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明风道长,在一点线索也没有的情况下,也难以发挥。
在南德发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已经看过了现场。
对方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由此可见出手之人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这可怎么办啊,我南家未来要怎么办……”
南德发整个人激动得差点流下老泪。
“爸,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吧,那块鸿运水晶虽然是我们家的幸运物。
但是我们南家能站到今天的高度,难道还真只是靠一块儿水晶不成。
我们得月楼有今天,靠的是实力和口碑,怎么会是全靠鸿运水晶。”
老二南书豪没忍住开口。
他早就看不惯自家老爷子过分迷信鸿运水晶。
一见老爷子这副为了鸿运水晶要死要活的样子,那张嘴再也控制不住了。
“老二,你快别说了,你想气死你爸吗!”
一见儿子开口,吴丽就知道不好了。
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管不住那张嘴。
果然,此言一出,南德发那叫一个气啊。
指着南书豪半点没说出话来。
南家众人都怕老爷子被气出个好歹来。
“二叔,你就少说两句吧,你看你把爷爷气得。”
南瑾风看了南书豪一眼,对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二叔,他的尊敬一向只是浮于表面。
好不容易等南德发的气顺了,乱说话的南书豪已经被赶了出去。
南月见状,也跟了出去。
“哥,你刚才干嘛那么说,你明知道爸有多紧张鸿运水晶。”南月叹了口气。
就他哥这样,难怪妈一早就放弃了和大房斗。
只想在爸还活着的时候,多帮他们兄妹捞点好处。
就他这没心眼的样子,爸怎么可能让她哥做南家继承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们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只是不敢说出口。”
南家之中,也就只有他爸迷信那鸿运水晶的力量。
其他南家人会跟着信,不过只是顺着老爷子的意讨他欢心而已。
“就算大家都这么想,但你看看除了你谁说出来了。
大家都不说的事你来说,你是不是傻!”南月简直想翻白眼。
“哥,你再这么没心眼下去,我们怎么和大房斗,你真甘心把一切都拱手让给大房?
我们也是爸爸的儿女,凭什么不能继承得月楼!
你再不好好表现,就真的只能跟在大房后头捡汤喝了。”
南月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要她是儿子,还有她哥什么事儿。
她心里也清楚,以他爸的性子是绝不可能把得月楼交给女儿继承的。
得月楼,永远只能姓南。
她也有旁敲侧击的说过,不过将来自己找个男人入赘。
但爸似乎兴致缺缺,对她的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当然不甘心,可我怎么和大房斗。
大房不止有南瑾风这个孙子,还有陈家在后面支持,大哥那个人又一惯心眼多。
我们一家三口绑一块儿都斗不过人家。”
南书豪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无脑自信。
“怎么不能斗,这不是有个机会吗。
秦家的秦夕颜就在船上,她和南瑾风虽然看着相处得不错,但南瑾风和何妈的女儿可还没断。
你只要趁着他们还没在一起趁虚而入,有了秦家在后面支持,我们还怕什么。”
南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虽然撬人墙角有点不地道,但为了他们二房,不地道也要做一次了。
反正秦夕颜也没有真和南瑾风在一起,这就是他们二房的机会。
“你说得有道理!”南书豪眼睛一亮,感觉好像找到了努力的方向。
“妹妹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秦夕颜。
刚才船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正好能有借口过去关心她一下。”
越想他越觉得此事可行,和南月打完招呼人就跑了。
秦夕颜房中,战斗已经结束
一股血腥味在房内蔓延。
凌乱的房中,秦夕颜的尸体倒在地上。
她的肚子被破开了一个大洞,双眼因为极度的痛苦与不甘瞪得极大。
看着已经魂飞魄散的秦夕颜,应该说是阮溪月。
薛少庭露出一抹浅笑。
“师父,弟子终于为您报仇了。”
“不要杀我,我很有用的,我可以认你为主!”
阮溪月已死,镜灵也撑不下去了,赶紧跳出来求饶。
它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灵体几近破碎。
而一旁的红月身上虽然也有伤,但状态显然比镜灵要好多了。
“师父好心饶你一命,你竟敢联合阮溪月这个逆徒害她,你也该死。”
说着,他手中一个用力,就掐碎了镜灵的魂魄。
让他随着阮溪月一起,魂飞魄散。
这时一阵击掌声传来。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薛兄,恭喜你终于大仇得报。”
男人走了进来,对房间内阮溪月的尸体视而不见。
径直走到了离薛少庭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是说好的东西。”薛少庭一个抬手,一白一绿两块儿水晶落入了来人手中。
白色水晶,正是之前南家丢的那块儿。
至于绿色水晶,则是薛少庭用来与天理教做交易的筹码。
若非他手中有这筹码,天理教的人也不会舍弃了阮溪月这个叛徒,改为帮他。
交易已完成,薛少庭正想离开,不想却被男人给拦了下来。
他警惕的看向男人。
“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是教主想见你。
教主很欣赏薛兄的天赋,想与薛兄合作,还请薛兄移步一叙。”
薛少庭闻言,笑了出来。
“早就听闻天理教教主是个传奇人物,既然教主相邀,我又怎会拒绝。”
男人闻言,也跟着笑了。
阴沉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房中。
第368章
:全船震惊
“前面就是秦夕颜的房间了。”
眼见秦夕颜的房间快到了,南书豪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装。
“奇怪,门怎么没关?”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秦夕颜的房门虚掩着。
“秦小姐,你在不在?”他没敢伸头,只是在门口问了一声。
结果门后却没有声音传来。
“难道不在房间里?还是说她在洗澡没听到?”
南书豪嘀咕一句,正想推门进去看看。
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奇怪,这味道……”
这股味道,让他心中越发疑惑。
推门的手顿了顿,还是决定先进去看看再说。
待他将门推开,小心翼翼的进了屋。
没走两步,就被眼前的画面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啊!”一声惊恐的惨叫划破天际。
把附近休息的人全都吵醒了。
“谁啊,大晚上的大喊大叫的!”
“还让不让人睡了!”
“谁在叫啊,赶紧闭嘴!”
住在秦夕颜隔壁的人骂骂咧咧的推开门,想看看大晚上的谁在这儿鬼叫。
哪知道刚把门推开,就看到南家的二少爷,连滚带爬的从隔壁房间爬出来。
“救命啊!”
爬出房间时,嘴里还在不断嚷嚷着救命。
声音之惊恐,好似深夜走在路上,却遇上了连环杀人犯。
那人好奇的走过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里面……里面有死人啊!”
南书豪冲着来人颤着声喊道。
那人没听清楚,疑惑的走进秦夕颜的房间。
下一秒,又多了一个在地上爬的家伙。
同时,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再次划破天际……
阮星正在睡觉,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拍门声。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声音吵得受不了,起身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就看到白圆圆和米露娅站在门口。
二人身上还穿着船上提供的睡衣,一看也是刚从床上下来。
“你们干嘛呢,这么晚了不睡觉找我有事吗?”
因为没睡醒,阮星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倦意。
“出大事了,秦夕颜死了!”白圆圆一见到阮星,就焦急的对她说道。
“啊?”有人死了!
她没有听错吧?
阮星的表情太好懂了,米露娅冲她点头。
“你没有听错,真的是秦夕颜死了,听说死得挺惨的,现场的画面惨不忍睹。”
秦夕颜的死,随着两声惨叫已经传遍了整个游轮。
南德发好不容易缓过来,听到这个消息后又晕了。
尤其在知道自己的小儿子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后,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爸,您信我,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
南书豪吓得整个人直哆嗦,任谁和这么一具恐怖的尸体面对面对视,都会和他是一个反应。
他还能站在这里已经是胆子大的了。
另一个见到尸体的客人,强撑着爬出秦夕颜的房间后,就整个人吓晕了。
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不是你杀的,你大晚上的跑到夕颜的房间去做什么?”
宋燕芝看着南书豪狼狈的样子,压下眼底的幸灾乐祸。
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秦夕颜可是死在了南家的船上。
要是秦家追究起来,身为南家媳妇,她又怎么可能逃得过。
虽然看二房的热闹是挺开心的,但要是这热闹牵连到自己一家,她可就开心不起来了。
被宋燕芝这么一问,南书豪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总不能说他是想趁机去撬自家大侄子的墙角吧。
见他不说话,南德发急得差点把桌上的杯子扔他身上。
“你个混账,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们,还不快说清楚!”
见老父亲生气,南书豪只能把自己为什么去找秦夕颜的原因说了出来。
虽然他的话经过了一些艺术加工,听着好听了一点。
但在场的人,谁还看不出他打的什么主意。
“所以,你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你有没有看到凶手?”没有心思追究儿子想撬孙子墙角的事。
现在抓到凶手才是最紧要的。
“没有。”南书豪老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