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鬼魂的最后这段日子里,我决定都跟着贺砚辞。
这天,我跟着贺砚辞去了卡地亚的晚宴
现场金碧辉煌,纸醉金迷。
可我却无力观赏。
我突然觉得好累。
整个魂魄,是前所未有的累。
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晚,陪在他身边了。
贺砚辞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边总是围着人。
当初,他才出现在资本圈时,
有几位老总觉得,贺砚辞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对他的生意动了几次手,
可很快,贺砚辞就回敬了他们。
贺砚辞的骨头,一直是很冷硬的,没人能从他嘴里抢食。
“贺总。”
这声音?
我扭头,竟然是星月会所的老总薛阳。
每次员工大会大会,他都会上台讲话,而且他声线特别,很容易让人记住他的声音。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旁边挽的,竟然是之前管理我的孟姐。
贺砚辞本要离开,倏然顿住了,同对方碰了一下酒杯。
“薛总。”
薛总惊喜,没想到贺砚辞还挺给他面子的。
他还在想着怎么和贺砚辞套近乎的时候,就听见贺砚辞说:
“薛总,我有个朋友,据说在你的星月会所工作,我向你打听一下。”
“贺总的朋友在我们会所?是哪位高管,还是经理,贺总请说,我一定安排好。”
贺砚辞打断了他。
“是位服务员。”
“什么?”
薛总完全一个大写的愣怔。
可随即,他又联想到了什么,连忙笑着道。
“贺总请说,正好我今天这位女伴,是我们会所的总管,会所的服务员都是由她管理的,会所里所以的服务员,她都认识。”
贺砚辞向孟姐点了点头。
孟姐也回以微笑,“请问贺总,是那位服务员?”
贺砚辞缓缓吐出两个字:
“苏渺。”
听到我的名字,我的魂魄已然颤抖。
他居然真的询问我。
听到我的名字,孟姐也顿了一下。
贺砚辞把孟姐的异常看在眼里,询问:
“她怎么了吗?”
毫无疑问,孟姐是认识我的,甚至很熟。
当初就是她得知我生病急需用钱,所以给我介绍了会所的工作。
在会所里,她也很照顾我。
我的病情,她也十分清楚。
甚至是我的葬礼,她也来参加了。
再开口时,孟姐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贺总,你是苏渺的什么人?你们怎么会认识?”
贺砚辞盯着她。
“听起来,你和她很熟?”
孟姐抿着嘴,强忍泪意。
迟迟等不到孟姐开口,贺砚辞眉头紧皱。
旁边的薛总很急躁,分明把这当做讨好贺砚辞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