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 > 第362章
  以吸引人注意力,打出飓风引人攻击,达到游走的目的,同时真?正承担主攻职责的,是一只不起眼的蝴蝶——不得不说真?是一个精妙的技能?,简直就?像是为了克制他们?队伍里的高速游走位队员牧四?诚而?生的。
  “本来还想将你们?一一分散。”白柳耸肩,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现在看来,你早就?防了我们?这一手?了吧,乔治亚队长。”
  “时之沙漏也在你手?里了,对吗?”
  白柳的视线下移,看向乔治亚手?心里那个若隐若现的沙漏,微笑提问?:“但大王子殿下,你有想过,有谁的眼泪可以装满这个沙漏吗?”
  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右手?食指往下抠了一下,木柯眼尾一扫,迅速明白白柳这个手?势的意思,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出现在了乔治亚的背后,锋利的匕首卡在了乔治亚的颈前,将他向后别了下去。
  “行动。”白柳冷静下令,“按照之前的计划,一拖一分散他们?,全力对抗。”
  观赏池。
  “白柳处于弱势啊。”陆驿站盯着大屏幕看了半天,思索片刻,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乔治亚主场优势太大了,阿曼德的技能?相当?于给他们?队伍多添了一个队员,这也很难处理。”
  廖科无奈地看着避开他之前提问?不了的陆驿站:“队长,我刚刚问?你的可不是比赛情况。”
  “我问?你的是乔治亚那个海下异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特地把你喊到观赏池观众席位角落里,避开黑桃他们?了,你没必要跟我还卖关子吧?”
  “这事情一看就?有你的手?笔,乔治亚十年前才十六岁,他怎么能?处理好自己变成?异端的国家,而?当?时的异端管理局也没那资金和能?力把一个国家那么大的异端沉入海底。”
  ”能?做到这事,又能?管住这事的,只有你,说说怎么回?事,你又做了什么吧?”
  “诶……”陆驿站愁眉苦脸地搓自己脑袋,“我和你说了,你肯定又要骂我。”
  廖科深吸一口气,他双手?撑着膝盖:“你先?说,我尽量不骂,十年前你不是在福利院看住白柳吗,怎么又去管这事儿了?”
  陆驿站捂着脸自我逃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自己副队幽幽地凝视下,无奈地开口了:“我当?时的确是在福利院,但白六设定给我的异端处理局一队长的身份还在,但我登陆这条世界线的身体只有十四?岁,怎么过去管事啊,就?想着诈死走人。”
  “但在走人之前,乔治亚的事情报到了我这里。”
  “他当?时是和驻扎在离古罗海最近的三局的队员们?寻求合作。”陆驿站说着说着眼神和语气都复杂了起来,“但三局的人很快发现这事不小,就?将事情汇报到了总局这里,我就?接到了消息,准备过去处理。”
  “在事情当?天,乔治亚准备关闭矿区,但因为很多矿区都有民众抗议,根本无法关闭,也就?是说,这孩子已经输掉了和白六的游戏,但他当?时并?没有放弃,他联系了当?时三局,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守住矿区,不让民众靠近,然后处理里面?的黄金。”
  “三局外勤队的队员们?在乔治亚的引路下进入了古罗伦国,他们?潜伏在矿洞里,准备等白六带着点金石出现,然后收容点金石。”
  “但乔治亚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私下和邪神达成?了交易,预支了国民的痛苦,已经拿到了点金石,并?且准备让大祭司在民众拖住乔治亚一派的人的时候,提前将点金石埋入地脉里。”
  “国王不想和乔治亚正面?爆发冲突,就?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想要将一切闹剧中止。”
  “古罗伦国被白六那家伙藏了起来,必须要古罗伦国的人引路才能?进去,我过去的时候,乔治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出来接引了我。”
  “而?同时,两波都提前潜伏在矿洞里的人就?相遇了,想要强行埋入点金石的祭司一行人和想要收容异端的三局队员们?爆发了冲突。”
  陆驿站有些疲惫地抹了一把脸:“我和乔治亚进入古罗伦国的时候,整个国家除了一些离矿区比较远的小动物,基本所有人,包括当?时三局去的所有外勤队队员,全都变成?了黄金雕塑。”
  “只有提前被他送到三局安置的阿曼德,他的弟弟,幸免于难。”
  “乔治亚崩溃了。”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无论是古罗伦国的覆灭,还是三局这些队员的死。”
  “当?时的金粉还在向外扩散,为了防止这个异端将整个世界的人都变成?黄金,我动用了重剑,在他的面?前将古罗伦国从海边切割,用异端管理局的保护罩包裹,防止金粉扩散,然后将这个国家下沉到了深海里。”
  陆驿站闭了闭眼睛:“……当?时还有很多三局的队员知道这件事情,你也知道,虽然我相信异端处理局的队员们?,但是很多时候,我都不得不为最坏的结果做打算。”
  “这个异端对人而?言,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只需要从海底的异端里偷一点金粉上来,将一些小动物和这些金粉放在一起,就?能?源源不断制造黄金,很难有人能?抗拒这样?的诱惑。”
  “所以我动用了技能?,我对乔治亚说,我要将这个黄金之国存在过的痕迹,从所有人的记忆当?中抹除,包括你。”
  “……他跪地求了我很久,求我不要抹除他的记忆,甚至说他可以一直处于三局的监管下,将他当?做一个异端监控也没关系,只要我不抹除他的记忆。”
  “最后我还是保留了乔治亚的记忆,但这孩子很懂事,他自己进入了三局,做到了局长的位置,基本是将自己一直放置在异端处理局和我的监管之下。”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三局,对不起弟弟,所以一直都在努力地补偿他们?,将三局变成?仓库,变成?了第一个无外勤队伍的异端处理局部门,但自己却冲在收容异端的第一线,三局扩建的费用也都是从他的账户里出,拒绝让自己的弟弟进入三局,都是他做的努力。”
  “三局扩建的黄金……”陆驿站抬起头来看向大屏幕上的乔治亚,他叹息一声?,“原本是还是古罗伦国大王子时期乔治亚卖掉了自己很多东西,在变动中从黄金发行署省下来,存储在外面?,准备用来让国民度过即将没有黄金的漫长冬天的一笔黄金。”
  “但最终,这笔黄金并?没能?用来发给这些国民,而?是用来扩建了三局。”
  “乔治亚将三局迁徙到了古罗海的旁边,他一直守着三局,守在海边,守着海底他的故国,禁止自己欢笑,禁止自己快乐,禁止自己不负责,想要将什么事情都保护好,慢慢地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白六和他说了什么。”
  陆驿站疲倦地低下了头:“但乔治亚那孩子,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从十六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
  “我问?过他,他回?答我说,神明将他的子民定格在了十年前的那一刻,他们?是不痛苦的,只要有一日,他能?按照约定,替古罗伦国的所有人偿还清欠下神明的千年黄金等价的痛苦,交易就?会停止,时间?就?能?倒转,这些子民就?会重新复活,三局的人也不会死,古罗伦国又能?回?到地上。”
  “所有人就?能?像当?初一样?快乐。”
  “为此,他不能?再?因为痛苦掉一滴眼泪,他要将痛苦储存起来,放进沙漏里。”
  “但与邪神……的游戏,原本就?充满了陷阱。”陆驿站闭上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我有时也想劝他,但想了想自己,不也走在和神游戏的路上吗?”
  “或许除了这个,他和我都一样?,也没有别的选择和期望了吧。”
  游戏中,宫殿外围。
  飓风一直不停息地卷动,牧四?诚挣扎着想要从锁链上下来,但步步紧逼。
  这东西行动起来非常轻快,但造成?的逼迫感明显不如之前真?正的阿曼德强,行动不像是思考之后的,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蝴蝶那样?在围杀猎物那样?,隐藏在锁链里不断地贴近他。
  但还是很麻烦。
  并?不是他无法挣脱出去,只是他的手?在颤抖。
  ……袁晴晴……他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为什么这个叫阿曼德的家伙会知道袁晴晴?
  连他自己都快遗忘了,为什么这个人知道,为什么这个记得,为什么这个人要提醒他?!
  冷淡的男声?和严厉的女声?在牧四?诚的大脑里混作一团,他的瞳孔因为各种激荡的情绪震颤着,飓风中出现了蝴蝶的鳞粉,夹在在金粉中被他吸入。
  在顺着锁链向他靠近的那一瞬,大脑空白的牧四?诚下意识地伸出了猴爪,抓住了头发一侧的金色发饰,扯断。
  黄金的发饰从飓风当?中坠落,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铃脆响。
  ——这声?音和牧四?诚记忆中晚自习的下课铃声?重合了。
第561章
失落的黄金之国(日+280+281+282)
  “牧四诚!”一道响亮又生气的女声从他逃避已久的记忆当中苏醒,
“你怎么又偷东西?了!”
  十七岁的牧四诚懒洋洋地从课桌上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睡觉被吵醒的不爽和挑衅:“袁晴晴,我偷东西?,
关你什么事情?”
  “我俩不熟吧?”
  “什么熟不熟,我是班长!”袁晴晴生气地拍桌,
“都说了你不要再?恶作剧了,
把偷来?的东西?交给?我,我还给?人?家!”
  “我就不还。”牧四诚撑着桌子伸了个懒腰,
“谁证明是我拿了,
你拿出证据来?啊?”
  “我看到了。”袁晴晴突然平静下来?,
“我中午看到你翻马才良书包了,我亲眼看到你拿了他的宿舍钥匙。”
  “我知道你这样做是因为讨厌马才良之前做的事情,但你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去惩罚他。”
  “偷东西?是不对的,
牧四诚同学。”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男生宿舍就熄灯了,马才良已经在他宿舍闹了个半个小时了。”袁晴晴将手伸到牧四诚面前,
表情有些?严厉,“把他的钥匙给?我。”
  牧四诚耷拉着眼皮,
他揣着兜抬起眼打量这位班长。
  他是两个月前转校到这里的,
至于转校的原因,自然就是偷东西?。
  被记了几?次小过之后,
就又转校了,他的父母一向以他这个癖好为耻,一旦出事就给?他转校,转得离他们所在的地方越远越好,
转校对于牧四诚,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至于偷东西?这件事情……牧四诚有这个癖好,
就像是有的小孩喜欢恶作剧一样,他喜欢偷东西?。
  越是有挑战性的东西?,越是偷盗之后能让人?脸色大变的东西?,他就越是喜欢把这个东西?藏起来?,欣赏完对方的表情之后,才慢悠悠地丢出去,看对方劫后余生地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东西?大哭。
  牧四诚的父母早期无法忍受他这个习惯,打了他不少次,但还是改不了,这对爱面子上天的父母甚至偷偷摸摸带他去精神病院看过一次。
  那个心理医生怎么说来?着?
  这医生其实说得还挺对的,早期他父母在外面打拼,是将他丢给?他爷爷照顾的,等这两个人?打拼完,似乎是他们周围的人?都开始拼孩子的阶段了,他的父母突然想起了还有他这么个儿子,就把牧四诚接了回去,自己带。
  牧四诚并不讨厌这个心理医生,还和对方坦诚地聊过两次——
  那位心理医生态度很友好,。
  牧四诚本来?是准备听?那位心理医生的话?,找个对象随便聊聊的,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不正常,但他的父母在一个月的治疗之后没有见到成效,就单方面地将治疗过程叫停了。
  他的父母在治疗室和无奈的医生大吵:“我花那么多钱就是来?让他和你聊天的吗?”
  “聊天能治他当小偷的坏毛病吗?聊天能让他管住手吗?!你们这里不是有什么精神控制的药物吗,不是有电疗吗?我们又不是出不起钱,你都给?他上啊!”
  “你知道他偷东西?这事传出去,多让我们丢人?吗!”
  牧四诚无聊地等在治疗室外面玩电动,垂着眼皮看着自己歇斯底里要求医生退钱的父母,突然就不想治疗了。
  他偷东西?能让这两个人?这么难受,也挺好的。
  很多人?无法理解牧四诚偷东西?,因为他的家境其实并不差,甚至可以说相当好,他的父母打拼那么久,别?的没有,钱给?他倒是管够的。
  但钱也不是白给?的,牧四诚也需要做到很多事情,比如考试成绩要好,得有特长技能,和他们一起出去,不能在那些?人?面前丢脸,必须比那些?人?的孩子好千倍万倍才行。
  就是他父母打拼到现在,终于进入的一个,算是上流圈子里的人?,这些?人?和他出身一般的父母不同,大部分出身就很不错,让他出身一般的父母非常憋屈,觉得自己样样比不过,但样样又非常想比过这群人?。
  “要是给?我这样的出身……”这是他父亲经常喝醉了之后说的话?。
  “要是我能有个那样的娘家……”这是他母亲哭的时候经常说的话?。
  他父母很不喜欢自己的出身,这点他倒是很像他父母——他也不喜欢。
  牧四诚就是他父母的武器,因为他很优秀,至少比这个圈子里很多人?的孩子要优秀,这足以让他父母扬眉吐气,夸赞他争气——牧四诚算是他们唯一能比过圈子里那些?人?的东西?。
  他成绩不错,运动细胞可以,做什么事情也都还算聪明,长了一张还算讨巧的脸,走出去谁都能说帅,还能玩点极限运动,让很多那个圈子里的孩子都很崇拜他,觉得他又酷又帅。
  但这种?崇拜和夸赞都只持续到牧四诚第一次偷东西?被发现,然后全校通报。
  那天他回去之后,他父母就像是天都塌了一样坐在客厅里,他母亲哭得妆都花了,他父亲给?了他一耳光,他们恶狠狠地质问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你知道你给?我丢了多少脸吗!”
  他们一边责骂他,一边教导他,一边给?他转校,一边寄希望他能开窍,变成原来?那个让他们脸上有光的,而不是现在这个劣迹斑斑的。
  但一而再?,再?而三,这对父母终于厌弃地放弃了他,将他转到了一个十八线城市的高中的七班——也就是现在这个高中。
  “生活费每个月打给?你。”他父亲疲惫又厌烦地挥手,“你别?回来?了。”
  牧四诚转进这个学校后,当了一段时间的高人?气校草,但人?气代表有人?喜欢他的同时,也会有人?窥探他,很快围绕在他身上的那些?事情也跟着被发现,他的风评又陷入了低谷。
  但他自己倒是不怎么在乎,牧四诚习惯了,有人?喜欢他,他倒是会更烦。
  他又不是没被一群人?喜欢过,也就那样,不知道这群高中生为什么那么追求什么风云人?物,高人?气校草什么的。
  ——高二学生牧四诚如此?轻蔑地想道。
  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排斥他,牧四诚这人?一看就有点不良,身材又高大,运动又好,倒也没什么人?敢欺负他,只是躲得远远的,班里有人?丢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会偷偷瞄牧四诚一眼,小声逼逼两句,甚至都不敢当着他的面。
  这可能和牧四诚偷的东西?有关,他不是那种?图钱的小偷,反倒是有点,甚至是的意?思。
  ——班上喜欢掀女生裙子男生的所有裤子,骂差生以后只能去坐台的老?师的假发,霸凌舍友的男生的宿舍钥匙。
  最后一个就是马才良。
  这群人?哪怕知道是牧四诚偷的,在知道他的家境之后,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敢怒不敢言,所以依旧有很多人?挺喜欢牧四诚的,觉得他个性独特,但这群人?也不敢和牧四诚交朋友,因为牧四诚一看就不太好相处。
  整个班上,唯一一个敢和牧四诚叫板的,只有班长袁晴晴。
  袁晴晴是七班班长,高马尾,圆脸圆眼睛,因此?显得头有点大,长相看起来?很乖巧,但其实是个做事非常严肃认真的小姑娘,也是个非常有竞争心的人?,无论班上校外,大大小小的各种?比赛她?都参加的非常积极,各种?班级校委的竞选也都乐于参加,是个老?师很喜欢的学生。
  但在学生当中的风评就有点微妙了——袁晴晴有个外号叫。
  因为她?非常喜欢管事。
  就比如她?在知道牧四诚偷东西?之后,就会一直盯着牧四诚,牧四诚都被盯烦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有耐心和他对磨的人?。
  他自己亲生父母都没有这么有耐性!
  就像是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他为了躲袁晴晴宿舍都没回——他知道今天中午拿钥匙的时候被她?看到了,也知道她?一定会来?追究,所以特地没回去,这人?肯定会在他回宿舍的路上堵他!
  牧四诚准备在教室等到熄灯,再?回男生宿舍,他当时想的是,袁晴晴这么一个守规矩的人?,肯定不会熄灯后活动。
  但袁晴晴为了找到他,愣是挨到女生宿舍熄灯都没去,硬是在教室把他给?找到了。
  牧四诚真服了,他双手合十,佯装投降:“班长,我叫你一声班长好吗,你放过我这次吧,我下次肯定不犯了。”
  “我钥匙不知道丢哪儿了,你让我今晚回去找找,明天我给?你带来?。”
  袁晴晴眼神动摇了一下,开始犹豫。
  牧四诚在心里啧了一声——他和袁晴晴过招过出经验来?了。
  这人?吃软不吃硬。
  最终袁晴晴还是松口了:“你明天把钥匙还回去。”
  “我一定还!”牧四诚假模假样地应了,“那我现在能回去睡觉了吗?”
  袁晴晴顿了顿,让开了,她?嘴唇抿得很紧,再?次强调:“一定要还啊!”
  第二天,牧四诚提着从食堂打的包子,擦着早读课的铃声走过教室办公室的时候,斜眼一瞟,看到了办公室里正在对峙的袁晴晴,马才良和马才良的父母,以及他的班主?任老?师。
  首先传出来?的是马才良尖细的变声期公鸭嗓:“肯定是牧四诚偷的!除了他还有谁那么手脚不干净爱偷东西?!”
  马才良的父母火大地附和:“班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学生?!还偷东西?,昨晚我们家孩子因为没有宿舍钥匙,被关在门外半个多小时!”
  “被关半个多小时也没什么吧?”袁晴晴强势的声音传出来?,“马才良同学之前把自己的室友关在门外一晚上,让人?家感?冒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这件事情的性质不是更严重吗?”
  “马才良同学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记过一次了,请你说话?的时候谨慎些?,不要随意?污蔑同班同学,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牧四诚同学拿了你的东西?!”
  牧四诚在门外听?得挑了一下眉,然后停住了,他是确定袁晴晴看到他拿了钥匙的。
  现在这是在……扯谎维护他?
  马才良和父母的气焰在袁晴晴的面前弱了下去。
  班主?任老?师趁机来?打圆场:“马同学自己再?找找吧,不一定是被人?拿了,万一是你自己忘记,掉在什么地方了呢?”
  马才良不甘心,但看着倒八字竖眉毛,满脸严肃叉腰看着他的袁晴晴,有点怵地缩了缩脖子:“……那我再?找找吧。”
  ——袁晴晴除了是班长,还是班主?任的课代表,兼任学生会副主?席,还同时是班上的纪律委员,可以说执掌了七班的半壁江山,得罪了袁晴晴这么一个又刻板又爱管事的死脑筋,他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牧四诚躲到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马才良对着自己的父母一边骂他,一边烦躁钥匙不见该怎么办。
  他们这里男生都是双人?宿舍,而且钥匙是不给?外配的,只能学校配了之后发,马才良钥匙不见,上报之后可能要半个月才能有新钥匙发下来?,马才良只能蹭室友的钥匙,但不幸的是,因为他之前的行径,马才良和自己室友的关系是相当恶劣的,对方能给?他开门就有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