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左侧大腿有狰狞的疤痕。
那个男人,略胜一筹。
我像只阴暗的老鼠,躲在暗处观察她们。
我的宝宝,和我宝宝生的宝宝。
她们对另一个男人笑。
我嫉妒得快要抓狂。
李正出现,问我:「沈总,要把他处理掉吗?」
我咬碎牙齿,咽下一口气。
「不用,还有,以后注意措辞,免得别人猜疑。」
「是。」
我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去打扰她的生活。
何况她是个没良心的,她不会对任何人产生依赖,她的示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应该被315打假的东西。
她可以爱任何人,也不爱任何人。
我在暗处嫉妒成疯。
她和那个男人浓情蜜意,就算是演的,我也嫉妒。
他们手挽手,吃同一个冰淇淋,那个贱人摸她的脸,大晚上,他进了她住的地方……
既然谁都可以,那为什么我不行!
我要把她锁起来,我要把她锁起来,我要把她锁起来!
对,我就是个疯子,我没道德,法律意识淡薄。
我恨不得现在立马马上,将她锁住,捏住脚踝拖到我怀里。
我的洋娃娃很可爱,我对她的声音了如指掌。
她的失语并不阻碍我讨好她,伺候她,像条贱狗,乞怜摆尾。
会叫的小玩意儿,可爱得让我脑雾弥漫,宁愿下一秒去死。
想到这儿,我可耻地起了反应。
就在那扇门后面,我现在就可以把那个野男人抓出来,换成我自己。
但我没动。
纠结,绝望,难过,痛苦。
听说她在我葬礼上没有哭,是不是连演都不演了。
那肯定也不会扒开那些丑闻,去观我的心。
第28章
正内心缠斗着,门打开,那个男人和我对视几秒,随后走了。
我的小兔子迎面扑过来,将我带进房间。
我才知道那是程霜霜的弟弟,他喜欢男人。
她露出脖颈,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引颈受戮的天鹅。
我气笑了。
「老子就是你的玩具!」
她挺身,啄了我一下。
指尖擦过我的唇,表情很迷离,勾着人,像在说:「那你再也不要和我滚在一起了?」
「老子欠你的,老子招你的,怎么不愿意?」
我恨恨地说。
捏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推了推,成了个蜷曲的姿势。
她娴熟地抓住我的头发。
我如同一头饥饿的疯狗,扑上去,啮噬,舔咬,标记,占有。
我觉得爱欲一定从我的七窍倾泻而出。
被咬痛时,她的嘤咛又软又糯,像是委屈,又像是享受。
好在我还有一点用处。
一夜酣战。
我的胸口上传来一阵濡湿,顾念一的脸颊贴在我身上,默默啜泣。
我问她,她却将脑袋埋得更深。
我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