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用的小粉布和灯不知道被他收到哪里去了，现在看起来和普通的廉价出租屋没什么区别，电脑老旧，桌椅和床一看就是那种快要淘汰的模样，各种颜色混杂一堆，没有配套的模样，包括现在坐的凳子……
陆致忽然反应过来，这张凳子……好像是他平时会坐在上面直播的凳子。
就是他第一次撸管给自己看的时候，不停磨的那个凳子。
想到这里，陆致觉得胯下一热。
林观庭收拾得很好，整个房间虽然简陋但是很干净，空调嗡嗡地吹送冷气，浴室的水声稀稀拉拉，隐约传来一股清爽肥皂的香气，陆致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过了一会，里面的水声停了。
陆致喉头紧了紧，眼神不由自主往浴室瞟。
那个破门关得紧紧的，什么也看不见。
可里面安静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
他发烧才刚刚好……也不是没可能？
晕倒前还记得关水？真够节约的。
正当陆致犹豫要不要去看看的时候，水声又响起来了。
还洗？不怕又生病吗？
陆致后知后觉是不是自己说话伤他自尊心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里面水关关停停，跟尿不尽似的，陆致终于察觉出点不对劲，他走到门口:“你没事吧？”
“没……没事……”林观庭里面的声音慌慌张张。
陆致难得关心起来:“没事就早点出来，你还想发烧是吧？”
“没事，陆总……那个，我还没洗完，你要不先回去吧？”
陆致:……
他这是头一回被人赶。
他怒从心头起:“你有没有礼貌啊！”
丝毫没觉得硬要去人家家里的自己没有礼貌。
“我……”那边静了静，没再说话。
陆致不太耐烦:“你什么你？”
“我忘记拿衣服了……”林观庭在里面小声道。
“……”陆致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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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战胜理智
“那个……陆总，你要不先回去吧。”林观庭在里面弱弱道：“等我这几天休息好了，再来找你，唔……请你吃饭？”
陆致粗声粗气：“都是男的你怕什么啊？快点出来，回头又发烧晕在里面！”
看起来十分关心，其实一肚子坏水都快涌出来了。
他当然知道林观庭怕什么。
本来性取向就不正常，身体还异于常人，他怎么敢直接出来？
陆致这个人就是一肚子坏泡泡，林观庭越害怕他越兴奋。
“我……”林观庭还是很犹豫。
陆致：“救护车起步150。”
“啊？”
“每超过三公里额外收钱。”
“……”
“你这儿离医院十公里。”
“……”
“你自己算吧。”
“我……我会还给你的。”林观庭的语气已经十分动摇。
“不用，你快点出来就行了。”
那边静了下去，似乎是在做思想斗争，默了会，门开了，探出来一颗湿漉漉的脑袋。
肥皂的清爽味道一下子更浓，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味道，对陆致来说却好像有点……太过火了。
陆致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看着一副矜贵冰冷的模样。
实际上丝滑地夹住腿间某个控制不住的玩意。
不是，哥们，硬的时候能不能看看场合？这人克你是吧？
林观庭的脸因为蒸汽而微微泛红，显得有了些血气，鼻头也红红的，打湿的黑发黏在额头上，看起来有点可怜巴巴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动物，他看着陆致，结结巴巴道：“陆总……您能不能转过去？”
“干嘛啊？大男人还怕别人看不成？”陆致一边假装直男，一边拖着凳子转过去。
他确实是有逗弄的心思，可林观庭真要出来，他觉得……
有点怂了。
太他妈考验人性了。
如果在出租屋里把他办了，自己被抓起来，会一跃取代两个男模为他争风吃醋结果把他开了瓢这件事，荣登他爹脑溢血原因榜首。
陆致选择不看，做一个孝子，他连人带着凳子背过身去。
“是有点怕……”见陆致转过去了，林观庭才放松下来，有些不好意思道。
他确实害怕被陆致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
激素问题，其实他的胸也比普通男人有一点起伏，虽然不太明显，但是林观庭夏天的时候还是会尽量避免赤膊和穿太透的衣服。
拖鞋从浴室走出来，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响。
陆致听得出来，他走到床边了。
“吱——”
然后停在那个老衣柜前，拉开了柜门。
陆致努力想让自己的关注点不要停留在声音上，眼睛开始到处乱瞟起来，结果无意中发现电脑屏幕的反光可以看见林观庭背对着他在找衣服，手忙脚乱的样子。
弯下腰的时候，整个屁股都露出来，即便看不见细节，陆致也能脑补出那天看见的，腿中间那个粉红色的缝儿。
和又肿又窄的逼口。
简直要命……
陆致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看下去了，可视线却好像黏在了屏幕上，被施了咒语似的，根本挪不开。
完蛋。
陆致的二兄弟此刻就像是打了鸡血，在裤裆里跃跃欲试，要不是他按住，恐怕能直接从裤腰里头探出头来和林观庭打个招呼。
他单手压住枪，咳了一声，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太无聊了，我开你电脑听会歌吧？”
林观庭不明所以，虽然觉得很怪，但还是同意了:“喔，好。”
直播的东西他都藏了起来，倒也不是很怕别人动他电脑。
于是陆致反手开了机，在桌面上找到音乐软件，点开。
输入:大悲咒。
下一秒，室内响起慈悲的音乐。
更怪了……
连迟钝的林观庭都觉得怪，套裤子的动作都顿了顿。
“陆总，您喜欢听这个啊？”
“嗯，挺好，陶冶心灵。”陆致面不改色。
“还挺特别的。”林观庭笑了笑，他已经穿好衣裤，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从床底下的纸箱里头拿出吹风机，“我先吹个头发哦，可能会吵。”
“嗯。”陆致根本不敢转身。
在比发动机都响的吹风机声和大悲咒的音乐声中，陆致平息下了自己的欲望，净化了自己的心灵。
阿米豆腐，我佛糍粑。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陆致静静道。
林观庭听见了，松了口气似的，“好的，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等我身体好了请你吃饭。”
陆致目空一切:“嗯。”
他麻木地站起来，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想要远远地离开这个人，这个让自己莫名其妙发情的人。
房间太窄了，电脑桌旁边就是连着他那个用纸箱叠起来充当的床头柜，陆致压根没注意，迈腿的时候一脚直接踢翻了床头柜。
“砰——”一声巨响。
在大悲咒的背景乐中，一堆零零散散的杂物伴随着一根逼真的假阳具一起飞了出来。
精准地降落在床上。
甚至滚了两圈。
硅胶的头儿微微颤动，连带着柱身逼真的青筋也一块蠕动收缩，跟他妈的假鸡巴活过来似的。
音乐还在放: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陆致:……
林观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