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答应我,等他功成名就,一定会给我补一场世纪婚礼。
可没想到,如今他补办的婚礼。
我会以嘉宾的名义出场。
4
聚会结束后,我没再跟着贺砚辞。
而是飘回我生前的出租屋。
屋内一尘不染。
电视剧也开着。
我疑惑不已。
但下一秒,我便明白了。
是许月在帮我打扫我的房子。
这个傻瓜,明明答应过我,一年后就会忘记我。
可到现在,四年了,她依旧没有将我忘记。
骗子……
我和许月都是穷人。
她比我还困难,未婚生了一个儿子,天生有心脏病。
可得知我肝癌晚期,她还是把身上的钱都给了我。
看着她不嫌劳累地帮我打扫卫生,我几次想阻止,可都毫无作用。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打扫完成。
在她准备关电视离开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一条紧急插播的新闻:
我猛然一怔,几乎忘了呼吸。
回过神来,立马往事发地赶去。
此时此刻,我还挺庆幸自己是个鬼魂,能飘,不会堵车。
不到十分钟,我便抵达事发地。
好在,他受伤并不严重。
只是手背被划了一个大口子。
他没让助理带他去医院,只是叫了家庭医生在家里等着他回去,替他包扎。
助理将他送上车,一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贺总,你的状态不对,是同学会上发生了什么吗?”
贺砚辞身边亲近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他有过一段狼狈的感情经历。
那段感情,让他几乎没了半条命。
贺砚辞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立马闭了嘴。
他知道,那段感情,和那个人,都不可提。
我不放心贺砚辞,跟着他去了他的别墅。
早已等在别墅里的家庭医生给他包扎完伤口,他便独自回到房间。
看他没有大碍,我正打算离开。
只是在我转身的瞬间,他却望着我的方向,叫了一声:
“渺渺。”
5
我不可置信,如遭雷击。
他……能看见我?
我懦懦回应:
“我在。”
我和稚嫩的孩童音同时响起。
只不过,他只能听到孩子的声音。
“诺诺”是恋爱时,贺砚辞给我起的小名,也是爱称。
这亲密的称呼,让我有种是在唤我的感觉。
贺砚辞他为什么要给她的女儿起名叫渺渺,是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