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些消息时,正是在庆功宴上。
我们的公司终于在国外开了分公司,也打进五百强里继续争锋。
我看着手机里,新闻在播放许氏公司命案,许安言全身是血倒进血海里,还死不瞑目。
温兰走了过来:“恭喜你,终于成功了。”
“现在得改口,叫你陈总了。”
我收好手机,与温兰相视一笑交谈。
让过去的人和过去的事,就当作流星,划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