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叶怠突然说:“我要出去。”
  温烛还没拒绝,叶怠便再次开口:“我要回一趟叶家。这是我很多年前与一个人的约定,我一定要去赴约。”
  温烛嘴唇嚅嗫,想要问那个与他做了约定的人是谁,却发现自己问不出口。
  能够让叶怠记住这么多年的人,一定比他重要的多吧。
  缓缓地,他摇头:“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你出去。”
  叶怠低头看向怀中的温烛,眼神淡淡:“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趁我还愿意带着你一起去的时候,你最好答应。”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像是通知。
  温烛慢慢坐起身与叶怠的双眼相对视,他的眼神微动,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但同时他也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对于叶怠,他从来都是如此……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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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叶怠小课堂:结婚要在成年后(不是)
  我细数了一下师尊上肉的次数,然后觉得太少了,简直是三个受里面最少也最没存在感的一个了。
  我觉得这样不行,但是短期的剧情发展是不可能让他与叶怠再有对手戏的了。(不过我得承认我是故意的,因为我觉得需要给师尊一段足够长的时间去思考,去产生转变)
  但是肉实在也太少了啊……所以我决定想办法把师尊的肉量拉一把。
  所以,下一章就来写一写朝溯在失去叶怠帮助以后只能孤独寂寞的自慰忍耐的情节吧,嘻嘻嘻。
  然后,最近几章都会是剧情了,我会尽量快速的解决的(当然也可能会在剧情之间插一插肉)。
  但是无论如何这段剧情是一定要有的,至于为什么,我下次再解释。
  那么,各位明晚十点准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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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叶怠与温烛下山的行动很隐蔽,因为在温烛的谎言中,叶怠早就已经离开了宗门。
  所以如果再被人发觉叶怠其实还在宗内,那极有可能会在日后成为一个麻烦。
  出于种种考虑,二人没有御剑飞行,而是挑了一条小路徒步下山。
  本来温烛也考虑过是否要给叶怠易容,但想到山上的弟子大多都相互认识,突然冒出一个生脸来反倒可疑,于是作罢。
  至于叶怠,他则更加放松——毕竟要担心谎言被戳穿的人是温烛,而不是他。
  ……只是有时候,哪怕思虑得再周全,也还是会在关键时刻出纰漏。
  二人连夜下山,才走到半山腰上,却看见了一个让二人都再熟悉不过的背影,而那人似乎也正在往山下走。
  叶怠与温烛相视一眼,与他交换了一下想法。
  下一刻,他主动出声叫住了前面的那人:“小师弟,且慢。”
  那人转过脸来,正是禅独凌:“叶怠师兄,温烛师兄?”
  他对着二人作了个揖,然后才有些惊喜地看着叶怠的脸说:“我听闻师兄您前不久离宗了,而且未知归期,还以为要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了,想不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企峨裙駟????⒎九??六六一
  “却是要让小师弟失望了,我虽回来了,但却也又要走一趟了。”
  叶怠对着禅独凌颔首致意,然后微笑着搂住了身边温烛的脖颈,看起来与他好兄弟般亲密,继续说:“而且这次我还邀请了温烛与我同去。”
  而被叶怠搂住的温烛脸上无奈一笑,顺着叶怠的意将戏演了下去:“本我也是不想去的,谁知叶怠定要拉上我,我便也就跟着走了。”
  只是虽然他在看向禅独凌时,脸上是温柔地笑,但是否真的表里如一就不知道了。
  禅独凌当然没能看穿温烛和善的伪装,有些羡慕地感叹:“两位师兄的感情果然很好啊……”
  “不说这个了。”叶怠说完,又装作疑惑的样子看向禅独凌:“我看小师弟是也要下山?”
  “嗯……是。”禅独凌的目光突然闪烁一下,脸上在一瞬间闪过了不自在。起峨群肆柒1??玖2?6?
  这一点变化没有逃过叶怠的目光,他眼神微凝,脑内下意识便产生了许多不好的联想。
  难道即便他已经做了这么多,禅独凌的身上也还是出意外了吗?
  温烛目光隐晦地看了一眼叶怠的神情,心中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与嫉妒。
  但他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强颜欢笑的感觉,替叶怠开口问道:“小师弟,你脸色不太好,难道这次下山是出了什么事吗?”
  “不,不是……”禅独凌摇摇头,但眼中又浮现几分沮丧与苦恼。
  他在纠结一番后,还是决定将心中郁闷如实相告:“其实是……我前两日突然收到了家中来信,我才知道原来我在出生前就被定下了一门娃娃亲。”
  原来只是苦恼这种事……
  叶怠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恭喜的笑容:“这不是好事吗,看来我要提前恭喜小师弟了。”
  温烛跟着打趣道:“也难怪小师弟会急得火烧屁股连夜下山了。”
  禅独凌却开心不起来:“两位师兄莫要打趣我了,我可是从来没有过成婚的想法。”
  “说起来,小师弟今年才是志学之年吧?”
  “师兄记得不错,我十岁那年跟随朝溯师尊上山修行,今年也才是第五个年头,不过堪堪入道而已。”
  禅独凌说着,脸上苦恼神色更重:“现在我只想专心修炼,并不想着眼于其他,而若对方只是寻常的凡人女子,那我岂不是更加耽误了对方?”
  “若是如此,小师弟的顾虑倒也有几分恰当。”温烛恰到好处地点头迎合,内心却并不在乎禅独凌究竟要与谁结婚。
  而站在一旁叶怠听着二人的对话,却突然一愣:禅独凌才只有十五岁吗?
  接着他细细想了一下原文中的情况,却发现作者对禅独凌的描绘只有“少年”“略显稚嫩”等词,从未具体描写过年龄。
  也是,一本通篇黄暴的文里,又有谁会在乎主角的岁数呢?
  不过为什么他本人就在这个世界中,却从未想过禅独凌的年龄问题呢,难道他以前就连问都没有问过吗?
  不细想还好,一细想叶怠就变得更恍惚了: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有问过禅独凌的年龄。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大多容颜靓丽、青春不改,其中也有不少以少年之姿示人的千年老怪,他在这里待得久了,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人的外貌与真实年龄的不相符。
  再加上禅独凌平时总是谦卑有礼像个小大人似的,下意识地,叶怠就没有在乎过对方的真实年龄。
  叶怠心中再次感到了一丝惊讶:原来禅独凌只有十五岁啊……
  他逐渐收回思绪,一脸认真地拍了拍禅独凌的肩:“我也觉得小师弟此时成婚是有些早了。”
  禅独凌一愣,随即便是感动,以为叶怠理解了他的想法。
  可还没等他表达出感动,却听见叶怠继续认真地说:“至少也要等长大一些再说。”
  “不,叶怠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禅独凌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现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辩解,最后哑口无言。
  他发现有时候叶怠师兄跳脱的想法总是会出人意料。
  还是温烛替禅独凌解释道:“叶怠,现在小师弟烦恼的不是该等什么时候才成婚,而是该如何说服父母拒绝这门亲事。”
  “嗯,也是。”叶怠理解地点点头,若是修仙之人真与凡人女子有了纠葛,那确实算不上是好事……
  不过娃娃亲这种事还真是不好说,又有谁能想到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会在日后的某一天被检测出有灵根呢?
  有了温烛的解围,三人的话题终于得以继续。绮蛾裙柶?一????2??⑥??
  禅独凌说:“所以我思虑了良久,还是决定要与父母当面说清楚我的想法,将婚约取消。”
  他之所以会这么急着下山,不仅是因为内心不安,同时也是害怕这件事继续拖下去会更加糟糕。
  “我相信伯父伯母应该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会明白你的顾虑。”温烛微笑着安慰禅独凌。
  接下来,叶怠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不知小师弟家在哪里?”
  禅独凌答道:“在西南方向的越城。”
  叶怠面色自若地撒谎:“正好,我也需要去那里办点事,那不如小师弟与我们同行吧,正好路上寂寞。”
  现在的禅独凌还被他列为重点观察对象,而在知道对方只有十五岁之后,他从各种意义上都变得更加担心了,又怎么可能放心让禅独凌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叶怠师兄也要去越城?”禅独凌眨眨眼,有些惊喜。
  但他还没来得及答应,温烛的声音便提前插了进来:“我怎么记得我们要去的是云锦城?”
  他看着叶怠,笑得格外温柔:“叶怠,你不是说要先回家一趟吗,怎么突然改口了?”
  温烛当然看得出叶怠是有意在迁就禅独凌,但他怎么可能愿意三人同行?
  “云锦城?”禅独凌有些疑惑:“我记得云锦城与越城并不顺路,叶怠师兄你是不是记错了?”
  叶怠被温烛拆穿,但依旧显得从容:“越城是去,云锦城也是去,既然都是我想去的,那早去晚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话的同时,他暗暗地伸出一只手掐住了温烛的后腰,以此作为刚刚戳穿他的回礼。
  禅独凌听了,有些羡慕于对方看事情的角度:“叶怠师兄的看法可真潇洒。”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温烛的脸色好像有些僵硬,转而问道:“温烛师兄怎么了?”
  “嗯……没什么……”温烛微蹙起眉,但很快就放松了面色,对着禅独凌邀请道:“既然如此,那小师弟不如和我们一起走吧?”
  禅独凌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太在意,点点头:“好。”
  叶怠这时才松开了揪住温烛腰部软肉的手,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率先与禅独凌往山脚走去。
  对此,温烛虽然有些无奈,但却又觉得刚刚那一瞬的他们好像回到了以前,脸上忍不住浮现笑意。
  他摇摇头,这才跟上了二人的脚步,心想:虽然他这次选择了让步,但一定会让叶怠在日后的某一天补偿回来的。
  叶怠正走着,后背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发毛……
  他将那不妙的感觉甩去,转头对禅独凌提起了一个新话题:“可否请小师弟帮忙保密我曾经回来过的事?”
  “自然可以,不过这是为什么?”
  “这个……”叶怠面露难色:“其实我下山这件事还未曾去领公堂留过名,师尊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要是被人知道我回来过,而且很快就又走了第二次……”
  叶怠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禅独凌已经明白了叶怠的意思。
  原来看上去总是散漫但又可靠的叶怠师兄也会有怕师尊的时候啊……
  他忍笑道:“好,我一定会帮师兄保密的。”
  温烛追上二人,与叶怠并肩而走:“你们二人在说什么,也让我听听……”
  三人说说笑笑,也算是维持住了表面的和谐。
  等终于步行到了天宗所在的山脚下,便一路御剑飞行向着禅家所在的越城而去。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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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师尊情毒发作,另一个人格冒出来寂寞难耐地疯狂插穴自慰
  心魔这玩意儿难缠得很,但说起来也很容易,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无论是正念还是歪理,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是对的,心魔就无机可趁。
  只是不知道朝溯做不做得到这一点了。
  话说另一个人格的朝溯也有点惨啊,每次只有朝溯发情的时候才会醒来,所以拥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就只想着扑倒叶怠,几乎没有和叶怠谈情说爱的机会。
  而叶怠虽然知道他不是朝溯,但却装作不知道……实惨。
  再话说,我会把另一个人格的朝溯的特征写为粉色的眼睛,是因为我觉得黄漫里面桃红色的爱心眼很涩气,一直想写但是迟迟没机会,正好朝溯发情的人格很符合这个设定的感觉,所以就这么用了。
  虽然我依旧觉得挺色的,但是粉色的眼睛出现在修仙界中总觉得好奇怪啊……太梦幻了……但是写都已经写了,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希望有品的读者懂我了!
  不过这又让我想到,我一直都想写一个双重人格受,并且人设和身份(教皇)都想好了,也是迟迟没机会写……结果没想到,我写的第一个双重人格受竟然会是在修仙世界观里。
  我的教皇啊……我何时才能遇到一个写他的机会啊!
  那么,明晚十点各位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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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朝溯的情毒又发作了。
  只是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了叶怠陪在他的身边。
  而当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是想去叫叶怠过来,只是一睁开眼,却想起对方不在这里。
  他怎么会去依赖别人呢,而且那人还是他的弟子……
  已经没有时间再容朝溯继续深想了,热浪飞快地将他包裹,逼得他呼吸急促起来。
  “嗬嗯……嗬……”朝溯的胸膛开始大幅度起伏,禁锢着他的锁链也跟着叮当作响。
  以往的时候,他已经安心地堕入情潮之中,因为他知道会有叶怠来帮他解决和善后……这一次,他只能忍耐。
  但是这真的忍耐得了吗,已经品尝过欢愉滋味的身体,真的还能清如止水吗?
  朝溯不知道自己该做何感想,攥紧了拳头,双眼在赤金色与粉色之间来回转变,这是他在与体内情欲化身的另一个自己争抢身体的控制权。
  是的,他已经察觉了——他的体内有着另一个自己。
  但与其说那人是另一个自己,他更宁愿称对方为自己的心魔劫。
  而他之所以会察觉,是因为在叶怠走后的某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心中出现了一道不属于他思考的声音。
  就像此刻,他的心里正有一道声音在喊着放他出去……
  ——心魔,是一种几乎每个修士都会经历的劫难,它源于人心中的动摇,或是执念引起,或是因果牵扯,而内心的平衡一经打破,便容易堕落。
  修为越强之人,面对的心魔劫便越是困难……
  朝溯早就猜想到自己的心魔劫迟迟不来一定会格外难缠,但当真的到了这种时候,他才亲身理解了为何能真正斩去心魔的修士会如此之少。
  不过朝溯并不知道自己只猜对了一半,他现在确实在经历心魔劫没错,但那道声音却并不是他的心魔化身,而是他后期觉醒的第二人格。
  按照修仙界的观念与说法,也可以被称为是“一体双魂”,但朝溯没有想到这一点,因此他只能猜到是心魔在作祟。
  ……朝溯闭上双眼,神识内敛,缓缓沉入了自己的识海之中。
  等再睁开双眼,他已经不在静心殿的密室之中,而是站立在了清澈见底的湖面之上。
  这里是他的识海深处,一切都由他变化。
  而在他的面前,正被束缚着一个与他长相一模一样,只有眸色不同之人。
  那人单膝跪在澄澈的湖面之上,双手双脚却被从湖底延伸而出的巨大锁链紧紧缠住,好几次他都要冲破锁链的束缚,但始终被紧紧地勾住,不能挣脱。
  此时的朝溯与现实中满脸红晕的状态不同,神识所化的他显得平静异常,好似脚下无波澜的湖水。
  他对着眼前的人说:“即便你冲破了这里的束缚,出去后等着你的也不过只是新的枷锁罢了。”
  但那人听了却不作声,依旧用力地与湖底的锁链相抗争,一时之间虽然他无法挣脱,但那锁链却也奈何不得他。
  过了一会,他才抬头看向面前的朝溯,声音嘶哑:“放我出去……”
  明明是与朝溯一样的一张脸,但他与朝溯的气质却截然相反,身上浑然多了几分色气,就连声音也像是在与人求欢。
  朝溯看着眼前顶着自己的容貌但却一脸欲求的“心魔”,忍不住皱起了眉:他知道每个人的心劫都有所不同,可为何他的心魔却是在情欲之事上?
  难道是他禁欲太久,心底深处有肉欲但却不自知,于是便被心魔钻到了空子吗?
  还是说他之所以会深陷情毒之苦也是有心魔在作祟吗,可他从未听说过心魔会对人的身体产生实际的影响,这也解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