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昀锐迅速将我带出了咖啡厅,身后传来王思佳大声的哭嚎声。
她踌躇满志地接受父亲给予两千启动资金,誓要与姐姐竞争王家产业继承人的位子。
可如今医养中心被众宝妈们抵制生意再做不下去,王家也觉得丢脸将她提出族谱。
王思佳从未想过勾搭林昀锐会让她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她心痛万分到呼吸困难。
9
林昀锐一进家门,便被人重重打倒在地。
待看清来人后,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父亲头上青筋暴起
,正对他怒目而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账玩意,我当初就不该借贷给你。”
“你将我的宝贝女儿哄骗走,却又不好好对待她。”
母亲神色哀伤地来到我身边,爱怜地将我抱在怀里。
“女儿啊,要是你在京北不开心,就和我们回沪市。”
事情已经传到了我父母耳里,他们本在国外度假即刻启程赶到我家。
王思佳说我在京圈查无此人是因为我家在沪市开信贷公司,我才不是她口中高攀林昀锐的捞女。
王思佳出国后不久,林昀锐投资失败欠下巨款,小林制药几乎就要倒闭。
他向京圈所有的人脉求助,但没有愿意借钱给他。
最终他跨省找到了我父亲的信贷公司,父亲评估后觉得借钱风险太大,想直接拒接他。
正巧我来到父亲公司见到了林昀锐,认出他曾经在京北的酒吧帮我赶走恼人的小混混。
我告诉父亲自己在京北旅游时曾经被他帮助,父亲大手一挥便借给他八亿。
我也入股收购了小林制药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帮他的事业起死回生。
之后林昀锐对我展开了热烈地追求,我们结婚后父亲免除了他八亿的债务作为我的嫁妆。
如果我与林昀锐分开,他不仅仅要偿还八亿的债务,还将被我这个大股东踢出小林制药。
林昀锐左右开弓给了自己两巴掌,哀声向我父母赔罪。
“对不起
,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柔声安慰父母:“爸妈,我暂时不会离开京北。”
林昀锐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紧紧抱住我的腰,
“老婆你最好了,我一定会改过自新,全心全意对你好!”
“你要原谅她吗?”妈妈皱眉问。
我没有回答妈妈的问话,现在和林昀锐分开便如了王思佳的愿,所以我暂时要将林昀锐留在身边。
“你们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我安抚地拍拍母亲的手。
好不容易送走父母,我走进儿童房准备休息。
林昀锐也抱着被子住进来,他在打了地铺睡在我身边。
轻声细语地在我耳边讲述他未来的计划,他还要和我生许许多多的孩子。
他不会再送我去任何的月子机构,他要学习照顾母婴的方法,亲自照顾照顾我和宝宝健健康康出月子。
我背对着林昀锐不发一言,根本不想和这个异想天开的男人多说一句废话。
10
接下来的日子,我雇佣人去调查圣玛丽医养中心的员工。
如今医养中心已经倒闭,王思佳再不是他们的老板,我希望能用钱敲开他们的嘴,寻找到孩子被她掐死那夜看到真相的目击证人。
可王思佳做事小心又谨慎,我并没找到什么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调查一度陷入僵局,我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某日我收到来自王思佳寄来的一份邮件,让事情有了新转机。
我将王思佳的B超报告丢给林昀锐,似笑非笑道:“你要有新的小宝贝了。”
林昀锐如遭雷劈,立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只在醉酒时和她发生过一次关系,她怎么就怀上了,我这就去让她打掉。”
我挑起林昀锐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干嘛要打掉孩子呢,它会是我们新的宝贝。”
林昀锐瞪大眼,一脸不可思议,“你要这个孩子?”
我点点头,“我做了三十次试管,每次医生都会拿手指粗的针管插入我身体,我再受不了这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