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和步心涵一左一右,把手伸进被子里。
  其实这样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如果有人进来,第一时间会注意到正在玩手机的封晨,而不是两女的动作。
  如果封晨什么也不干,进来之人的注意力就会放到两女身上。
  到时候她们有不小概率会暴露她们正在做的事。
  封晨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欣然应允帮步心涵进行游戏代肝的。
  十几分钟过去后。
  他帮步心涵把可可利亚干趴了。
  领取了沉浸奖励。
  而也就是在这时。
  他放下手机。
  开始往后仰头,嘴角上勾,神情逐渐安详。
  叶倾城注意到封晨的变化,有经验的她连忙朝步心涵道:
  “心涵,快拿纸!”
  步心涵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过抽纸来,和叶倾城你一张、我一张地抽出来不少,往被窝里堵。
  然而,即便如此准备,她们还是低估了封晨的输出功率。
  只见封晨虎躯一震。
  两女惊呼一声。
  因为被窝里的纸巾被打落了。
  她们的纤纤玉指顿时变得沉重。
  两女脸色一红,羞得难以形容。
  这多得都能当早餐燕麦喝到饱了。
  半分多钟后,封晨彻底进入贤者状态,冷静值达到了今日的最高峰。
  现在给他一张奥赛卷子,他能瞬间进入奥赛题的审题状态。
  两女此时则是从被窝里抽出手来,再抽了几张纸巾,减轻她们手部的重量。
  终于,她们把带着鲜栗子味的纸巾揉成纸团,往垃圾桶丢进去。
  齐齐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
  她们忽然闻到了本应该已经被纸团裹住的味道。
  顿时一惊。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
  仔细嗅了嗅之后发现。
  是从被窝里传来的。
  叶倾城和步心涵对视一眼,掀起被子往里边一看。
  不得了,刚才隔着被子,看不见具体情况,没弄干净,封晨的贴身内裤脏了。
  霎时间,两女慌乱起来。
  要是让别人进来,闻见这股味道,事情就会变得很难解释了。
  步心涵俏脸通红地问道:
  “倾城姐,现在怎么办......”
  叶倾城深吸一口气,压下羞耻之意,开始思考策略。
  既然传出味道的源头是封晨的内裤。
  那只要把封晨的内裤换掉,事情就完了。
  想至此,叶倾城先是看了一眼封晨,随后望着步心涵道:
  “我们去帮封晨买一条新的内裤吧,换掉了之后就不会有味道了。”
  其实她也可以让叶家那边的人送过来。
  但是送男士内裤也太那啥了,难保不会让手下人猜测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羞耻心让她选择亲自帮封晨去买。
  “那现在的这条怎么办啊?”
  步心涵往下方看了看。
  “先脱出来比较好吧......”
  叶倾城脸色微红,转头征询封晨的意见,“封晨,你觉得呢?”
  “嗯,先脱出来吧,黏着怪难受的。”
  封晨的声音宛若圣人。
  两女听此,点了点头,开始帮封晨把内裤脱出来。
  接下来轮到分工了。
  “心涵,我去帮封晨买一条新的,你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帮他把这条旧的丢掉,好吗?”
  叶倾城道。
  步心涵连连点头。
  于是,她们跟封晨道了个别,开门离开病房。
  一人往病房外的走廊左边走,下楼去买新内裤。
  一人往病房外的走廊右边走,找没人的地方把旧内裤丢掉。
  在叶倾城离开医院大楼的时候,步心涵也找到了一处没人地方,这里有个垃圾桶。
  步心涵走到垃圾桶前边,拿出封晨的那条内裤,刚想把它往垃圾桶里丢进去。
  却在手臂悬空的时候,产生了犹豫。
  这是封晨的内裤,有封晨的味道,还有封晨的成分......
  想到这里,步心涵扭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把内裤收了回来,攥在手中,心跳砰砰加速。
  她咽了口唾沫,低头,近近凝视着手中的内裤,回想起刚才在病房里的一幕幕,只感觉身子有些发烫,有些湿润。
  “闻一下,就闻一下......”
  步心涵把内裤放到她的鼻子前,轻轻嗅了一口。
  顿时,一股极其上头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在这一刻被封晨给填满了,两腿都在轻轻打颤。
  按理来说,石楠花的味道不算好闻,但男性的那东西,和石楠花不同的地方在于,那里面含有雄性的信息素,能够吸引雌性。
  这就像和荷尔蒙一样,很多时候男人觉得没喷香水的女人有体香,其实并不是因为她们身上真的有香味,而是雌性荷尔蒙对雄性的作用。
  当然了,有体香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但其实只占较少一部分,且和她们的身体健康状况与饮食习惯存在关联性。
  而除了信息素的作用以外,还有一个让步心涵上头的因素,那就是心理因素。
  封晨是步心涵喜欢的男人。
  人在闻喜欢的人内裤时,会激发性幻想,增加性刺激和满足感。同时会认为这是一种与对方建立情感联系和亲密感的方式,通过感知对方的体味来增强情感上的联系。
  这两种都是积极反馈,而积极反馈会带给人的大脑以快乐感受,促进多巴胺的分泌。
  步心涵现在就处于一种得到了快感的状态,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都酥了。
  她和低头再看了眼这条内裤,纠结片刻,又吸了一口。
  这一次,她差点没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不要说人家小姑娘变态嗷,如果是闻陌生男人的内裤那或许真是变态,但她这是在闻喜欢之人的内裤,这是爱,嗯,没错。
  变得面红耳赤的步心涵环顾了眼四周,发现没有人,便把内裤塞进她的兜儿里,随后从垃圾桶前离开,走进了一间女卫生间。
  她来到一个有马桶的卫生间隔间里,转身关上门,反锁,往后坐到隔间里的马桶上。
  随后,她拿出那条有些皱巴巴了的内裤,“咕咚”咽下一口香津,把它缓缓举在鼻子前,同时纤手往她的裙子下方慢慢放去......
第384章
张晟的推断
  话分两头。
  步心涵在厕所里开始进行自助的同时。
  封晨这边,他的病房里恰巧迎来了一个身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
  ——张晟。
  张晟走到封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拉开椅子,缓缓坐下。
  “张哥,这么着急来见我?”
  封晨半躺在病床上,后脑朝着张晟,眼睛望向窗外。
  “嗯。我一听说你醒了,就立马赶过来了。”
  张晟侧过身,把一袋精致包装的水果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这是慰问礼。”
  “谢了。”
  封晨颔首道谢,却没有回头。
  过了一会儿,张晟注视着封晨那有些孤寂的背影,深吸一口气,道:
  “封晨,我必须向你道歉。”
  封晨闻言回过头来,似笑非笑。
  “道歉?为什么张哥你要向我道歉?”
  张晟背靠椅子靠背,双手放在膝盖后方,和封晨对视,说道:
  “我之前怀疑你是陵海市陆氏集团超自然伤害事件的犯人,阿修罗。但现在,我们查出来阿修罗另有其人。”
  看来事情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了——脑海中这么想着,面上封晨却是轻笑道:
  “张哥,如果你只是查出阿修罗另有其人,应该不会这么急切地来找我。我想,你应该是还有重要的事想要问我,对吗?”
  “和聪明的人谈话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啊。”
  张晟盯着封晨,也是露出笑容。
  “这件事我们彼此彼此,张哥。”
  说着,封晨伸手打开张晟送他的那袋精致包装的水果,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端详了下,“这个可以直接吃吗?”
  “放心吧,是高档水果,没有农药,而且提前处理过。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洗一下。我帮你洗?”
  “不用了,还得麻烦你。”
  话音刚落,封晨就直接往苹果上一口咬下去,
  咔咔脆。
  “说吧张哥,什么事想要问我?”
  封晨举着苹果,腮侧微鼓,边吃边问。
  张晟看着封晨吃苹果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开口问:
  “你对刘家现在的情况了解么?”
  “刘家现在的情况?”
  封晨心中笑着暗道就是老子做的,面上却是疑惑反问。
  问完之后,他又摇头补充一句,“我不了解,倾城她们跟我说我沉睡了好几天都。我人都没醒怎么可能知道外界的事情?”
  “说来也是,”
  张晟摇头失声一笑,随后逐渐收敛表情,过了一会正色道,“刘家在你沉睡期间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听完张晟的话,封晨当即装作惑然到极点的样子,明知故问道:
  “发生了什么大事?”
  张晟仔细观察着封晨的表情,同时沉下眉头道:
  “刘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都被杀害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这句话,没有让封晨的表情产生太大波动,甚至就连惊讶的微小眼神都没有出现。
  看到这一幕的张晟,扬了扬眉,微微眯起眼,“看来你对这件事并不意外。”
  “怎么会呢?我很意外好不好。”
  封晨耸肩,声音悠然。
  张晟没有理封晨的这句话,而是直接道: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刘家的这个结果了?”
  “何以见得?”
  封晨的脸上挂着一副令人难以捉摸的微笑。
  张晟不紧不慢地将身子缓缓前倾,双手往前搭在膝盖上,凝望着封晨,慢条斯理道:
  “你认识阿修罗......不,或许应该说,阿修罗是你的人——我猜的没错吧,封晨?”
  在封晨昏迷期间。
  张晟动用特局的资源,再加上叶盛的权力,打通多方关系,在没有刘家暗中作梗的情况下,终于查明了封晨、阿修罗、陆氏集团以及刘家这几个人物和团体之间的联系。
  首先是陆氏集团和刘家之间的关系。
  陆氏集团是刘家的在陵海市的傀儡企业,作用是从陵海市榨取利益并输送给刘家,藉由此换来刘家的庇护。
  其次是封晨和陆氏集团之间的恩怨。
  封晨在陵海大学的一个学妹,洛凝嫣,同时也是陵海市第一校花,曾被陆氏集团的人绑架,带去一幢公寓里,送给刘家的某个人。
  据特局推测,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潜藏在刘家暗处的刘凌峰。
  在被送进公寓之后不久,洛凝嫣从那幢公寓高楼层的阳台处坠下,身受重伤,一度濒死。后来,她在封晨的治疗下奇迹般痊愈。
  张晟推测,这洛凝嫣很有可能和封晨具有非同一般的关系,而他也曾派人去陵海市调查,得知两人经常见面并待在一起。
  在洛凝嫣出事后,当晚上陆氏集团便被阿修罗入侵。陆氏父子、一名保镖以及一名飞行员惨遭阿修罗杀害。
  一周后,封晨离开陵海市前来燕京市,目的是对付刘家。
  陆氏集团和刘家的关系在明面上根本没有公开,在暗地里也很难查到。
  除非当面质问陆氏父子。
  但封晨从未与陆氏父子产生过接触——与陆氏父子产生过接触,并把他们绑在椅子上推下楼的人,是阿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