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圣陶越谈越心惊，因为他发现封晨的医道水准，竟不在他之下，只是对古中医的传承没有那么了解罢了。
不由地，药圣陶想要收封晨为徒、反过来薅封晨羊毛的心思愈加强烈。
第315章
包厢内的机关
交流告一段落，药圣陶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封晨小友，其实我这次请你来，还有另外一番目的。”
“哦？药老先生请说。”
封晨端起茶碗，话音沉稳平静，说完后喝了一口茶。
“不瞒你说，我有意收你为徒，将我的传承授予你，不知你可否愿意？”
封晨放下茶碗，“药老先生，我很感谢能获得您的欣赏，但是我这人闲适惯了，不喜欢受到束缚，包括拜人为师。”
药圣陶旁边，步心涵听不下去了，她把手放在茶桌上，噘嘴道：
“诶诶诶，封晨，很多人想拜我师父为师，都没这个门呢！我师父愿意收你为徒，是天大的机遇，你可要搞清楚了！”
这时，药圣陶出言提醒，“心涵，不要胡闹。”
“我......我这哪是胡闹，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步心涵声音弱了下来，抗议道。
她已经在内心承认自己不如封晨了，但要说让她就这么轻易服气，还是有些难。
她本身就是不服输的性格。
封晨不可能样样完美，既然她在医道上比不过封晨，那她可以从其他方面把封晨压下去。
比如让封晨成为她的师弟。
光是想象一下，封晨拜入师父的门下，然后她以师姐的派头天天老气横秋地使唤封晨的场景。
步心涵就感觉整个人的心情都明媚了起来。
封晨再强也得听我这个师姐的话嘛！
结果呢？
结果人家竟然不愿意拜师！
气死本姑娘了，唔唔唔......
步心涵抬眸瞪视，粉拳紧攥，双腮嘟起，活像含着两颗松果的松鼠，甚是可爱。
药圣陶宠溺又无奈地从步心涵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封晨，劝说道：
“封晨小友，你先别急着推辞。如果你拜我为师，我能教你的，远不只是医术。”
药圣陶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难掩自傲。
其实经过刚才和封晨的论道，药圣陶知道封晨和自己的医道水准已经是不相上下了。
在涉及化学和生物学的层面，封晨甚至还要更胜他一筹。
因此，封晨找借口不愿拜他为师，也正常。
但实际上。
医道只是药圣陶所拥有传承的一部分。
不然，他和步心涵也不会被特局专门接待了。
他相信，像封晨这样的年轻人，绝对会对他传承中的另一部分感兴趣的。
封晨在听到药圣陶的话后，如药圣陶所料地，做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药圣陶心中满意点头，面上却是佯作正经道：
“封晨小友，你可知道古武术？”
“古武术？”
“对，”
药圣陶微微点头，“与常规武道不同，古武之术，锻炼筋骨，修养气血，凝聚内气于丹田，对敌破物时可气盈百骸，发挥出远在常人之上的实力，如果修炼有成，能无惧现代兵器。”
药圣陶没有吹牛，事实上，他就不惧怕手枪子弹，这也是他会被特局专门招待原因。
他的档案，甚至备在特局的资料库里，经过层层加密。
一旁，步心涵得意地向封晨补充道：
“封晨，我告诉你，我和我师父所修行的古武术，可不是像闪电五连鞭那样招摇撞骗的假把式，顶多有个广场舞的作用，一到实战就被人几下ko！
如果让我去参加世界级格斗比赛，我分分钟能拿下冠军，只是限于国家和国际组织的规定，像我们这样的古武者，不能暴露在公众的目光下罢了！
我师父，就连子弹都不怕呢！”
封晨听后，抬起手摸着下巴，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药圣陶见封晨这幅模样，以为封晨不是很相信，便道：
“封晨小友，之前我跟你说过，会在和你探讨医术之后，向你露几手，不妨，你就在看了我的古武术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拜师吧，如何？”
“好，就遵药先生的意思来。”
封晨把手放下，微笑答应。
药圣陶望向张晟，说道：
“张局长，能否借用一下特局的测试场地？”
“当然可以，各位随我来。”
张晟点头，从座椅上站起，走到包厢的一侧，在墙壁前站立，伸手朝墙壁上边一按，便有一块凹槽出现。
凹槽出现后，周围的整块墙壁跟着凹陷进去同样的深度，接着，墙壁中间浮现一道细长的竖缝，向左右缓缓扩展。
这块墙壁，竟是一扇机关门。
机关门完全敞开后，里面是一条四壁银白的金属通道。
金属通道的末端，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约莫两米宽。
合金门的一侧有虹膜识别和掌纹识别的高科技机关，合金门的上方中央是一条横着的柱形红灯，占金属门宽度的一半。
张晟带领众人走到合金门前，他伸手在掌纹识别的屏幕上按下，随后又抬头看向虹膜扫描仪。
瞬息过后，合金门上方的柱形红灯转为绿色，而合金门也伴随着丝滑且具有科技感的机械摩擦音上下敞开，让人能想象出合金门内部具有复杂的结构。
合金门内，是一条具有科幻感的金属长廊，上方镶嵌有密集复杂的深色管道，随着长廊延伸，不知通往何处。
长廊并不是直线建造，其通道具有一定的弧度，因此从入口位置看不到拐角或者出口，只能看到弯曲的金属墙壁。
走入长廊，张晟、药圣陶以及步心涵三人都是见怪不怪的状态，就像是在走普通的道路，而封晨和叶倾城则是带着几分好奇地四处张望。
跟随前方的张晟走出长廊，众人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有着一个白色扇形柜台，柜台的左右两侧是电梯。
柜台后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子，样貌尚可，却达不到被封晨的系统绑定的水准，质量评级为B+。
“张局好。后面几位，麻烦在这边登记一下来访情况。”
女子礼貌地站起来道。
药圣陶、封晨、步心涵和叶倾城依次前往柜台前登记个人资料，女子确认信息无误后，点头，伸手向电梯的方向，说道：
“几位请吧。”
第316章
我能打她师父
......
乘坐电梯下行，数分钟过后，几人来到一处空旷的测试场地，宽阔敞亮，四周是白色的金属墙壁。
在场地边缘，有一张架高的平板屏幕，正好到人的胸口位置。
张晟走到屏幕前，触屏操作，同时开口向身后的药圣陶问：
“药先生，十个木制假人可以么？”
“就这样吧。”
药圣陶抚须点头。
张晟按下屏幕上的按键，不一会儿，场地前方的墙壁上开出一道三米来宽的方形通道，内部幽暗，从通道里开出十个半人高的履带机器人，每个履带机器人前方的机械臂上都抬着一桩木制假人。
履带机器人将木制假人从机械臂上错落有致地放下后，调转方向，开回了方形通道之中。
当所有的履带机器人进入方形通道内部后，通道闭合。
药圣陶走到这十个分散而立的木制假人前不远处，回头看了一眼封晨，说道：
“封晨小友，你且看好。”
封晨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
药圣陶收回视线，望向那十个木制假人，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次睁眼时，药圣陶眼神锐利深邃，下巴处的胡须无风自动。
药圣陶步履稳健有力地走到第一个木制假人前，抬手轻挥，假人的头便被削飞。
走到第二个假人前，往其胸腹位置打出一拳，拳头刚至，假人的胸腹便从前往后爆出一个洞，木屑纷飞。
第三个假人被单手捏断脖颈。
第四个假人被抬腿生生扫断。
第五个假人被踢飞出去十余米，撞在墙上，爆碎开来......
很快，药圣陶便将十个木制假人全部摧毁，收回手，背在身后。
逼气十足。
后方，封晨身边，叶倾城已经看得凤眸睁大，玉颜之上满是震惊。
一旁，张晟适时解释道：
“这是个木制假人的材料很结实，要想破坏它们，比破坏人体还难一些。”
听完张晟的解释，叶倾城檀口微张，更是震惊了。
破坏木制假人比破坏人体还难。
既然这样，药老先生击碎人的躯体，岂不是易如反掌？
说是一人成军也不为过。
简直是人形导弹！
太恐怖了！
这就是古武术么！
叶倾城曾听爷爷提及，但亲眼见证之后，内心的震撼依然无以复加。
怪不得古武者要受到特局的管控。
拥有这种超凡力量的人类，警察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要是放任他们肆意使用自身的力量。
这个社会早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哼哼哼，封晨，怎么样？”
步心涵蹦蹦跳跳到封晨面前，多少有些趾高气昂，“我师父厉害吗？这下你想拜师了吧？”
“的确厉害。”
封晨轻轻点头，又摇头，“但是我不拜师。”
步心涵表情一僵，一脸问号。
片刻后，她嘟嘴反问道：
“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获得强大的力量吗？我们的寿命还比普通人要长很多呢，你看我师父，一百三十多岁了，光看面孔，最多也就五十来岁，要论身体状况，比现在二十多岁的上班族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啊那这确实，看出来了。”
“既然看出来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要知道，多少人想求我师父收他们为徒，我师父都不同意，除非拥有像我，或者像你这样冠绝天下的资质在！”
“没有想法。”
“唔唔唔......”
步心涵有些小生气，皱起秀眉，嘴鼓得像河豚，“你可真是油柴不进啊！这样也不愿，那样也不愿，难道说，你觉得自己还比我师父厉害不成！”
“没有，但应该差不多吧。”
“既然这样，那你......诶？”
步心涵愣住了。
叶倾城愣住了。
药圣陶愣住了。
张晟微微眯眼。
“哼！你不想拜师就不想拜师，至于吹这种牛嘛？”
反应过来后，步心涵一脸的不信。
“我没吹牛，我只是阐述事实。”
封晨平静道。
“才怪才怪，你根本连我都打不过......”
说到这里，步心涵忽然眼前一亮，向封晨跨近一步，“那不如这样，你跟我打一场，要是你打输了，就拜我师父为师，怎么样？”
话毕，不等封晨回应，步心涵便向药圣陶的方向望去，这时药圣陶正好走回来，面不红，气不喘。
步心涵向药圣陶道：
“师父，让封晨跟我打一场吧，正好让他再次开开眼界。”
药圣陶存有收封晨为徒的心思，心想要是这古灵精怪的徒儿真能忽悠封晨当自己的徒弟，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便道：
“这就要看封晨小友自己的意思了。”
说完，药圣陶把眼光投向封晨。
步心涵见师父默许，又转头看着封晨，大眼睛一闪一闪，使用激将法，“封晨，你说你能和我师父一较高下，却该不会不敢和我这个弱女子打一场吧？嗯哼？”
封晨摇头失笑，“不会不敢，我只是怕伤到步姑娘。”
“伤到我？你说你能伤到我？”
步心涵仿佛在听什么世纪笑话，忍俊不禁，“这样，你要是能伤到我，我就答应你任何要求，如何？任·何·要·求。”
步心涵故意想用娇媚的语气来说出最后四个字，怎料话说出口时候却显得有些别扭，有种无脑的美。
封晨嘴角浅勾，道：
“真的吗？”
“真的，本姑娘说话向来算话。但相应的，哼哼......要是你输了，那你就要乖乖拜我师父为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