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确实是个好东西,连同事小王都说他最近看起来开朗多了。
  甚至破天荒地去剪了个头,当然,是每个超市门口都会有的那种十元快剪。
  把之前为了省钱自己剪的坑坑洼洼又重新长出来,长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修整了一下。
  晚上再开播的时候,弹幕都在夸他干净清爽多了。
  他羞涩地一个个道着谢,然后在其他金主的要求下玩起了小玩具。
  他已经可以熟练地面对镜头把跳蛋塞进穴里,再根据礼物的情况调节档位,最后对着摄像头爽到射出来。
  不过抽屉里一直有一大根……上次说只给他看的玩具。
  林观庭没有食言。
  哪怕弹幕刷要看点刺激的,他也会不好意思地拒绝。
  但那个金主,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了。
  可能早就忘记了吧。林观庭想。
  ……
  陆致当然忘记了,他可没那么闲。
  只是在和新找的漂亮小0暧昧时总在想那个主播口罩下面的脸是什么样的?
  肯定没眼前的好看,虽然皮肤挺白净的,眼神也是温温柔柔没什么攻击性的。
  哪里比得过眼前这个二十岁清纯男大?
  打桩的时候偶然会想起来那个扒开来的,馒头似的屁股中间粉色的缝儿……
  停!
  打住!
  真是操了,没见过逼是吧?
  陆致烦烦躁躁地让人走了,洗澡的时候忍不住骂自己。
  再次打开那个网站的时候,发现温柔陪伴型男主播还在播。
  衣服也从之前严谨板正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劣质白衬衫,换成了松松垮垮的宽大衬衫,甚至只扣了一半扣子,露出胸前一大片平坦的肌肤。
  衣服质量不是很好,特别薄,光打上去隐约还可以看见里头的肉粒。
  操了,乳头也是粉的。
  他到底是不是男的啊?
  陆致骂骂咧咧收起目光,发现主播还剪了头发。
  原本他的刘海是有点长的,挡住了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不太精神的样子。
  现在头发短了,灯也换了,露出半截白净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神。
  ……牛逼。
  陆致有种自己随手撒了把肥料的种子现在长成大树了,人人都来摘他的果实的感觉。
  他很不爽。
  不爽地硬了。
  弹幕飘过一条:主播多大了啊,是刚毕业吗?看着好年轻。
  主播就笑得眉眼弯弯,然后实话实说:“不是很年轻,可能是开了美颜加摄像头比较模糊的原因。”
  :哇,主播也太实诚了。
  :今天还玩什么?
  林观庭不好意思笑笑,习惯性去拨了一下头发,却没有之前的手感,又有些尴尬地放了下来:“你们想看什么?”
  :跳蛋也太没意思了,主播没买假鸡巴吗?
  “没……没有……”林观庭有点不太擅长撒谎。
  陆致底下的血冲到脑门,也看不出来他有点儿心虚,满脑子都是:
  他没买?!那还好意思收自己钱!
  不知道盯了多久,看着他和别人聊得喜笑颜开,陆致就气得想骂人。
  等林观庭下播,他登录小号,给那个很有年代感的名字发消息。
  :你现在一晚上赚多少钱?
  那边过了好一会才回。
  :啊?
  陆致没什么耐心地摁着手机。
  :赚多少?
  林观庭以为他要自己还钱,吓得心脏砰砰跳,删删改改敲了一大串字过去:
  :确实比之前多了,也要谢谢你,非常感谢你之前送的礼物……那个钱我最近交房租水电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如果你要的话可能要等下个月中旬我发工资和网站提现才能给你,你是最近遇见了什么难处吗?
  陆致才懒得仔细看这些废话,大致扫了一眼后敲字:
  :少他妈废话。
  林观庭老老实实报了个数字。
  怕他不信,还去后台截了一张图,刚发出去的一瞬间,对面转了三倍的钱过来。
  这让林观庭有点儿懵。
  很快视频拨了过来,林观庭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戴起口罩,接了视频。
  视频那边的背景是床头,林观庭似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灯光有些暗,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他看起来柔软又无害。
  “想操你,你把手机塞逼里吧。”陆致恶劣地开口。
  他硬了一晚上,心情不是很好。
  “啊?”林观庭望着那边漆黑一片的屏幕,真的信了,眼底流露出一丝瑟缩:“塞不进的……真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真的不行……”
  “开个玩笑,你还真信了。”陆致嗤了一声,又道:“赚这么多不买点新玩具?到时候观众都跑了。”
  林观庭有想过,可每个月要还的钱太多了。
  从转岗开始,已经连着几个月拆东墙补西墙,实在没有多余的钱置办其他东西了。
  想到这里,他又联想到陆致。
  估计和他一样是个上班族吧?毕竟两个人白天都没有交流过,聊天也都是在深夜……
  林观庭知道很多高薪工作的人就是每天加班连轴转,虽然工资很高但是压力也很大。
  不然也不会这么凶巴巴的。
  压力很大吧……
  顿了顿,他问:“你最近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陆致:?
  这傻逼在说什么玩意呢?
  “其实你不用给我转那么多钱的,大家生活都不容易,你存点钱如果以后遇见了什么急事,也不至于太困难……”
  也不至于会像他一样在摄像头面前出卖身体。
  陆致:?
  怎么说教起来了?他就是想看个逼,还得听这一通?
  见陆致久久没说话,林观庭以为说到他心坎上了,又安慰起来:“你也别太焦虑,睡前热杯牛奶,早点睡觉……”
  陆致彻底没耐心听他莫名其妙讲这些,不耐烦地打断道:“你他妈讲屁呢?”
  好凶。
  可能说到痛点了,林观庭不敢再说,一双眼很无辜地看着屏幕。
  “把钱收了,把手机塞逼里,听见没。”
  刚刚是开玩笑,陆致现在有点认真了。
  “真……真的不行……”林观庭结结巴巴坐起来:“那个,你说的那个……我买了。”
  “哪个?”
  “就是……罗马大帝。”
  “哦。”陆致心情上扬起来,他故意问:“大不大?喜不喜欢?”
  “……”林观庭没回,翻过去床头柜拿。
  说是床头柜,其实是个大纸箱子,拉出来的时候带着桌上那盏可怜的台灯摇摇晃晃,最后掉在地上,陆致看着那边光闪烁了好几下,突然一片黑暗。
  再亮起来的时候,看见他湿漉漉的头发有点凌乱,手里握着一根十分逼真的假阳具,手握上去一圈都要圈不住。
  他看起来还有点慌乱,黑色口罩下的眼睛里只有一点点台灯的光,看起来湿漉漉的,像某种食草动物。
  可手里却握着这样一根东西。
  有种微妙又奇异的违和感。
  林观庭把摄像头转过去,现在是夏天,他穿了一条很薄的睡裤,看起来像是那种很宽大的运动裤,都洗得变形了,松松垮垮挂在他白皙的腿上。
  陆致发现他整条腿也很光滑,没什么腿毛的样子。
  林观庭慢吞吞把裤子脱了,微微张开腿,露出半勃起的粉色性器和腿间那个缝儿。
  可这下看不见他的脸了,陆致有点不满道:“你不会把手机架远一点吗,我想看你。”
  “可是,看我也看不到脸啊。”林观庭觉得有点疑惑。
  “你管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