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全部精力投入新公司的筹备工作中。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沈怀川。
“苏苓,我爸今天生日,他要我们回老宅。”
“你要是不想去,我就自己过去。”
他的声音冰冷而疏离。
我看了一眼桌上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嘴角微微上扬:
“我会过去。”
也是时候摊开,了结这一切了。
6
晚上七点,我驾驶着迈巴赫缓缓驶入沈家老宅的大门。
庭院中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谈笑声。
沈父沈母和几位亲戚站在门口迎接。
当他们看到我独自一人从车上下来时,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苓苓啊,怀川呢?”也不怪他们惊诧。
婚后五年,这还是第一次我们两人没有一起出现。
“他说随后到。”
众人热情地将我迎进屋内,管家亲自为我端上一杯龙井。
我坐在沙发上,接过茶杯,神色自若地品了一口。
半个小时后,大门再次被推开,沈怀川终于姗姗来迟。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白洛居然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
沈父意识到不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怀川,今天是家宴,你带外人来干什么?”
“爸,白洛是我的首席秘书,我们刚处理完公事,我就带她一起来了。”
“今天是家宴,怎么能和公司的事务混为一谈?”沈父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她回去!”
白洛脸色一变,委屈地看向沈怀川。
这一招对沈怀川显然很有效,他立刻出声维护:
“爸,白洛是我的得力助手,她今天忙得都没吃饭,就让她留下来吧。”
眼见自家儿子如此伶不清,沈父更加愤怒:
“苓苓再忙,带她的助理来过吗?这是家宴,不是你们公司的应酬!”
“管家,送客!”
沈父一声令下。
管家左右为难,他看着主家众人之间的矛盾,不知该如何行动。
白洛站在沈怀川身后,眼睛却不时瞄向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这场闹剧让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不必了。”
我冷声打断了他们的争执,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文件,摊开放在众人面前。
“我今天来,正是为了这个。”
看到文件封面上大大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后,全场一片寂静。
沈怀川脸色霎时苍白,手中的公文包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他颤抖着声音质问我:
“苏苓,你要和我离婚?你疯了吗?”
我的视线从沈怀川身上移到白洛脸上,又回到他身上:
“我很清醒啊,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沈父沈母连忙上前,试图调停:
“苓苓啊,咱们有什么误会慢慢说,这种事不能冲动啊。”
“不用再说,我已经决定了。”
“我不会签!”沈怀川突然大叫着,眼眶泛红,“就因为我让白洛当首席秘书,你要和我离婚?”
“沈怀川,到底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警告过你,也给过你机会了。”
“我苏苓从来不给人第二次机会,我已经为你破了例,可你却给脸不要脸。”