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带着周二狗返回,脸上陪笑,付了定金。

    约定好时间后,就去了别处。

    周二狗带着他去购买了粮米,然后又去买了些简单的调味品。

    期间,陈墨带着周二狗去了趟药店。

    “陈兄弟,等咱们拿下大虫,最补的那东西留给你。”周二狗眼里带着笑意。

    “周大哥,我年轻力壮,不需要补。”陈墨举起胳膊,试图证明自己。

    奈何他这身躯未经锻炼,看起来异常瘦弱,肱二头肌只是鼓起了一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我懂。”周二狗见状,拍拍他的肩膀。

    陈墨知道有些事越描越黑,便不再解释。

    进了药店。

    报出一堆药材名。

    “陈兄弟,你这是哪里得来的方子?”周二狗听着那些陌生药材名,脸上满是疑惑。

    “客人,本店只负责抓药,吃出问题概不负责。”负责抓药的伙计,也是跟着提醒道。

    “行。”陈墨微微一笑。

    只有他清楚,这些药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熬汤。

    这些与其说是药,更像是调味品。

    他打算做下尝试,如果可行的话,下次可能会弄些别的药材。

    补药除外。

    这些药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贵,几十文钱的价格陈墨就拿下了。

    出了药铺,周二狗依旧在追问着方子用途。

    陈墨回之以笑。

    “陈兄弟,你就说说呗,老哥保证不会外传。”周二狗急迫道。

    “周大哥,等明日,你就会知道了。”陈墨卖起了关子。

    周二狗又磨了一会儿,见陈墨没有想说的意思,就不再缠着。

    他们一人扛着购买的粮米,一人拎着打包好的药材,左看看右瞧瞧。

    尤其是陈墨,前世那些门店与商城的出现,早就没了这种街道上的叫卖。

    他比较向往,步子走得很慢。

    就连看到卖豆腐的,他都能驻足观望片刻。

    “陈兄弟,老哥需要提醒你一点,城里的新奇事物比较多,但我们一定要控制花销,不要去买那些无用的东西。”周二狗出声提醒道。

    陈墨收回视线,落在周二狗身上,见后者面色微红。

    方才颔首道:“周大哥的前人经验,我定谨记在心。”

    “什么前人经验,我也是听村长说的。”周二狗辩驳道。

    如果不是他的脸快要变成了猴屁股,陈墨可能会信了他的说辞。

    正准备继续开口,一道身影撞到了他,险些让陈墨砸到边上的摊位。

    好在,周二狗眼疾手快,抓住了他。

    “快拦住他!”陈墨准备去查看肇事者的时候,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追!”陈墨听出了那是杨树的声音。

    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循着肇事者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转角的胡同口,见到了肇事者。

    其被按在了地上,正有一穿制服的官差用膝盖顶在他背上。

    “老实点!”那官差呵斥道。

    陈墨走上前,见到了官差正面。

    是小五。

    “多谢官爷出手相助。”陈墨没有半点寒暄与客套,拱手抱拳,做足了姿态。

    “你不是那谁嘛,怎么这么巧?”小五有些惊讶。

    “官爷,我叫陈墨。”陈墨微笑道。

    正准备继续开口,村长喘着粗气追了过来。

    “村长,发生什么事了?”周二狗忙上前搀扶,生怕杨树体力不支摔倒。

    “他偷了老朽的钱袋。”杨树面色赤红,气喘吁吁。

    走上前,见到小五后,忙拱手抱拳:“多谢官爷出手。”

    “这是不是你的钱袋?”小五翻出灰色的钱袋,询问道。

    “正是老朽的钱袋。”杨树伸手接过,再次道谢。

    “此人我带走了,你们注意自身财物。”小五叮嘱一句,带着小偷离开。

    “真倒霉,老朽今天定然是出门没看黄历,接二连三的走背运。”杨树念叨着。

    “村长,清河县城治安如何?”陈墨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治安方面有刘头带人巡视,平日里不会出什么事,老朽今天也是一时不察,才被那小贼得手。”杨树沉吟片刻,回道。

    “看来,是我想多了。”陈墨皱着的眉头舒展开。

    杨树开始检查钱袋。

    片刻后,神色慌乱:“老朽的取车牌不见了!”

    “看来,这是有预谋的偷窃!”陈墨当即得出结论,“那小偷应该是被人特意安排的,为的不是银钱,而是取车牌。”

    “是那伙人指使的?”杨树眼里燃起怒火。

    “肯定是了。”周二狗笃定道。

    陈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行人来到清河县衙。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堆人聚在门外,叫嚷着。

    陈墨混进人群,稍微一打听。

    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些人都是取车牌被偷的受害者。

    他们比较幸运的是,取车牌没有放在钱袋里,只是丢了取车牌,这才在用钱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而村长恰好把取车牌放进了钱袋,银钱缺失带来的重量被村长有所觉察,才追了过去。

    只能说,如果不是村长这一手安排,他们可能会在出城后,面临无法取车的问题。

    陈墨眯起眼睛。

    他本以为那些人只是贪一些钱财,没想到胃口这么大,竟然打算强行吞了他们的牛车。

    果然,人的贪婪是没有限度的。

    “刘捕头出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拉回了陈墨的思绪。

    他看到刘一手在几名捕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关于诸位乡亲的诉求,本捕头已经清楚,请乡亲们放心,本捕头已经安排了加急审讯,定然会在天黑前,给乡亲们一个交代。”刘一手按下喧嚣,面色严肃地开口。

    “刘头的话,我们自然相信,只是这天色黑了,我们如何赶路回去?”有人提出新的疑问。

    “如若乡亲们距离较远,本捕头将会妥善安置乡亲们,绝不让乡亲们受了饥寒。”刘一手说出决定。

    这刘一手好大的权力。

    县令不管吗?

    虽然刘一手的安排对于陈墨来说并无不妥,可是在场人数众多,这定然不是一笔小的开支,县令那边会批准吗?

    还是说,刘一手打算自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