,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地反问,“你让给我了,你坐什么地方?”
  “神明?之前,凡人无位。”教皇仰起头来,他紧紧攥着自?己手里的帽子,望着白?柳的眼中是一种虔诚又癫狂的信仰,“这还是您教给我的,您忘了吗?”
  “我们这些信徒在您的面前,是不配入座的!”
  白?柳不客气地坐下了,他单手手肘靠在扶手上,撑着脸,眼眸半阖,语气平和地询问:“你见过我的正脸?”
  “一次偶然,有幸得见。”在见到白?柳的正脸之后?,教皇丝毫不怀疑白?柳,他回忆着,“我向您许愿的时候,您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容颜。”
  白?柳可有可无地一点?头,语气浅淡地问:“你天?空之城的钥匙呢?”
  “哦!”教皇不疑有他,毕恭毕敬地将?自?己手上视若生命的权杖双手献上,有些忐忑地询问,“这钥匙我用了几十年?了,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需要?修缮吗?”
  白?柳垂下眼帘,看向被放在他手心?的这根权杖。
  木质的浮雕权杖上爬满深海的不明?生物的巨大触手,触感凹凸不平,触手环绕而上,攀到顶端,顶端悬浮着一颗发出银蓝色光亮的浑浊宝石。
  宝石温润的光晕凝成一束倒映在白?柳漆黑无波的眼瞳里,就像是一道从夜幕当中被撕出来的宇宙裂隙。
  ——是白?柳曾无数次见过的,白?六从里面踏出的银蓝色裂隙。
  见白?柳只是不言不语地打量着权杖,教皇紧张地双手握在一起,吞咽口水,再?次询问:“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需要?您亲自?动手修缮吗?”
  “不对?的地方吗?”白?柳似有所悟的声音轻声响起,他随意地靠在对?他来说有些大的神座上,双腿交叠,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教皇,姿态和眼神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语气的末尾甚至带出了些笑意,“这个权杖的确是有改修缮的地方。”
  教皇被白?柳那眼神看得极其不安,他声音发颤地询问:“是,是什么地方呢?”
  白?柳转了一下权杖,握住,侧过头微笑着回答教皇:“就是这个权杖的主人值得修缮一下,换个更好的了。”
  “木柯,杀了他。”
  随着这声带着笑意的命令落下,隐藏在暗影当中的刺客猛地跃起,目光凌厉又冷酷,手中握住匕首对?准瞳孔猛地睁大的教皇侧颈狠狠刺下!
  教皇险之又险地躲过,惊慌失措地大叫出声,手忙脚乱地朝前爬动:“来,来人,救命啊!!”
  与此同时,齐一舫握住了风向标,他看向前面的守卫,再?次郑重地询问了一次:“我是真的不能进去是吗?”
  守卫傲慢地抬起下巴:“说了多?少遍了,你只是一个神父而已?。”
  “神父没有允许,是没有资格踏入教皇宫的。”
  “诶,那就没有办法了,虽然我不喜欢在游戏里杀npc,也不喜欢。”齐一舫无奈地叹一口气,眼神一凝,他从神父外袍里拿出剧烈转动的风向标,“但有时候,只有暴风雨才?能洗刷一切肮脏的东西。”
  “这是我战术师的命令,我必须要?进教皇宫,就拜托你为?这命令而死吧!”
  风雨忽至,巨大的暴雨和狂风就像是一个充满破坏欲的玩家,肆无忌惮地冲撞进了教皇宫,开始破坏一切,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守卫瞬间就惊恐地被吹了起来,他死死抓紧教皇宫的柱子才?稳住自?己的身体,惧怕地大叫起来:“这是什么!”
  远处传来巨人快步奔走?咆哮的声音,大地都因此而震动起来——这是提坦在赶来了。
  齐一舫整个人都被淋湿了,他手上悬浮着转动到像个电风扇的风向标,发尾和脸上都是水珠,他望向远方,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雨水,叹气一声,回答守卫npc的问题,语气里带着细微的笑意:
  “这是暴风雨啊,你没见过吗?”
第540章
女巫审判(日+271)
  23号审判庭。
  这是今日第一个召开女巫审判审判庭。
  被押上来绑在中心柱子上的待审判一号女巫是个年轻的少?女,
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她啊啊地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只能发?出一些断裂的残音。
  就?这样,
她还被旁边的守卫凶了一句:“审判庭禁止喧哗!闭上嘴!”
  “她听不?到。”坐在上方的主教冷漠地说,“她是个聋哑人,
先把她嘴巴堵上吧。”
  守卫用一团棉布堵上了这个瑟缩的少?女的嘴唇,
她望着周围的人,脸上露出一种迷茫又害怕的神情——她似乎并不?明白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也?没人向?她解释正在发?生?什么?。
  “你的母亲在宣判为女巫的当日叛逃了,
于是我们接下来就?要审判你,
然后我们发?现你一出生?就?听不?到,说不?出话。”主教冷酷地说着,根本不?在意她有没有听到,
“这个世界上这么?多出生?的孩子,为什么?只有你一出生?就?是个聋哑人。”
  “上帝从?不?苛责善良之人,你被剥夺了听力和语言能力,
那必然是你做了什么?让上帝愤怒之事,他才?会在你的身上降下责罚。”
  “——比如你根本就?是一个托生?在这世上的邪恶女巫!”
  虽然听不?到,
但主教那么?明显的厌恶和指责的表情还是让这个少?女下意识惊恐地摇头,
她眼里盈满泪水,不?停地挣动双手,
想要用手语辩解,但双手却被牢牢束缚着。
  旁边有人忍不?住小声地为这个少?女辩解:“主教大人,这孩子因为听不?到看不?到,从?出生?就?一直待在家里没有怎么?出去过,
也?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不?可能是女巫吧?”
  “教廷之上禁止喧哗。”主教冷冷地看了这个人一眼,
“你为这个待审判女巫辩解,是被这个女巫蛊惑了,想要被一起?审判吗?”
  这人脖子一缩,不?忍心地闭上了嘴。
  他是这孩子一家人的邻居,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这孩子的母亲被举报为女巫审判确认后,这孩子和她的父亲都被拖到其他审判庭审判了,现在审判庭之上,一个为这孩子说话的人都没有了,于是他拿到陪审团资格之后,想了想还是来了——好歹能为这说不?出话的孩子说两句话。
  但事实证明,在教廷面前,是哑巴和不?是哑巴也?没什么?区别——你无?论辩解什么?,都会被定罪。
  “但上帝也?不?是那么?残忍的。”主教话锋一转,“原本你这样的女巫是要用圣火考验的,但现在战事告急,国内消化?鳗鱼的女人不?够用了,教廷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
  “所以我们更?换了考验的方式。”
  主教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上鳗鱼箱子。”
  满满一箱鳗鱼被守卫推到了少?女的面前,少?女惊惧地看着这箱鳗鱼,她似乎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主教不?为所动:“若你能当庭消化?完这一箱鳗鱼还能维持心智,不?被魔鬼蛊惑堕落为女巫,发?誓永远效忠教廷,永远为全人类清理和消化?鳗鱼,按月来教廷领取鳗鱼消化?份额——差不?多就?是你眼前的数量,我们就?能无?罪释放你。”
  在主教的抬手下,守卫将少?女从?柱子上松了下来,让她跪在了这箱鳗鱼面前,将她不?停扭动的头摁在了箱子前,扯开她嘴上的布团,傲慢又厌恶地命令:“为了证明你不?是女巫,开始吞吧。”
  “吞快点!今天要审判的女巫还很多,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少?女牙关紧闭,她眼眶通红,单薄的肩膀颤抖着,不?愿开口。
  守卫暗骂一声,开始伸手去掰她的嘴,强硬地要她开始吞。
  隐藏在陪审团里的牧四诚血压急剧升高,他拳头一瞬间攥紧了,唐二打脸色阴沉到能滴出水,手里的枪已经上膛。
  “艹。”牧四诚暗骂,“他们是畜生?吗?!”
  这少?女让他们想到佳仪。
  “要动手吗?”牧四诚转头看向?唐二打。
  唐二打冷静地摇头:“现在出手容易伤到她,守卫离她太近了。”
  “但也?不?能看着她……”唐二打顿了一下,“再等三十秒,不?行我们就?强攻救人。”
  牧四诚深吸一口气,比了个OK的手势。
  “等等,主教大人,在她开始之前,是不?是我该为她祈祷净化?一下?”一道轻快的女声传来,打断了守卫强制让少?女吞食鳗鱼的动作。
  牧四诚和唐二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紧绷住了,他们猛地转头看了过去。
  灿金色长卷发?的碧眼少?女身着纯洁的白色双色修女服,双手在身前轻微握拳作祈祷状,她用一双晶晶亮的眼睛望着主教,诚恳地请求:“在审讯开始前,我可以为她祈祷吗?这是我作为修女的工作,还请您务必不?要拒绝我。”
  在看到菲比的表情之后,主教不?由自主地心脏狂跳起?来,他几乎是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从?菲比胸前那裸露的一小块白皙皮肤上移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磕巴道:“当然可以!如果您不?嫌弃对方肮脏的话。”
  菲比甜美一笑,微微欠身行礼:“多谢主教大人允许我任性?的请求。”
  主教简直被这位传闻中最?美丽的新人修女迷得神魂颠倒,他身体前倾,眼神迷离地和菲比搭话,似乎已经把台下的待审判女巫忘在了脑后:“但您怎么?会这么?快就?过来?您应该现在还在一号教廷,一号教廷的审判还没开始。”
  “是吗?”菲比俏皮地眨眨眼,“可能是因为有我帮助,今日的审判都结束得格外快速,那些审判庭的女巫审判都已经结束了哦主教大人。”
  “相信我,今天您这里的审判也?会很快结束的。”
  菲比勾起?嘴角向?下走,靠近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少?女,她脸上的笑容的弧度介于圣洁和残忍之间,说话的声音很轻:“——很快,主教大人您也?能像其他审判庭的主教一样,在我的帮助下结束工作,去休息了。”
  “永远哦~”
  主教没有听清菲比的话,还迷茫地问了一句什么?,但菲比并没有回答,而是轻巧地跳跃两下,从?台阶上小步走到了那个少?女的面前。
  菲比举起?了手,她缓慢地打起?了手语:“你是女巫吗?”
  少?女眼中带泪,她恐惧又带着一丝隐含期待地望着走到她面前的菲比——这是她被抓到这里之后,第一个愿意和她交流的人,她正想摇头否认的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摇头的动作突然顿住了,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用手语说什么?。
  菲比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守卫:“给她松绑。”
  守卫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给少?女松绑了,少?女艰难地被手腕上被勒出红痕的双手,颤抖地打手语:“我不?知道什么?是女巫。”
  “我只知道我的妈妈被判定为了女巫。”
  “如果她是女巫的话,我应该也?是吧。”
  菲比饶有趣味地蹲了下来,她用手语说:“女巫就?要被教廷审判,要遭受很多折磨,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承认自己?是女巫?”
  少?女眼泪急得直掉,她着急又不?解地打手语质问:“可是他们说妈妈是女巫啊!”
  “妈妈很好,那女巫应该也?很好啊!为什么?要审判女巫!”
  “你说得对。”菲比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她打手语说,“我也?觉得没必要审判女巫。”
  和少?女交流完,菲比转头状似遗憾地抬头看向?主教:“主教大人,刚刚她承认自己?是女巫了。”
  主教一愣:“承,承认了?”
  “既然她承认自己?是女巫,那要按照惯例用圣火烧死……哦不?对,考验她吗?”菲比语气平静地询问。
  “那既然承认了。”主教迟疑了一下,“……那就?上圣火吧。”
  火把被堆在了柱子下面,少?女迷茫地又被架了回去,邻居不?忍心地别过了脸,不?想看这残忍的一幕,唐二打和牧四诚对视一眼,准备动手。
  “她不?可语,不?可听,这是身体的残缺,这是上帝赐予她的刑罚,她被宣判为女巫,烧灼下地狱,死后灵魂受焚烧苦楚,不?得上天堂。”主教义正言辞,状似怜悯地念着颂词,最?后行了一个礼,低头轻语,“愿主宽恕她的罪行。”
  少?女在众人举着火把过来的时候,本来应该很恐惧的,但她看着站在她正前方的菲比,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恍惚和平静。
  她看着那位金发?碧眼的修女带着浅淡的笑意,仿佛闲聊一般对她打着手语:
  “你知道吗?他们用身体上的残缺宣判你为女巫这一点,是我最?喜欢的。”
  “你让我想到了另一个女巫。”
  “我很久没有诚心祈祷了,但今天就?为你破例祈祷一次吧。”
  修女垂下纤长卷翘的睫毛,盖住碧绿的眼眸,神色纯真?地轻语祈祷:“愿主保佑她上天堂。”
  菲比的身后张开巨大的白色羽翼翅膀,圣洁的光芒铺满整个教堂,让人目眩神迷,表情恍惚,就?像是沉迷在一场天堂般的梦里。
  在菲比身后突出翅膀的一瞬,唐二打这个敏锐的老玩家就?抓住牧四诚这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新手急速后退,迅速跳到了教堂侧壁上,从?顶部的镂空的口子里爬了出去,趴在上面看向?里面的场景,险之又险地躲过菲比的福音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