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实不相瞒,她已经摸到枕头下的biubiu了,他要是敢乱来,她第一枪就要让他变太监。
  结果,等来一句“渣女”?
  顾缈气笑了。
  她直接坐起来,一副要和他好好理论一下的架势。
  “我怎么就渣女了?你给我说说看,我真是奇了怪了,我到底渣谁了?”
  她本来就在生理期,心情很差,他偏要在这个时候撞枪口。
  那就别怪她了。
  男人站在床边,她坐起来仰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很奇怪,两人慢慢都发现了。
  顾缈气得直接从床上站起来。
  这次,她比他还高了一截,换成他仰望自己。
  这个角度,舒服多了。
  顾缈叉腰,“说啊,刚才不是挺能骂的嘛?现在装哑巴了?”
  越嵩回神,目光流转,落在她的脸上。
  “你难道没有吊着他们几个在?”
  “……拜托,谁吊谁啊。如果不是因为有黑……反正,我没有。”
  要不是有黑化值影响,她早就直白的拒绝了。
  哪里是她想这样的。
  “再者说了,我除了给迟斐承诺之外,还答应过谁什么吗?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他们娶我吧?”
  “那为什么不离开,还要周旋在他们几个之间?”
  “不是我想这样的啊,是他们自己觉得愧疚,我倒是想走,你问问他们愿意吗?”
  “虽然这么说是有点渣。”顾缈挠挠头,皱眉:“但是我也不想这样啊。我有自己要做的事,等我做完……我就摊牌。”
  “要做的事?”越嵩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这样做无关爱情另有目的?”
  “为了钱?”
  越嵩猜测。
  据他了解,目前这几个人家底一个比一个殷实,随便给她一点分手费,都够她挥霍几辈子了。
  “你俗不俗啊?”顾缈嫌弃。
  “不是钱?”
  对上他的眼睛,顾缈噎住。
  她确实是为了钱,但不是为了男主们的钱啊。
  她要的是合法得来的奖金啊。
  见她沉默,不知为什么,越嵩突然觉得庆幸。
  还好,她只是要钱。
  “你想要多少?”
  “什么?”
  “钱。”
  顾缈觉得他很奇怪,“你要给我啊?你为什么要给钱?想包我?”
  “拜托,别说你了,他们想包我我都不会同意。你别做白日梦了好吗?”
  越嵩懒得解释,“你开个价,然后拿钱走人。”
  “走?去哪儿?”
  “爱去哪儿去哪儿,出国,环游世界,随你。总之不要再在他们眼前晃悠,哪里都行。”
  “……”
  顾缈抿了抿唇,颇为无奈,“说实话,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这样说的人了。”
  “所以?”
  “所以,我如果只是为了这点钱,我有无数次可以离开的机会。”
  可惜,她为的是那笔丰厚的奖金以及……
  以及,她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生活。
  这个世界目前而言,比她之前生活的世界好太多了。
  如果世界崩塌,所有的所有,全都不复存在了。
  这只会变成她一个人的梦。
  没有人会记得了。
  “总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要觉得你什么都知道,你能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并非事情全貌。
  要让我自己说,虽然我没有那么高尚无私,但我仍然认为我是拯救他们的人。
  如果你是因为顾叙,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顾缈移开目光,“他结婚,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你既不图钱也不要人。折腾这么久,难不成只是想让他们反目成仇?那你能从中获得什么?”
  越嵩还在分析,顾缈刚要骂人,就听到他说:“你该不会想要的更多吧?”
  “啥?”顾缈看过去,一时没听懂他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东西。
  “难道说,你想要贺氏?”
  “……”顾缈瞳孔一震。
  越嵩直勾勾的看着她。
  漫长的对视后,房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顾缈笑的肚子疼,“哎呦哎呦……不行了。你大爷的神经病吧哈哈哈哈……”
  她忙坐回床上,继续笑。
  越嵩皱眉看着她,“不是吗?”
  顾缈笑够了,抬头看着他,眼神无奈:“好好好,我是。所以你现在要干嘛?找到老先生,还是找到顾叙,弄死我?”
  “算了还是别说了,你报警抓我吧。”
  顾缈自暴自弃的躺回床上。
  “如果你目的真是如此……”
  他声音停顿,似乎在挣扎什么。
  顾缈枕着手臂:“干嘛,你要帮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次开口,“我不会帮你。但是,我不会告诉顾叙。”
  “……”
🔒第202章
变成她的一条狗
  顾缈无语了。
  “你还……挺有原则哈。”
  “不是说喜欢我吗?”
  “所以,我不告诉顾叙。”
  见他突然这么一本正经的,顾缈起了逗弄的心思,“如果我说不行呢?”
  “我的目标就是在贺氏,你和我里应外合,如何?到时候我提拔你。”
  越嵩双手叉腰,笑了,“你胆子真是大。”
  “我要是能配合你,我为什么不自己单干。”
  “你不是说了吗,你喜欢我啊。”
  “所以呢?”
  “所以,你会变成我的一条狗。”
  “……”
  越嵩脸色微变,下一秒抬手掐住她的脸颊,拧眉靠近,“我最近是不是给你太多好脸色了?”
  顾缈保持微笑,打掉他的爪子,“你最好一直对我这个态度,不然,以后我是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滚开,我要睡觉了。”
  “……”
  顾缈躺下去,卷住被子,翻身睡觉。
  “你对他们也这样吗?”
  越嵩站在床边,盯着她的背影,被气得牙痒痒。
  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照这样下去……她说的话没准真的会变成现实。
  而让他陷入如此羞耻难堪境地的人,还是他自己。
  “你干嘛要和他们比?”
  闻声,越嵩眉眼松动,总算听到一句还算中听的人话。
  结果下一秒,某人背对着他幽幽又是一句:“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呢。”
  “……”
  “你就不怕我现在把你卖了。”
  “无所谓啊,反正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你也好不了。”
  越嵩还要说什么,话刚到嘴边又听到某人无奈又冷血的一句:“洗洗睡吧,别瞎矫情了。”
  “……”
  “要是不服气,你可以现在就去楼上找老先生或者是顾叙。”
  话音刚落,床边的人真的动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缈猛地睁开眼睛。
  不是吧哥们,真就这么脆弱?
  多少有点玩不起了吧???
  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
  顾缈一愣,迅速适应了黑暗,她抬眸看向床尾。
  对面不远的沙发上,高大的身影微微晃动,然后安静的躺下去。
  眨眨眼,意识到什么之后,顾缈挑了下眉。
  小样儿。
  被这么一折腾,她突然没有那么困了。
  犹豫着,她给贺之淮打了一通电话。
  ——
  与此同时,楼上。
  两兄弟一前一后迈出电梯。
  长廊宁静空旷,四周只有他们两人。
  顾叙走在前面,贺之淮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的房间紧挨着。贺之淮率先停下脚步,停在自己卧室门前,转动门锁。
  门板推开,一丝光亮从中泄露。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贺之淮停下开门的动作,掏出手机查看。
  仅仅拉开一条缝隙,身后的人脚步停下,嗓音不合时宜的响起:“现在要休息吗?”
  贺之淮抬眸,手指一顿,误触接听。
  他没注意,直接把手机丢进口袋里,侧过身,“大哥找我有事吗?”
  “聊聊吗?”
  顾叙站在一旁,头顶暖黄色的光线落在他肩头,显得他嘴角微微上扬的那抹弧度异常的温和。
  贺之淮略一思忖,点头,“可以的。”
  “我房间有些乱,你这边方便吗?”
  贺之淮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门,手上微微用力,将门推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间里,顾叙在沙发上坐下,贺之淮给他倒水。
  “不用了,聊一会儿就回去了。”
  贺之淮这才作罢,在他对面坐下。
  目光不经意的环顾四周,最后落在不远处的行李箱上。
  贺之淮的行李箱不会让佣人收拾,都是他自己整理。
  如今行李箱在地上敞开着,大概是进门就打开了,然后匆匆拿出来了什么东西,也没来得及收拾,就离开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阿爷不是说,让我参加大哥的婚礼吗?”
  “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工作不忙?”
  “忙,年底了,事情有些多。”
  “嗯。”顾叙作为兄长,这个时候自然也没忘记关心一下自己的弟弟,说了一些场面话。
  看似兄友弟恭的画面,贺之淮并没有动容。
  他知道,顾叙的目的并不在这里。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对面的男人笑着问:“来之前见过她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