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还没办呢!”
  “也快了。”贺褚说,“实际上,要是我们真的急,三天内我就能安排好一切事情。”
  毕竟他说要给宋墨已一个不会后悔的婚礼不是开玩笑的,他一直在准备着各项事情,做好了安排,就等最合适的时间到来了。
  只要宋墨已开口,他就可以很快安排好所有事情。
  听到他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宋墨已反倒退缩了。“算了,这些事情就交给长辈们吧。我看他们都热情的很,不要辜负了他们的热情才好。”
  贺褚明白宋墨已的意思,点了点头。他又想起了宋墨已看不到她点头,于是应道:“好,那就交给长辈们吧。今晚七点,维也纳见?”
  “你怎么这么快就决定了?我还没答应呢!”宋墨已娇嗔道。
  “你接了电话就表示答应了。”
  贺褚很明白宋墨已的套路。
  宋墨已被逗笑了,“好的贺总,那今晚七点维也纳见。”
  “叫什么贺总?叫老公。”
  贺褚说着,期盼着这两个字能从宋墨已嘴里说出来。
  挂断电话的嘟嘟声随着落下的话音而响起。
  宋墨已把电话挂了,贺褚看着手机好一会后,无奈地笑了。
第282章
半遮面
  晚上七点,维也纳西餐厅。
  宋墨已穿着贺褚之前送她的晚礼服迈步下车,小雨淅淅,门童帮她打伞进了餐厅。
  “不好意思,请问贺褚先生的位置在哪里?”宋墨已边走进门廊边问身边跟从的服务员。
  服务员微微一笑。“其实我们今晚只服侍一桌顾客,估计就是小姐您要找的那桌了。”
  刚说完,两人就走进了西餐厅。
  和她说得一样,今晚这里只有一桌客人。而在最中间坐着的人明显就是贺褚。
  宋墨已走了过去,贺褚帮她拉开椅子。
  “怎么把这里包下来了呀?不便宜吧?”宋墨已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桌底下的高跟鞋却不自觉地蹭着他的小腿。
  贺褚清了清嗓子,睨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提醒她公共场合不要那么放肆。
  “没有任何原因,想就这么做了。”贺褚说,他看着宋墨已的眼神有些危险,“怎么?你不满意只有我们两个独处吗?”
  宋墨已两手搭在桌子上,又撑着脑袋歪着头看他,眼中笑意满溢。“我怎么会不满意呢?高兴都来不及了。只是怕有些人啊,天天只记得工作,连浪漫都忘了。”
  宋墨已意有所指地说道。
  “那我之前的确挺忙的。”
  “是啊,挺忙的。”宋墨已接话,“忙到连自己的老婆都不愿意正眼瞧一眼咯。终究是七年之痒,变成黄脸婆了。”
  她说着,表情有些沮丧。
  贺褚好笑地看着她,“什么七年之痒?我们连一两年都还没到吧?还是说,你皮痒了?”
  宋墨已身体一颤——贺褚的手伸到了桌底下抓住了她那条作乱的腿。
  桌布垂到了地面,遮盖住了底下的风光,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服务员来点菜的时候,贺褚就在她的脚踝处打圈,让宋墨已的腰有些发软。
  她的身体本来就怕痒,要是贺褚挠脚底板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我就要这几个就好了,谢谢。”宋墨已指着菜单上的几例招牌。
  眼看着服务员要走过来,贺褚摆了摆手。“和她要的一样,还有,我刚才说的酒早一点帮我上,谢谢。”
  “和我点一样的干嘛?”宋墨已说着,试图收回那只腿。“你妻管严啊?”
  她的叫被贺褚抓得死死的,贺褚眼中带着笑意,“我就是妻管严,不行?”
  贺褚那双乌黑的眸子里的情欲被宋墨已看得明明白白。
  刚开始她只不过是想玩一下才去蹭贺褚的,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真的被贺褚抓住了脚。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好像把贺褚的火勾起来了。
  这一顿饭吃得很是安静。
  在没来之前,宋墨已觉得这会是一顿暖心的晚餐,两人交换着关于自己近况的信息,然后互相对对方做的事情进行夸耀或者安慰,好让他们能够照顾到彼此。
  可这次好像是她自己把事情搞糟了。
  虽然宋墨已不想承认,但这个就是事实。
  要是一开始她不做那些撩拨的行为,想来是不会落到这个地步的。
  好在,贺褚的精心安排没有被完全毁掉。
  两个小提琴手拉着悠扬的曲子来到了他们身边,然后围着两人走了起来。
  见宋墨已吃得差不多了,贺褚站起身,走到了她面前,伸出手,手掌朝上。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吗?”他说得很真诚,真的装起来后有一股绅士的范儿。
  不过宋墨已倒觉得这是他原本的模样,温暖又贴心,完全没有任何的冷漠。
  爱会使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宋墨已莫名想到了这句话。
  如果把贺褚形容成一个冰块的话,那爱就是热水,冰块下融化到最后的就是贺褚那颗最真诚的心。
  在和缓的曲调中,他们慢步、转身、搂腰、亲吻,最后舞蹈在曲子的最后一个点停了下来。
  “我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宋墨已被贺褚搂着腰,抬头看他。
  贺褚把她拉了起来。
  “我也是。”
  两人的舞蹈搭配得十分合适,简直就是天生的伴侣。
  又在餐厅坐了会,分享自己的日常之后,宋墨已跟着贺褚回了贺家。
  今天的贺家异常安静,就像没有人在家一样。
  宋墨已开灯后没在贺家看到任何一个活人。“奇怪,他们都去哪里的?”
  “说是韩家请他们吃完饭去了。”贺褚说,“韩远域家离这里有些近,今晚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回来。”
  “这样吗?”宋墨已站在原地。
  一会后,她被贺褚从腰部扛了起来,然后径直往楼上走。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都这么大个人的你还要拐了我吗?”宋墨已说着,有些不安分。
  贺褚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宋墨已呜了一声。
  “打屁股也太不给面子了……”宋墨已的气势降了下来。
  她现在更加后悔刚刚在餐厅那样子撩拨贺褚了。
  要知道,贺褚为了她,都快一个月没开荤了。
  以前他们只有一有空,宋墨已就会跟着贺褚回贺家,就是为了方便做这些事。
  两人的身体很有默契,而且比起宋墨已的房间,贺褚的房间隔音更好,也和其他房间离得更远,因此不会被听到,羞耻感没那么强烈。
  贺褚把宋墨已摔到了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西服领子。他脱了外套,解开了内衬所有扣子。
  宋墨已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到同一边,不紧不慢地看着他做这些事情,然后只扯了两下肩带,将自己里面的衣服脱下来。
  光脱还不过瘾,她放到贺褚面前扬了两下,接着丢到了他的身后。
  贺褚起初还有些愣,可在那一缕残余的幽香萦绕着鼻尖时,他终于明白了宋墨已的目的。
  “你身上这件礼服……”
  “要我脱吗?”宋墨已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这个眼神杀伤力十足,贺褚改了主意。
  “不脱也可以,有些时候犹抱琵琶半遮面更能让人欣喜。”
  宋墨已将裙尾拉到了大腿根,眨巴着眼睛看他,“你要小心点,这条裙子我只有一条。”
第283章
你们管这叫聚会?
  “没事,我知道该去哪里买新的。”贺褚说着,接着就把身体贴了上去。
  一晚上宋墨已乘风破浪,最后把嗓子都哭哑了。
  贺褚的确和她想的一样,都已经一个月没有开荤了,一开荤简直无法忍耐。
  宋墨已在最后完事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梦中感觉有人在帮她清理。
  她的眼皮子很是沉重,甚至睁不开眼看到底是谁在做这件事情。
  贺家另外三个人真的一晚上都没回来,直到第二天宋墨已和贺褚睡到中午才起床后,他们也没有回来。
  幸好家里有保姆,他们可以叫保姆在做饭。
  正吃着午饭时,宋墨已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名字就接了电话。
  “修竹,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这名字,贺褚看向了宋墨已。
  “啊?这么突然?可是我现在不在家……嗯,我在贺家,对,和贺褚在一起。呃,行,这样可以。嗯嗯,那就等会见。”
  “他说什么了?”贺褚连饭都没吃,略显着急地问。
  见到他这个反应,宋墨已笑了笑。“你不会还在吃修竹的醋吧?”
  “没有。”贺褚夹了一口菜以表示自己没有吃醋。
  “他说等会要过来,之前给我准备了东西没来得及送,等会来给我送一下礼物——说起这个,当时好像是你清的那两个保安不让他进去的吧?”宋墨已想起来这件事,狐疑地看着贺褚。
  贺褚咳了咳,没有对上她的视线。“当时是你刚好在睡觉,怕吵醒你,我才让保镖不要放人进去的。”
  其实也不完全是。
  江修竹来的时候宋墨已还醒着,只不过她刚好上洗手间了。贺褚一向都不待见和宋墨已走得近的男人,江修竹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贺褚在听赵峤说是宋墨已的外公赵唯之给她介绍的江修竹,贺褚就更加不喜欢江修竹了。
  哪怕他为他们俩的感情做出过贡献,也被贺褚一视同仁。
  宋墨已半信半疑地看了他好一会。
  贺褚为了转移注意力,问道:“他怎么大中午来?这送礼也不太恰当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宋墨已成功被带偏,“好像是有些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然后他就来送个礼——说不定人家刚好在附近过来一下方便呢?”
  江修竹说的话也让宋墨已有些奇怪。
  但别人有这个心,宋墨已也不好拒绝他,只好答应了下来,把贺褚家的位置告诉了江修竹。
  “你说,爸妈怎么还不回来啊。”宋墨已喝着水问。
  “可能陪笑笑久了,忘了他们还有个儿子?”贺褚一脸正经地解释,惹得宋墨已差点呛到。
  她带笑地站了起来,准备上楼。
  “你要休息?”
  “不,我上去换件衣服。”宋墨已说,“多亏你昨晚这么劳心劳力,我现在脖子上有不少痕迹,等会还得拿丝巾遮起来。”
  “不用遮,就这样挺好的。”贺褚说道。
  他就喜欢宣示自己的主权,尤其是在宋墨已的男性朋友面前。
  宋墨已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江修竹来的时候,贺褚故意和宋墨已坐得很近,然后被宋墨已狠狠瞪了一眼。“热,坐开点。”
  “没事,开了空调就不热了。”
  “秋天了还开什么空调,你坐过一点就不热了。”
  江修竹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始终保持着笑容。
  “看到你这么有精力就好了。”江修竹对着宋墨已说,“当时我都已经把东西拿到病房前了,没想到你在休息,我就没进去了。”
  他看向了沙发旁边的那一堆物品。
  “里面有些健脾养肾的红石榴汁,还有不少进口的日常保健品,都是很利于你身体恢复的。”
  “谢谢!”宋墨已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急着来见我。”
  她说的倒是实话,出院这么多天,也就一些相熟的朋友登门拜访了,其他认识她的人更多的是问八卦,比如她肚子上的刀是谁捅的之类的。
  如果不是因为谭聪劲还在病房,宋墨已不得不瞎编,她真的想掀桌走人了。
  “其实说来也有些惭愧。我今天下午就要上山了,想着在这之前来看看你的情况,顺便把之前没送出去的东西再送一遍,也好了了我一个心愿。”
  “上山?上什么山?”宋墨已有些不解。
  贺褚半开玩笑地说:“你要剃度出家?”
  江修竹一愣,随后哈哈笑了起来。“不是出家,不过也差不多了。我和几个书法界有名的老师要一起在山上苦修,以卵作布,以水作墨。这是我们每两年就会有一次的聚会,为的是亲近自然。”
  贺褚眯着眼睛,“你们书法界管这叫聚会?”
  “也不完全算是聚会,只是一个锻炼自己心性的途径。”江修竹说,“书法界最怕的就是人心浮躁。人躁起来了,字也会跟着飘起来。亲近自然有利于我们更加脚踏实地,认识到每一笔一划是从哪里演变而来。思维开阔了,下笔就会想到意境。”
  虽然贺褚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但少见地赞同了江修竹。
  “不变得浮躁是好事。”
  宋墨已难得看他说好话,调侃地说:“是啊,现在商界不少人为了一点钱都浮躁起来了,你们亲近自然的方式的确不过。改天我也和贺褚一起亲近一下自然,免得有些人工作着连老婆都忘了。”
  就连江修竹这个局外人都听出了宋墨已的意思,贺褚又怎么会不明白?
  贺褚搂着她的腰,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你哭着我都不放过你。”
  宋墨已身子一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气势稳住。她狠狠剜了贺褚一眼,却被对方感觉这只是小猫炸毛了。
  “如果你们愿意来,我们也很欢迎。不过这种大型的两年一次,我们可以组织几个人来一次小型的聚会。”
  听到江修竹这么欢迎他们,宋墨已也高兴地和他约着要一起参与这些聚会。
  贺褚倒是兴趣缺缺。
  对于他来说,这些休闲的事情还不如工作。当然,是适当的工作,他并不是个工作狂,要是把一堆事情放到他面前他也受不了。
  更何况,宋墨已会有意见。既然都结婚了,那还是要以老婆为主的。
第284章
生日礼物
  宋墨已正躺在贺褚的腿上,两人一起看着爱情电影。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贺褚把手机给她。
  “温楚峭?这是谁?”贺褚问。
  宋墨已皱着眉奇怪地接了电话。“勉强算是一个朋友吧,不过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