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春声潮落 > 第120章
  宋暮阮顿时不敢动作,只敢凝着眼前的男人,一丝央声还未落出樱色唇缝,男人却咬了咬她的靡嫣左腮,抵鼻相问:
  “萧太太,这是想始乱终弃?”
  话音刚落,那女孩牵着男友的手,走开了。
  萧砚丞胸膛振动,一声轻笑旋在车厢上空。
  “猫大的胆子。”
  宋暮阮正要反驳,下面一点哧溜的窸窣水声。
  她惊吟垂头,又不可置信地抬起两只轻红的柳叶眼看着他。
  “你——放肆!”
  一根亮湿的食指放在她圆张的唇前,萧砚丞浅眸深深瞭视着她,薄唇翕动,安抚的嗓声极尽轻柔:“嘘。”
  “闭眼,享受。”
  如竹节的指骨一寸一寸勾进,又暗自沉默地添上第二根,宋暮阮忍不住低嗔出了声:
  “很软……好像比你进来舒服。”
  听到这句五星好评,萧砚丞眼眸暗幽深了几度。
  他甚至,开始嫉妒他的右手。
  “那下次用嘴。”
  宋暮阮撑开潮黑黑的花蕊丝睫毛,羞红着两腮,呼呼喘了喘几缕气息,撩抬起一只胳膊,捂住他凉软漂亮的薄唇。
  “不行,这里是我用来亲亲的。”
  掌心覆压她拱高的手背,萧砚丞的唇如愿吻到她的湿热手心。
  他一唇恣吻,一手加速。
  “我以为零零后小妻子应该知道萧某的唇除了吃饭,吻你,还能包揽其它事务。”
  车厢,安静了几秒,随后,一声“嗯哈——”
  少女倒进了他怀里。
  “满意吗?宋厂长。”
  萧砚丞垂首,倾眸看她,眸眼的温柔如丝密织,似乎在这场她放肆扬言的野合里,他比她得到的欢愉更多。
  “嗯?”宋暮阮还沉浸着余律中,一双柳叶眼漾着迷离的水波,溢出一丝小女人的妩媚,“厂长?”
  萧砚丞拨开她细汗浸湿的脸腮碎发,吻了吻她秀媚的湿红眼尾,一路吻拭她额角的细汗。
  “今天萧某是宋声声厂里的手工从业者。”
  “所以,宋厂长是打算临聘还是永久录用?”
  “你等我想想。”
  宋暮阮借口赖出了托词。
  对于她这个拔唇无情的“渣女”行径,萧砚丞摁下车门键。
  门开了三寸小缝,他的灰褐浅眸瞭视着她,薄唇轻勾,不疾不徐地提出一个可行性建议——
  “或者,开门再试一次满意度?”
  疑问句,却是不容商量的语气。
  “!”
  宋暮阮一惊,两手拨拉出他的指骨,蜜黏的一团水倏而掉落,如蛛网的丝,滴坠到他的休闲黑裤。
  她蓦然想起了许宜纯那半壶水,撩起蜜桃粉衣摆,裹住他的大手,铆足劲擦了个干净。
  “你这个——”
  她忿忿要训斥。
  “哒。”
  他的大衣从头到脚裹住她。
  一阵冽风从宽开的门缝袭来,他的冷感嗓声也翩然而至。
  “抱紧我。”
  宋暮阮不敢造次,牢牢抱住他的脖颈。
  “啪嗒。”
  车门合上。
  保安亭门口,几个正纳闷的保安一见是萧总,立马行了个礼。
  “萧总!”
  “叫小方开走。”
  萧砚丞脚下步伐未停,直接去往大厦里。
  “是!”
  三位保安齐声回答。
  其中一个对讲机保安,看萧总走远,他对旁边的人咕噜了一声。
  “我就说吧,方司机怎么会把车撂在路边就走,我看见的一清二楚,车里那男人就是萧总,萧总的车不坐萧总,坐谁呢?”
  “那那那个女生呢?就是传闻中的萧太太?”
  中年保安一紧张就有点口吃。
  “肯定是呀,你这人,难道萧总是那种坏男人吗?”
  中年保安挠了挠脑勺:“可可可我看着,怎么有些熟悉?”
  对讲机保安也跟着挠头:“我也觉得有点脸熟……诶,你说萧总抱萧太太是上楼加班吗?不愧是我们萧氏的卷王中王!”
  另一位刚和方淀通完话的青年保安,走过来:“卷什么班,没看见这么长时间过去,办公室灯都没亮吗?”
  “我觉得小王说的对。”
  对讲机保安认肯的话音刚落,六只眼正仰望着的顶楼休息室亮了。
  中年保安猜测道:“应该是什么东西下午忘拿了。”
  这句话刚说出,休息室的灯灭了。
  中年保安得意洋洋,甩着大手说:“看吧,我猜对了。快,大家鼓起干劲儿,大boss要下来了。”
  “……”
  一刻钟过去。
  萧氏大门未见个人影。
  三人骤时又仰望上去。
  对讲机保安手一滑,黑色对讲机砸在办公桌面上。
  “什么东西在动?小王你年轻你眼力好,你看看!是不是什么破安保系统的高科技贼人,大boss和太太还没下来的!”
  小王使劲眯眼,就着当年入伍的绝佳鹰眼,他看见一团棱角端阔的黑现在干净明亮的落地窗玻璃前,而黑影上端露出的一丁点余白,类似于后颈的肌肤,正上下颠簸着。
  “!”
  那是大boss在……!
  “大boss别是在和贼人搏斗吧?!”
  中年保安拿起警盾和钢管,火急火燎地就要往外冲。
  小王连忙追出去,一声惊喝:“老周,大boss正在擦玻璃,你别去,回来!”
  不愧是当过兵的,声流振聋发瞶,连路边赶回来开车的方淀也听得一清二楚。
  “擦玻璃?”
  方淀嘟囔了句,疑惑抬头,正巧撞见一方黑与一团粉换位置,然而不到五秒,那团粉便被抱高,一耸一颤地从窗边离去,走去——
  貌似是办公桌的方向。
  “!”
  方淀心惊胆战地收回眼,暗自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萧帝,和宋后擦玻璃也得衣衫整齐!
  年轻保安在切换擦窗人物之前,便迅速转移了话题,好说歹说把老周劝了回去。
  等他糊弄安顿好,顶楼办公室的百叶窗早已合闭,只剩一片水银月的白波荡映在几净玻璃面。
  “还好。”
  善后成功!
  他和路边的方淀交换了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只是,对讲机保安修复着他大手里的小黑块机器,肉疼地再次确认:“你没骗我,外甥?”
  “你骗我!”
  上边,正坐在办公桌沿的虾仁少女气呼呼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你说上来加班的!”
  眼心滑过相连部分,她阖了阖眼,别过早已煮沸的脸腮。
  “你平常……就这么加班的?”
  “考虑好了?”萧砚丞吻住她的小樱花嘴,又一阵黏糊过后,他三度征询她的意见,“临聘,还是永久录用。”
  两声哼哼,戛然停止。
  宋暮阮知道他是在故意怠慢,也用话头狠狠刺他。
  “抱歉,本小姐不对烧火棍扶贫。”
  “很好,烧火棍争取今夜主动脱贫。”
  萧砚丞撂出一嗓冷字后,单手把虾仁粉团扛在右肩,便步履轻快地往休息室走去。
  “嗯哈——”
  一夜脱贫。
  -
  翌日清晨,瞿放借着视察酒店的名义溜到了萧氏顶楼。
  见那檀木长桌盖着一块冗长紫檀色桌布,他随意掀了掀:“你办公桌桌铺桌垫干嘛?怕把你这古董办公桌潮坏啊?”
  宋暮阮强撑着最后的力气从休息室出来,笑了笑,算是对瞿放打过了招呼,便往未关合的办公室门口走。
  萧砚丞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
  后者一个脚下趔趄,他疾步上前,托腰扶住,隽眉拧着,轻声道:“回北樗山休息吧,小方在楼下等。”
  宋暮阮嗔着这个罪魁祸首,登时调转方向,走去专用电梯。
  “叮——”
  梯门打开,她甩开他的燥烫豹爪兀自走进去,并迅速地摁下了关门键。
  瞿放看着这眉来眼去的萧氏夫妇,又定眼瞧着方才掀开的桌布一角。
  桌沿,还存留着干涸了的渍印,桃瓣形,透明的,中心或是垂直叠滴多层,呈出一颗水滴状的白核。
  “?”
  ……他应该在车底?
  “嗡。”
  一则消息进入。
  萧砚丞打开手机,瞿放眺眼看去,瞥见了离婚二字。
  “怎么了,吵架了?”
  “没有。”
  萧砚丞正欲回复,对话框猝不及防多了一长串字:
  [我的胸都变大了,而且现在还疼,肯定是你昨晚压的!(怒火)(敲打)]
  这次瞿放算是看明白了,憋住心里的笑。
  “不会吧,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传统姿势?”
  “也是,我们萧博士向来古板,可你太太是年轻女孩,肯定和你这般年纪的想法不一样啊。”
  “你再这样一成不变,小心她学校里的狼狗用新鲜招式叼了去!”
  五根修纤指骨悄然握拢手机,萧砚丞并未出声理会,越过说话人,踱步至落地窗边。
  目视到出口驶离出一辆黑灰相间的轿车,他侧身,明净玻璃面上映出的掌背,几道血管青蓝虬张,像是一截杂乱横断的山脉。
  脉峰沿边,有一个月牙小印,粉粉的,倒扣着,像极了他此刻绷撇的薄唇。
  瞿放也跟着上前,碰了碰那端阔紧绷的太平洋肩,放下调侃,语气恢复正经,认真替兄弟思考的模样:
  “当年为了诺诺快乐,我研究过很多姿势,要吗?”
  “融合《瓶梅》、《日谈》等百年中外经典名著,自创出一套瞿氏独门秘籍,包萧爷你从此蜜罐日夜游,三年就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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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舔狗?”◎
  夜深,菱花格雕花胡桃木门扇轻推开一丝缝,廊檐的灯越过男人疏阔肩头,自他腕骨处覆印,柔淡的一片白。
  走至床尾,他轻声蹲下。
  修白指骨覆握住她露出水蓝缎面被褥外的一只雪踝。
  “……嗯?”
  宋暮阮从浅眠中醒来,一双泛着朦胧睡意的柳叶眼看去床尾,男人兀自上了床,把她的嫩足放入滚热的胸壑里,下午刚做的鸽子血钻石美甲嵌进那一片蓬张鼓缩的肌肉。
  红与白的鲜明,她顿时抖落了眼里的睡意。
  “你!”
  宋暮阮羞赧喝道。
  “再试一次。”
  他两根温凉的长指夹住她的细弱脚踝,薄唇挨上,用门齿咬了咬。
  宋暮阮难为情地蹬了蹬腿,美甲上的几粒钻刮到他右颌,一丝狭细的血痕在月光里太过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