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 > 第374章
  红酒被拿了上来,推杯换盏间,
酒量不太行的一群人?很快都醉了,方点这个喊得最凶的人?因为喝得太快,
是第一个倒下的,
醉倒之前她还一脸深沉地指着那边的乔治亚和阿曼德:“……没想到啊没想到……”
  “你们这两个外国?人?,酒量大大滴好?,
心?肠大大滴坏,
嗝,
居然灌醉我!”
  被方点灌了很多酒但因为酒量很好?没醉的坏心?肠外国?人?乔治亚老老实实认错:“……失礼了。”
  阿曼德其实有点醉了,但他?酒量好?,也能?勉强维持仪态,
现在他?正一脸无语地看着醉了之后满地打?滚发?疯的牧四?诚。
  他?之前居然和这种人?置气,真是太幼稚了。
  醉了的牧四?诚呵呵举手,嚣张大吼:“王子是我手下败将!!”
  阿曼德迅速怒而回吼:“谁是你手下败将啊你这个醉猴!”
  “阿曼德醉了。”乔治亚语气歉然地摁下阿曼德,
“我等会带他?离开。”
  没怎么喝酒的陆驿站无奈地笑笑:“没事。”
  “在离开之前,我把礼物带给?你们。”乔治亚将一直随手放在鞋柜旁的两个袋子放到了桌上,
他?动作和语气都很轻巧,
似乎不觉得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有什么,“一些小心?意,
希望你们能?喜欢。”
  乔治亚将袋子里东西拿出来。
  白?柳的眼睛一瞬间就黏了过去?,陆驿站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就连木柯都僵了一下。
  醉兮兮的方点凑近看,摸了摸,
迷迷糊糊地说:“这是什么,金灿灿的雕像……”
  桌面上是两个黄金的塑像,
一个是白?柳的,一个是陆驿站的,一只?手臂那么高,金光四?溢,白?柳的是他?单人?的,陆驿站的是双人?的,他?穿着黑西装,旁边他?挽着还有个面部模糊的新娘。
  “这个是白?柳的朋友见面礼。”乔治亚语气平和地介绍,“这是陆先生的见面礼,因为之前不知道方点小姐的长相,因而还没有来得及雕刻面部,我会将匠人?留在这里仿照方点小姐的长相雕刻好?的。”
  “不用了!”陆驿站惊恐地摆手,“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白?柳眼神一眯,指着陆驿站的雕塑犀利发?问:“为什么他?的是双人?的,比我重一倍?”
  “不要那么理?所当然地质疑别人?的礼物啊!”陆驿站怒吼拍白?柳的头,“给?我好?好?拒绝别人?的贵重礼物!”
  “请不要拒绝。”乔治亚态度诚恳,“您和白?柳都是帮助过古罗伦国?的人?,如果连古罗伦普通家庭规格的谢礼都拿不出,那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羞辱。”
  陆驿站崩溃捂脸:“!!!”
  你们普通家庭的谢礼就已经是这个级别了吗!
  这太离谱了!!
  “那就接受吧。”白?柳一边说,一边坦然地伸手过去?拿雕塑,“朋友的礼物,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种时候你承认朋友倒是很快啊!
  陆驿站哭笑不得地阻止白?柳伸过去?的手:“真的不能?……”
  乔治亚凝视着陆驿站:“您是真的要用拒绝来羞辱我们吗?”
  陆驿站:“……”
  乔治亚,是认真的。
  最终还是要了。
  “所以为什么陆驿站的黄金雕塑是双人?的?”白?柳诚心?诚意地发?问,“我对古罗伦的功劳应该比他?大吧?按理?来说我得到的黄金是他?的两倍才对。”
  “因为给?陆先生的是结婚的见面礼。”乔治亚解释,“所以是双人?的。”
  白?柳盯着桌面上那个两倍大的黄金雕塑,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一眼守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吃东西的黑桃,陷入了沉思。
  “所以结婚就能?拿到双倍重的黄金雕塑吗?”
  黑桃:“?”
  陆驿站看着白?柳那个熟悉的算计眼神,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要干什么,白?柳……”
  白?柳喃喃自语:“既然如此——”
  他?转头看向乔治亚,认真地说:“我也要结婚了,乔治亚,给?我双倍黄金雕塑吧,我男朋友一米九,等比例做的话?,应该要多花一些黄金的……”
  陆驿站崩溃了:“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就轻浮地结婚啊!”
  在送出黄金后,乔治亚带着阿曼德离开了。
  “原来结婚还可以有这种红利可以吃啊。”白?柳若有所思,“连黄金都是双倍的,难怪人?人?都想结婚……”
  陆驿站正面朝下地倒在沙发?上,他?疲惫得就像是和一百头大象搏斗过:“……除了你,根本不会有人?为了吃这种红利而结婚的。”
  他?的假期又没有了……
  陆驿站流着泪想,呜呜,我想结婚!
  次日?。
  宿醉的牧四?诚头痛欲裂地从沙发?旁醒来,他?发?现自己的手边有个自己一只?手大小的黄金小雕塑,雕的是他?被一拳打?到,气急败坏的样子。
  “???”牧四?诚举着小雕塑怒而站起,“哪个傻逼把我被打?的样子雕起来了?”
  刚起床,举着杯子准备去?倒热水喝的白?柳余光一扫,随意地说:“哦这个啊,是昨晚阿曼德托我转交给?你的。”
  “说是把你输给?他?的样子刻下来了,让你好?好?记住自己惨败的样子。”
  “谁惨败了!输的明明是他?自己好?不好?!”牧四?诚气得当场就要把这个雕塑丢垃圾桶,“谁要他?送的狗东西——”
  “——是纯金雕塑的哦。”白?柳捧着热水杯,不紧不慢地补充后半句,“你不要可以送给?我。”
  牧四?诚想要扔的动作僵住,他?慢慢地放了一下,迟疑良久,上嘴咬了一口,然后懵道:“靠,软的,真的是纯金的!”
  “是的。”白?柳慢慢悠悠地回答,“毕竟是王子嘛。”
  ——给?朋友带的见面礼不会太寒碜。
  “收拾好?进游戏。”白?柳抬眸,语气平静,“今天出下一场季后赛的抽签结果,我们要准备下一场比赛了。”
  游戏中,流浪马戏团公?会会议室。
  王舜冲进会议室,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桌面上:“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
  “猎鹿人?。”王舜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紧绷,“我们下一场的对手,是猎鹿人?。”
  异端处理?局总局,地下最底层。
  这里关押的都是非常危险,还没有找出合理?收容方式,作为过度关押在这里的异端,只?有队长级别职位的人?才能?乘坐电梯,来到这里。
  而在白?柳掀起的那场暴乱之后,这里的安保做了进一步的加强,要来到这里,除了要求队长职位,还要填写一系列申请表格,甚至还要带上监视环。
  岑不明在手腕上带上监视环后,用队长的身份卡刷开了电梯,摁下了最底层的电梯按钮。
  电梯一路向下,他?披着异端管理?局的制服外套,左眼戴着眼罩,单手环胸,沉默不语,衣摆和靴面上还有没来得及清洗的血迹,监视环里传来队员的声音:“岑队,只?能?留十五分钟。”
  “嗯。”岑不明淡淡地应了,“知道。”
  电梯终于落到了最后一层,缓缓打?开,面前是一片漆黑,有些异端不适宜见光关押,所以这里一向都是一片漆黑,只?有在最中间那条道路的两边,会有微弱的照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海水的腥味——
  ——和白?六身上一样,让人?厌恶的气息。
  岑不明往里走,他?的靴底在金属的地面上敲打?出平稳有序的脚步声,两旁的黑暗里有什么不可言喻的东西在涌动,但在它们靠近岑不明的那一刻,就像是嗅到了来自于更危险同类的危险一样,又瑟缩地退了回去?。
  空气中的海水味道又悄然散去?。
  岑不明就像是没注意到这一切一样,他?平静地穿越黑暗往里走,听着脚步声的监事队员感?叹,如果不是知道这里关押的都是非常危险,没有找到合适收容和处理?方式的异端,他?会认为他?们的岑队不是在最底层,而是在操练场上散步。
  当然,岑队这种暴君教官一般是不会干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的。
  不过岑队一般也不会去?最后一层,他?虽然有权限,但却极为厌恶这个地方,评价异端处理?局总局的最底层为。
  “这种无法收容又危险性极高的异端就应该及时处死。”岑不明冷漠地点评这最后一层的异端,“不然总有一天,这些怪物会造成更大的危害。”
  这个时候苏恙队长就会不赞同的据理?力争:“这和异端处理?局的理?念不符!”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收容异端,处理?异端,而不是无差别地处死异端!”
  “你是说这个来自于那个死了十年?的的天真理?念?”岑不明冷笑,“他?人?都死了,这套理?念也该变变了。”
  “这种连异端都试图拯救的天真蠢货,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苏恙这样好?脾气的人?都会被岑不明气到语结,他?深吸一口气,“岑队,我知道二队主要出外勤,有很多时候和异端正面交战,或多或少都有死伤,你对异端有怨气很正常。”
  “我也知道你非常讨厌建立这一套机制的。”
  ——是的,岑队极其讨厌的一切,厌恶到只?要有队员提起,哪怕只?是闲聊,他?都会冷冰冰地打?断对方:“不要在我面前讨论一个死人?。”
  这也是现在的一局少有人?知道存在的原因之一。
第572章
季后赛
  “但是你?最近还调用了预言家的权限。”苏恙一针见血地质问,
“既然岑队这么厌恶预言家的一切,那为什么还要?调用他?留下的权限呢?”
  岑不明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一言不发,
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苏恙放软了口气:“最后一层异端的处理问题我们押后再?谈。”
  “我是绝对不同意无差别销毁的,这有违异端处理局的建立初衷——我们对异端寻求的并不是敌对,
而是一种更为合理的态度和方式,
收容也好,关押也是,
研究出弱点也罢,
我们身为异端处理局的队员,
在踏入这个地方的那一刻——”
  苏恙抬眸:“我们和异端的界限就?已经模糊不清了。”
  “怎么处理异端,就?是在怎么处理我们。”
  岑不明不断地向里走,渐渐的,
他?周围的光明亮起来,两边的门?阀上异端的编号清晰可见——0056,0055……
  这些异端一看就?是很早就?被关押了进来,
但关押了这么长时间,依旧没有寻求出合理的收容办法。
  在走到异端0009这个编号的旁边的时候,
岑不明的脚步停住了,
他?抬眸望向这个冰冷的铁门?,久久不动了。
  “其他?的异端我不管。”岑不明语气很冷淡,
“但异端0009的销毁,应该提上日程了。”
  “异端0009?”苏恙皱眉,“但那是定下的绝密档案中,绝不能轻易挪动和销毁的异端,
为什么岑队突然提起要?销毁这个异端?”
  岑不明用那只澄黄色的右眼俯视苏恙,语调淡漠:“因为它要?失控了。”
  漆黑的甬道中,
只有微薄的光晕落在岑不明的肩章上,泛出冰冷的光,他?静立在门?前,仿佛要?和周围涌动靠拢过来的异端融为一体,过了一会儿,岑不明伸出手,推开了异端0009的门?。
  门?里放着一个桌子,桌子上只有一个东西,那是一把枪。
  岑不明走过去,推开枪,看向压在戒指下的异端0009档案,垂下眼帘,伸手翻开——
  ——
  0317世界线,岑不明在白六的游戏中,开枪杀死了六个涉嫌贩卖玫瑰香水的人?——而这个房间内的枪,就?是那把枪。
  其中五个的确贩卖了,但有一个只是参与,还没来得及贩卖。
  陆驿站取缔了岑不明的猎人?职务,并将那个世界线的岑不明按照条例关押了起来,直到那个世界的最后一刻。
  岑不明死在了他?被关押的房间里。
  而陆驿站原本?以为,等到下条世界线,岑不明可以忘记一切,从头再?来,而他?也再?也不会讲岑不明卷进他?和白六之间的游戏来,岑不明就?可以作为一个原原本?本?的异端处理局二队队长而单纯存在。
  抓他?想抓的异端,训练他?想训练的队员,在岌岌可危的世界里,为了保护他?想保护的人?而拔出枪,不会因为知道太多而走向极端。
  但是陆驿站没有想到的是,岑不明在三?百多条线作为猎人?的轮回当中,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异端。
  他?的记忆无法清零,灵魂在世界线之间名?为载体之间跳跃着,就?像是一个停不下仇恨的杀戮的怪物,只能永远地记着,造成过伤害的那些人?——这就?是身为猎人?的代?价,这就?是参与了游戏之后,必须要?交付的痛苦。
  ——邪神笑着说,他?会永远记得。
  他?是个被遗弃了的。
  岑不明现在都还记得陆驿站发现他?还有记忆的时候,望着他?的眼神——震惊,不可思议,难过。
  然后陆驿站就?将他?作为异端备案收容了起来,甚至保留了他?作为二队队长的职务,只是监控他?而已。
  “陆驿站。”岑不明看着陆驿站在旁边做他?的档案的时候,抱着胸,平静地说,“你?既然觉得我上个世界做错了,你?也不想用我这个人?了。”
  “你?不如杀了我吧。”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没必要?对我手下留情。”
  陆驿站正在写字的钢笔一顿,他?低着头,继续写了下去,声音平淡:“……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也算偿还过罪了。”
  “上条世界线是上条世界线的事?情,这条世界线是这条世界线的事?情,要?是跨越时间和空间算账,那大?家都要?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偿还不同的代?价了。”
  “有什么区别吗?”岑不明不为所动地反问,“都是同一个灵魂,同一个我。”
  “再?来一次那样的事?情,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这条世界线的你?。”陆驿站终于抬起了头,他?眼中有种清晰的坚定,“还没做不是吗?”
  岑不明和陆驿站对视了一会儿,他?缓慢地移开了视线:“……陆驿站,你?还没明白吗……”
  “无论是哪条世界线,做错了事?情的人?都是不会变的。”
  “我终有一天,也会做出和那条世界线一样的事?情。”
  陆驿站手上的笔静了很久很久,才落下一笔,他?的声音轻不可闻:“……等你?真的做了。”
  “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