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晨笑而调侃道。
  “哼,那你乖乖坐着。”
  说完,林芷若跨坐至封晨的身前,一双素手捧起了封晨的脸。
  她清丽中带着妩媚地舔舐了一下嘴角,接着便把绝色动人俏脸朝着封晨贴了过去。
  那是一记足以让呼吸产生停滞的深吻。
  林芷若的双臂环过封晨的后颈,封晨的双手揽过林芷若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人似漆如胶、痴缠缱绻。
  久久之后,林芷若和封晨唇分,两人的眼中充斥着难分难舍的浓情。
  “若若,你刚才在车上是不是没咽干净?”
  封晨忽然笑着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你嘴里一股栗子花的味道。”
  听此,林芷若面色片刻便变得羞赧,她随即嘟嘴,微恼道:
  “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想亲我了?”
  “怎么会?我这么爱你,就算是你刚吃进去我都能和你一起吃。”
  封晨呵呵一笑,又朝着林芷若吻了过去,为了证明他的诚意,他特地伸出了舌头。
  林芷若被封晨的举措弄得很感动,她没多久就彻底进入了状态。
  封晨翻身把林芷若压在沙发上,褪去她身上的件件布料,很快林芷若就变得宛若白羊一般了。
  封晨把林芷若的右臂举起来,顺着她的前臂一路往下吮吻,最终抵达香汗最浓郁之处。
  “啊、那里......那里痒,不要舔,我今天运动了,有味道的......”
  “有味道才会让我兴奋啊,若若,而且这明明是香味。”
  林芷若美眸半阖,闷声呻吟,娇躯颤动,鼻间呼出湿热的气息。
  半晌后,他抬起腰来,伸手抚摸着林芷若的脸蛋,深情道:
  “若若,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那你就不要欺负我......”
  “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这是在疼爱你啊。”
  他说完,倒退了一些,把林芷若的鞋子连同袜子脱了出来。
  林芷若的玉足嫩如春笋,足背隆润雪腻,足底酥白透粉,趾尖的指甲呈浅樱色,宛如一颗颗鲜润的红葡萄珠,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她足部的气味润泽甜腻,带着肌肤特有的鲜润,是不带一丝人工雕琢、最自然也不过的体香。
  有句话怎么说?
  女人拥有漂亮的脸,穿上袜子之后脚都是臭的——这句话被林芷若打破了。
  林芷若除了身材之外,最令封晨垂涎的就是她身上的气味,就连脚都是香的。
  她每次运动之后,体香都会浸入汗液之中,被体温蒸腾开来,令人凑近一闻,便陶醉得不可自拔。
  封晨把鼻尖凑到林芷若脚掌与趾珠之间,眼睛朝下,看到白若葱根的脚趾与脚趾间紧并出缝,趾腹泛着一丝莹亮的润汗。
  抽鼻轻嗅,能闻到汗水特有的鲜麝与微咸的味道,以及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
  “不要,不要闻那里,那里脏......”
  “我说过了,若若,你的一切,我都喜欢,你浑身上下都是干净的。”
  如此说着,他开始陶醉地嗅吸着林芷若的足趾,脸上的表情似乎比吸食罂粟还要陶醉三分。
  吸完之后,这个变态直接开始上舌头。
  “啊啊......”
  林芷若双手抓住沙发,趾尖微勾,细腰弓起,黛眉紧蹙,星眸合起,柔唇轻咬,面色绯润至极。
  半晌,封晨依依不舍地停止了嘴上的动作,接着便将林芷若的足腕抓起,玉腿扛至双肩上......
  ......
  入夜,封晨背靠在床头板上,静静欣赏着依偎在他怀中的林芷若。
  此时林芷若已经耗尽体力、闭眼昏睡过去了,但她的身体依旧绽放着令人心神沉醉的美丽。
  香肌滑腻,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上围浑圆饱满,纤腰紧致柔韧,桃臀结实挺翘。
  封晨的手抚摸过林芷若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如视珍宝。
  “有了你和小嫣,我本该满足的啊......”
  封晨摇头失笑,轻声喃道。
  他将林芷若搂紧了一些,躺下,把被单从一侧拉过,掩在他和她的身上。
  封晨体会着怀里林芷若身躯的触感、温度,他心忖,如果没有系统的话,自己还会做对不起林芷若与洛凝嫣的事么?
  答案是不会。
  他最终会和她们两个,甚至是她们之中的一个,共度此生。
  但关键的是,如果没有系统,他也不会邂逅林芷若与洛凝嫣这两个好女孩。
  系统的存在,注定了他要辜负某些人的祈盼,去达成更高层次的追求。
  很多人的人生,一开始也是平凡而简单的。
  他们后来接触了纸醉金迷,看见了荣华富贵,目光便逐渐向上。
  他们开始觉得当下身处之处是泥潭般的谷底,四肢并用地朝着光芒撒下之处在惶恐中负重攀行。
第178章
反击,薛柏华跑路
  ......
  近些天,薛柏华很高兴,因为法院那边勒令停止了曦辰医药的新药品售卖,唯他东城医药独霸市场。
  东城医药从面临退市,到现在重新崛起,无数人难以置信,惊讶不已。
  原先在最低处卖掉了东城医药股份的人后悔不已,原先因为东城医药落魄而终止商业合作的下游公司捶胸顿足。
  甚至,原先看东城医药势弱就想要分而食之的那些资本饿狼从虎视眈眈变成了低眉顺眼点头哈腰,再次对薛柏华毕恭毕敬。
  真就验证了一句话,人只要落魄一次,身边的人和鬼啊,就都出来了。
  四月九日,上午十一时。
  现在薛柏华正坐在他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抽着雪茄,惬意畅怀,整个人一扫先前的颓态,变得容光焕发。
  他现在正思考该如何对付曦辰医药。
  虽然不懂为什么封晨把手中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薛诗月,但只要曦辰医药还拥有封晨提供的技术,那么它就是薛柏华不可忽视的商业劲敌。
  一旦曦辰医药推出针对这批新药品的改良药,东城医药将会失去现有的优势。
  所以薛柏华必须趁着东城医药整体回暖、得以喘息的这一期间,动用手段打压曦辰医药。
  虽然曦辰医药销售的药品量多,群众购买意愿强,但是曦辰医药的药价偏低廉,总体销售额没有东城医药那么大,因此曦辰医药目前的总市值和东城医药的比起来,还有着一定的差距。
  这份差距,就是薛柏华侵吞曦辰医药的关键。
  薛柏华在脑中构思着各种狠辣的商业打击手段,想着该这么样才能让曦辰医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最好的情况下,他还能够把封晨手中的技术据为己有,进一步把东城医药的体量做大。
  正当薛柏华想至兴头上时,忽然间,他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
  薛柏华淡声道,这时他手中的雪茄刚好抽完,他把烟头在烟灰缸上按灭,收回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门外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他的步伐有些急促,脸上冒着汗珠,神情不能够说得上是安定。
  “怎么了?”
  薛柏华看到青年一副有些慌张的模样,浓眉一皱,开口问道。
  “董事长,或许您该看一下这个。”
  随着青年这句话的说出,薛柏华才发现青年的手中攥着一个平板电脑。
  青年把平板电脑呈递到薛柏华前方的桌子上,薛柏华带着一丝疑惑将平板电脑接过,放在眼前看。
  屏幕中,是一则新闻。
  《东城医药卖假药?大面积服药者身体产生严重不良反应》
  光是新闻的标题,就让薛柏华瞳孔骤缩,双手颤抖。
  他的双唇轻轻颤动,额角逐渐浮现汗珠。
  薛柏华把屏幕里的网页往下滑,发现了大量的实例,证明东城医药所售卖的药品具有严重危害的副作用,消费者联名声讨,政府正在为此开展调查。
  越看,薛柏华的脸色越苍白。
  “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薛柏华惊恐至极,只感觉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碾住一样,又辣又疼。
  就在这时,站在薛柏华面前的青年踌躇了一会儿,问道:
  “董事长,这种情况,到底该......”
  “闭嘴!我在想!”
  薛柏华抬头怒吼道,他的眼睛血丝密布,就像是被泼进了朱墨,染上了猩红色。
  青年被薛柏华的怒吼吓得脸色一白,不由得倒退了数步,走也不是,张嘴道歉也不是,只能在原地拘谨谦恭地站着,等待薛柏华的下一步指示。
  薛柏华把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双手按在头上,百般思索,到底是为什么?
  一道光突然在薛柏华的脑海里闪过。
  “等等,难不成,是药物配方本身......”
  想到某个可能,薛柏华双目瞪大,嘴张开,神情恐慌。
  是了。
  生产出来的药物,并没有经过完整的临床试验周期。
  如果药物配方本身就是有问题的话,短时间无法看出,实属正常。
  ......难道,这才是封晨那个小畜生,真正的算计吗?
  豆大的汗珠从薛柏华的面颊上淌下,惊惧、绝望、无力的情绪接连涌上他的心头,他只感觉自己的整个视角都变暗了,仿佛正在被拖入万丈深渊。
  自己将要面临的后果,像是梦魇一样笼罩在薛柏华的脑海。
  首先是违反规定,未经临床试验便上市新药。
  其次是售卖劣药,已然产生超过两百万的盈利。
  国家一查到他头上,这两个罪名叠加在一起,足以让他赔得倾家荡产,剥夺政治权利终生,面临无期徒刑!
  薛柏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经历了无数次天人交战,最终狠下心,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不能被公安机关抓到,一旦抓到,就是无期,这辈子也不可能被放出来了!
  必须趁警察那边还没有行动,尽快脱身......
  对,尽快脱身。
  他的海外账户还有一笔不少的钱,如果能顺利逃去国外的话,就还能东山再起!
  想到这里,薛柏华朝他面前的青年道:
  “滚出去!”
  经薛柏华这么一说,青年不敢逗留,神色紧张地离开了办公室。
  屏退青年后,薛柏华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周严,你现在吩咐下去,马上在陵海市的港口帮我准备一艘船,我不能待在这里了,速度要快!”
  电话另一头,周严那边愣了几秒,随后他凝重道:
  “是,老板。”
  至此,薛柏华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开始收拾他桌上的东西,准备跑路。
  而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从外涌进了一批身穿制服的警察。
  薛柏华被这一幕吓得大惊失色,人直接向后倒在了地上,恐慌至极。
  警察之中,走出了一道凛然飒爽的倩影。
  “我是陵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江幼妍,薛柏华,现在我们得到了确凿证据,你雇凶杀人、售卖劣药、畏罪潜逃,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第179章
封晨的算计
  江幼妍神情淡漠冰冷,气场强大,容颜绝色却让人生不起丝毫的亵渎之心,反倒带来一股令人生畏的压迫感。
  薛柏华在经过接连不断的震惊后,望着双手环胸的江幼妍,终于彻底绝望,失魂落魄。
  他哀笑一声,眸中闪过悔意,表情变得黯淡、麻木。
  这时,江幼妍的身侧从后走出了一名休闲装的清俊青年,他的额前有着一撮银发,嘴角勾勒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薛柏华,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嘛?”
  封晨双手插兜,眸光嗜虐。
  “封晨?是你?!”
  原先已经心如死灰的薛柏华,看见封晨的出现,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叫了出声。
  “没错,是我。”
  封晨笑了笑,站在江幼妍的身侧,戏谑地看着薛柏华。
  此时,从封晨和江幼妍的左右两侧,两名警察走出,到前方去把薛柏华给押了起来,带到封晨的面前。
  薛柏华的腰被两边的警察压弯下,只能抬眼仰视封晨,眼神惊惧、惶恐。
  “薛柏华,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么?我说过,在你决定招惹我的那一刻,你的下场,就已经注定。我会让你尝受千百倍的痛苦、绝望,后悔与我为敌,最终恨不得杀了当初的自己。”
  封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薛柏华,轻声笑了。
  “......这一切,难道都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么!”
  薛柏华狼狈、惨然,面容却有些狰狞的问道。
  “呵呵,你猜。”
  封晨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薛柏华的面颊,给后者带来了莫大的羞辱感。
  这时,一旁的江幼妍柳眉微蹙,制止封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