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蛊,但那只蛊虫好像特别可爱。
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可爱来形容蛊王的,腾丽一时竟觉得有些新鲜。
“那可不是普通的蛊虫,那是蛊王。”
她没说的是,蛊王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只有炼制出蛊王的人,才有资格继承圣女之位。
当年她就是在23岁的年纪便炼制出了蛊王,才正式继任了圣女之位。
不错,腾丽不是普通的苗寨中人,而是苗疆圣女。
关于她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多。
她也没有必要特地向普通人说明。
“原来是蛊王啊,好厉害的样子!”
阮星瞪着一双大眼睛,整个人看上去越发呆萌可爱。
“腾小姐,您是否能看出是什么人对我妹妹下的蛊?”
既然现在妹妹已经没事了,那找到那个下蛊之人,便是林盛安现在最看重的事。
至于刚才腾丽说的会有一部分气运无法恢复。
在林盛安看来,这都不是事儿。
哪怕他妹妹运气再不好,也有他这个哥哥护着。
只要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活着一天,谁也别想欺负他妹妹。
“之前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是阮溪月的可能性最大。”
这题阮星会呀,立马举起小手抢答。
“都说不会是月月了!”阮锦城忙说。
“月月?阮溪月?她不是死了吗。”林盛安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跟你说哦……”
阮星立马把阮溪月夺了招弟身体然后逃走的事又说了一遍。
还把刚才他们在阮震兴病房里的对话,也都说了出来。
阮锦城急得抓耳挠腮,怎么办?
要是舅舅真以为是月月干的,以舅舅的手段,他是绝不会放过月月的!
一旁的林盛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不用想了,就是阮溪月。”和阮家其他人不同。
林盛安对阮溪月可没有任何滤镜。
不,应该说他对阮家的几个孩子唯一的滤镜,就是他们都是林漫的孩子。
哪怕阮溪月最后被发现不是亲生的,但因为林漫疼她,林盛安也会高看阮溪月一眼。
现在阮溪月成了害得林漫差点死掉的罪魁祸首,林盛安当然不会再把她当成是林漫疼爱的女儿来看。
“舅舅,您不能这么武断!”阮锦城还想为妹妹说话。
“武断?我这可不是武断。
你们妈妈身上不仅有夺运蛊,还有七情蛊。
想想你们妈妈对阮星无端的怨恨,几次想致她于死地。
这一切,八成都是受了七情蛊的影响。
这种影响对谁最有好处,不是一目了然吗。”
林盛安给了阮锦城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这么明显的事实都看不出来,还说他武断。
果然是阮家最没脑子的那一个。
阮锦城:……
怎么办?
突然觉得舅舅说的好有道理哦!
难道真是月月做的!
“你还要信她?”林盛安眸光发冷。
阮锦城有些害怕,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这夺运蛊,似乎只有在对下蛊之人有极深的信任时,才能通过蛊虫产生链接。
你要继续信她,是打算把自己剩下的气运都给她吗?
她能对你下一次蛊,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第二次。”
林盛安冷笑着对他说道。
阮锦城:!!!!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光顾着替月月说话了!
就像舅舅说的,要真是月月干的,他这么信她岂不是给了对方夺走自己气运的机会!
其实仔细想想,舅舅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月月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他可不能偏听偏信,要保持冷静的头脑,不能被感情左右。
十几秒后,阮锦城咬了咬牙,看着他舅舅说:
“舅舅,您说得对,月月的嫌疑确实最大,我们得把她找出来问清楚!”
阮星(⊙o⊙):舅舅说话真管用!
第331章
:他笨
腾丽撑着雨伞走在朦胧的小雨之中。
不知走了多久,她进入了一间咖啡店。
在和服务员说了两句话后,便被领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旁,这个位置上已经有人等在这里。
“阿妈,你来了。”腾岚看到母亲,笑着起身。
服务员把人带到后,便转身离去。
腾丽坐了下来,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阿妈,您怎么突然来京市了?
来之前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腾岚心中有些疑惑,阿妈的反应好像不太对啊。
她是有什么心事吗?
腾岚没敢多问,他的母亲乃是苗疆圣女,地位崇高。
哪怕他身为圣女之子,也并没有因此受到多少腻爱,家里家外都是以母为尊。
“我受朋友所托,来帮一家人解蛊。”
腾丽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这咖啡是在腾丽来之前就已经点好的,现在温度刚刚好。
腾丽不爱喝冷饮,就算是咖啡也只喝温热的,绝不会喝冰咖啡。
“有人中蛊了!可是族中之人出手?”腾岚面色一凝。
腾丽喝着咖啡,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妈?”腾丽的表情令腾岚越发不安。
小时候,他只要做错事,阿妈就会用这种表情对着他。
“你认不认识阮震兴一家?”腾丽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的问道。
阮震兴一家!
腾岚眸光微沉,月月的家人!
阿妈说去帮一家人解蛊,难道她去的是……
腾岚的心不断下沉,有些不知所措。
“看样子是认识了,这么说你之前说自己遇到一个心仪的姑娘,那个姑娘就是阮溪月了。”
腾丽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上次儿子回来的时候,和她说起过自己遇到了一个喜欢的姑娘。
那个姑娘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人。
她也见过儿子与那个女孩儿通电话,儿子称呼那个女孩儿为月月。
在医院的时候,她心里就有所猜测。
只是当着阮家人的面,她没有说出来而已。
离开医院后,她马上就叫了儿子出来,就是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测。
现在看来,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她的儿子,真的为了阮溪月,触犯了苗寨禁忌。
“……是她。”腾岚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夺运蛊和七情蛊,都是你交给她的。”
腾丽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是我。”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抬起头看着我,再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腾丽的语气不变,但腾岚却越发紧张。
他咬咬牙抬起头,看着母亲大人失望的眼神,心里慌到不行。
虽然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后果,但是面对母亲失望的眼神,心里还是感到刺痛。
“对不起。”他声音闷闷的道歉。
“我想听的不是道歉。”腾丽不为所动。
“夺运蛊是我主动给月月的,当时她说自己拿来有用我便给她了。
她心地善良,我相信她不会乱用。
我不知道她是把这种蛊用在她的家人身上。”
腾岚没有说谎,当时阮溪月找她要夺运蛊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她是想用在哪里。
之所以会给她,完全是因为对她的信任。
“你主动给?难道不是她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你才会盗走夺运蛊吗。
傻子,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儿子!
不用说了,七情蛊也是她找你要的吧。”
利用!
腾岚不信阮溪月会利用自己。
“阿妈,您一定有误会。
月月是不会利用我的,她一直对我很好。
她会对阮家人下蛊,一定是他们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否则月月不会这样对他们!”
腾岚有些激动的说。
哪怕知道阮溪月对自己的家人下蛊,他也依然坚持找理由为其开脱。
看着面前拼命为阮溪月找理由的儿子,腾丽脸上面无表情的样子差点端不住了。
这个傻孩子,竟到了现在还在执迷不悟!
“你最近一直心情不好,是因为阮溪月的死。”
“是。”想到阮溪月的死,腾岚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阮溪月是腾岚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儿,是他的初恋白月光。
知道她的死讯时,他更是因为悲伤过度吐了一大口鲜血,元气大伤。
直到现在,他的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
“她没死。”腾丽的话,令腾岚直接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他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震惊。
……
晚上,顾辰约了阮星出来吃饭。
二人见面的地点,就在大学附近的某家餐厅。
“顾辰。”阮星人未到声先到。
还隔着一段距离,就已经叫着他的名字。
顾辰看到阮星过来,站起身帮她拉开对面的椅子。
阮星加快步子走过去,顺着顾辰的动作坐下。
“怎么想到约我出来吃饭?”她好奇的眨巴着大眼。
“是腾丽有话让我转告你。”顾辰绕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着她道。
“腾小姐?”阮星不解,她和腾丽今天下午才分开。
如果有话要和她说,干嘛当时不说反而让顾辰来转达。
“腾丽替她儿子向你道歉,她说她会把腾岚带回去,接受族规处置。
至于之前对你造成的伤害,她很抱歉。
为了表达歉意,她可以答应为你做三件事。
等你想到了想让她做什么,可以通过我联系她。”
顾辰将腾丽让他带的话,一次全说了。
“道歉?她儿子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还有她儿子是谁啊?她认识吗?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