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着这倒霉的一家,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直接利用系统的扫描功能,一道肉眼看不到的力量,扫过阮家人全身。
系统的话,让阮星吃了一惊。
随即在心中疑惑的问:
系统淡定说道。
这一家子除了阮星,应该一个都没有逃过,全部被人下了蛊。
“你们跟我一起住,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们这是中蛊了,不是单纯的倒霉哦。”阮星将系统告诉她的事,直接说了出来。
“中蛊!”阮震兴大惊。
蛊虫他知道,但那不是小说和电视里面才有的吗!
这世上真的有蛊虫!
想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蛊虫在爬来爬去,他就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么说我爸他们身体里面都有蛊虫!”阮锦城震惊的张大嘴。
阮星给了他一个古怪的眼神。
“不止爸他们,你身上也有啊。”
阮星此话一出,阮锦城顿时脸都白了。
他身上居然也有!
“星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找个大师回来帮我们祛除蛊虫?”
阮震兴焦急的问。
阮星摇头,“普通的大师是没有用的,专业不对口。
要找,就得找专研蛊术的专业人士才行。”
专研蛊术的专业人士!
这种人上哪儿找去啊!
他们这种生意人,能认识一些风水师就不错了。
至于那些养蛊的,他们是真没有渠道去认识啊!
“这种人我们怎么会认识!”阮锦鸿率先说出了口。
“你们等一下,我问一下我朋友,看看他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阮星走出病房打电话。
离开的时候,在心里和系统沟通。
既然有办法,为什么还要找什么专业人士,这么麻烦。
统子已经把一切都想好了,没让阮星拿出杀虫剂杀死这一大家子身上的蛊虫,就是为了这个。
这夺运蛊想要成功,必须要中蛊之人对其绝对信任才行。
如果不打破他们之间的信任,这蛊虫阮溪月能下一次,就能下第二次。
毕竟阮溪月又不是真的死了,她只是换了一副身体活着。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
阮星偷偷给系统点赞。
阮星离开病房后,第一个想到要联系的就是顾辰。
顾辰接到了阮星的电话,不出意料的同意帮忙。
不过那位懂得蛊术的大师起码得两天后才能赶到,所以阮家人还得再等等。
听阮星说了大师要两天后才能到后,阮家人虽然心急,却也只能等待。
毕竟现在除了指望阮星,他们也不知道还能指望谁了。
此时,在ICU外。
林盛安也从助理这里知道了阮家人被下蛊的事。
至于助理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在门口偷听的。
林盛安听到这个消息,猛的一拳击在墙面上。
“该死的,我怎么没想到漫漫是被人下了蛊!”
林盛安的眼中,满是愧疚。
要是他早早想到了,他妹妹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去查,究竟是什么人给我妹妹下的蛊!
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我要他(她)死!”
林盛安的眼中满是杀意。
妹妹林漫就是他的逆鳞,触之即死。
不管是谁敢对林漫出手,他都要其付出代价。
“哈?!”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让他去找下蛊之人,这怎么找?
他又不懂蛊术,哪知道谁能给阮家人下蛊。
这不是为难他吗?
助理立马滑跪,“林总,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林盛安嫌弃的踢他一脚,给老子滚!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要你何用!
第328章
:夺运蛊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阮星接到了顾辰的通知,他请的人已经到了医院。
当阮星赶到医院时,看到的是一名穿着白色刺绣长裙,身上戴着银制项链和手串,看上去35岁上下的优雅女人。
“星星,你终于来了。
这位是来自苗寨的腾丽,腾小姐。”阮震兴赶忙为二人介绍。
腾丽正在打量着阮星,她对这个能让顾辰这样的人物另眼相看的女孩儿十分好奇。
第一眼印象,很漂亮,非常漂亮,给人的感觉单纯无害,有些天真懵懂。
第二眼印象……
和第一眼印象差不多。
顾辰喜欢这一款的?
“你好,腾小姐。
我是阮星,是顾辰的朋友。”阮星声音甜美的和对方打招呼。
“你好。”腾丽冲着阮星点了点头。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先让我看看你们身上中的什么蛊。”
此时病房里除了腾丽外,只有阮星、阮锦城、阮震兴、阮锦鸿四人。
至于其他人,他们并不在一间病房。
腾丽这边会先给阮震兴父子三个解蛊,之后再帮其他人。
阮震兴父子忙点头。
他们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把这蛊给解了。
想到自己身体里面有一只蛊虫在爬来爬去,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想想都恐怖,还恶心。
“把手伸出来。”腾丽先是走到阮震兴的病床边,朝他伸出手。
阮震兴顺从的伸手到腾丽面前。
腾丽在他的手腕上按了一下,一股奇异的波动,顺着阮震兴的皮肤深入到他体内。
他身上的皮肤,随着这股力量的进入,开始微微颤动。
阮震兴瞬间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浑身不自在。
好在这样的感觉只是出现了一瞬,随着腾丽的手抽离,他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检查完阮震兴的身体后,她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查看了阮锦鸿和阮锦城的身体。
“是夺运蛊。”腾丽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众人注意到,她说出夺运蛊时,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这种夺运蛊可不是普通蛊虫,它非常特殊。
而且炼制起来极为困难。
苗寨里面也仅有几只,不过……
苗寨的那几只夺运蛊,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被盗走了。
当时查遍了苗寨,都没有查到那个盗走夺运蛊的人。
难道说当初盗走夺运蛊之人,将夺运蛊用在了阮家人身上!
究竟是什么人,盗走了夺运蛊?
那个人又为什么要对付阮家?
一个个疑问,没人能为腾丽解释。
“夺运蛊是什么?”阮震兴问。
“是一种可以掠夺他人气运的蛊虫……”腾丽将夺运蛊的能力与在场众人说了一下。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恶毒,竟然谋化我阮震兴一家的气运!”
阮震兴气得差点吹胡子瞪眼。
为什么说差点,因为他没胡子。
“爸,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阮锦城一向没什么脑子,知道家人被下蛊之后,他也想不到是什么人在对付他们家。
“无非就是商场上的仇人,那些看不惯我阮家的同行。
要不,就是你二叔还有你姑姑他们。
为了和我这个长子争夺家产,他们干出下蛊的事也不奇怪。”
前面的是生意场上的对手,后面的则是家产的争夺者。
这些人全都有可疑。
至于阮星,这回阮震兴倒没怀疑她。
毕竟以阮星的能力,她要对付他们直接哭一场就好了。
下蛊对她来说,未免太麻烦了。
有这样想法的还有阮锦鸿。
父子俩在这一刻,看法一致了。
“不可能是那些人。
能对你们下夺运蛊的,一定是你们身边亲近,并且极为信任之人。
而且这夺运蛊也不是最近才被人下到你们身体里的。
以我的推测,你们中蛊的时间至少有两年了。”
两年!
这个数字一出,无疑完全洗刷了阮星的嫌疑。
毕竟两年前,阮星都没有回到阮家。
“你们仔细想想,两年前,你们有没有收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腾丽提醒道。
阮家人陷入了回忆之中。
时隔两年,两年前收到过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会记得。
“等等,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两年前,月月是不是送了我们一人一条观音玉坠!”
阮锦城突然说道。
“不可能,月月怎么可能会害我们。”阮锦鸿下意识的反驳。
“不可能是月月,再说月月都已经死了。
既然她人都不在了,如何还能通过夺运蛊吸取我们的气运。”
阮震兴紧跟着摇头。
“我也没说是她呀,我就是突然想起了月月送我们全家观音玉坠的事。”
阮锦城讷讷出声,表情有些不自在。
他刚才真没想那么多,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一出,所以才说了出来。
并不代表着他就在怀疑月月呀。
“那条观音玉坠你们戴在身上没有?”腾丽眉头微蹙。
“我戴着呢,自从月月把这条玉坠送给我,我就没摘下来过。”
阮锦城赶忙取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坠。
腾丽接过后看了看,眉头越拧越紧。
“就是这个。”腾丽的话,在父子三人耳边炸开。
炸得三人头昏脑涨。
“不!这不可能,月月怎么可能会害我们!”
“绝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腾小姐,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
父子三人的反应如出一辙,都不相信阮溪月会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