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再努力对她好一点,积极配合治疗,把面容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娇娇也不会再害怕我了。
因为有了对未来的美好设想,顿时脚下生风。
只是一到医院大厅,就看见匆匆赶来的妻子和女儿,还有霍年。
我心生好奇,跟着他们来到了诊室。
“果儿,都跟你说我没事,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点胃病算不了什么。”
“那怎么行!早知道你的胃这么脆弱,刚刚我就应该把那块毛肚涮水一万遍。”
“就是就是,霍叔叔,刚刚看到你捂着肚子疼的样子,娇娇不争气的哭了,你要赶紧好起来。”
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嘱咐安慰着霍年,惹得男人眉开眼笑。
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胃病,就吓得姜果儿火急火燎把人带到医院来处理。
而我,从火场里逃生,烧伤了半张脸,央求她陪我过来做面容修复,只换来了冰冷的零钱转账。
心脏痛到无法呼吸。
宋煜恒,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后来,在姜果儿和娇娇的强烈要求下,霍年住院休息了。
姜果儿给他安排的是单人病房,不受人打扰。
我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妻子,正专心致志给那个男人削水果,两个人时不时斗嘴,惹得她仰头大笑。
娇娇上了病床,搂着霍年的脖子,还用那肥嘟嘟的小拳拳捶打男人的肩膀,给他放松手臂。
“霍叔叔,你好厉害,又会打官司,又会跳舞,还会逗我开心,不像我爸那么无趣。我可以叫你小爸吗?”
门外的我,呼吸突然就滞空了。
“不可以哦,娇娇,爸这个称呼只能是自己的亲爸爸。你这样叫,你爸爸会不开心的。”
霍年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投向一旁的姜果儿的。
而姜果儿则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娇娇不开心了,沮丧地看向她的妈妈。
“妈妈,那可以让霍叔叔做我的真爸爸吗?我想要一个帅气的爸爸,而不是家里那个脸上坑坑洼洼的爸爸。”
这一瞬间,姜果儿沉默了。
沉默了五分钟之久。
霍年看到了门外脸色铁青的我。
他一把拉过姜果儿,两个人难分难舍吻在了一起。
而姜果儿没有推开,反而加深了这个漫长的吻。
我默不作声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等她们终于舍得放开彼此,我拨通了姜果儿的电话。
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走到窗边接起。
“姜果儿,我们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流程尽快就行。”
她第一反应是质问。
“宋煜恒,就因为不陪你去医院你就要跟我离婚?”
“娇娇你不要了?你的心尖尖宠丢给我?”
我语气淡然:“对,都不要了,她愿意成为别人的心尖宠,我不会阻挠她。你也是一样。”
就这样,我挂断了电话。
“欧耶!妈咪,霍叔叔可以做我的爸爸了吗?”
娇娇在鼓掌,撒欢扑进了霍年的怀里。
姜果儿看着挂断的电话,罕见地没有说话。
我抽出手机卡掰断,连着手机一起丢进垃圾桶。
这手机当时跟姜果儿买的情侣款。
她们娘俩要的自由,我给她们了。
我的自由,才刚刚到来。
6
我很快就把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签好字,放在客厅。
收拾了下东西,发现也没啥可收拾,就都留给他们母女俩吧。
姜教授二老年纪大了,就不让他们再操心小一辈的婚姻问题。
只是没有想到,姜果儿带着娇娇回家了。
我以为她们会一直陪着霍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