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孩子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打车来到附近的一处墓园。
在这里选了块上好的墓地,将孩子妥善安置下来。
“安息吧孩子,今后不会有人再打扰你了。”
眼前的墓碑变得模糊,我失去意识轰然倒地,仿佛自己也被埋葬在这里。
再睁眼我躺在抢救担架上,几名医护正推着我向前走,迎面看到林昀锐扶着王思佳走向病房。
林昀锐看着我,脸上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我是在装病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医院系统里你的紧急联系人是丈夫,我们现在就联系他。”医务人员对我说。
我摇摇头,“不用,我没有丈夫。”
林昀锐张开的嘴又闭上,他僵硬地往旁边让让,我的担架车和他擦身而过。
5
王思佳艰难地憋住笑,柔声劝慰道:“快去看看你老婆,她好像病得很严重。”
林昀锐不耐地摆摆手,“她是在埋怨我,故意这么做想引起我的注意。”
“我先送你去病房,往后再耐心开导她。”
病房里,医护拨开我的衣服,皮肤上是被福尔马林腐蚀过星星点点的印记。
衣服从皮肤上剥离黏连扯下血肉,疼得我咬紧牙关。
门吱呀一下开了,林昀锐看到这血腥的场面不由得吓了一跳。
他只关注王思佳的双手是否被灼伤,却忽略了我身上也溅满了福尔马林溶液。
我余光看到林昀锐干呕了一下,然后迅速关上门躲在外面平复心绪,该是被我凸凹不平的伤口给恶心到了。
护士帮我清理好创口,端着一盘带血的纱布走出病房。
林昀锐看到这团血糊糊的东西才缓过神来,想起了来这的目的。
他抿了抿嘴角,推门而入来到我身边。
“萱柠,我知道你怨我不顾你的安危只带思佳来救治,但我这么也是为了你呀!”
“你先是诬陷她,又伤了她的手,我怕她真要追究起来你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只能先安抚她。”
林昀锐绞尽脑汁解释道,我不屑地冷哼一声。
合着他觉得自己是在帮我收拾烂摊子,我倒真想看看最终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见我沉默不语,林昀锐以为我听进了他的话,贴心地为我掖了掖被角。
“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他关切询问。
“我希望你现在就从这里滚蛋。”我毫不客气道。
林昀锐动作一滞但并未生气,他坐在我旁边的位子上,用温毛巾细致地擦拭我的手掌。
我懒得搭理他,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两声轻叩,王思佳的声音传来。
“昀锐,我点了夜宵,要不要一起吃呀!”
林昀锐见我闭着眼,以为我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我紧跟着睁开眼,偷偷跟了出去。
6
王思佳的病房在二楼的最角落,她已经从甜梦西餐厅点好了美味的夜宵。
七分熟的小羊排,香甜的葡萄酒,绵密的蓝莓蛋糕,每一样都是林昀锐的最爱。
林昀锐吃晚餐时被我打断,忙活到现在已是饥肠辘辘。
他坐在小桌旁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与王思佳交谈甚欢。
酒意上头,王思佳大喇喇地坐倒林昀锐的腿上,抬起他的下巴。
“这些年你过得并不好,对不对?”
“你老婆性格古怪,发起火来更是歇斯底里。”
“为什么你这么快就结婚了,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你会等我留学回来。”
“离开她,和我在一起吧!”
王思佳动情地吻上林昀锐的唇,林昀锐感到到她香甜的气息在口腔中弥漫开,身体一阵燥热。
接着他情不自禁回应王思佳一个长长的吻,将她抱离餐桌,放倒在床上。
病床四周的围帘被缓缓拉上,灯光投影出交叠的旖旎人影。
王思佳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她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就是为了得到林昀锐。
我站在病房外投过玻璃窗看到这一切,毫不犹豫地按下门口电子屏的呼叫键,迅速离开了现场。
身后有护士急急赶来推门而入,随即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