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出来呢？！
：哇，想看主播被假鸡巴操出白浆。
：不会塞不进去吧？
林观庭站起来，把椅子拉到后面，整个人暴露在镜头之下，陆致看着他慢慢脱下裤子。
甚至内裤都没换！还是自己的！
陆致更崩溃了。
直播间很快被礼物刷屏：
于是更多人涌进了直播间。
：哇，主播内裤很贵哦。
“是很贵吗？我不知道这个……”林观庭在裤子脱到一半的时候看见这条弹幕，他道：“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那我下次要还给他了。”
还什么？还钱？还内裤？
陆致：……
还朋友？谁跟他是朋友？
朋友会上床吗？！朋友会叫他射里面吗？！
林观庭这次显然熟练很多，他在镜头前张开腿，摆成M的形状架到两侧，然后露出腿中间那个略带红肿的缝儿。
马上就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了。
：咦，主播的穴好像比之前更肿啊。
：感觉是被人操过了，之前紧得像处一样，现在都有点张开的样子了。
：什么什么什么？我刚来，细说！
屏幕前某个始作俑者气到手抖。
林观庭看不见飘过去的弹幕，他现在正低着头，认真往柱身上抹着送的润滑液，然后抵在穴口上，努力地往里面送。
这个画面其实没有他们真正做爱来得刺激，但是灯光很亮，陆致看得很真切。
他看见那个和生殖器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的假阳具沾着透明的液体，抵在他那条粉缝上，稍微一使力，就挤进去了。
和操他的时候一个样，陆致都能想起被软热的肉纳进去时的紧致感觉。
如果不是在这么多人的直播间的话……
他真的有种被戴绿帽的错觉。
急，老婆瞒着自己在家做网黄怎么办？
那条缝被逼真的假阳具撑开，隐约可见翻出来的一点艳红色的肉，正紧紧咬着那个鸡巴。
弹幕不少人刷了小礼物，音效声不断响起。
林观庭整张脸因为羞耻而染上红晕，隔着口罩，只能看见他眼角都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他握住那一整根，努力克制着因为生理本能想要夹紧的腿，展示在镜头前。
妈的，怎么挨操的时候不努力张大腿？！
紧得都快把自己挤出去了。
陆致觉得很不爽，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因为视角关系，林观庭整个下半身都一览无余，包括那根半硬的性器，也在全根没进去的时候，缓缓站了起来。
粉色的龟头前端渗出液体，也是极兴奋地，随着林观庭抽插的动作一颤一颤。
“嗯……嗯……”他忍不住发出类似于喘息一样的呻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意识到了要赚钱，他的声音格外清晰，虽然还是说不出什么露骨的话。
……比他们真刀真枪上床的呻吟还要大。
陆致的不爽达到了极点。
他不爽的硬了。
屏幕还在不断的飘过弹幕：
粗硕的假阳具不断碾过他穴口外面那个红肿的小核，和做爱不同，这是可以掌控的，林观庭也不太受控制地用那布满青筋的硅胶柱身去刺激那个小核，直到操出更多的液体。
似乎是要到顶端了，整个人的眼神都是涣散的，仿佛沉浸在极致的抽插中，大张着腿，翘得很高，被自己插得小腿一跳一跳的，最后呜咽着射了出来。
先前射过很多次了，林观庭这次射得很稀，液体直冲天花板，落下来的时候滴在他的脸上和衣服上。
林观庭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有点失神，他松了手，插在穴里的假阳具掉了下来，连带着一小滩液体也淌出来，流进腿缝里。
他整个人的下半身汗液混着体液，都是湿淋淋的。
林观庭躺了许久，才慢慢站起来，没去捡那根东西，而是端正地坐好，把腿并起来，再扭着腰把凳子挪回去。
看着屏幕上一条条不堪入目的弹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着谢：“谢谢大家的礼物。”
陆致盯着他脸上那滴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
他怎么觉得自己不如那根假鸡巴呢？
第15章
你在玩火
其实深夜才是这个网站的流量巅峰，但因为长期作息规律，林观庭播到一点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困意了，看不清屏幕上的字，问题也回答得慢慢吞吞，牛头不对马嘴起来。
到了后面人越来越少，林观庭也意识到撑不下去了，他赶紧向所有给他送礼的观众一一道过谢后便下播了。
坐太久了腰有些酸，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之前掉在地上的罗马大帝。
脚心踩到的是柔韧的，非常接近皮肤的触感。但又是冷冷的并没有人类的体温，和真实的器官有区别。
林观庭想起陆致那根硕大滚烫，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脸就有些发红。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来，仿真的肉色柱身上的液体已经干涸，黏着一些细碎的轻易擦不掉的灰尘，他拿到浴室去清洗，然后放水准备洗澡。
洗完澡后的镜面上满是雾气，林观庭湿着头发一点点把浴室的镜子擦干净，镜子里他略带苍白瘦削的脸渐渐清晰起来，和刚刚直播里自己玩假阳具玩到失神甚至射出来的模样重合在一起……
林观庭猛地用力，掌心在镜子上来回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擦得指骨泛白，像是竭力掩盖什么证据一样。
如果没有丢工作就好了。
如果当初没有太冲动买那个房子就好了。
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呢？
这样的自己……
如果陆致知道应该会很后悔和自己这样的人上床吧？
光是想起陆致，林观庭都会觉得自惭形秽。
自卑得想要把自己缩进角落，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地里。
虽然他们不会再有交集。
……
陆致骂骂咧咧从浴室里出来，香氛把浴室里那点暧昧的味道压得不留痕迹。
他从开过荤后基本上没有自己手淫过了。
作为游客954388他今晚一句话没说，但是咬牙切齿蹲在直播间看完了全程。
像是暗暗守着自家肉的动物，只能看着其他动物来回儿把这块肉舔来舔去，气得说不出话。
还要安慰自己，算了，这块肉的归属权在自己。
只有自己才能把他嚼烂了咽下去，别人顶多也就是舔舔而已。
窝囊！
不过，越多人看是不是证明林观庭的金主越来越多？
到时候发展到线下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陆致猛地把浴巾甩到地上，一屁股坐在床上，震得床垫晃了几晃，他气鼓鼓摁着手机给林观庭发消息。
陆总的号，给销售部小林发的。
林观庭洗过澡后半夜不敢吹头发，隔音不好，他怕吵到邻居。
坐在床上擦头发的时候，忽然想起两个人曾经在这张床上做爱，不知道动静会不会很大，吵到隔壁邻居。
应该……不会吧？
林观庭突然开始后怕起来。
正安慰着自己反正都快要搬走了，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把他从后怕的情绪之中拉离出来。
刚刚还在想着的人给他发了消息，林观庭看着备注的陆总两个字，心脏砰砰直跳。
：你什么时候去接猫？
陆致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样一个蹩脚的理由。
他的想法很简单，不能让林观庭太闲着！自己得看着他，不让他和网站里头那些“思想不正”的人打交道。
赶紧找个工作得了，一天到晚直播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能长久吗？！
能稳定吗？！
能养得起猫吗？！
曾经浪荡地不着边际的人如今居然也开始要求别人“稳定”下来了，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网站里面“思想不正”的人。
假阳具还是自己让他买的。
压根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致甚至在想要不直接在公司给他插回文员的职位算了。
可是他爹自从把他逮回去后处处盯着他，又知道他的性取向，突然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头往公司插回去一个人，还是个男的，马上就要怀疑到林观庭头上去了。
三十五岁，看起来平凡窝囊没什么本事，还是个双性人。
想想就头大。
林观庭那头打字框很快变成了正在输入中，只是打得很慢，陆致已经可以想象他在那边删删减减半天凑出一句话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